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豬排飯*2 故意的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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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豬排飯*2 故意的故意的
他絕對是故意的！——天羽世界心中有數。
但再如何裝模裝樣, 降谷零都確實是表達出他的態度。回應他的態度並不難，拍拍肩膀就可以，剩下的部分先賒下。
但天羽世界就要提議伸手, 波洛咖啡店的門口歡迎鈴就接續不斷地叮鈴鈴響起。
幾個高中生結伴進來，嘰嘰喳喳, 七嘴八舌地點單。
氣氛和沖動瞬間被沖淡消解。
本來就是早高峰時間段, 先前的獨處時間已經是幸運。天羽世界豁達地領取她的那份豪華三明治，揮手告別。
降谷零無言凝視, 也揚起禮貌服務的笑容, 接待客人。
“歡迎來到波洛咖啡店……”
離開店鋪的時候，天羽世界內心暗想。感覺降谷做服務員也挺開心的, 這下算是被迫離職嗎？他會失落嗎？
……會算是雙倍失落嗎？她能怎麽安慰呢？
.
風見裕也並不知道上司的些許失落, 他現在已經緊張到想撞墻。
下午兩點二十分, 他提前到達地下停車場A5出口處, 見到了同樣提前到達的天羽老師。
天羽老師開的是一輛新的紅色跑車，因為車輛少見被攔後, 還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一本警察證，面對持有懷疑態度的保安坦然展示證件, 得到放行。
風見裕也目瞪口呆地看著, 她的證件哪裏來的？降谷先生居然幫她做假證了嗎？！
等車停到他身旁的車位，天羽老師走下車時, 風見裕也更加呆滯了——她的身旁還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容貌出眾，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
身形和之前和她一起住酒店的人有點像，但並不是一張臉……
天羽老師簡單介紹：“幫忙搬人的，絕對值得信任，降谷也認識。要你帶的人呢？”
降谷先生也認識？那沒事了。風見裕也收斂心思, 指了指公務車的後備箱：“裝進去了。”
天羽老師開後備箱檢查，伏特加是吃了安眠藥昏迷的狀態，陌生男人掐了幾下他的手指頭，也完全沒有動靜。
確認“貨物”無誤完好後，天羽老師摸了摸下巴，嘀咕一句：“我堅信，計劃不用太覆雜。”
停車場其實是人來人往的場所，風見裕也不懂天羽老師在想什麽，他著急到手心出汗——如果其他警察看到他和兩個陌生人在閑聊，之後伏特加“消失”，他可能會被盤問！
即使降谷先生又發一條短信強調說可以按天羽老師說的做，但她的舉動還是太冒失了！
然而，天羽老師並沒有再和他說什麽。她只是露出一個堪稱甜蜜的笑容，一瞬間把他都笑楞了。
他剛後知後覺產生不安感，後脖頸一痛，整個人瞬間失去意識。
他最後聽到的一句話，是天羽老師愉快的喃喃自語。
“這手刀打暈人的方法，我還是從他那學來的呢……”
.
琴酒沒有在說話。
他的狼綠色眼眸森寒地看著接來的交通監控，緊緊盯著一輛輛從警視廳開出的車。
一旁臨時頂位的蜥蜴連忙拿筆迅速抄下車牌號，並挑著調整交通監控，進行跟蹤。
組織在東都市的交通監控安插的力量，很可能因為今天的舉動大為受損，但和組織在警視廳內安插的力量被幾乎摧毀一樣，琴酒不在乎，完全不在乎。
等車輛全數駛出後，琴酒眉頭微皺：“少了一輛車？”
蜥蜴小聲猜測：“可能是臨時減少了一輛？”
琴酒不置可否，坐在靠椅上，條理分明地給下屬分派任務。
對開出警視廳的車輛，制造車禍、爆炸、墜落事件、甚至直接暗殺……
他穩妥下達命令，白色長發垂在身後，仿佛連一根頭發絲都沒有顫動。
負責將交通監控授權給他的人已經坐上了前往訓練營的車。
