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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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李唯一已經很久沒睡過這麽高質量的覺了，一覺睡到自然醒，中間沒有任何知覺。
跟那種熬了很久還有強哄著自己睡一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睜開眼睛就覺得神清氣爽，並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希望。
原來他睡眠總是不好跟平時懶得動彈有關系啊，難道真要去適當運動一下了？
算了，還是再說吧。
李唯一起床先洗了個澡，然後換了床上四件套，跟換下來的衣服一起扔進了洗衣機。
準兩點的時候，秦樹給他發消息，問他醒了沒有。李唯一心說他時間掐得還挺準。
Only1：醒了，你呢？
秦樹：醒了，我來學長他們工作室了。
然後秦樹又拍了張圖片過來，圖片裏就只有臺電腦，電腦裏是某個游戲的界面。
秦樹跟他還真是兩個極端，李唯一懷疑秦樹都不用睡覺，只用插上電源充電就好了。
Only1：那你忙吧，晚點聯系。
秦樹：你公寓附近有超市嗎？
秦樹：等下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超市買點東西？
秦樹：我到你家樓下等你。
秦樹：到了給你發消息。
李唯一一句話沒來得及回，秦樹已經把話都說完了。
Only1：好。
秦樹沒再回了，估計是去忙了。
李唯一捧著手機躺在床上，長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在跟誰念叨：“這跟談了有什麽區別啊……”
喬青的東西很快送過來了，比李唯一想象得還多，全堆進來之後他原本大小剛剛好的屋子瞬間變得擁擠了。
他把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品收了收，電腦沒管直接先放一邊了，等秦樹自己來弄。
李唯一自己公寓裏也有臺電腦，之前為了玩端游，後來覺得還是更喜歡Switch上的那種小游戲，電腦就閑置了。
不過他的電腦肯定沒有喬青的配置高，他當時是看了網上的推薦買了款差不多的。喬青的是她的那任開游戲公司的前男友給她配的。
秦樹16點24到的樓下，然後給李唯一發消息說他到了。
李唯一下來得很快，他今天穿了件白色的大衣，裏面是駝色的圓領毛衣。
秦樹站在單元樓門外面等著李唯一，看到李唯一出來的時候楞了一下。但不知道為什麽李唯一出來看到他好像也楞了下。
兩個人沈默著走到一起，誰都沒說話。
“你……”秦樹先開的口，“新衣服很適合你。”
李唯一有點疑惑地“嗯”了聲，片刻後反應過來了，低頭抿了下嘴，“哦。”又說，“你也是。”
秦樹以為他就是隨口答的，於是就隨口說了聲：“謝謝。”
實則不然，李唯一此時的內心OS是：為什麽能有人把黑色沖鋒衣和黑色工裝褲穿得帥成這樣……
兩人往超市走，李唯一還是忍不住問了：“今天怎麽想著穿一身黑？”
“剛好就一身黑了。”秦樹實話實說，他衣櫃裏冬天的衣服根本也沒多少，都是特別簡單的款式，隨意一搭就是一套了。
李唯一走在秦樹旁邊，老想看他，所以走了幾步就要落後他一些，但秦樹又會刻意慢一點等他跟上來跟自己並排。
於是就這麽一段路兩人走了好久。
李唯一來過這超市幾次，不過都是來買零食和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品的，這還是頭一次往生鮮區來。
“想吃什麽？”秦樹問他。
“你會做的就行。”
像李唯一這樣不做菜的人就會覺得秦樹說只會做簡單的就是真的只會做幾個菜。
“你可以說你喜歡的，我試試。”
李唯一想了想，然後說了兩個菜：“土豆絲，西紅柿炒雞蛋。”
秦樹聽他說完挑了下眉，“這麽不相信我？”
“沒有啊。”李唯一說，“我就喜歡吃這兩個菜。”這也不算假話，他本來就更喜歡吃素一點，也更喜歡吃清淡的。
“行吧，那我再加個我喜歡的菜好了。”
“嗯。”
李唯一看著秦樹在那挑排骨的時候就差把疑惑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能做排骨這種肉菜還叫只會做簡單的菜嗎？
