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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Chapter 24 “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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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Chapter 24 “我想要你。”……

今日實在算不上是個好天氣。

窗外狂風刮著路邊綠植, 一副風雨欲來的前兆。

溫野穿著一身淺綠色包臀連衣裙坐在窗邊,緊致的面料將她凹凸有致的身體曲線勾勒出來, 黑發勾卷,媚眼如絲。

如果說平日裏她給人的感覺是難以接近的冰塊,那麽今日就在這冰塊之中生生開出了一朵極具韻味的花。

她墨色瞳孔望著窗外,外面狂風不止,而她不動如鐘。

祁倦秋推開包廂門時,看到的就是這副景象。

他腳步不由得一頓。

聽到門口傳來的響動, 溫野轉頭看過去,原本面無表情的冷漠臉在那一瞬間開出一朵嬌花。

如果這種轉變可以具象化,那對於祁倦秋來說,大概是冰山融化, 枯木逢春。

“你來啦。”溫野放下翹著的二郎腿,起身走向他,“還以為你舍得不見人家呢。”

祁倦秋平覆著明顯變快的心跳,不可避免地吸入她冷冽的信息素,聽著她腳步越來越近,卻是別開了目光。

他回得簡潔短促:“我來取魚鉤。”

溫野嫵媚一笑, 見他還呆站在門口, 邁著步子上前,拉近兩人的距離。

白玉手指擡起,想要抓祁倦秋的手,後者卻似有所覺,不著痕跡地躲開了。

溫野輕笑一聲, 指尖一轉,抓住他的領帶中段:“來嘛,坐下說。”

祁倦秋的耳朵瞬間泛上顏色, 他想要抓走溫野搗亂的手,可她白潔手臂光裸,一直蔓至肩頸,他滾燙的眼神在她身上滾了一圈,也沒找出一個能下手的地方。

“你……”他只能吐出一個窘迫的字。

溫野笑著,頭輕輕朝後面座位一歪,聲線磁性而魅惑:“來啊,我又不會吃了你。”

說著手下用力,拽著祁倦秋的領帶就要往前面牽。

“放手。”祁倦秋眉頭微蹙,沈聲道,“別這麽沒分寸感。”

話中帶著慍怒,可香甜的鳶尾花信息素卻開始亂竄,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負面情緒一般。

下一秒,四個身形高大的保鏢瞬間擠了進來,將兩人團團圍住。

溫野看都沒看幾個保鏢一眼,只挑眉緊盯祁倦秋。

祁倦秋不看她。

她嘴邊洩出兩聲婉轉輕笑,五指一松,放開了祁倦秋的衣領。

祁倦秋這才微松一口氣,本以為她被震懾住,卻不想她突然往前一大步,擠壓兩人之間本就狹小的空間。

她雙手攀上他的衣領,白玉手指看起來是在整理,卻莫名充滿了挑逗意味。

祁倦秋皺著眉頭不說話,他身體僵硬,寫滿了拒絕,可出於其他想法,他又無法將難聽又冰冷的拒絕說出口。

於是溫野在四個保鏢和祁倦秋的目光下,猛地將臉湊近,將灼熱呼吸噴在祁倦秋的喉結上。

“阿秋,這是什麽意思?我只是一個柔弱無能的小Beta,你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她的呼吸像羽毛一樣撓在他的脖子上,他喉嚨不由得滾了一滾。

他聲音微啞:“溫小姐似乎不懂得保持距離感。”

溫野露出茫然的表情,語氣純真:“確實不懂。”

可手卻撫上他的喉結:“不如你來教教我,這樣算什麽距離呢?”

祁倦秋終是紅了臉,深吸一口氣,對四個保鏢說:“你們去外面等著。”

“啪。”

門一關,房間裏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放手。”他又說。

溫野這才聽話,手在她的西裝領上若有其事地撣了撣褶子:“這樣整潔多了。”

她轉過身,扭著曼妙身姿走到座位坐下,語氣嗔怨:“給你發消息一次都不回,阿秋好狠的心。”

“沒見面的這一周裏,你沒有想我嗎?”

祁倦秋信步落座她對面,垂眸沈聲道:“在忙。”

“你不關註我,我可是天天在新聞裏看你。”溫野媚眼如絲,“祁氏財團大公子祁倦秋雷厲風行,數天之內肅整財團上下,甚至還有了一眾擁護者,能與祁肅較個高低。”

“好風光啊,阿秋。”溫野輕抿一口紅酒,“可我明明記得上次見面,你說你一周之後就離開帝都。”

“現在一周已過。”她目光灼灼,“你不過你的桃源生活了嗎?”

她語氣輕飄飄的,卻像一塊千斤石,錘在祁倦秋耳朵裏,又墜到他心底深處。

祁倦秋垂眸,濃密睫毛掩去眼底憂郁神色。

他何嘗不想過田園生活呢?

可是祁世安去世的當天,一切就已經脫離他的掌控了。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他低沈音色多了幾分落寞。

“怎麽不是?”溫野笑了笑,“我打定了主意要追你,自然要對你的事了解一下。”

她平淡的扔出驚雷:“讓我猜猜,是你向來友好的小叔對你出手了?”