白蘭地抱怨著說他能聯絡一起喝酒的人一下子縮水了。
需要關註的車輛不斷變少，八輛，七輛，六輛……
每一輛車都肉眼搜查、視頻錄像，甚至熱成像儀搜過，都沒有伏特加的身影。
時間越晚，車輛能行駛的範圍越大，越發無法找尋。
一旁的蜥蜴謹慎地沒有再開口。
與此同時，波本的電話打來。
“警視廳方傳來消息，”波本的聲音戲謔調侃，“伏特加把關著他的警察打暈，自己開車跑了。現在警視廳一邊壓著消息，一邊暗自找人——怎麽樣，伏特加聯系你了嗎？”
琴酒剛要說“沒有”，他的手機響起。
陌生的電話號碼，理應作為垃圾短信屏蔽無視。但消息的標題瞬間讓他目光凝註。
【大哥！我逃出來了，快來接我！】
伏特加真的逃出來了？
琴酒不假思索，點進短信，再點擊他發送的定位——
等等，手機短信哪來的定位功能？！
手機已經瞬間卡死黑屏，無數信息流在漆黑的屏幕上滾動加載。是新買的黑莓機，性能很好，但在無數垃圾信息流的灌註下，手機迅速發熱發燙，直到徹底燒壞。
琴酒：“……”
事情發生得太迅速，以至於他大腦清晰明白不可挽回，但還是沒忍住頂著熱意握著手機，拔出電話卡，搶過蜥蜴的手機就要直接換。
蜥蜴老實交出手機，並主動更換電話卡。但被燒壞的電話卡，只能作為警戒意義的收藏品。
——警惕短信詐騙，從現在做起。
琴酒咬牙獰笑，迅速接受現實。之前伏特加的手機就是他的備用機，以至於現在，他也直接拿過蜥蜴的手機，重新聯絡波本。
“我的手機出了意外，你把這次行動的所有組織成員聯系名單發來。”
“沒問題，”波本幹脆答應，卻又提醒道，“行動小組的人員中，有幾個人的聯系方式你沒有報給朗姆，我整理一下，把有聯系方式的報給你。”
琴酒沈默一瞬。
他和朗姆關系一般，朗姆要求他報備行動小組人員名單和聯系方式的語氣又讓人不適，不只是波本委婉說的“幾個人”，而是大多數人，他都沒有將聯系方式報過去。
然後，現在的銜接就出問題了。
他的手機有雲同步功能，可以拿新手機重新導入數據。但拿新手機、重新導入、和行動小組成員重新聯系上，都需要時間……
而這種重要行動，一貫是爭分奪秒！
如果伏特加在，他是IT人才，他可以在手機被燒壞之前解決手機病毒。可惜沒有如果。
.
天羽世界收起發病毒消息的手機，長長呼出一口氣，看向坐在駕駛座上認真開車的蘇格蘭。
她收到公安技術組發來的朗姆手機破解信息，看到了琴酒的聯系方式。想到他要尋回伏特加的種種鋒銳舉動，於是臨時起意，和蘇格蘭換位子，發短信騷擾琴酒。
她只能確定短信確實被琴酒打開，打開之後會有什麽結果，她不能確定。
最好的結果，琴酒的手指被發熱的手機燙到，丟出手機後熱意和火花將絮化的老窗簾燒起來，引發小火燒灼他的白色長發？
天羽世界猜測思考，嘴角笑揚著，像是成功地偷偷把其他小孩子兜裏藏著的巧克力糖換成怪味糖的小孩。
但看向後視鏡的時候，她的眉眼凝註，觀察著鏡後的一輛黑色的車。
她思索片刻，說：“這輛車，給我不好的感覺。”
蘇格蘭瞥了眼後視鏡，隨意開口：“應該是用熱成像儀掃了之後，認為我們的車有問題——剛才經過的紅綠燈有熱成像儀。”
天羽世界死魚眼：“黑衣組織的設備也太誇張了，都可以建立聯合國了。”
她抱怨著，終究擔憂地看向捆在後座座椅上的伏特加。他還是昏迷狀態，帶著口罩偽裝睡眠。
希望不要被組織的人追上。
願望樸素，同時很困難。
天羽世界思索片刻，掏出手槍準備上膛。
但她自己沒開槍，開槍約等於賊喊捉賊，並且動靜很大，會帶來不可控的後果。
她終究沒有試圖瞄準，而是問蘇格蘭：“能甩開嗎？”
蘇格蘭沈思片刻：“我先開一陣，你聯系聯系萊伊？他比較閑。”
也不是不能聯系，天羽世界就要再掏出手機。
但她再看向後視鏡，那輛車卻已經消失不見。並不是下班時間段，路上車流稀疏。不存在看錯的可能性。
大概是不追了。
蘇格蘭松一口氣，說道：“可以正常開車回去了。”
天羽世界沈思著點點頭。
或許是錯覺，又或許是她發的短信產生了效果……都有可能。
稍微有些微妙，她在網絡攻擊這方面的業務，是一如既往的得心應手啊。
事已至此，先嘚瑟個十年吧？關於成功從琴酒魔爪下搶來伏特加完成任務這件事。
.
