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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Chapter 32 “可惜啊,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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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Chapter 32 “可惜啊,祁公……

“唰——”

帝都近郊高架上, 一輛紅色轎車在筆直道路上風馳而過,留下一道殘影。

“唰唰——”

幾輛黑色豪車緊隨其後, 壓著前車車轍,如狼似虎般撲去。

季沈坐在最中間的車內,面色沈得嚇人。

“給你三分鐘。”

他突然開口,緊盯著終端目不斜視,開車的程特助卻知道是在跟他說話,身體不由得激靈一下。

“三分鐘內困不住她, 收拾東西滾。”

車內一直充斥著低氣壓,程特助不知道禮堂內發生了什麽事,讓季沈生了這麽大的氣,但他卻知道, 他再拿不下前面那條狡猾的紅泥鰍,他就要滾蛋了。

說起來奇了,她一個醫生,怎麽車開得比賽車手還猛?

程特助心裏罵罵咧咧的,額頭卻不斷冒著冷汗,心一橫, 腳下油門踩到了底。

猛然加速讓季沈不由得微微後仰, 眼神卻一直穩穩停在終端。

終端顯示的是溫野的對話框。

【季沈:一會去別墅找我。

溫野:沒空。你也看到了,我現在有婚約了。

溫野:季沈,合約解除了。

季沈:我沒同意。

溫野:隨你便。

溫野:你可以現在向全世界去宣告我入獄的事情,我不在乎了。

季沈:現在,立刻, 去我的別墅。(!)

( ! 請確認你和對方的好友關系)】

幾分鐘前他第一次看到紅色感嘆號的時候,他整個人凍住足足十秒。

沒有任何人敢拉黑他。

她怎麽敢?

季沈盯著溫野發的每一個字,似乎要將其洞穿。

良久, 季沈倏而笑了出來。

他舉著下頜看向車窗外,夜色飛掠。

溫野的想法並不難猜。

她以為他需要她幫忙扳倒江淮,為了大局著想,絕對不會把她的過往抖出來,而是拿她無可奈何,順著她的意思,解除合約。

可她沒想過,她的出發點就是錯的。

他是要去掉江淮這顆眼中釘,但他手裏的方法千千萬萬,之所以選擇同意宋裕的計劃,是因為他覺得這樣速度最快,也最便捷。

就算今天溫野真的暴露,對他也沒有太大的影響,畢竟他看起來與這件事毫無關聯,他只是在大帝面前提了一句而已。

受她要挾這種說法是不存在的。

但最讓他氣憤的是,她拉黑他,沒有猶豫,像快刀斬斷亂麻。

就像拉黑見不得光的一夜情鴨子一樣。

被他鏈接就這麽讓她不堪?

“刺啦——”

尖銳的輪胎摩擦聲在耳畔響起,從天上俯視下去,就能看見六輛黑車分成兩列,橫亙在車道上,將中間的紅車來路、去路都堵死了。

紅車瞬間成了甕中之鱉。

“砰!”

車門被摔合的聲音響起,數十道身影從黑車上走了下來,為首那人長腿一跨,三兩步就走到了紅車前。

不聽話的女人就在眼下。

透過暗色車窗,季沈看到了坐在車裏,雙手輕顫卻緊抓著方向盤,一副驚魂未定樣子的溫野。

他就這樣定定看著她,並沒有說話,可神情卻醞釀著風雨。

溫野恍若失神,幾秒後,失焦的瞳孔終於重新凝聚起神采,薄唇微張,吐出驚懼的呼吸。

她倏然轉頭,透過窗,看向站在一側的季沈。

她將時機把握得恰如其分,轉頭的那一剎那,一滴淚默默從她眼角滑落。

四周昏暗,那滴淚劃過的痕跡並不清晰,但季沈清楚看到了。

他怔楞不語,抱著胳膊的手再次緊了緊。

雨,落下了一滴。

旋即傾盆。

一把寬闊雨傘立時舉在了季沈頭頂,雨滴如銀線傾灑,打在地上,濺起水珠,洇濕他的褲腳。

他卻毫不在意,下巴微擡,手下人瞬間會意,冒雨上前,先禮後兵:

