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火鍋圍談 輕松時刻
關燈
小
中
大
第64章 火鍋圍談 輕松時刻
“好巧！”天羽世界的語氣也不自覺揚高, 笑道，“我現在在吃火鍋，你也來吃嗎？”她又快速地和其他人說, “我出去接個人。”
電話裏，降谷零的語氣有些微妙：“你晚飯現在才吃嗎？是聚餐嗎？”
天羽世界邊出門邊說明情況：“做完45個任務了, 獎勵抽到了人偶。伊達班長、松田、萩原、娜塔莉和宮野明美都來了, 一起吃頓飯。”
說話間，她快步跑過晚風沁涼的院子, 沖到門口, 張開雙臂撞到降谷零懷中。
降谷零一氣把她抱舉起來，胸膛震蕩出笑意。一時間, 仿佛什麽多餘的話都不用說。
但天羽世界用臉頰蹭了蹭他發熱的耳垂, 就愉快坦然地開口：“有新別墅挺好, 剛好給他們住。人已經比較多了, 別墅夠大嗎？”
降谷零的語氣終究還是帶了些難以言明的委屈：“新的住所也是三層小別墅，就在這隔壁。”
言下之意, 夠大，但或許也會被認為不夠大。
“……”天羽世界都被感染了些許心虛, 好家夥, 能讓他假裝委屈的事情又多了一項。
這是擁抱能消解的嗎？
她思來想去，還是堅持著說出口：“剛才收拾東西一起吃飯的時候, 多人任務已經被提示可以完成。現在的任務是嚴重破壞公共秩序。”
降谷零微楞，很快放松地松一口氣：“任務比我想象中的還容易完成啊——不用一直站在門口聊，先進去吧？”
天羽世界這才松開懷抱，自認為跨過一道關隘，手被緊緊牽著也嬉皮笑臉。
她開始報菜名：“……今晚吃火鍋來著，你可以一起吃——對了, 有空嗎？”
降谷零眨眨灰紫色的眼眸，無辜回望：“為什麽會認為我抽不出見你的空閑？”
天羽世界整理措辭：“雖然辭掉了服務員的工作，但是組織裏新接手不少工作，可以和你交接的同事（朗姆）還死了，這種情況接手比較困難，會需要耗費更多時間——我是這麽想的。”
降谷零笑得有些得意：“我可是相當得心應手的，交接沒有困難。並且再忙也要有休息的時間。”
天羽世界點點頭，自己補圓邏輯：“加入犯罪組織的人可不是去當牛做馬的，再忙也要留時間享受，工作超過四個小時就是在犯罪組織內部犯罪——很合理！”
降谷零哭笑不得，話都被她說完了，任務也都被她做完了，他還能說什麽，做什麽？
小院只有十幾步路的距離，說說笑笑兩句話，就手牽著手走到屋前。
屋裏很安靜，娜塔莉和伊達航還在竊竊私語，聽不清在說什麽，但神色嚴肅。萩原研二摸索著打開電視機，在靜音看新聞。宮野明美慢吞吞地嚼著現切牛肉，魂游天外。最大的聲音，居然來源於火鍋咕嚕嚕的聲音。
——天羽世界攔住降谷零推開門的手，笑中多出一分苦惱的思索。
降谷零挑起眉，不解笑道：“屋裏有我不方便見到的人嗎？”
“……”天羽世界虛起眼提醒，“宮野明美知道你是波本吧？”
降谷零恍然，笑道：“沒關系吧，既然是會被你叫回來的人。”
信任到這種程度真的沒問題嗎！天羽世界一瞬間幾乎要被這句話砸暈了，而降谷零也已經推開門。
推開門的一剎那，屋內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過來。伊達航松一口氣爽朗微笑，娜塔莉好奇地看著降谷零只聞其名的金發，宮野明美錯愕一瞬，宛若無事地低頭吃菜。
率先站起身的人是萩原研二，他驚嘆著說：“過去七年了，你的臉和七年前沒什麽區別啊。”
伊達航呵呵笑道：“我是全場看起來最老的。”
降谷零的臉上仍然掛著笑，只是額角冒起無語的擦汗。他扭頭說：“我的同期都是這種風格的人，真的要辛苦你包容了。”
天羽世界擺擺手笑道：“沒事沒事，挺好玩的。”
降谷零聽著並沒有幾分喜色，偏偏萩原研二已經投來八卦關系的目光。他於是將目光轉向宮野明美。
宮野明美站起身，疑惑的語氣，但內容是肯定：“秘密執行任務的警察，波本。”
伊達航和萩原研二對視一眼。天羽世界有些緊張。
降谷零收起笑，嚴肅又沈默地點點頭。
天羽世界原先只擔心降谷零或許不願意被宮野明美發現他的臥底身份，但一見面，她發現還有一件嚴重又嚴肅的問題——在降谷零眼中，宮野志保是死在列車上，死在他眼前。
……降谷零知道雪莉變小了嗎？
以防萬一，天羽世界還是插了一句嘴：“明天宮野明美幫我開車吧，順帶也見見你妹妹。”
降谷零微楞，很快啞然失笑，無聲嘆息。宮野明美則是徹徹底底傻在當場。
好半晌，她才恍惚點頭答應：“好的……”
.