風見裕也不想說話。
他被偷襲，一睜開眼，看見的是黑田理事官威嚴可怖的臉，再側開臉，看見了其他的幾個領導同事。
應該是在醫院，但圍著他的人太多了，他無法分辨周圍環境。
太可怕了，他的嗓子試圖發出好幾次聲音，才顫抖著開口：“他打暈了我……”
黑田理事官詢問：“你開的車呢？”
風見裕也真切地茫然搖頭，慚愧開口：“我不知道。”
睡醒之後，公安的審訊如影隨形。
伏特加逃脫消失，回歸組織，讓整個公安的氣氛都低迷疲憊，像是一起熬夜了一天一夜。
風見裕也心裏打鼓，即使降谷先生發短信支持他的行為，他算是有上司在背後做靠山。但是……他真的做對了嗎？
他昏迷了一個小時，剛好錯過所有關鍵事件。只能簡單處理工作業務，審問了一個抓捕歸案的警視廳內應。
下班時間，他收到了一條垃圾短信。他默默讀了一遍，就拖著疲憊的步伐，下班打卡，前往公安安全屋。
他一推開門，迎面而來的是天羽老師燦爛無暇的笑容，十分富有感染力。
撇開手腳被捆滿臉驚恐的伏特加，以及莫名其妙在防爆鐵桶裏劈裏啪啦燃放的鞭炮，場景可以稱得上漂亮。
在嘈雜的煙花爆竹聲中，天羽老師大手一揮：“帶走帶走，趕緊把人帶走。”
風見裕也並不知道天羽老師一口氣完成了非法囚禁和爆炸兩個任務，也不知道天羽老師已經抽到[多人]任務和45個任務完成的獎勵。他只是感慨天羽老師的好精力和令人讚嘆的精神力量。
鞭炮放完了，天羽老師摸著下巴專註地看著溢出鐵桶、灑落滿屋的紙屑子，思索著怎麽掃地。
風見裕也就不用考慮這麽多了，他只要把伏特加重新打暈，拎到樓梯間，和同事一起離開就好了。
他已經把伏特加扛起來了，然而，天羽老師突然拍掌，丟下掃帚，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個裝有飯盒的塑料袋子，塞到他手上。
香氣撲鼻，風見裕也楞了一瞬，無法判斷。
天羽老師並不謎語人，她爽快地說：“給伏特加的豬排飯。”
風見裕也：“……”
風見裕也餓著肚子，默默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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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讀者小可愛們的支持，評論區隨機紅包des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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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高中生結伴進來，嘰嘰喳喳, 七嘴八舌地點單。
氣氛和沖動瞬間被沖淡消解。
本來就是早高峰時間段, 先前的獨處時間已經是幸運。天羽世界豁達地領取她的那份豪華三明治，揮手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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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來到波洛咖啡店……”
離開店鋪的時候，天羽世界內心暗想。感覺降谷做服務員也挺開心的, 這下算是被迫離職嗎？他會失落嗎？
……會算是雙倍失落嗎？她能怎麽安慰呢？
.
風見裕也並不知道上司的些許失落, 他現在已經緊張到想撞墻。
下午兩點二十分, 他提前到達地下停車場A5出口處, 見到了同樣提前到達的天羽老師。
天羽老師開的是一輛新的紅色跑車，因為車輛少見被攔後, 還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一本警察證，面對持有懷疑態度的保安坦然展示證件, 得到放行。
風見裕也目瞪口呆地看著, 她的證件哪裏來的？降谷先生居然幫她做假證了嗎？！
等車停到他身旁的車位，天羽老師走下車時, 風見裕也更加呆滯了——她的身旁還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容貌出眾，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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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先生也認識？那沒事了。風見裕也收斂心思, 指了指公務車的後備箱：“裝進去了。”
天羽老師開後備箱檢查，伏特加是吃了安眠藥昏迷的狀態，陌生男人掐了幾下他的手指頭，也完全沒有動靜。
確認“貨物”無誤完好後，天羽老師摸了摸下巴，嘀咕一句：“我堅信，計劃不用太覆雜。”
停車場其實是人來人往的場所，風見裕也不懂天羽老師在想什麽，他著急到手心出汗——如果其他警察看到他和兩個陌生人在閑聊，之後伏特加“消失”，他可能會被盤問！
即使降谷先生又發一條短信強調說可以按天羽老師說的做，但她的舉動還是太冒失了！
然而，天羽老師並沒有再和他說什麽。她只是露出一個堪稱甜蜜的笑容，一瞬間把他都笑楞了。
他剛後知後覺產生不安感，後脖頸一痛，整個人瞬間失去意識。
他最後聽到的一句話，是天羽老師愉快的喃喃自語。
“這手刀打暈人的方法，我還是從他那學來的呢……”
.
