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再次見面 免費勞動力，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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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再次見面 免費勞動力，嗯
乍一聽, 這一趟結果和天羽世界毫無關聯。不過天羽世界只是認真吃壽司，被鮮美的金槍魚肉俘獲味蕾。而宮野明美也只是繼續認真匯報。
“另外，杯戶高中會再增設一個類似於監管的職位, 監管包括校長在內的違法違規行為，並和家委會溝通。監管會由副校長輪流擔任, 而第一任, 杯戶高中會邀請天羽老師。”
天羽世界點點頭，終於詢問：“學校要多一個副校長的位置, 需要和教育部門申請吧, 申請大概要多久？”
宮野明美微笑道：“常理來說需要一年。但校長如果和教育部門坦誠他是因為賭博而退位，並且需要監管。為了減少影響, 申請一個月內就能批下。甚至, 最快只要一周時間, 天羽老師就能先去熟悉新崗位。”
天羽世界再次點點頭, 終於比起大拇指：“好吃。”
宮野明美的笑容放松又真切了一分，松一口氣道：“覺得好吃就太好了。我還在冰箱裏留了中午和晚上的份, 天羽老師可以直接熱了吃。”
交流簡短結束，宮野明美沒有多問任何問題, 去給三花貓鏟屎後, 就打著哈欠上樓補覺。
天羽世界再吃了三塊壽司和一碗豆漿後也飽了，挪到沙發上和三花貓一起癱好, 懶洋洋地聯系系統。
天羽世界：【五天時間找工作還是太短了，至少延長到一周吧？你也聽見了，走流程也要時間。】
系統：【……】
天羽世界：【你看，我顯然不缺乏找工作的能力，副校長都灑灑水的。實在不行就按萩原研二還是松田陣平說的，開個修車店, 我當店老板也行。】
系統：【玩家舍不得這筆錢。】
天羽世界：【……或者你當我現在的職業是黑丨社會頭頭？要求談戀愛的人有工作很正常，但強求犯罪分子有工作真的很奇怪。】
系統：【……好的吧。】
天羽世界：【^v^】
.
得到長假的感受分外舒心，即使身體還是興奮過頭軟綿綿的感受，天羽世界的心情也非常好。
即使大家都要補覺，她只有壽司可以吃，她也吃得很開心。
即使接下來要做的任務是破壞軍事設施這種在違法亂紀上大鵬展翅的危險任務，她也想到了很妥帖很簡單，也完全不用聯系其他人幫忙的方法。
所以，她看到降谷零發的消息時，驚訝之餘……還是驚訝。
降谷零：【我想到了一個簡單的完成任務的方法，晚上一起試試？】
天羽世界：【我也想到了一個方法，並且不用麻煩你ovo。】
降谷零：【不是麻煩我，是我想見你。】
說得也太直接了吧！
.