大家保持成年人的克制，沒有詢問二人關系（看起來好像也沒有什麽需要問的地方？），只是在天羽世界的位置旁騰出降谷零的座位，放好碗筷倒上冰鎮檸檬氣泡水，重新開吃。
沒多久，出門的諸伏景光和松田陣平也回來了。
——易容版的諸伏景光，還有墨鏡口罩帽子都嚴嚴實實戴好的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一進屋就扯下帽子頂著悶紅的臉抱怨：“我都要悶暈了，景老板還時不時解釋一句我臉上起疹子很嚇人，好多人在看我！”
諸伏景光笑道：“這個理由很合理。”
松田陣平嘀咕：“雖然，但是……”
天羽世界松開和降谷零牽著的手，站起身招手：“收拾收拾洗手，接著吃火鍋啊。我們邊吃邊聊。”
諸伏景光老實，去洗漱臺洗手。松田陣平沒動，他目光一凝：“降谷，你也過來了？”
天羽世界撇嘴，強調道：“邊、吃、邊、聊。”
松田陣平老實了，尋找諸伏景光的背影，跟著去洗手。之後結伴回餐桌前，吃火鍋。
火鍋很適合一群人聚集閑聊，在等菜肉燙熟的時候，閑聊兩句。如果話題尷尬了，用“熟了沒有能不能吃啊”也方便轉移話題。
不過……這些警校同期大概並不知道“尷尬”這兩個字怎麽寫。
諸伏景光和松田陣平才吃了兩口，萩原研二就眼巴巴地環顧全場，說道：“還是忍不住想問，大家都是怎麽死的。”
震撼話題，驚爆全場。
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召喚、收拾屋子順帶等外賣、吃火鍋並等諸伏和松田引開定位回來——大家都逐漸從茫然和不可置信中醒過神，有了溝通的欲望。
天羽世界給自己倒了一杯檸檬水，雙手捧起默默喝著，聽。
萩原研二甚至好心地先自我介紹，帶動氣氛：“挺不好意思的，我是7年前死於一場勒索案件，被犯人用炸彈炸死了。並且因為沒穿防護服，都沒有完整的屍體——誒誒誒！”
松田陣平收回自己兇悍的肘擊，懶散地說：“我是4年前死的，在追查這個犯人的時候死在他的陷阱下……也不知道這個犯人現在抓住了沒有。”
降谷零回憶片刻後，說：“抓住了。”
——江戶川柯南和高木涉警官抓住的。
萩原研二露出松快的笑意，松田陣平笑哼一聲。
伊達航撓了撓頭，笑意有些慚愧：“我是一年前不小心被卡車撞了，這樣一對比……”
諸伏景光無奈地說：“這有什麽值得對比的？”
娜塔莉的臉色不太好，她仍然心有餘悸：“我不太想說。”
隱約是按死亡時間說？宮野明美接過話頭，平靜承認：“我是犯下了罪行之後，被黑衣組織的人殺死……對於能重新活過來這件事，我非常慚愧，會努力做到我能做到的一切。”
話音落定，原本就很沈重的話題更加沈重了。
天羽世界連忙說：“引你們覆活的力量需要我做任務，一些比較困難的任務的時候需要你們幫忙。”
娜塔莉點頭：“我會的。”
伊達航詢問：“我們的覆活時限是多久？”
天羽世界問過系統，能給出明確回答：“我的任務全部完成後，你們就能回歸成為普通人類。”
——事實上，任務完成後，她可以做決定，讓這些人繼續做供她驅使的人偶還是回歸現實生活。不過她不會給出第二個選項，所以也不必多說。
伊達航穩妥地追問：“如果任務失敗呢？”
天羽世界聳聳肩：“那就全死了。”
很理所當然，符合邏輯的回答。
松田陣平眼疾手快地撈出最後一片手切牛肉放入碗裏，喝一口檸檬水，義正詞嚴地說：“我們已經死亡過，從幽冥深處受召而來。不管是短暫重回人世，能留下和家人朋友好好告別的書信，還是得到重新完整度過一生的機會，都是幸運。”
萩原研二沒有試圖嬉皮笑臉，只是默默點頭。