“溫小姐,請下車說話。”

溫野不應,只望著季沈。

那雙眼睛似乎在傾吐,像無聲的憤怒控訴,又像發自內心的恨。

季沈雙眸登時覆雜起來。

明明是她先違逆他,不遵守約定,甚至拉黑了他,可為什麽現在卻像是他的錯一樣?

他眉心蹙成川字。

手下再次會意,暴力地打開車門,還不忘帶著一句:“溫小姐,請。”

季沈瞥他一眼,程特助暗道不好,連忙把那人拽到一邊,又打起一把傘,舉在溫野的頭頂。

諂笑著解圍:“溫小姐,不如下來走走吧,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而且這段近郊高架已經被封鎖了,整個區域內不會有人打擾您和長子的清靜。”

這段句話翻譯過來就是,別指望有人來幫你,趕緊下來解決問題。

溫野沒動,似是在掙紮,直到終端幾不可察地一震,她才垂眸裹著厚重黑裙起身,光潔腳背探出,踩在雨淋淋的柏油路上。

因為開車,她沒穿高跟鞋。

似是她光潔雙腳刺激到了季沈的眼睛,他箭步上前,將溫野抵在車上,雙手舉著她的腋窩將她提起,又將膝蓋強勢擠進她的腿間。

手一松,溫野幾乎坐在了他的腿上。

這一套動作又快又猛,撞得溫野後背微痛,程特助反應不及,季沈淋了幾縷兇猛的雨。

一時間,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多看一眼。

溫野被季沈牢牢禁錮著,季沈的手傳來冰冷的觸感,兩人貼得極近,連雨聲都蓋不住他灼熱的呼吸。

從他的眉眼中,能明顯感覺到他的燥意,只是他偏偏要用一副平靜的語氣說:“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溫野不卑不亢地望著他,眼角淚痕已幹,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沒什麽好解釋的。”

“為什麽不告訴我你為宋裕辦事?”

“為什麽要告訴你?”溫野反問,“我們只是合約關系,不需要了解對方的生活。”

季沈看著一改往常柔弱樣子,突然變得假硬氣的她,竟然輕笑出聲,挑眉道:“你就那麽篤定,我不敢把你的過往說出去?”

眼是笑的,聲是冷的。

溫野直勾勾回望:“你敢嗎?”

“你一旦說出去,所有人就會知道江淮的未婚妻是個前科犯,結婚不成,你就得不到你想要的消息。”

“很關鍵的一枚棋子,不是嗎?”

說著,她也笑了。

“我會是江淮的妻子,就算江淮出了事,我也會是風光的寡婦。”

“長子不會想與一個有夫之婦糾纏不清的。”

聞言,季沈捧起她的臉:“我能促成你的婚約,也能解除你的婚約。”

他捏著她盈潤皮膚,指尖傳來濕潤冰涼,是雨意染的。

“我說了,別讓我發現你和別的男人鬼混。解除合約之前,和別人結婚這種事情……”

他覆又看向溫野倔強的墨瞳,沈著嗓子加重了語氣:“絕無可能。”

