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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Chapter 35 “太、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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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Chapter 35 “太、太多了。……

午後陽光投入臥室, 給整個房間帶來了一層濃厚暖意。

季沈眸光深沈,伏在溫野身上, 吻著她每一寸肌膚,為她帶去一次次的酥感。

眼看著城池就要失守,溫野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翻身,兩人瞬間體位置換,他被她壓在了身下。

她坐起身, 橫跨在季沈的窄腰間,雙手撐著季沈的胸膛,大口呼吸著室內旖旎空氣。

季沈的神情有一瞬間的怔松,但很快又換上一副充滿玩味的表情。

他輕挑起眉尾, 仰視著被陽光浸透的溫野。

她的絲絲黑發被鍍上了一層金色,長發散落在雪白身前、腰間,讓她整個人看起來神聖又高貴。

她身上僅有一件衣服,卻絲毫不覺得庸俗,反而更為她添了一種清雋。

季沈大手扶在溫野的細腰上,越盯著她看, 眸色越深。

他不由得往下沈了沈力道。

他的信息素依舊狂躁不止, 但一向擅長躲避的溫野今日難得主動,他看著騎在他身上的她,竟絲毫不覺得冒犯,甚至心裏還湧動著怪異的欣喜與驚奇感。

比起吃掉她,他此時他更想看看溫野要做什麽。

在他緊鎖又充滿侵略性的目光中, 溫野垂下眼簾,讓長睫遮住了靈動的眼睛。

也就是在那一瞬間,她周身似乎立刻迸發出了一種憂郁的氛圍。

季沈的眼睛輕瞇了起來。

“季沈, 我是個Beta,並不是Omega。”她纖纖玉手向後摸上自己的後頸,“我之所以能成為江淮的未婚妻,是因為註射了Omega改造劑,但現在改造劑已經失效了。”

季沈輕聲問道:“是宋裕給你的?”

倒也說的通,有了改造劑她以Omega的身份100%匹配江淮才更有說服力,但也因為這Omega的身份,他沒有將溫野和“江淮的未婚妻”聯系到一起,以至於親手促成了這門婚事。

溫野輕輕點了點頭。

意料之中的回答,季沈並沒有再追問。

溫野薄唇輕輕翕動,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似乎醞釀著什麽不好宣之於口的話。

半響,她才弱弱地問道:“季沈,你同意我們的合約繼續了嗎?”

季沈笑容依舊:“如果我說不呢?”

溫野的眼神明顯黯淡下來,眉眼間都填上了幾分落寞:“如果你不同意,我也只能乖乖地在你身邊。”

“……是我奢望得太多,我還以為你對我的看法……和我對你的看法是一樣的。”

季沈聞言竟覺得有些好笑:“哦?那你說說,我對你什麽看法?”

溫野擡眸,倏然與他直勾勾地對視,雙手捧起停在她腰間的大掌,慢慢上移,移到自己的臉側,接著輕輕將臉貼了上去。、

她的動作輕柔又自然,像小貓貼近主人一樣乖巧而親昵。

她澄澈的眼睛直勾勾看著季沈:“我之前那樣對你,是因為害怕你。你是帝國長子,而我只是個A級Beta,我一無所有,你輕易就能決定我的生死。”

“但我現在不那樣想了。”她在季沈的掌心蹭了蹭,“你需要我,對嗎?”

季沈看著她做出討好的動作,動都沒動。

“我有那樣不堪的過往,無論我嘴上怎樣說,內心還是不希望我的過往被公開的,所以我畏懼知道真相的你。”溫野越說離他越近,她一點一點地俯下身,她看見自己的臉在季沈瞳孔中一點點放大,柔聲道:“除你之外,知道這件事的還有宋裕。”

“幾日前他找上我,說他需要我幫忙除掉江淮,我同意了。”她說得誠摯又懇切,“我沒有想過要借江淮來解除跟你的關系,我……我只是不想宋裕把這件事說出去而已。”

“你和宋裕對我來說一樣。”溫野說,“在你面前和在宋裕面前,我都是被掐住脖子的工具。”

