凡煙小說

第103章 狂飆猛進 任務快做完了!真的!

關燈
第103章 狂飆猛進 任務快做完了!真的!

金屬是冰涼的, 但人的體溫更熱。手丨槍槍柄在她汗濕的手心上搭著,只是呼吸的時間,就被掌心溫度捂熱。

天羽世界不解地舉起槍, 瞇起眼端詳。

看起來很真,握感也是。但重量明顯輕得過頭。

槍口燙人嗎?是真的槍嗎?

降谷零單膝跪坐在飄窗旁, 好整以暇地彎著眼笑, 像是等待吃肉的金毛狐貍。

天羽世界磨牙嘁了一聲,舉起槍, 撥開柔軟的棉質素白睡袍, 對準他的心臟。

槍口的黑色矽膠具有彈性,在深色的肌膚上按壓出小凹痕。降谷零呼吸一窒, 但沒躲開, 下一秒, 天羽世界調笑著, 毫不客氣地扣動扳機。

嗡嗚——

玩具馬達的震動聲不大,但動靜很清晰。巧克力糖漿表面在攪動後發出漣漪, 場面震撼又新奇,讓人移不開眼。

天羽世界忍不住笑出了聲。

“現在的玩具做得也太逼真了吧?舉手投降!”

降谷零舉起雙手, 也和她一起笑, 笑聲帶著顫動。

“好吧,我投降, 世界大人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

雖然是說著討饒的話,但他已經暗示著湊近面龐,期待地註視著她,唇上還有殘存的水色光澤。

天羽世界沈吟片刻,不掩期待。

“做什麽都可以嗎……?”

.

玩具可以換檔。在長按扳機啟動之後,像開槍一樣短按扳機, 就可以更換玩具震動和發熱的頻率。

降谷零口頭介紹,沒有上手“幫忙”。

沒法幫忙,因為他坐在床頭,肌肉賁張的手臂舉起銬在頭頂,綁在床靠的支架上。

並且,他整個人也被嵌在原地不能動,只能徒勞地喘重呼吸,拽響手銬,金屬嘩啦啦地響動,和馬達的震動聲混在一起。

天羽世界在他身前坐好,脊椎挺直,紅眸下垂,眼尾因情緋紅。她單手撐著他的腹部,另一只手握緊金屬槍柄,好奇又艱難地問:“零覺得,兩把槍,能不能縮短任務時間?”

降谷零曲起的膝蓋貼著她背部的長發,咬牙忍耐著:“……我不知道。”

和兩把槍對應,她的快樂有兩端。一端露在外頭,和升騰到發燒體溫的矽膠觸碰。一端藏在裏頭,被抵壓著研磨。

前後,上下,勉強騰挪。

肌膚相貼的掌心,沁出發熱的汗意。

最親密的行為引發最本能的生物電流,戰栗和快樂在升騰的溫度中,在過分激烈的酥麻感受中傳導到全身各處的神經末梢。

腿部肌肉支撐到疲累,脊椎下端開始發軟,呼吸也逐漸帶出無法自然紓解的熱意,唇舌無法壓抑聲音。

相比之下,身前有些寂寞。只有金屬撞擊的叮當聲。

自然溢出的眼淚朦朧了她的視線,眼前只有深的淺的金黃色。又一陣電流躥上脊椎後,她無力地跌坐下去,在嗚咽中塌下腰背,靠趴到降谷零的肩上。

玩具的馬達聲一如既往,金屬晃動的嘩啦聲卻是停了。

奇特的安靜,只能聽到嘈雜過頭的呼吸聲。

超過界限的快樂會是甜蜜的折磨。兩把槍還是太刺激了。天羽世界已經沒力氣擡眼,她捂著肚子,在身體本能的顫抖中,勉強問:“在解手銬?”

降谷零遲疑了一秒:“……是。”

天羽世界沒忍住笑了聲,好心提醒:“慢慢拆……不要拆壞了。下次還可以用。”

降谷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真正拆手銬的時候是沒有聲音的。

寒涼的腰後肌膚被貼上發燙的掌心時,她驀然察覺,今天的手銬玩法暫時結束了。

但任務還沒結束。

姿態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視線被擡高,幹咳的嘴唇能輕松吻到他的鼻尖。嗚咽聲響在細微的變化中顯得可憐,但下一刻聲音親吻被吞下。

親吻,以及隨著唇舌一同前來的礦泉水。天羽世界吞咽渡來的水的時候挺費勁,忍耐著不可遏制的顫抖和錯覺,還要忍耐著延遲到來的、已經近乎於折磨的安撫。

她喝一口水,漏了半口,有幾滴溫涼的礦泉水滾到麥色的鎖骨上,蓄積成蕩漾的微縮小湖。

“沒關系,”降谷零先開口安慰,“鋪的都是吸水毯,即使一瓶水都倒下來,也能吸得幹幹凈凈。”

安慰的話語稱得上金牌服務員級別的好心,但他的動作卻遠遠稱不上老實。

她的發軟的手被抓住,抓著手丨槍的食指都被習慣握槍支的指尖摁住,扣動扳機。原本已然習慣的頻率,瞬間變化成陌生的高頻。

天羽世界:!