秦樹看到他表情覺得好笑，“你好像很擔心我會把你毒死。”
“……沒有。”李唯一實話實說，“只是沒想到你還會做這種。”
“這不也是很家常的菜。”
李唯一沒話說了。
買蔥姜蒜之後秦樹就說買完了，問李唯一還有沒有什麽想買的。
李唯一說：“調料不買嗎？”
“家裏都有什麽你記得嗎？”
李唯一把手機拿出來，他昨天拍了照片的。
“這麽細心。”秦樹說著靠過來跟他一起看。
秦樹靠過來的瞬間李唯一註意力就已經不在手機照片上了。
——兩個人臉從來沒有靠這麽近過，近到李唯一覺得只要他稍微側過臉嘴唇就一定能碰到秦樹的臉。於是他梗著脖子，一點不敢亂動，聲音也變輕了：“你看看，就這些。”
秦樹忽然側過頭看他，停了幾秒後才轉回去，然後站直了，說：“夠了。”
李唯一平靜地呼出口氣，“那就這樣吧，再去隔壁便利店買點喝的就好了。”
超市隔壁的便利店就是李唯一經常給秦樹買喝的地方，這家便利店的東西都很小眾。零食不太對李唯一的胃口，飲料他很喜歡，尤其是果汁。
李唯一進來就直接往冷藏櫃走，這家便利店無論什麽時候冷藏櫃都是開著的。
“要喝什麽，酸奶行嗎？”李唯一問身後的秦樹。
秦樹一只手提著剛剛買的菜，另只手指了下另一邊的冷藏櫃，“果汁吧。”
李唯一回頭看他，“你不是不喜歡喝果汁嗎？”
“其實喜歡。”秦樹笑了下，但不是覺得有歉意的那種笑。
李唯一瞥了他一眼，“你之前就是為了打發我是吧？”
秦樹臉上還掛著笑，“不是打發，只是覺得不好意思，每次都要你的東西。”
李唯一冷哼了一聲，轉身從冰櫃拿了兩瓶汽水去結賬。
秦樹跟在他後面，拿了兩瓶果汁放到汽水旁邊，“你不是喜歡喝這個嗎？”
“誰說的。”李唯一說。
“我感覺你會喜歡喝。”秦樹把手機拿出來，付了錢，“等下嘗嘗行嗎？”
李唯一本來也沒怎麽生氣，秦樹這樣一說他反倒有點不知道怎麽反應了，幹脆直接先出去了。
秦樹跟在他後面，很快追上他，還問他：“生氣了啊？”
李唯一被他低沈的語氣弄得更加找不著北，說話快得像真還在生氣一樣，“沒生氣。”
秦樹還在不知情地跟他解釋：“當時跟你接觸不多，你說要追我，但追的方法又不煩人，我都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拒絕，才會編些幼稚的謊話。”
李唯一腳步停下來，轉頭看他，認真地又說了一遍：“我沒生氣。”
他這次表情和語氣確實跟前一次說不生氣時的不一樣，秦樹又確認了一遍：“真的嗎？”
李唯一點頭，“真的。”
其實李唯一想跟秦樹說，沒必要太在意他生不生氣，他不會對他生真的氣的。甚至還想跟他說，多想想他的喜歡，想想他想談戀愛的急迫，那才是最重要的。
不過當然李唯一什麽都沒說。
“那就好。”秦樹說，“我以為你生氣了。”
李唯一看著他，還想說什麽，不過沒說出來，最後自顧自地往前走了。
電梯裏還有另外一個牽著狗的女孩，兩人也就剛好都有不說話的理由了。
等到了樓層，李唯一在前面按密碼，秦樹就站在他身後看著，搞得他還按錯了一次密碼。
“放心，我記不住你家密碼的。”秦樹在他身後說。
李唯一回頭沒有什麽威懾力地看了他一眼，“那你也別看。”
“好。”秦樹嘴上答應了，眼睛卻沒挪開。
進屋了李唯一才想起來家裏沒有第二雙拖鞋，於是就跟秦樹說：“你直接進來吧。”
秦樹指了指李唯一平時洗澡穿的涼拖，“這不是還有一雙嗎？”
那雙李唯一穿著都有點擠腳，但他看了眼秦樹，還是把拖鞋丟給了他，“行，那你穿這雙。”
秦樹果然連腳指頭都擠不進去，他努力了一下，然後擡頭看李唯一，“好像穿不進去。”
李唯一有些無語地癟了下嘴，“你是不是對自己太沒自知之明了點？”
秦樹眼神有些無辜，“我想著萬一呢。”
“讓你穿鞋進去就穿鞋進去。”李唯一語氣有點兇地說。
秦樹笑出來，“那我等下給你拖地。”
李唯一差點被他的笑給迷惑了，趕緊轉過頭，“用不著。”
秦樹跟著走進去，把東西先放下了，先環視了一下李唯一平時生活的環境，跟他想得差不多。
李唯一莫名有些緊張，進去先把空調打開了，再轉過頭秦樹已經脫了外套，裏面是件白色的長袖T恤。
“你覺得熱嗎？”李唯一又拿起空調遙控器。
“不熱，脫了衣服做飯方便一點。”
李唯一“哦”了聲，又把遙控器放下了。
他看著秦樹已經要進廚房，就說：“你要不要先看看電腦？”
“等會再看吧。”秦樹已經進了廚房。
李唯一走過去，站在廚房外面看著秦樹的背影。
真是賞心悅目。李唯一在心裏想。
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作者有話說】