季沈的眼神終於泛起些波瀾。

“有我在,以後宋裕再也不會威脅你。”他說,“只要你聽我的話,整個帝國沒人敢威脅你。”

可溫野卻更加難過,連帶著本來香甜的信息素都有些苦澀,她哽咽道:“我知道你只是需要我幫你度過易感期,可……我不是真正的Omega,盡管你長久標記我,我也只是一個Beta……”

說著,溫野眼角滑落了一滴晶瑩的淚珠,順著光滑的臉部曲線滑落,流出了一滴眼淚,又在季沈的手掌中積蓄。

“沒關系的。”溫野在對季沈說,卻又像是在安慰自己,“沒關系……就算是工具……”

說到這裏,溫野的話就戛然而止了。

季沈整個人也隨著頓住了。

她說這話是什麽意思?自卑自己不是Omega?責怪他沒有投入感情,只把她當工具?

她的話前言不搭後語,可以稱得上是毫無邏輯,可偏偏他就在這碎片似的話裏聽出了一些他想聽到的東西。

季沈回神,掌握回主動權,輕輕撫摸她的臉,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哭什麽,我同意。”

溫野立刻迸發出驕陽般的燦爛笑容:“真的?!”

“當然。我說了,只要你乖乖聽話,一切都好說。”

“那我和江淮的婚約……”

“我會取消。”

“其實沒關系的……只是訂婚而已,如果能幫到你的話……”

說這話時,溫野心裏想的是,解除婚約不僅還不了宋裕的債,還很容易失去顧晟這條魚。

因為一旦少了江淮這層障礙,溫野可就再難找出理由拒絕顧晟的求婚了。

溫野的話沒有說完,就被季沈猛地拉住後頸,在猝不及防的驚呼聲中,整個人撲在了他的身上。

“就算沒有你,江淮也蹦噠不了多久了。”他幾乎是將話噴在溫野發懵的臉上,眉梢眼尾都掛著“胸有成竹”四個大字,“不出幾天,你就會做回那個帝國軍工的溫醫生。”

“至於你是Omega還是出了問題的Beta,對我來說都一樣。”他說,“我只要知道你能被我標記就夠了。”

眼見著季沈的視線又開始下移,溫野連忙扶著他精壯的胸膛:“可我在你解除我和江淮的婚約之前,還是要做Omega。”

“否則就是欺騙了全帝國,我會被拉去槍斃的。”

“那又怎樣?我是帝國長子。”他掐著她的腰,托著她的臉:“我說你沒欺騙你,就是沒欺騙。”

該死的帝國權力還真是一手遮天。

不過季沈想了想,終是理智占了上風,補了一句:“讓宋裕把Omega改造劑送這來。”

現在要放溫野走,眾目睽睽之下,改造劑是必須的。

所以他松了口。

只是他沒想到,在他說完這話的下一秒,宋裕就出現在了管家發來的來訪名單裏。

此時,宋裕正坐在樓下的客廳裏。

季沈看終端的時候,溫野自然也看見了。

她暗道一聲不妙。

剛才在跟宋裕發消息的時候,並沒有告訴他她現在在季沈這裏,宋裕是怎麽找上來的?

最關鍵的是,她剛才演了一場被宋裕威脅的苦情戲,要是讓季沈知道這些計劃其實都是她想的,豈不是全都白費了?

正當她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對策的時候,卻聽見季沈輕笑了一聲。

直覺告訴她,季沈沒想什麽好事。

果不其然,她感覺到季沈的手摸上了她的後頸敏感腺體,她聽見季沈問道:“你和宋裕玩過什麽游戲?”

溫野只能裝聽不懂,睜著天真的眼睛:“什麽游戲?”

季沈輕輕掐起她腺體的肌膚,溫野受不住,敏感的部位被季沈捏在手中把玩,她只能低著頭輕顫。

頭頂傳來他有些陰沈的嗓音:“算計我同意宋裕來送改造劑,下一秒宋裕就來了,溫野,是不是蓄謀已久了啊?嗯?”