伊達航嘆息著同意。女朋友因為他的去世而自殺……他現在其實都沒能完全緩過神。火鍋和食材的鮮香氣息只能勉強撫慰他的心情。
不管是什麽任務，都好好做，就可以了吧？
“我不同，”諸伏景光沈思片刻，灰藍色的眼底霧色漸起，他開口認真說，“我還沒死……三年前被FBI出賣後，我由組織悉心教導三年。是組織給我第二次生命——”
什麽組織成員表忠心發言！
在降谷零抽出紙張猶豫要不要捂嘴的時候，天羽世界站起身，眼疾手快地搶他的筷子搶他碗裏的綠葉菜塞到他嘴裏，壓住他的舌頭。
徹頭徹尾的危險動作，以至於諸伏景光被空氣嗆到，連忙側頭咳嗽。
宮野明美喝水掩蓋情緒。
萩原研二錯愕詢問：“小陣平，你和他出去的時候他有這樣嗎？”
松田陣平也挺震撼：“沒有。”
諸伏景光咳嗽完畢，人也反應過來了，單手掩面，另一只手下意識按住腰間藏著的槍試圖冷靜。
松田陣平連忙按住他的手：“景老板克制點，別試圖滅口啊！”
眼見著場景逐漸混亂好笑，天羽世界扭頭看向這些家夥的同期降谷零，哭笑不得地比了個鬼臉。
降谷零終究也忍俊不禁地笑出了聲，世界的，組織的，公安的……各種各樣的任務，都短暫地離開了這片歡快又充滿著火鍋香氣的區域。
-----------------------
作者有話說：[眼鏡]明天也晚點更，考試考試，明天一定過！[墨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好巧！”天羽世界的語氣也不自覺揚高, 笑道，“我現在在吃火鍋，你也來吃嗎？”她又快速地和其他人說, “我出去接個人。”
電話裏，降谷零的語氣有些微妙：“你晚飯現在才吃嗎？是聚餐嗎？”
天羽世界邊出門邊說明情況：“做完45個任務了, 獎勵抽到了人偶。伊達班長、松田、萩原、娜塔莉和宮野明美都來了, 一起吃頓飯。”
說話間，她快步跑過晚風沁涼的院子, 沖到門口, 張開雙臂撞到降谷零懷中。
降谷零一氣把她抱舉起來，胸膛震蕩出笑意。一時間, 仿佛什麽多餘的話都不用說。
但天羽世界用臉頰蹭了蹭他發熱的耳垂, 就愉快坦然地開口：“有新別墅挺好, 剛好給他們住。人已經比較多了, 別墅夠大嗎？”
降谷零的語氣終究還是帶了些難以言明的委屈：“新的住所也是三層小別墅，就在這隔壁。”
言下之意, 夠大，但或許也會被認為不夠大。
“……”天羽世界都被感染了些許心虛, 好家夥, 能讓他假裝委屈的事情又多了一項。
這是擁抱能消解的嗎？
她思來想去，還是堅持著說出口：“剛才收拾東西一起吃飯的時候, 多人任務已經被提示可以完成。現在的任務是嚴重破壞公共秩序。”
降谷零微楞，很快放松地松一口氣：“任務比我想象中的還容易完成啊——不用一直站在門口聊，先進去吧？”
天羽世界這才松開懷抱，自認為跨過一道關隘，手被緊緊牽著也嬉皮笑臉。
她開始報菜名：“……今晚吃火鍋來著，你可以一起吃——對了, 有空嗎？”
降谷零眨眨灰紫色的眼眸，無辜回望：“為什麽會認為我抽不出見你的空閑？”
天羽世界整理措辭：“雖然辭掉了服務員的工作，但是組織裏新接手不少工作，可以和你交接的同事（朗姆）還死了，這種情況接手比較困難，會需要耗費更多時間——我是這麽想的。”
降谷零笑得有些得意：“我可是相當得心應手的，交接沒有困難。並且再忙也要有休息的時間。”
天羽世界點點頭，自己補圓邏輯：“加入犯罪組織的人可不是去當牛做馬的，再忙也要留時間享受，工作超過四個小時就是在犯罪組織內部犯罪——很合理！”
降谷零哭笑不得，話都被她說完了，任務也都被她做完了，他還能說什麽，做什麽？
