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試探 瞳孔處於持續失焦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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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試探 瞳孔處於持續失焦的狀態。……
大門被用虞晚寧做賊一樣的力氣關上了。她毫無負責態度似的離開, 還留下這麽一句暧昧不明的話，讓江澍白對著空氣無奈氣笑出聲。
“元寶，別吃了。你過來。”
薩摩耶叼著嘴裏的一點狗糧屁顛屁顛地跑過去，小狗臉疑惑, 嘴裏還一直嚼嚼嚼。
看得江澍白更生氣, “還吃呢？你把虞晚寧推我房間, 為什麽不能再用點力？體重都白長了？”
薩摩耶：？
江澍白伸手指了指狗鼻子，“我是說, 要是你可以把她推到我身上，我就可以假裝出一副從睡夢中驚醒, 發現她在揩油的樣子, 然後她的臉就會變得很紅。懂嗎？傻狗。”
薩摩耶：“......”
你狗！你最狗！
男人把兩條大長腿伸直, 對著小狗嘆氣, 知道小狗只會吃, 根本不明白他現在的心情。
——她說：只會對她男朋友或者未來老公圖謀不軌。
可是她在喝醉的時候摸他腹肌, 還摸得這麽快樂。
不能代表她對他圖謀不軌嗎？
江澍白實在是想不懂這女人的心思，掏出手機點下智友AI的後臺。
她沒有在裏面發任何東西。
平時挺喜歡問問題的，簡直是個好奇寶寶, 可是今天後臺卻靜悄悄。
他想不通, 幹脆切換到前臺，用全開放版本的智友AI搜索問題：[一個女人還喜歡前男友會有什麽表現？摸他腹肌算嗎？t]
智友AI：[不算。需要查看對方是在什麽情況下做出這樣的舉動。]
江澍白正想追加條件, 輸入“是在喝醉的情況下”, 可是他轉念一想，這個答案不是顯而易見嗎？
人都喝醉了，他是被虞晚寧當成她心心念念的“白白”。
所以她摸的根本就不是他，而是她喜歡的那個虛擬人物！
江澍白從出生以來這二十多年間總共兩次這麽煩躁。
第一次是四年前那個惡作劇之後被拉黑，第二次是因為今天, 而且總是反反覆覆栽在同一個女人手上。
“好你個虞晚寧！”
他雙手叉腰慢慢吞吐氣息，突然想到什麽，拿出手機刪除了虞晚寧臨時對話裏面的“白白”。
只要虞晚寧找不到，很快就會把這個虛擬人物忘了。
哪裏還存在什麽白白？
刪完。
江澍白神清氣爽地去洗漱，忍不住哼起小調。
路過空空如也的狗碗，他見薩摩耶可憐巴巴的模樣，想起它今天早上終歸是有點功勞的，於是大發慈悲的給它加了餐。
......
虞晚寧幾乎是跑著回自己家，剛才在江澍白家裏完全不臉紅也不心慌，甚至能夠理直氣壯地為自己昨天的行為，說出一番毫不負責的辯解。
——簡直頂級大渣女！
渣·虞晚寧·女靠在門前慢慢回味，慶幸自己的記憶力足夠好，還能記得昨晚的一些細節。
她其實一點都不排斥跟帥哥親密接觸，而且江澍白這不是沒反抗嘛，還給她摸了足足十分鐘。
江澍白好像還挺享受的......
虞晚寧腦子裏不受控的浮出畫面。只記得昨天晚上，整個屋裏的光線被江澍白刻意調暗了。
所以他湊過來的時候，她因為防衛意識本能地想要推開他，可是不小心摸到了腹肌。
如同自己想象的那般，江澍白的腹肌手感特別好，一摸就知道是常年鍛煉才擁有的好身材，跟她上次不小心瞄到、因此產生的幻想如出一轍。
在她的手粘上去的下一秒，江澍白立馬抓住自己的膝蓋，表情隱忍又難耐，可是居然沒有推開她的手！
後來，男人忍不住仰頭，眉頭深深地緊鎖，不知道是舒服還是難受地閉上眼，軟紅的唇微張，開始低低地喘起來。
敏感。
反應還特別大。
甚至後面一度忍受不了，他的掌心在膝蓋上緊捏到指節泛白，瞳孔逐漸處於一種持續失焦的狀態。
猶如清醒和淪陷在打架，他為了“阻止”她再為非作歹，才用掌心包住她的手，往他的腹部上緊緊按住。
明明是推拒，卻更像欲拒還迎。
一個大帥哥在自己面前喘，這能不讓人浮想聯翩嗎？
自己還能不繼續摸下去嗎？
那肯定是順他的意呀！
虞晚寧自知自己的意志力和抵抗力薄弱，所以她沒想過拒絕。
她捂著通紅的臉蛋，心想都那個時候了，江澍白居然還能拿著醒酒湯哄她喝，還主動問她要不要繼續摸。
這......這這這......