溫野顫聲道:“嗚嗚……不是,沒有……”

季沈松開了手,笑著看懷中被暴雨打彎的花兒:“是或不是,很快就知道了。”

他擡起終端,對管家下達命令:“請宋副處來臥室。”

溫野猛地掙紮起來,一臉不可置信地看他:“你要做什麽……”

季沈禁錮著她輕笑:“看看宋副處的反應。怎麽,剛剛還說會乖乖聽話,現在要陪我演個戲都不願意嗎?”

“可我……”

“還是說你和宋裕的關系比我想的還要深?”

“你怎麽會這麽想?”她反問。

“是與不是,不能聽你的一面之詞。”季沈的大手再度撫上了她的臉,溫野瞬間感覺一股陰寒之氣攀了上來。

他說:“向我證明你的清白,不好嗎?”

他大手一揮,圍在床周的黑紗帳就落了下來,從外看去,只能看見兩道人影綽約。

“怎麽樣?宋裕現在就站在門外。”季沈說,“是你先向我坦白,還是證明自己的清白?”

溫野只覺得自己被放在了烤架上,可她也知道,如果她現在選擇坦白,那麽她說謊的事就會被戳穿,再想要離開這個房間就費勁了。

演戲,反而能找到一線生機。

她抹去眼角的淚:“我選擇證明自己的清白。”

季沈有那麽一瞬間被她的雙眼刺痛了。

她說:“但,是你要配合我。”

季沈笑:“可以。”

另一邊,管家領著宋裕在門口已經站了三分鐘了。

期間他一度想要開口,卻無一例外的被宋裕那張死人臉堵住了。

他面無表情,只靜靜看著禁閉的門,像尊石像。

可他僅僅站在那裏,似乎就有無盡的威嚴,管家迫於他的氣場,額角直冒冷汗。

如果宋裕是顆蛋,那蒼蠅絕對找不到一條可以侵略的縫。管家想。

終端一震,季沈的命令終於把他從這種詭異的氣場中救了出來。

管家頷首:“您可以進去了。”

這位大名鼎鼎的宋副處目不斜視地打開了門,迎著撲面而來的麝香信息素和清冽信息素走了進去。

“啪。”

宋裕走進臥室,反手推上了門,將室內的全部畫面截在了門關處。

他的聽覺置換到室內的一瞬間,一聲嬌軟的喘息就湧了進來。

“啊……”

這聲音婉轉又帶著攝人心魄的舒爽,明明是讓人燥熱的音調,卻凝住了宋裕的渾身血液。

他擡眸望去,黑紗帳圍起的大床上,一個妖嬈女人在午後陽光下投出了一個曼妙的剪映,她騎在季沈的身上,微微顫栗。

季沈被突然放開的溫野弄得措手不及,扶著溫野細腰的手臂青筋暴起,連眼尾都染上了欲色,似乎下一秒就要把她高高舉起,再松開手臂。

但他沒有忘記重要的事,於是死死壓制著身體的欲望,喑啞著嗓子道:“宋副處……”

他的話沒有說完,就被溫野截停,接過了話尾:“宋副處是來做什麽的?”

這話說出的一瞬間,宋裕就察覺到了異樣。

他來做什麽,她肯定再清楚不過。被撞見這樣的事,溫野沒有第一時間躲避、害羞,而是反問他來幹什麽……

他幾乎立刻就反應過來,這出戲,是季沈專門要他看的。

他面無表情地走近,裹著周身的沈香味信息素,走到床邊,令人血脈僨張的畫面就跳動在他眼前,他卻面無表情地頷首,甚至連身上的信息素都沒有躁動。

“長子,考慮到溫小姐目前的身份,我是來送Omega改造劑的。”他木著臉,“事關重大,突然來訪,還請長子理解。”

季沈輕輕一笑,手上用力一捏,溫野腰間敏感處就被他拿住,她反射性地昂頭,咬住嘴唇,擋回了差點吐出嘴邊的呻吟。

他似乎絲毫不在意旁邊還有個看客,甚至心頭隱隱爬出一種興奮感:“哦?你怎麽知道溫小姐在我這裏呢?”

宋裕依舊面無表情,淡淡回道:“祁公子半夜遇襲,至今昏迷不醒,案子已經上報監察處,目前是懸而未決的疑案。”

季沈突然來了興味,一邊捉起溫野的手,一邊挑眉回道:“那這事得好好查查。不過這跟溫小姐有什麽關系?”