來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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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那種熬了很久還有強哄著自己睡一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睜開眼睛就覺得神清氣爽，並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希望。
原來他睡眠總是不好跟平時懶得動彈有關系啊，難道真要去適當運動一下了？
算了，還是再說吧。
李唯一起床先洗了個澡，然後換了床上四件套，跟換下來的衣服一起扔進了洗衣機。
準兩點的時候，秦樹給他發消息，問他醒了沒有。李唯一心說他時間掐得還挺準。
Only1：醒了，你呢？
秦樹：醒了，我來學長他們工作室了。
然後秦樹又拍了張圖片過來，圖片裏就只有臺電腦，電腦裏是某個游戲的界面。
秦樹跟他還真是兩個極端，李唯一懷疑秦樹都不用睡覺，只用插上電源充電就好了。
Only1：那你忙吧，晚點聯系。
秦樹：你公寓附近有超市嗎？
秦樹：等下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超市買點東西？
秦樹：我到你家樓下等你。
秦樹：到了給你發消息。
李唯一一句話沒來得及回，秦樹已經把話都說完了。
Only1：好。
秦樹沒再回了，估計是去忙了。
李唯一捧著手機躺在床上，長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在跟誰念叨：“這跟談了有什麽區別啊……”
喬青的東西很快送過來了，比李唯一想象得還多，全堆進來之後他原本大小剛剛好的屋子瞬間變得擁擠了。
他把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品收了收，電腦沒管直接先放一邊了，等秦樹自己來弄。
李唯一自己公寓裏也有臺電腦，之前為了玩端游，後來覺得還是更喜歡Switch上的那種小游戲，電腦就閑置了。
不過他的電腦肯定沒有喬青的配置高，他當時是看了網上的推薦買了款差不多的。喬青的是她的那任開游戲公司的前男友給她配的。
秦樹16點24到的樓下，然後給李唯一發消息說他到了。
李唯一下來得很快，他今天穿了件白色的大衣，裏面是駝色的圓領毛衣。
秦樹站在單元樓門外面等著李唯一，看到李唯一出來的時候楞了一下。但不知道為什麽李唯一出來看到他好像也楞了下。
兩個人沈默著走到一起，誰都沒說話。
“你……”秦樹先開的口，“新衣服很適合你。”
李唯一有點疑惑地“嗯”了聲，片刻後反應過來了，低頭抿了下嘴，“哦。”又說，“你也是。”
秦樹以為他就是隨口答的，於是就隨口說了聲：“謝謝。”
實則不然，李唯一此時的內心OS是：為什麽能有人把黑色沖鋒衣和黑色工裝褲穿得帥成這樣……
兩人往超市走，李唯一還是忍不住問了：“今天怎麽想著穿一身黑？”
“剛好就一身黑了。”秦樹實話實說，他衣櫃裏冬天的衣服根本也沒多少，都是特別簡單的款式，隨意一搭就是一套了。
李唯一走在秦樹旁邊，老想看他，所以走了幾步就要落後他一些，但秦樹又會刻意慢一點等他跟上來跟自己並排。
於是就這麽一段路兩人走了好久。
李唯一來過這超市幾次，不過都是來買零食和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品的，這還是頭一次往生鮮區來。
“想吃什麽？”秦樹問他。
“你會做的就行。”
像李唯一這樣不做菜的人就會覺得秦樹說只會做簡單的就是真的只會做幾個菜。
“你可以說你喜歡的，我試試。”
李唯一想了想，然後說了兩個菜：“土豆絲，西紅柿炒雞蛋。”
秦樹聽他說完挑了下眉，“這麽不相信我？”
“沒有啊。”李唯一說，“我就喜歡吃這兩個菜。”這也不算假話，他本來就更喜歡吃素一點，也更喜歡吃清淡的。
“行吧，那我再加個我喜歡的菜好了。”
“嗯。”
李唯一看著秦樹在那挑排骨的時候就差把疑惑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能做排骨這種肉菜還叫只會做簡單的菜嗎？
秦樹看到他表情覺得好笑，“你好像很擔心我會把你毒死。”