虞晚寧完全有理由相信，這男人就是喜歡她！依舊還喜歡她！
她捂著臉坐在地上，雙腿激動得亂蹬，“啊啊啊啊啊！”
小白貓還以為她怎麽了，從貓爬架上跳下來，跑進她懷裏一頓亂蹭，像是要安慰她：“喵——”
虞晚寧連忙把臉埋進小貓的毛裏，“元寶，他好像還喜歡我！”
沒見過面就分手，說不遺憾都是假的。
這種無關曾經關系，而是因為見面後產生的生理性喜歡，好像比當年青澀懵懂的初戀來得更加濃烈。
-
虞晚寧買了早餐回公司，路過茶水間剛好看到江澍白在給自己泡茶，放的是她之前經常給他泡的口味。
江澍白以前挺喜歡喝咖啡的，自從她給他泡茶後，這個習慣就種下了，他好像變得越來越愛喝茶。
現在沒人給他泡茶，自己都自覺跑去茶水間要茶喝了。
她悄無聲息的來到他旁邊，也泡了跟江澍白一樣口味的茶。
他還奇怪地看她一眼，湊過來幾步，突然彎腰想看她杯子裏的東西。
虞晚寧也大大方方給他看，“幹嘛？我的茶包跟你一樣的。”
“水不一樣。”江澍白瞇了瞇眼，很確定，“你不是用直飲機裏的水？”
“誰泡茶還用直飲機裏的水？這機子裏全是自來水燒開的，裏面富含了十幾種人體‘不需要’的礦物質，口感特別硬，用來泡茶會很難喝的。”
她幫忙把江澍白杯子裏的水倒掉，給他換上自帶的怡寶礦泉水，細心地用熱水給它升溫，再沖泡出來的茶水很快就溢出了淡淡的茶香。
江澍白仔細地盯著她的每一個步驟，又偷偷地看了眼旁邊的女人，唇角笑意非常明顯。
結果在她都看向他的時候，那抹勾起來的弧度下去了。
“這還差不多。”
他順手拿走自己的茶杯，可以說一點都不客氣，轉身就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繼續幹活兒。
虞晚寧路過他的位置，看到電腦上顯示的是江煜煜交過來的模型。
不對！好像不是江煜煜的。
她湊過去看仔細了，發現細節不太對，還是有些模糊，但是整體成品卻已經仿得辨不出真假。
這才幾天時間吶，他居然就能覆刻出近乎一樣的成品！
江澍白低頭敲了幾行代碼，屏幕上的成品輪廓被修飾得更加完美，已經無限接近江煜煜制作的那款。
他還一直做細節臨摹，把所有肉眼可見的地方都重塑一遍。
虞晚寧一直知道江澍白很聰明，以前她說第一個字，他立馬明白她的意思，秒懂能力簡直秒殺所有人。
可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就完成這樣的作品，而且是毫無基礎的情況下，已經完全超乎虞晚寧的想象。
想起江煜煜花了將近四年時間才能做到這麽完美，可是江澍白已經做到接近六七成的樣子了。
“虞晚寧。”
她被喊得一激靈，“啊，在！”
江澍白漫不經心地睨她一眼，故意似的喊她：“不要總是偷偷看我。”
“......”
我的母語是無語。
劉曉峰上班第一時間就跑過來，趴在江澍白的電腦前，“大佬，天吶，這就是你要我們看的模型啊？不要告訴我這是你買來的。”
江澍白睨他，“買個屁！”
高松達也跑過來看了，連連感慨：“江澍白，你有這麽高速運轉的模型進入零域科技，不會哪天就拋下我們這些小嘍啰去別的公司了吧？”
後來胖子也端著咖啡圍過來，咂舌：“江煜煜看到你這個成品豈不是要被氣死。她當了好幾年的博主，結果你轉頭就把人家的臺給拆了。”
被圍在中間的男人很低調：“開玩笑，這個騙騙外行人可以，內行人一看就知道這是什麽門道。”
劉曉峰呵呵笑道：“大佬，您這話就有點瞧不起人了。我大學專業就是學建模的，我咋看不出來呢？”
高松達旁邊補刀：“說明你菜！”
“......”
虞晚寧也跟著湊過去看，結果在她即將瞄到的時候，江澍白突然把電腦屏幕切換，很明顯防著不讓她看。
周圍人都察覺到異常，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滿臉詫異：“怎麽了這倆？他們不是關系很好的嗎？怎麽突然......”