“沒有關系。”宋裕答,“我只是偶然截停了昨夜封鎖路段的監控。”

季沈笑著擡起手,舉到溫野的面前,溫野“騰”地紅了臉,瞬間會意,抓起季沈的手,放在臉側輕蹭。

“宋副處,監控裏看到什麽了?”季沈滿意地看著乖順的溫野,問著宋裕。

“看到了我該來送Omega改造劑。”宋裕面不改色地說,順手取出改造劑放到一旁刻著繁覆浮雕的床頭櫃上,又取出一小個芯片似的東西:“所有監控內容,都在這裏。”

季沈猛地坐起身,將溫野面對面抱在懷中,溫野紅著臉躲進他的臂彎裏。

“宋副處果然很有能力,監察處的監控錄像說拿就拿,真是不把江處長放在眼裏。”他笑道,只是那笑似乎帶了點別的意味。

“為長子效力,這是應該的。”說著,他平淡的眼眸帶上了幾分銳利:“更何況,江處長很快就會倒臺,不是嗎?”

“宋副處今天似乎有些失態。這樣魯莽的話不像你平時會說的。”

“只是時機到了而已。”宋裕將目光偏移了幾分,落在溫野的身上,又問:“長子您說呢?”

季沈的指尖沿著溫野的脊柱,一直升到溫野後頸處的腺體。

他問:“好看嗎?”

宋裕頓了一秒,如實回答道:“好看。”

可接著又補充了一句:“是個合格的工具。”

宋裕說這話時,手指在無人在意的角落裏輕輕動了動,極其輕微。

溫野埋在季沈懷中的長睫又垂下一分。

只有季沈,在宋裕說完這話是竟笑出了聲,低沈的笑聲在整個房間內來回滾動:“不愧是我們宋副處,一如既往的不近女色,不懂人情。”

宋裕木著臉:“如果長子有需要,我會努力改正。”

本來季沈還想逼問一下宋裕,他和溫野是什麽時候認識的、怎麽認識的,可看到如今這情景,倒也沒必要問了。

宋裕就是塊木頭,問這些有什麽用呢?

“不用,這樣很好。”季沈抽空揮了下手,“你走吧,我有事要忙。”

“有事要忙”這四個字進了宋裕的腦海中就無論如何都出不來了,他緊繃著理智,瞥向床頭櫃上那幾管Omega改造劑。

“藍色早晨用,粉色晚上用,兩個配合使用,改造效果保持最久。”他轉眸看向溫野,冷聲道:“另外,粉色是輔助劑,一天最多一劑,過量會死。”

溫野垂眸:“知道了。”

這話的含義,只有他們兩個清楚,也只有溫野能聽得明白。

藍色確實是Omega改造劑,什麽時候有變回Beta的預兆,什麽時候註射就可以,他手中的藥劑,對身體並沒有副作用。

而粉色卻是信息素引誘劑。溫野沒想到宋裕這麽大膽,引誘劑都敢明目張膽地擺在季沈面前,還編了一套無中生有的說辭。

又明目張膽地借著說辭,警告她:不能再無節制地使用引誘劑。

什麽會死,說給季沈聽的而已。

想到那日桂花香中令人臉紅心跳的要挾,溫野的頭埋得更深了些。

萬千思慮中,溫野也捋清楚了:恐怕自她給宋裕發消息的那一刻起,宋裕就已經想好了走到這裏的每一步,不然也不會帶著引誘劑來。

腦中覆盤幾秒,溫野再次在心中感嘆:

不愧是,久居官位的宋副處。

宋裕像一陣秋風刮來,又像一陣春風離開了。

門被闔上後,室內再度升溫,季沈憋著的氣似乎在這一刻爆發了,他猛地翻身將溫野壓在了身下。

細密又狂野的吻落了下來,溫野本就布滿紅痕的身體再度開出了一朵朵花。

剛開始她還會推搡求饒,可到了最後她已經沒了力氣,像個任人擺布的娃娃一樣一動不動。

黑紗帳暖,時逝如金。

季沈滿頭細汗,伏在溫野身上,在她嘴角落下了最後一吻,又饜足地舔舐她的唇,給她的唇渡上一層又一層的水光。

“喜歡嗎?”他問。

溫野難為情地別開臉:“太、太多了。”

說這話時,溫野心裏在給季沈做建設:他上輩子應該是個章魚。

不然怎麽會到處吸?