琴酒沒有在說話。
他的狼綠色眼眸森寒地看著接來的交通監控，緊緊盯著一輛輛從警視廳開出的車。
一旁臨時頂位的蜥蜴連忙拿筆迅速抄下車牌號，並挑著調整交通監控，進行跟蹤。
組織在東都市的交通監控安插的力量，很可能因為今天的舉動大為受損，但和組織在警視廳內安插的力量被幾乎摧毀一樣，琴酒不在乎，完全不在乎。
等車輛全數駛出後，琴酒眉頭微皺：“少了一輛車？”
蜥蜴小聲猜測：“可能是臨時減少了一輛？”
琴酒不置可否，坐在靠椅上，條理分明地給下屬分派任務。
對開出警視廳的車輛，制造車禍、爆炸、墜落事件、甚至直接暗殺……
他穩妥下達命令，白色長發垂在身後，仿佛連一根頭發絲都沒有顫動。
負責將交通監控授權給他的人已經坐上了前往訓練營的車。
白蘭地抱怨著說他能聯絡一起喝酒的人一下子縮水了。
需要關註的車輛不斷變少，八輛，七輛，六輛……
每一輛車都肉眼搜查、視頻錄像，甚至熱成像儀搜過，都沒有伏特加的身影。
時間越晚，車輛能行駛的範圍越大，越發無法找尋。
一旁的蜥蜴謹慎地沒有再開口。
與此同時，波本的電話打來。
“警視廳方傳來消息，”波本的聲音戲謔調侃，“伏特加把關著他的警察打暈，自己開車跑了。現在警視廳一邊壓著消息，一邊暗自找人——怎麽樣，伏特加聯系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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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已經瞬間卡死黑屏，無數信息流在漆黑的屏幕上滾動加載。是新買的黑莓機，性能很好，但在無數垃圾信息流的灌註下，手機迅速發熱發燙，直到徹底燒壞。
琴酒：“……”
事情發生得太迅速，以至於他大腦清晰明白不可挽回，但還是沒忍住頂著熱意握著手機，拔出電話卡，搶過蜥蜴的手機就要直接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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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惕短信詐騙，從現在做起。
琴酒咬牙獰笑，迅速接受現實。之前伏特加的手機就是他的備用機，以至於現在，他也直接拿過蜥蜴的手機，重新聯絡波本。
“我的手機出了意外，你把這次行動的所有組織成員聯系名單發來。”
“沒問題，”波本幹脆答應，卻又提醒道，“行動小組的人員中，有幾個人的聯系方式你沒有報給朗姆，我整理一下，把有聯系方式的報給你。”
琴酒沈默一瞬。
他和朗姆關系一般，朗姆要求他報備行動小組人員名單和聯系方式的語氣又讓人不適，不只是波本委婉說的“幾個人”，而是大多數人，他都沒有將聯系方式報過去。
然後，現在的銜接就出問題了。
他的手機有雲同步功能，可以拿新手機重新導入數據。但拿新手機、重新導入、和行動小組成員重新聯系上，都需要時間……
而這種重要行動，一貫是爭分奪秒！
如果伏特加在，他是IT人才，他可以在手機被燒壞之前解決手機病毒。可惜沒有如果。
.