小院只有十幾步路的距離，說說笑笑兩句話，就手牽著手走到屋前。
屋裏很安靜，娜塔莉和伊達航還在竊竊私語，聽不清在說什麽，但神色嚴肅。萩原研二摸索著打開電視機，在靜音看新聞。宮野明美慢吞吞地嚼著現切牛肉，魂游天外。最大的聲音，居然來源於火鍋咕嚕嚕的聲音。
——天羽世界攔住降谷零推開門的手，笑中多出一分苦惱的思索。
降谷零挑起眉，不解笑道：“屋裏有我不方便見到的人嗎？”
“……”天羽世界虛起眼提醒，“宮野明美知道你是波本吧？”
降谷零恍然，笑道：“沒關系吧，既然是會被你叫回來的人。”
信任到這種程度真的沒問題嗎！天羽世界一瞬間幾乎要被這句話砸暈了，而降谷零也已經推開門。
推開門的一剎那，屋內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過來。伊達航松一口氣爽朗微笑，娜塔莉好奇地看著降谷零只聞其名的金發，宮野明美錯愕一瞬，宛若無事地低頭吃菜。
率先站起身的人是萩原研二，他驚嘆著說：“過去七年了，你的臉和七年前沒什麽區別啊。”
伊達航呵呵笑道：“我是全場看起來最老的。”
降谷零的臉上仍然掛著笑，只是額角冒起無語的擦汗。他扭頭說：“我的同期都是這種風格的人，真的要辛苦你包容了。”
天羽世界擺擺手笑道：“沒事沒事，挺好玩的。”
降谷零聽著並沒有幾分喜色，偏偏萩原研二已經投來八卦關系的目光。他於是將目光轉向宮野明美。
宮野明美站起身，疑惑的語氣，但內容是肯定：“秘密執行任務的警察，波本。”
伊達航和萩原研二對視一眼。天羽世界有些緊張。
降谷零收起笑，嚴肅又沈默地點點頭。
天羽世界原先只擔心降谷零或許不願意被宮野明美發現他的臥底身份，但一見面，她發現還有一件嚴重又嚴肅的問題——在降谷零眼中，宮野志保是死在列車上，死在他眼前。
……降谷零知道雪莉變小了嗎？
以防萬一，天羽世界還是插了一句嘴：“明天宮野明美幫我開車吧，順帶也見見你妹妹。”
降谷零微楞，很快啞然失笑，無聲嘆息。宮野明美則是徹徹底底傻在當場。
好半晌，她才恍惚點頭答應：“好的……”
.
大家保持成年人的克制，沒有詢問二人關系（看起來好像也沒有什麽需要問的地方？），只是在天羽世界的位置旁騰出降谷零的座位，放好碗筷倒上冰鎮檸檬氣泡水，重新開吃。
沒多久，出門的諸伏景光和松田陣平也回來了。
——易容版的諸伏景光，還有墨鏡口罩帽子都嚴嚴實實戴好的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一進屋就扯下帽子頂著悶紅的臉抱怨：“我都要悶暈了，景老板還時不時解釋一句我臉上起疹子很嚇人，好多人在看我！”
諸伏景光笑道：“這個理由很合理。”
松田陣平嘀咕：“雖然，但是……”
天羽世界松開和降谷零牽著的手，站起身招手：“收拾收拾洗手，接著吃火鍋啊。我們邊吃邊聊。”
諸伏景光老實，去洗漱臺洗手。松田陣平沒動，他目光一凝：“降谷，你也過來了？”
天羽世界撇嘴，強調道：“邊、吃、邊、聊。”
松田陣平老實了，尋找諸伏景光的背影，跟著去洗手。之後結伴回餐桌前，吃火鍋。
火鍋很適合一群人聚集閑聊，在等菜肉燙熟的時候，閑聊兩句。如果話題尷尬了，用“熟了沒有能不能吃啊”也方便轉移話題。
不過……這些警校同期大概並不知道“尷尬”這兩個字怎麽寫。
諸伏景光和松田陣平才吃了兩口，萩原研二就眼巴巴地環顧全場，說道：“還是忍不住想問，大家都是怎麽死的。”
震撼話題，驚爆全場。