他輕笑著,眼中顯出了他自己都不曾察覺到的溫柔,語氣中帶著問詢與請求:“可以給……”

纏綿的話被終端奪命震動打斷了。

季沈眉眼間霎時染上戾色。

他好不容易做到了這步,溫野又沒暈,他馬上就能做一些埋藏在他心裏已久的事了,是誰這麽不長眼?

打開一看,是程特助發來的消息:

長子,大帝說要見你,帝王莊園。

江處長和祁倦秋也在。

祁倦秋?他應該再昏迷三四天才對,怎麽會現在就醒了?還跑到了大帝那裏?

他蹙眉起身,三兩下披上了睡衣。

溫野心裏嘆了口氣,隨之坐起,輕聲問道:“你要走了嗎?”

莫名的,季沈聽到這話竟有些欣喜。

這種說不上來的被貪戀、被挽留的感覺,似乎還不錯。

他勾起一抹笑,攬過溫野的腰,在她額頭落下一吻:“乖,晚上再陪你。”

不用。

可千萬別。

溫野在心裏默默道。

她告訴顧晟下午會回家,所以季沈最好是被纏住,不要來壞她的好事。

她那還有一堆爛攤子要收拾。

“沒關系,你去忙你的,正好我回家處理一些事。”溫野說。

季沈摩挲著她吹彈可破的臉:“可以。但記住我說的。”

溫野推他,語氣中帶著極淡的嬌嗔:“知道了。”

季沈盯著她,越看越移不開目光。

他這是怎麽了?

他逼自己轉開頭,思慮片刻,把管家叫了上來。

一管水色試劑遞到了溫野面前,溫野眨了眨眼。

“這是什麽?”

季沈摸了摸她的秀發:“掩蓋標記的東西。”

溫野竟從他的聲音中聽出了一絲歉疚:“你現在帶著我的永久標記出去,恐怕會招惹不少麻煩。你先用著,等幾天後你接觸婚約,就不需要這個了。”

他將她的碎發捥到耳後:“到時候,全帝國都會知道,你是我的。”

溫野垂眸接過,心裏盤算著婚約一定不能輕易解除,她需要推平季沈與其他人的進度。

而且,一旦解除婚約,季沈就會發現,他在她身上種下的永久標記消失了。

感受著後頸越來越淡的標記,溫野一下撲進了季沈懷裏。

絕不能讓他發現標記在減淡。

季沈被她突如其來的擁抱抱得一楞,見她不說話,自然腦補了一出好戲。

她不舍得他。

也可能是不能展現他的標記,她覺得委屈。

無論哪種可能,都足以讓季沈心情愉悅。

他怔楞的手慢慢環抱了回去。

再度狂震的終端手環提醒他該離開了,他終於放開溫野,在纏綿的吻中離去。

他走後,溫野收著大大小小的試劑,很快離開了。

臨走時,沒忘在顯眼的地方,註射了標記掩蓋劑。

溫野回到自家小區時,已經是傍晚。

剛走近,就看到了一個徘徊在她家樓下的熟悉身影。

他穿著皮衣,發型淩亂,眼尾泛紅,渾身酒氣擋也擋不住,卻並沒耍酒瘋,甚至在看到溫野的一瞬間,雙眸肉眼可見地亮了起來。

溫野不著痕跡地擡頭瞧了一眼。

顧晟現在就在樓上,甚至現在正趴在窗邊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

甚至沈勝意都有可能是他設計拋出的誘餌。

這場戲,她該怎麽演呢?

只思慮了片刻,她便沈眸,鎖定沈勝意,踏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踩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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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正文補充一下,事實上黑紗帳能見度特別低,宋裕站床前也只能看個大概的黑影。

主要是聽聲。

畢竟,以季沈強烈的占有欲來說即便要試探宋裕和溫野,也是不可能讓宋裕“占一丁點便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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