一句話蕩起祁倦秋心中漣漪,他倏然擡頭與溫野對視,眼神帶著防備與探究:“新聞似乎並沒有過多報道,我們祁氏財團的事情。”

祁倦秋並沒有肯定,也沒有否,但他這樣的態度,就足以讓溫野心裏的猜測被證實。

溫野也不解釋,雙手交叉,將臉架在手背,繼續說道:“你母親去世的當晚,祁肅就派人對付你了,我說的對嗎?”

祁倦秋摩挲著高腳杯的手緊了一些。

他聽見她說:“為了自衛,你不得不做出行動,卻在這場權力的角逐中越陷越深,被迫建起了自己的勢力,被迫與人交易,被迫爭奪祁氏財團的主位。”

溫野玩味的看著他,他臉上的表情從鎮定自若到緊張防備,精彩極了。

她不由得勾起了唇角:“這是一條不歸路,你選擇反擊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你要走到底。”

“阿秋,有些可憐呢。”她露出惋惜的神情。

祁倦秋選擇了沈默。

片刻後,他舉起餐盤中的刀:“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溫小姐這麽敢說,就不怕我殺你?”

“哈啊。”溫野笑得眉眼彎彎,俏皮回道:“看來被我說中了呢。”

祁倦秋瞬間一怔。

他以為溫野說的這麽準確,是已經掌握了事實,並想以此要挾他,卻沒想到是在詐他。

他開始重新審視眼前的女人。

而溫野卻在此時掏出了魚鉤,食指輕彈,魚鉤就打滑沖到了餐桌中間。

祁倦秋的視線落到魚鉤,卻並沒有伸手取回,而是又將目光轉向溫野。

“你想要什麽?”

溫野勾著唇,起身走向他,倚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她雙手撐著上身,迷人香氣逸散,俯視祁倦秋:“阿秋,我的目標從始至終都很明確。”

她帶著欲望的目光從他的眼睛一路滑向他的窄腰,又滑回他的臉。

她潔白手腕一轉,將頭發別在耳後,露出整張精致的臉,笑道:“我想要你。”

“轟”的一聲,祁倦秋感覺有什麽東西在他腦中炸開了。

耳朵瞬間如煮透的蝦,嘴唇抖了抖,洩出一句:“註、註意分寸感。”

溫野於是又往他身邊挪了一大塊,一臉純真:“分寸感是什麽東西?你教我。”

祁倦秋說不過她,幹脆別過頭不看。

他現在急需個冰箱,好鉆進去冷靜一下,想自己接下來要說什麽。

很明顯,他沒有這個機會,溫野也不打算給他思考的機會。

“這不怪你。”溫野沒由來地說了一句。

祁倦秋帶著問詢的目光轉向她。

她柔聲說:“祁肅突然對你出手,是有原因的。”

祁倦秋睫毛顫了顫,腦中閃過那晚的槍林彈雨,溶在暴雨中的鮮血,和保鏢中的新面孔。

他耳朵的紅褪了幾分:“為什麽跟我說這些?”

溫野不做回答,而是繼續說道:“你不該信任你的對手。”

祁倦秋瞳孔驟然一縮。

意料之中。

祁倦秋和顧晟的交易只會有他們兩個知道,而她的話無疑讓祁倦秋對顧晟出現了信任危機。

溫野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該說的我都說了,信不信由你。”溫野攤開手,“我用魚鉤引你出來,告訴你這些事,是因為我實在擔心你。”

“有些事我身不由己,可如果你有想法,我可以在能力範圍內做你的眼睛。”

她溫柔無比:“讓我幫你,可以嗎?”

祁倦秋能清晰聽見自己的心跳,可他還是冷靜問道:“我憑什麽相信你?”

溫野用手虛虛在空中描摹他頭發的輪廓,差一點就能碰到:“你只能相信我。”

祁倦秋沒說話,似是在掙紮。

溫野知道,是時候再添一把火了。

“祁肅對你出手的導火索,就是顧晟。”溫野說,“是顧晟做了局,營造出你和他合作的假象,祁肅感覺自己地位有威脅,這才決定對你出手。”

事實上,溫野在顧晟辦公室看到的也不多,大部分都是猜測,可她知道,越是這種模糊不清的籠統說法,越能讓人把自己心裏的疑點放大。

祁倦秋雖心有疑慮,可還是敏銳地發現了漏點:“顧晟沒必要這麽做。”

“他是商人,阿秋。利益在前,沒有商人能拒絕。”她定定地望著他的眸子,“你是怎麽拉攏他的,你忘了嗎?”

祁倦秋醍醐灌頂般,想到了當時為了扳倒祁肅他找到顧晟,付出了3%的股份才換來如今他和祁肅分庭抗禮的局面。

至此,天平已經傾斜。

溫野到底還是心軟了,最後的猜測她沒有說,而是整個鍋都甩在了顧晟頭上。

而那張只有幾個字的白紙,透露著殘忍又畸形的親情的白紙……

不提也罷。

“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他問。

“你不需要知道這個。”她說,“你只需要知道,我站在你這邊就夠了。”

她俯身,拉近兩人的距離。

“所以,你願意讓我幫你嗎?”

話說到這個份上,祁倦秋很難再說出“不”字。

他撇開視線,喉嚨裏輕輕滾出一個“嗯”。

溫野笑了。

她素手再次抓起他的領帶,這次握在了靠近心臟的位置。

“那麽現在,我收點利息,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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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吼吼今天提前發一下,明日還是23:30!

看到上章大家都沒有猜對訂婚對象我就放心了,嘻嘻,等著看接下來的抓馬劇情吧(桀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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