“別亂猜了，沒什麽事。”江澍白瞄向虞晚寧，“只是還有一些細節需要再跟虞同事溝通一下，到底是要用那位博主的，還是用我的？”
虞晚寧知道他陰陽怪氣的，是指自己一直在為江煜煜說話，而且這陰涔涔的語氣應該還有昨晚的加成！
她是想給江煜煜建立長期合作關系，但是江澍白現在卻用成品明晃晃地告訴她——他也能做。
請一個江煜煜進行長期合作需要花錢，還不如用公司內部的員工，便宜又好用，也不輸百萬粉絲大博主，何必花大價錢去請人。
胖子見他們氣氛不對，讓其他人先去工作，拍了拍江澍白的肩膀：“大家都是同事，何必傷了和氣呢。你們要是沒溝通好那就先聊，聊不動了，再來找我啊。”
說完，他也遠離了戰場。
虞晚寧把椅子搬到江澍白面前，帶上自己的茶杯，還學他把吊繩和卡片撥弄到同一個方向。
“來，我們談談。”
可是江澍白好像要把新賬舊賬要跟她一起算，把屁股底下的椅子搬到她面前，端坐著，“你看中江煜煜哪一方面的能力？”
虞晚寧：“自然是她百萬粉絲的號召t力！素人宣傳的效果沒有那麽好，而且她的建模能力也很強。”
她曾經看到江煜煜在她面前，僅僅花了五分鐘，就能做出連細節都非常完美的成品。
江澍白還是初學，精挑細琢也要三天，論速度還是比不上老手的。
在他凝眸註視下，虞晚寧很快又憋出一個答案。
“當然，聽完江煜煜跟她前男友的故事，我也挺想幫她的。以後我們的軟件將會面向大眾，她如果能通過建模鏈接AI對話宣傳軟件的強大......”
江澍白打斷：“以這種宣傳方式出現在大眾面前，本身就是錯的。”
“......為什麽？”
他問：“江煜煜前男友去世那麽久了，如果模型擬近真人，她可能會把這個虛擬人物當做真實的存在，甚至永遠都會沈湎於過去。你確定這次幫了她，就是為了她好嗎？”
虞晚寧沒敢繼續說話，但江澍白的話確實讓她陷入沈思。
“而且，”江澍白喝了一口茶，眼神幽幽地盯著她，“真的會有人對前任，心心念念好幾年都忘不掉嗎？”
她眼睛到處張望了兩下，試圖避開這個話題，結果還是被江澍白抓包，根本不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
“問你呢。”
“我......我不知道。”
虞晚寧嘆氣，把頭低低地埋下。
這不是意有所指嗎！
他擱這裏試探她，這些年到底有沒有想他呢。
她對上江澍白漆黑的眼眸，輕聲承認道：“我覺得會。曾經喜歡過的人，怎麽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江澍白突然往前靠近，他身上潮濕而灼熱的氣息瞬間撲面而來，被體溫熨燙過散發出的淡淡檀香木味道，更有種讓人忍不住沈醉的吸引力。
他好像不太相信，還試圖從虞晚寧找出她撒謊的痕跡。
他們本身就有不小的身高差，尤其是在這種被他刻意制造出來的逼仄空間下，四周僅有的新鮮空氣都被他的氣息，鋪天蓋地的強烈入侵。
江澍白跟她靠得更近。
“那你，放下你前男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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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被用虞晚寧做賊一樣的力氣關上了。她毫無負責態度似的離開, 還留下這麽一句暧昧不明的話，讓江澍白對著空氣無奈氣笑出聲。
“元寶，別吃了。你過來。”
薩摩耶叼著嘴裏的一點狗糧屁顛屁顛地跑過去，小狗臉疑惑, 嘴裏還一直嚼嚼嚼。
看得江澍白更生氣, “還吃呢？你把虞晚寧推我房間, 為什麽不能再用點力？體重都白長了？”
薩摩耶：？
江澍白伸手指了指狗鼻子，“我是說, 要是你可以把她推到我身上，我就可以假裝出一副從睡夢中驚醒, 發現她在揩油的樣子, 然後她的臉就會變得很紅。懂嗎？傻狗。”
薩摩耶：“......”