天羽世界收起發病毒消息的手機，長長呼出一口氣，看向坐在駕駛座上認真開車的蘇格蘭。
她收到公安技術組發來的朗姆手機破解信息，看到了琴酒的聯系方式。想到他要尋回伏特加的種種鋒銳舉動，於是臨時起意，和蘇格蘭換位子，發短信騷擾琴酒。
她只能確定短信確實被琴酒打開，打開之後會有什麽結果，她不能確定。
最好的結果，琴酒的手指被發熱的手機燙到，丟出手機後熱意和火花將絮化的老窗簾燒起來，引發小火燒灼他的白色長發？
天羽世界猜測思考，嘴角笑揚著，像是成功地偷偷把其他小孩子兜裏藏著的巧克力糖換成怪味糖的小孩。
但看向後視鏡的時候，她的眉眼凝註，觀察著鏡後的一輛黑色的車。
她思索片刻，說：“這輛車，給我不好的感覺。”
蘇格蘭瞥了眼後視鏡，隨意開口：“應該是用熱成像儀掃了之後，認為我們的車有問題——剛才經過的紅綠燈有熱成像儀。”
天羽世界死魚眼：“黑衣組織的設備也太誇張了，都可以建立聯合國了。”
她抱怨著，終究擔憂地看向捆在後座座椅上的伏特加。他還是昏迷狀態，帶著口罩偽裝睡眠。
希望不要被組織的人追上。
願望樸素，同時很困難。
天羽世界思索片刻，掏出手槍準備上膛。
但她自己沒開槍，開槍約等於賊喊捉賊，並且動靜很大，會帶來不可控的後果。
她終究沒有試圖瞄準，而是問蘇格蘭：“能甩開嗎？”
蘇格蘭沈思片刻：“我先開一陣，你聯系聯系萊伊？他比較閑。”
也不是不能聯系，天羽世界就要再掏出手機。
但她再看向後視鏡，那輛車卻已經消失不見。並不是下班時間段，路上車流稀疏。不存在看錯的可能性。
大概是不追了。
蘇格蘭松一口氣，說道：“可以正常開車回去了。”
天羽世界沈思著點點頭。
或許是錯覺，又或許是她發的短信產生了效果……都有可能。
稍微有些微妙，她在網絡攻擊這方面的業務，是一如既往的得心應手啊。
事已至此，先嘚瑟個十年吧？關於成功從琴酒魔爪下搶來伏特加完成任務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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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見裕也不想說話。
他被偷襲，一睜開眼，看見的是黑田理事官威嚴可怖的臉，再側開臉，看見了其他的幾個領導同事。
應該是在醫院，但圍著他的人太多了，他無法分辨周圍環境。
太可怕了，他的嗓子試圖發出好幾次聲音，才顫抖著開口：“他打暈了我……”
黑田理事官詢問：“你開的車呢？”
風見裕也真切地茫然搖頭，慚愧開口：“我不知道。”
睡醒之後，公安的審訊如影隨形。
伏特加逃脫消失，回歸組織，讓整個公安的氣氛都低迷疲憊，像是一起熬夜了一天一夜。
風見裕也心裏打鼓，即使降谷先生發短信支持他的行為，他算是有上司在背後做靠山。但是……他真的做對了嗎？
他昏迷了一個小時，剛好錯過所有關鍵事件。只能簡單處理工作業務，審問了一個抓捕歸案的警視廳內應。
下班時間，他收到了一條垃圾短信。他默默讀了一遍，就拖著疲憊的步伐，下班打卡，前往公安安全屋。
他一推開門，迎面而來的是天羽老師燦爛無暇的笑容，十分富有感染力。
撇開手腳被捆滿臉驚恐的伏特加，以及莫名其妙在防爆鐵桶裏劈裏啪啦燃放的鞭炮，場景可以稱得上漂亮。
在嘈雜的煙花爆竹聲中，天羽老師大手一揮：“帶走帶走，趕緊把人帶走。”
風見裕也並不知道天羽老師一口氣完成了非法囚禁和爆炸兩個任務，也不知道天羽老師已經抽到[多人]任務和45個任務完成的獎勵。他只是感慨天羽老師的好精力和令人讚嘆的精神力量。
鞭炮放完了，天羽老師摸著下巴專註地看著溢出鐵桶、灑落滿屋的紙屑子，思索著怎麽掃地。
風見裕也就不用考慮這麽多了，他只要把伏特加重新打暈，拎到樓梯間，和同事一起離開就好了。
他已經把伏特加扛起來了，然而，天羽老師突然拍掌，丟下掃帚，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個裝有飯盒的塑料袋子，塞到他手上。
香氣撲鼻，風見裕也楞了一瞬，無法判斷。
天羽老師並不謎語人，她爽快地說：“給伏特加的豬排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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