今夜有雨。
天羽世界將見面地點約定在一處名為海邊工業區的廢棄倉庫門口。
荒郊野外，細雨綿綿，顯出人跡罕至的氛圍，白色RX7轟鳴而來的聲響便顯得分外清晰。
然而事實上，兩公裏外就有一處正在生產的重工業區，在灰色的細雨中，白煙騰升，融入雨幕。
降谷零下車，臉上還殘存著沈思的神情。但見到她後，立刻展顏轉笑，擡手朝她揮舞。
天羽世界也不客氣，直接打開後座的門坐進去。
降谷零跟著鉆進來，順勢抱住她。手相當老實，只是按住她的小腹，揉了揉之後，好奇地問：“現在感覺怎麽樣？”
天羽世界虛起眼：“……不怎麽樣。”
降谷零仔細端詳她的神情，親了一下她的臉頰，再問：“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天羽世界任由他親：“……倒也沒有。”
昨晚的記憶重現，不斷沖丨撞到頂丨端的體驗仿佛還在身上湧動著。確實有吃撐的愉悅感，但吃撐之後做什麽事情都不方便，也是真的。
幸好她沒有去學校，已經是半離職狀態。不然，學校的師生問她“今天是不是抹了新口紅”“天氣沒那麽冷吧怎麽穿高領毛衣了”“老師今天是身體不舒服嗎”之類的問題，她一時都想不出怎麽回答。
不過，在她幸運的情況下，不方便本身本就切實存在。她今天開車的時候，都得時不時得歇一下。
頭一次意識到開車是體力活……
天羽世界岔回話題：“你打算怎麽破壞軍事設施？”
軍隊是暴力手段，一切試圖破壞軍事力量的行為，在理論上都會引起即刻警惕。天羽世界說出口後，內心甚至暗暗嘀咕，公安警察幫她思考如何破壞軍事設施，算不算大水沖了龍王廟？
她自己有方法，但降谷零，真的也有簡單明確、不用利益勾兌的方法嗎？
但降谷零不愧是降谷零，他迅速收心，已經直截了當地開口：“我的想法是破壞光纜。第一次任務，比較簡單。”
完全一致！
天羽世界蜷在他懷裏，愉快地補充：“這附近就有一條光纜，是民軍混用的，符合任務條件。現在大部分光纜都改成海底光纜了，陸上光纜都在逐步淘汰，挖了也不會產生實質性的惡劣影響。”
降谷零點頭讚嘆：“考慮得很全面。”
天羽世界仰起頭，得意微笑。
降谷零接著就問：“是怎麽確定不會有實質惡劣影響的？”
天羽世界哭笑不得地擡手搓了下他的頭發。
她的信息來源很多。公安的風見、FBI的沖矢、作為人偶暫住在附近的6個人、學校裏的若狹、變小的柯南、之前被關押的朗姆……太多了。再加上（其實根本沒用的）系統，還有她穿越前帶來的名柯劇情記憶，她的信息池很深，會給人深不見底的錯覺。
不過，軍方這塊，總是很容易聯想到FBI吧？
她也沒瞞著：“朗姆提供的情報裏，有包括光纜的情報——我是不是忘記說了？組織和軍丨方也有關聯。”
降谷零楞了一瞬，很快哭笑不得道：“不是你忘記說，是我沒有想起來問。”
天羽世界又揉一把他的頭發權做安慰，最終總結：“電纜這種設施一般有緊急報警系統，挖斷後一般十分鐘就會有人來排查，可能還有監控。挖之前做好偽裝防護，挖之後車開快點。盡量偽裝成旁邊工業區裝修的工人，及時跑路，應該問題不大。”
降谷零表示OK，自覺地離開後車，從後備箱拿出工具。鐵鍬，電鋸，工業區的工服，假發……一應俱全。
不是，連工服都準備好了？
跟著下車的天羽世界楞了楞，摁下他準備穿衣服的手，提議道：“我還是叫景老板他們來吧？”
已經快晚上了，諸伏景光他們應該差不多睡醒了，能臨時拉來做壯丁。
話說回來……她今天只是來踩點的，直接快進到開挖，還是稍微有點奇特吧？
降谷零微微一楞，很快笑著勸她：“我沒問題的，琴酒去德國，伏特加招供了，工作業務按部就班，我今天沒有其他事情。”
天羽世界又慚愧又無語：“我今天沒力氣一起挖……你怎麽這麽有精力？”
“……”降谷零心虛地摸摸鼻子，顧左右而言他：“總之，我在挖光纜上把力氣多耗一些？”
“行，那我就做監督員了，”天羽世界也灑脫，不再糾結，“挖不完不準吃飯。”
“好的！”