麝香味信息素瞬間暴戾,季沈強硬地捏著溫野的下巴,薄唇兇猛吻了上去,溫野用力地拍打他,卻如蚍蜉撼樹。

她只能咬他的唇,用了十分的力道,直到鐵銹味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

季沈卻仍不放開。

他緊緊吮吸著溫野的上唇,直至她的上唇充血、腫脹、發紅。

他閉著眼,享受溫野的味道。

他太過霸道,溫野只能放開他的唇,大口呼吸,以防窒息而死。

他由上唇轉移到下唇,又由下唇轉移到嘴角舌間,裹得用力而忘情,交雜在雨聲中,叫人聽了臉紅。

直到遠處傳來騷動。

溫野循聲看去,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從喉嚨裏發出“嗚嗚”的聲音。

季沈這才放她喘息,擡眸間卻看見了最意想不到的人。

祁倦秋站在雨裏,一身白衣,八個保鏢跟在身後,臨近那個舉著白傘,將祁倦秋神祇般的身形脫離雨中。

熾白車燈照射下,他緩緩走來,像個拯救人間的天使。

季沈冷聲瞥向程特助:“你是真想滾了。”

程特助低著頭,只覺有苦說不出。

追擊圍困的第一時間他就封鎖了路段,誰知道這祁倦秋是從哪個縫蹦出來的?

祁倦秋越走越近,季沈的手緊了又緊,他摟著溫野的細腰,感受到懷中人的蠢蠢欲動後,眸子更冷了。

“倦秋!”溫野喊道,誰都聽得出兩個字飽含的歡欣。

祁倦秋的八個保鏢硬生生在季沈的人中分開一條路,讓他走了進來。

他投給溫野一個安撫的眼神,又將眼眸轉向季沈。

他輕聲說:“我來接溫野回家。”

季沈臉瞬間黑得能滴墨,溫野抓住他這一瞬的走神,掙脫束縛,提著裙子朝祁倦秋跑去。

但剛跨出一步,就被季沈猛地抓住了手腕,往後一拽,溫野就像蝴蝶般被拽入了季沈堅硬的胸膛裏。

季沈與祁倦秋的視線在空中對上,擦出大片火花。

溫野像一條分割線,將墨色的季沈和雪色的祁倦秋劃在了兩邊。

一邊地獄,一邊天堂。

一陣冷風吹過,將祁倦秋的信息素送入季沈的鼻息。

想到上次溫野身上殘留的那其他男人的味道,再串聯起她對祁倦秋的稱呼,季沈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他露出譏諷的一笑:“原來是你……”

沒頭沒尾的話,祁倦秋聽不出是什麽含義。

他眼中只有被季沈禁錮在懷裏的溫野。

他少見地冷了臉,字字珠璣:“你爭權不該利用弱小的普通人,你的一己之欲也不該強加在別人身上。”

“如果你的完滿一定要犧牲別人的話,那你不配。”

“你不配做帝國繼承人,更不配幸福。”

溫野叫他來的時候就說清了來龍去脈。

當然,是掐頭去尾、添油加醋過的。

季沈不氣反笑:“祁公子還管這種話閑事啊,我還以為是個只會逃避的王八。”

“不過……”他聲音漸冷,“我的事你也敢管,是祁氏財團不想做了嗎?”

祁倦秋迎著他的眼神,避也不避:“帝國長子原來就喜歡拿身份壓人嗎?”

他本來還想多說幾句,可看見溫野站在雨裏的雙腳,終是放棄。

“放開她,讓我帶她回去。”他說。

看到祁倦秋緊張的目光,季沈抱著溫野的手臂再度收緊。

他笑著轉過溫野的肩,讓溫野背靠著他,與祁倦秋四目相對。

他暧昧地從背後摟住溫野的腰,微微弓著身,將薄唇貼近她的後頸,呼吸像羽毛一樣,撓在溫野的腺體上。

季沈騰出一只手,撫摸著溫野的鎖骨,修長指節攀上她的細頸。

他興味的眼神擡起,越過溫野的耳垂,撞進祁倦秋瞳孔裏。

他伸出舌頭,輕輕舔上溫野的腺體,溫野瞬間軟著身子戰栗。

“可惜啊,祁公子,你只是個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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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寶寶們!

1.本文要入v啦!大概在11號或者12號,到時候會提前一天跟大家說的,倒v從第17章開始,看過的寶寶不要重覆購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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