“……沒有。”李唯一實話實說，“只是沒想到你還會做這種。”
“這不也是很家常的菜。”
李唯一沒話說了。
買蔥姜蒜之後秦樹就說買完了，問李唯一還有沒有什麽想買的。
李唯一說：“調料不買嗎？”
“家裏都有什麽你記得嗎？”
李唯一把手機拿出來，他昨天拍了照片的。
“這麽細心。”秦樹說著靠過來跟他一起看。
秦樹靠過來的瞬間李唯一註意力就已經不在手機照片上了。
——兩個人臉從來沒有靠這麽近過，近到李唯一覺得只要他稍微側過臉嘴唇就一定能碰到秦樹的臉。於是他梗著脖子，一點不敢亂動，聲音也變輕了：“你看看，就這些。”
秦樹忽然側過頭看他，停了幾秒後才轉回去，然後站直了，說：“夠了。”
李唯一平靜地呼出口氣，“那就這樣吧，再去隔壁便利店買點喝的就好了。”
超市隔壁的便利店就是李唯一經常給秦樹買喝的地方，這家便利店的東西都很小眾。零食不太對李唯一的胃口，飲料他很喜歡，尤其是果汁。
李唯一進來就直接往冷藏櫃走，這家便利店無論什麽時候冷藏櫃都是開著的。
“要喝什麽，酸奶行嗎？”李唯一問身後的秦樹。
秦樹一只手提著剛剛買的菜，另只手指了下另一邊的冷藏櫃，“果汁吧。”
李唯一回頭看他，“你不是不喜歡喝果汁嗎？”
“其實喜歡。”秦樹笑了下，但不是覺得有歉意的那種笑。
李唯一瞥了他一眼，“你之前就是為了打發我是吧？”
秦樹臉上還掛著笑，“不是打發，只是覺得不好意思，每次都要你的東西。”
李唯一冷哼了一聲，轉身從冰櫃拿了兩瓶汽水去結賬。
秦樹跟在他後面，拿了兩瓶果汁放到汽水旁邊，“你不是喜歡喝這個嗎？”
“誰說的。”李唯一說。
“我感覺你會喜歡喝。”秦樹把手機拿出來，付了錢，“等下嘗嘗行嗎？”
李唯一本來也沒怎麽生氣，秦樹這樣一說他反倒有點不知道怎麽反應了，幹脆直接先出去了。
秦樹跟在他後面，很快追上他，還問他：“生氣了啊？”
李唯一被他低沈的語氣弄得更加找不著北，說話快得像真還在生氣一樣，“沒生氣。”
秦樹還在不知情地跟他解釋：“當時跟你接觸不多，你說要追我，但追的方法又不煩人，我都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拒絕，才會編些幼稚的謊話。”
李唯一腳步停下來，轉頭看他，認真地又說了一遍：“我沒生氣。”
他這次表情和語氣確實跟前一次說不生氣時的不一樣，秦樹又確認了一遍：“真的嗎？”
李唯一點頭，“真的。”
其實李唯一想跟秦樹說，沒必要太在意他生不生氣，他不會對他生真的氣的。甚至還想跟他說，多想想他的喜歡，想想他想談戀愛的急迫，那才是最重要的。
不過當然李唯一什麽都沒說。
“那就好。”秦樹說，“我以為你生氣了。”
李唯一看著他，還想說什麽，不過沒說出來，最後自顧自地往前走了。
電梯裏還有另外一個牽著狗的女孩，兩人也就剛好都有不說話的理由了。
等到了樓層，李唯一在前面按密碼，秦樹就站在他身後看著，搞得他還按錯了一次密碼。
“放心，我記不住你家密碼的。”秦樹在他身後說。
李唯一回頭沒有什麽威懾力地看了他一眼，“那你也別看。”
“好。”秦樹嘴上答應了，眼睛卻沒挪開。
進屋了李唯一才想起來家裏沒有第二雙拖鞋，於是就跟秦樹說：“你直接進來吧。”
秦樹指了指李唯一平時洗澡穿的涼拖，“這不是還有一雙嗎？”
那雙李唯一穿著都有點擠腳，但他看了眼秦樹，還是把拖鞋丟給了他，“行，那你穿這雙。”
秦樹果然連腳指頭都擠不進去，他努力了一下，然後擡頭看李唯一，“好像穿不進去。”
李唯一有些無語地癟了下嘴，“你是不是對自己太沒自知之明了點？”
秦樹眼神有些無辜，“我想著萬一呢。”
“讓你穿鞋進去就穿鞋進去。”李唯一語氣有點兇地說。
秦樹笑出來，“那我等下給你拖地。”
李唯一差點被他的笑給迷惑了，趕緊轉過頭，“用不著。”
秦樹跟著走進去，把東西先放下了，先環視了一下李唯一平時生活的環境，跟他想得差不多。
李唯一莫名有些緊張，進去先把空調打開了，再轉過頭秦樹已經脫了外套，裏面是件白色的長袖T恤。
“你覺得熱嗎？”李唯一又拿起空調遙控器。
“不熱，脫了衣服做飯方便一點。”
李唯一“哦”了聲，又把遙控器放下了。
他看著秦樹已經要進廚房，就說：“你要不要先看看電腦？”
“等會再看吧。”秦樹已經進了廚房。
李唯一走過去，站在廚房外面看著秦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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