降谷零已經劃定區域，確認無誤後轉去駕駛座上行駛。天羽世界環顧四周，認真記下地形道路，順帶觀察四周。
沒一會兒，降谷零在一處山丘側邊停好車，換衣服，拿鐵鍬和電鋸，擼起袖子，精神滿滿地開始幹活。
天色已經轉暗，車沒有關閉。天羽世界坐在駕駛位上，看著不遠處賣力幹活的降谷零，不由得失笑地捂住臉。
降谷零在查詢適合挖電纜的地方之外，有沒有查詢過使用鐵鍬時的技巧呢？姿勢看起來非常標準，力氣很足，速度也很快。
知道降谷零十項全能，但真的在她眼前展示出來的時候，還是感覺很奇特。
像是更深入地認識他，工作和生活之外的一面。
真的會耗費掉他的力氣嗎？天羽世界甚至腦中有腹誹。
說來，他今晚有空……
浮想聯翩，回想昨晚翻來覆去的花樣，天羽世界禁不住調整了下坐姿，削減腰部殘存的酸澀感，再悄悄換微涼的手背蓋住臉。
……只能說，幸好昨晚沒有坐姿，不然更是想沒完了。
臉上熱意終於隨著時間和細雨稍退，又後知後覺，自己臉上的肌膚已經因為白天要確認挖電纜地點時的奔波而被汗黏住，有點難受。
降谷零還在勤勤懇懇挖地，天羽世界自己的車還停在原先的倉庫附近，她想了想，沒打擾他，也沒開車走個來回，而是直接打開記憶裏能直接打開的車抽屜，找衛生紙。
降谷零的車抽屜乍看著和普通抽屜沒什麽區別，紙、筆、沒開封的礦泉水、一包抽紙、充電線、剪刀等零零碎碎的生活用品。
天羽世界敢發誓，她真的只是在拿抽紙的時候不小心、順帶的給了旁邊一個眼鏡盒大小的精裝盒子目光。
相比於生活用品來說，精裝盒子顯然有些格格不入。她好奇又謹慎，沒有貿貿然打開，而是觀察盒子上鍍銀的品牌標識，悄悄打開手機搜索。
戒指？項鏈？口紅？打火機？領帶結？手表？眼鏡？
“……”
天羽世界看著手機屏幕，悄悄縮起瞳孔。
不是，啊？這？
【……xx會社推出的成人情丨趣品牌，主要面向群體為已婚人士和單身人員……】
網頁貼心地展示品牌的主推產品，或小巧可愛或明確直白的產品形象，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她的視線內。
天羽世界的嘴角禁不住抽搐片刻。
車上的玩具，是嗎？
真的是……降谷零準備得相當充足呢，各種意義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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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杯戶高中會再增設一個類似於監管的職位, 監管包括校長在內的違法違規行為，並和家委會溝通。監管會由副校長輪流擔任, 而第一任, 杯戶高中會邀請天羽老師。”
天羽世界點點頭，終於詢問：“學校要多一個副校長的位置, 需要和教育部門申請吧, 申請大概要多久？”
宮野明美微笑道：“常理來說需要一年。但校長如果和教育部門坦誠他是因為賭博而退位，並且需要監管。為了減少影響, 申請一個月內就能批下。甚至, 最快只要一周時間, 天羽老師就能先去熟悉新崗位。”
天羽世界再次點點頭, 終於比起大拇指：“好吃。”
宮野明美的笑容放松又真切了一分，松一口氣道：“覺得好吃就太好了。我還在冰箱裏留了中午和晚上的份, 天羽老師可以直接熱了吃。”
交流簡短結束，宮野明美沒有多問任何問題, 去給三花貓鏟屎後, 就打著哈欠上樓補覺。
天羽世界再吃了三塊壽司和一碗豆漿後也飽了，挪到沙發上和三花貓一起癱好, 懶洋洋地聯系系統。
天羽世界：【五天時間找工作還是太短了，至少延長到一周吧？你也聽見了，走流程也要時間。】
系統：【……】
天羽世界：【你看，我顯然不缺乏找工作的能力，副校長都灑灑水的。實在不行就按萩原研二還是松田陣平說的，開個修車店, 我當店老板也行。】
系統：【玩家舍不得這筆錢。】