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召喚、收拾屋子順帶等外賣、吃火鍋並等諸伏和松田引開定位回來——大家都逐漸從茫然和不可置信中醒過神，有了溝通的欲望。
天羽世界給自己倒了一杯檸檬水，雙手捧起默默喝著，聽。
萩原研二甚至好心地先自我介紹，帶動氣氛：“挺不好意思的，我是7年前死於一場勒索案件，被犯人用炸彈炸死了。並且因為沒穿防護服，都沒有完整的屍體——誒誒誒！”
松田陣平收回自己兇悍的肘擊，懶散地說：“我是4年前死的，在追查這個犯人的時候死在他的陷阱下……也不知道這個犯人現在抓住了沒有。”
降谷零回憶片刻後，說：“抓住了。”
——江戶川柯南和高木涉警官抓住的。
萩原研二露出松快的笑意，松田陣平笑哼一聲。
伊達航撓了撓頭，笑意有些慚愧：“我是一年前不小心被卡車撞了，這樣一對比……”
諸伏景光無奈地說：“這有什麽值得對比的？”
娜塔莉的臉色不太好，她仍然心有餘悸：“我不太想說。”
隱約是按死亡時間說？宮野明美接過話頭，平靜承認：“我是犯下了罪行之後，被黑衣組織的人殺死……對於能重新活過來這件事，我非常慚愧，會努力做到我能做到的一切。”
話音落定，原本就很沈重的話題更加沈重了。
天羽世界連忙說：“引你們覆活的力量需要我做任務，一些比較困難的任務的時候需要你們幫忙。”
娜塔莉點頭：“我會的。”
伊達航詢問：“我們的覆活時限是多久？”
天羽世界問過系統，能給出明確回答：“我的任務全部完成後，你們就能回歸成為普通人類。”
——事實上，任務完成後，她可以做決定，讓這些人繼續做供她驅使的人偶還是回歸現實生活。不過她不會給出第二個選項，所以也不必多說。
伊達航穩妥地追問：“如果任務失敗呢？”
天羽世界聳聳肩：“那就全死了。”
很理所當然，符合邏輯的回答。
松田陣平眼疾手快地撈出最後一片手切牛肉放入碗裏，喝一口檸檬水，義正詞嚴地說：“我們已經死亡過，從幽冥深處受召而來。不管是短暫重回人世，能留下和家人朋友好好告別的書信，還是得到重新完整度過一生的機會，都是幸運。”
萩原研二沒有試圖嬉皮笑臉，只是默默點頭。
伊達航嘆息著同意。女朋友因為他的去世而自殺……他現在其實都沒能完全緩過神。火鍋和食材的鮮香氣息只能勉強撫慰他的心情。
不管是什麽任務，都好好做，就可以了吧？
“我不同，”諸伏景光沈思片刻，灰藍色的眼底霧色漸起，他開口認真說，“我還沒死……三年前被FBI出賣後，我由組織悉心教導三年。是組織給我第二次生命——”
什麽組織成員表忠心發言！
在降谷零抽出紙張猶豫要不要捂嘴的時候，天羽世界站起身，眼疾手快地搶他的筷子搶他碗裏的綠葉菜塞到他嘴裏，壓住他的舌頭。
徹頭徹尾的危險動作，以至於諸伏景光被空氣嗆到，連忙側頭咳嗽。
宮野明美喝水掩蓋情緒。
萩原研二錯愕詢問：“小陣平，你和他出去的時候他有這樣嗎？”
松田陣平也挺震撼：“沒有。”
諸伏景光咳嗽完畢，人也反應過來了，單手掩面，另一只手下意識按住腰間藏著的槍試圖冷靜。
松田陣平連忙按住他的手：“景老板克制點，別試圖滅口啊！”
眼見著場景逐漸混亂好笑，天羽世界扭頭看向這些家夥的同期降谷零，哭笑不得地比了個鬼臉。
降谷零終究也忍俊不禁地笑出了聲，世界的，組織的，公安的……各種各樣的任務，都短暫地離開了這片歡快又充滿著火鍋香氣的區域。
-----------------------
作者有話說：[眼鏡]明天也晚點更，考試考試，明天一定過！[墨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