煙花躥上天空,轟然炸響。

她的瞳孔失去了焦距。

大腦空白,暈眩,完蛋,失控……

眼淚,汗水,其他可以分辨的,無法分辨的。

親吻被震散,交流的話也只能用茫然的擡眸回應。

只有不願分開的纏綿、不斷疊加的沖動、仿佛要將所有理智都攪和破碎的比試,是真的。

清醒的反義詞是暈厥,好的反義詞是壞,分開的反義詞是融合。而快樂的反義詞依舊還是快樂。

過度的快樂終究稱得上是酷刑,針對意志力的酷刑。像是置身於煉獄之中,輾轉騰挪都無法躲開。

握住手和槍支的力量終究松開了。酷刑不只是針對一個人。

姿態有所變化。

天羽世界原先還需要擔心身體滑下去,現在改成趴著躺好後,除了短暫的空虛之外,只剩下事後的放松。

玩具槍在姿態變化後無法嚴絲合縫,效果稱得上敷衍,沒有專門對好角度的玩具震動,效果只像是尋常的衣料摩擦。

……一時分不清是否應當可惜。

天羽世界有些疑惑,但不能確定自己有沒有問出口時,熟悉又令人尖叫的填充感又一次充盈。

降谷零開白色RX7,在必要的時候,會選擇橫沖直撞。

現在,完全是在狂飆亂飛!

戴著戒指的手被十指扣緊摁在頭頂,試圖弓起的脊背也被強勢壓下。

油門踩死,尖叫被身後的吻斷斷續續地吞咽下去。

靈活的舌尖一下一下用力地掃著她的齒列、舌面和上顎,配合著全身的節奏。

有著錯覺,自己仿佛變成一次次擠壓的海綿,在一次次的壓力下,艱難地再擠出一些水分。

“很興奮呢,小世界。”

更加興奮的存在正在橫沖直撞。天羽世界在心中艱難腹誹著。

她理應說出口,變調的抱怨也是情調。但她沒能說出口。

金屬質地的手槍被壞心眼的金發男人調整,震丨動發熱的槍口再一次緊貼著威脅她。

是靈魂都受到威脅的感覺,近乎暴力的快丨感像潰堤的河流朝四面八方沖去。神經元連接的一切,子宮、胃部、脊椎、心臟、大腦、四肢……都在因此隆隆顫抖。痙攣和窒息,在此刻都反而作為緩和的手段。

生與死的界限……會不會太誇張了?

天羽世界以為她能接受,即使暈過去。但最後一道界限被突破的時候,她終究在狂亂中哭著請求。

“不要,不要了……”

驚濤駭浪就此平息。降谷零伸手揉著她顫抖的肚腹,熱到發脹的臉頰貼著她的側臉和發燙的耳朵,啞聲哄勸道:“任務做完就好了。”

天羽世界竭力側過頭,能動的一只手緊緊抱著他的肩膀,抽噎著抱怨:“零在騙人吧,怎麽可能做得完……”

艱難的呼吸調整後,降谷零發出狀似無意的賣萌語氣,“誒……?”

天羽世界努力算數學題:“這種做法……最少、也要一個小時吧?”

降谷零沈吟思索,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小聲詢問:“那怎麽辦?換人?”

戴著戒指的手依舊扣在頭頂,天羽世界一時沒反應過來話中的言外之意。

她也沒意識到自己說話的語氣是帶著哭腔的嘶啞,明顯做任務做狠的情態,只回應著降谷零的話。

“換人就換人。”

降谷零的身軀擋著天花板的光,他的紫灰色瞳孔還在因為興奮而放大,然而神情已經是無法辨明的陰沈。

但天羽世界艱難地在殘餘的沖刷感中回答,甚至貼心地算出時間,“換人的話,10分鐘……就能解決。”

降谷零的神情徹底黑了下去。他氣笑了,抓起她戴著戒指的手指,警告地輕咬一口。

——到底沒舍得咬太重。

-----------------------

作者有話說:[貓爪][貓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