天羽世界：【……或者你當我現在的職業是黑丨社會頭頭？要求談戀愛的人有工作很正常，但強求犯罪分子有工作真的很奇怪。】
系統：【……好的吧。】
天羽世界：【^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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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長假的感受分外舒心，即使身體還是興奮過頭軟綿綿的感受，天羽世界的心情也非常好。
即使大家都要補覺，她只有壽司可以吃，她也吃得很開心。
即使接下來要做的任務是破壞軍事設施這種在違法亂紀上大鵬展翅的危險任務，她也想到了很妥帖很簡單，也完全不用聯系其他人幫忙的方法。
所以，她看到降谷零發的消息時，驚訝之餘……還是驚訝。
降谷零：【我想到了一個簡單的完成任務的方法，晚上一起試試？】
天羽世界：【我也想到了一個方法，並且不用麻煩你ovo。】
降谷零：【不是麻煩我，是我想見你。】
說得也太直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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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有雨。
天羽世界將見面地點約定在一處名為海邊工業區的廢棄倉庫門口。
荒郊野外，細雨綿綿，顯出人跡罕至的氛圍，白色RX7轟鳴而來的聲響便顯得分外清晰。
然而事實上，兩公裏外就有一處正在生產的重工業區，在灰色的細雨中，白煙騰升，融入雨幕。
降谷零下車，臉上還殘存著沈思的神情。但見到她後，立刻展顏轉笑，擡手朝她揮舞。
天羽世界也不客氣，直接打開後座的門坐進去。
降谷零跟著鉆進來，順勢抱住她。手相當老實，只是按住她的小腹，揉了揉之後，好奇地問：“現在感覺怎麽樣？”
天羽世界虛起眼：“……不怎麽樣。”
降谷零仔細端詳她的神情，親了一下她的臉頰，再問：“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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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她沒有去學校，已經是半離職狀態。不然，學校的師生問她“今天是不是抹了新口紅”“天氣沒那麽冷吧怎麽穿高領毛衣了”“老師今天是身體不舒服嗎”之類的問題，她一時都想不出怎麽回答。
不過，在她幸運的情況下，不方便本身本就切實存在。她今天開車的時候，都得時不時得歇一下。
頭一次意識到開車是體力活……
天羽世界岔回話題：“你打算怎麽破壞軍事設施？”
軍隊是暴力手段，一切試圖破壞軍事力量的行為，在理論上都會引起即刻警惕。天羽世界說出口後，內心甚至暗暗嘀咕，公安警察幫她思考如何破壞軍事設施，算不算大水沖了龍王廟？
她自己有方法，但降谷零，真的也有簡單明確、不用利益勾兌的方法嗎？
但降谷零不愧是降谷零，他迅速收心，已經直截了當地開口：“我的想法是破壞光纜。第一次任務，比較簡單。”
完全一致！
天羽世界蜷在他懷裏，愉快地補充：“這附近就有一條光纜，是民軍混用的，符合任務條件。現在大部分光纜都改成海底光纜了，陸上光纜都在逐步淘汰，挖了也不會產生實質性的惡劣影響。”
降谷零點頭讚嘆：“考慮得很全面。”
天羽世界仰起頭，得意微笑。
降谷零接著就問：“是怎麽確定不會有實質惡劣影響的？”
天羽世界哭笑不得地擡手搓了下他的頭發。
她的信息來源很多。公安的風見、FBI的沖矢、作為人偶暫住在附近的6個人、學校裏的若狹、變小的柯南、之前被關押的朗姆……太多了。再加上（其實根本沒用的）系統，還有她穿越前帶來的名柯劇情記憶，她的信息池很深，會給人深不見底的錯覺。
不過，軍方這塊，總是很容易聯想到FBI吧？
她也沒瞞著：“朗姆提供的情報裏，有包括光纜的情報——我是不是忘記說了？組織和軍丨方也有關聯。”
降谷零楞了一瞬，很快哭笑不得道：“不是你忘記說，是我沒有想起來問。”
天羽世界又揉一把他的頭發權做安慰，最終總結：“電纜這種設施一般有緊急報警系統，挖斷後一般十分鐘就會有人來排查，可能還有監控。挖之前做好偽裝防護，挖之後車開快點。盡量偽裝成旁邊工業區裝修的工人，及時跑路，應該問題不大。”
降谷零表示OK，自覺地離開後車，從後備箱拿出工具。鐵鍬，電鋸，工業區的工服，假發……一應俱全。
不是，連工服都準備好了？
跟著下車的天羽世界楞了楞，摁下他準備穿衣服的手，提議道：“我還是叫景老板他們來吧？”
已經快晚上了，諸伏景光他們應該差不多睡醒了，能臨時拉來做壯丁。
話說回來……她今天只是來踩點的，直接快進到開挖，還是稍微有點奇特吧？
降谷零微微一楞，很快笑著勸她：“我沒問題的，琴酒去德國，伏特加招供了，工作業務按部就班，我今天沒有其他事情。”
天羽世界又慚愧又無語：“我今天沒力氣一起挖……你怎麽這麽有精力？”
“……”降谷零心虛地摸摸鼻子，顧左右而言他：“總之，我在挖光纜上把力氣多耗一些？”
“行，那我就做監督員了，”天羽世界也灑脫，不再糾結，“挖不完不準吃飯。”
“好的！”
降谷零已經劃定區域，確認無誤後轉去駕駛座上行駛。天羽世界環顧四周，認真記下地形道路，順帶觀察四周。
沒一會兒，降谷零在一處山丘側邊停好車，換衣服，拿鐵鍬和電鋸，擼起袖子，精神滿滿地開始幹活。
天色已經轉暗，車沒有關閉。天羽世界坐在駕駛位上，看著不遠處賣力幹活的降谷零，不由得失笑地捂住臉。
降谷零在查詢適合挖電纜的地方之外，有沒有查詢過使用鐵鍬時的技巧呢？姿勢看起來非常標準，力氣很足，速度也很快。
知道降谷零十項全能，但真的在她眼前展示出來的時候，還是感覺很奇特。
像是更深入地認識他，工作和生活之外的一面。
真的會耗費掉他的力氣嗎？天羽世界甚至腦中有腹誹。
說來，他今晚有空……
浮想聯翩，回想昨晚翻來覆去的花樣，天羽世界禁不住調整了下坐姿，削減腰部殘存的酸澀感，再悄悄換微涼的手背蓋住臉。
……只能說，幸好昨晚沒有坐姿，不然更是想沒完了。
臉上熱意終於隨著時間和細雨稍退，又後知後覺，自己臉上的肌膚已經因為白天要確認挖電纜地點時的奔波而被汗黏住，有點難受。
降谷零還在勤勤懇懇挖地，天羽世界自己的車還停在原先的倉庫附近，她想了想，沒打擾他，也沒開車走個來回，而是直接打開記憶裏能直接打開的車抽屜，找衛生紙。
降谷零的車抽屜乍看著和普通抽屜沒什麽區別，紙、筆、沒開封的礦泉水、一包抽紙、充電線、剪刀等零零碎碎的生活用品。
天羽世界敢發誓，她真的只是在拿抽紙的時候不小心、順帶的給了旁邊一個眼鏡盒大小的精裝盒子目光。
相比於生活用品來說，精裝盒子顯然有些格格不入。她好奇又謹慎，沒有貿貿然打開，而是觀察盒子上鍍銀的品牌標識，悄悄打開手機搜索。
戒指？項鏈？口紅？打火機？領帶結？手表？眼鏡？
“……”
天羽世界看著手機屏幕，悄悄縮起瞳孔。
不是，啊？這？
【……xx會社推出的成人情丨趣品牌，主要面向群體為已婚人士和單身人員……】
網頁貼心地展示品牌的主推產品，或小巧可愛或明確直白的產品形象，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她的視線內。
天羽世界的嘴角禁不住抽搐片刻。
車上的玩具，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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