你狗！你最狗！
男人把兩條大長腿伸直, 對著小狗嘆氣, 知道小狗只會吃, 根本不明白他現在的心情。
——她說：只會對她男朋友或者未來老公圖謀不軌。
可是她在喝醉的時候摸他腹肌, 還摸得這麽快樂。
不能代表她對他圖謀不軌嗎？
江澍白實在是想不懂這女人的心思，掏出手機點下智友AI的後臺。
她沒有在裏面發任何東西。
平時挺喜歡問問題的，簡直是個好奇寶寶, 可是今天後臺卻靜悄悄。
他想不通, 幹脆切換到前臺，用全開放版本的智友AI搜索問題：[一個女人還喜歡前男友會有什麽表現？摸他腹肌算嗎？t]
智友AI：[不算。需要查看對方是在什麽情況下做出這樣的舉動。]
江澍白正想追加條件, 輸入“是在喝醉的情況下”, 可是他轉念一想，這個答案不是顯而易見嗎？
人都喝醉了，他是被虞晚寧當成她心心念念的“白白”。
所以她摸的根本就不是他，而是她喜歡的那個虛擬人物！
江澍白從出生以來這二十多年間總共兩次這麽煩躁。
第一次是四年前那個惡作劇之後被拉黑，第二次是因為今天, 而且總是反反覆覆栽在同一個女人手上。
“好你個虞晚寧！”
他雙手叉腰慢慢吞吐氣息，突然想到什麽，拿出手機刪除了虞晚寧臨時對話裏面的“白白”。
只要虞晚寧找不到，很快就會把這個虛擬人物忘了。
哪裏還存在什麽白白？
刪完。
江澍白神清氣爽地去洗漱，忍不住哼起小調。
路過空空如也的狗碗，他見薩摩耶可憐巴巴的模樣，想起它今天早上終歸是有點功勞的，於是大發慈悲的給它加了餐。
......
虞晚寧幾乎是跑著回自己家，剛才在江澍白家裏完全不臉紅也不心慌，甚至能夠理直氣壯地為自己昨天的行為，說出一番毫不負責的辯解。
——簡直頂級大渣女！
渣·虞晚寧·女靠在門前慢慢回味，慶幸自己的記憶力足夠好，還能記得昨晚的一些細節。
她其實一點都不排斥跟帥哥親密接觸，而且江澍白這不是沒反抗嘛，還給她摸了足足十分鐘。
江澍白好像還挺享受的......
虞晚寧腦子裏不受控的浮出畫面。只記得昨天晚上，整個屋裏的光線被江澍白刻意調暗了。
所以他湊過來的時候，她因為防衛意識本能地想要推開他，可是不小心摸到了腹肌。
如同自己想象的那般，江澍白的腹肌手感特別好，一摸就知道是常年鍛煉才擁有的好身材，跟她上次不小心瞄到、因此產生的幻想如出一轍。
在她的手粘上去的下一秒，江澍白立馬抓住自己的膝蓋，表情隱忍又難耐，可是居然沒有推開她的手！
後來，男人忍不住仰頭，眉頭深深地緊鎖，不知道是舒服還是難受地閉上眼，軟紅的唇微張，開始低低地喘起來。
敏感。
反應還特別大。
甚至後面一度忍受不了，他的掌心在膝蓋上緊捏到指節泛白，瞳孔逐漸處於一種持續失焦的狀態。
猶如清醒和淪陷在打架，他為了“阻止”她再為非作歹，才用掌心包住她的手，往他的腹部上緊緊按住。
明明是推拒，卻更像欲拒還迎。
一個大帥哥在自己面前喘，這能不讓人浮想聯翩嗎？
自己還能不繼續摸下去嗎？
那肯定是順他的意呀！
虞晚寧自知自己的意志力和抵抗力薄弱，所以她沒想過拒絕。
她捂著通紅的臉蛋，心想都那個時候了，江澍白居然還能拿著醒酒湯哄她喝，還主動問她要不要繼續摸。
這......這這這......
虞晚寧完全有理由相信，這男人就是喜歡她！依舊還喜歡她！
她捂著臉坐在地上，雙腿激動得亂蹬，“啊啊啊啊啊！”
小白貓還以為她怎麽了，從貓爬架上跳下來，跑進她懷裏一頓亂蹭，像是要安慰她：“喵——”
虞晚寧連忙把臉埋進小貓的毛裏，“元寶，他好像還喜歡我！”
沒見過面就分手，說不遺憾都是假的。
這種無關曾經關系，而是因為見面後產生的生理性喜歡，好像比當年青澀懵懂的初戀來得更加濃烈。
-
虞晚寧買了早餐回公司，路過茶水間剛好看到江澍白在給自己泡茶，放的是她之前經常給他泡的口味。
江澍白以前挺喜歡喝咖啡的，自從她給他泡茶後，這個習慣就種下了，他好像變得越來越愛喝茶。
現在沒人給他泡茶，自己都自覺跑去茶水間要茶喝了。
她悄無聲息的來到他旁邊，也泡了跟江澍白一樣口味的茶。
他還奇怪地看她一眼，湊過來幾步，突然彎腰想看她杯子裏的東西。
虞晚寧也大大方方給他看，“幹嘛？我的茶包跟你一樣的。”
“水不一樣。”江澍白瞇了瞇眼，很確定，“你不是用直飲機裏的水？”
“誰泡茶還用直飲機裏的水？這機子裏全是自來水燒開的，裏面富含了十幾種人體‘不需要’的礦物質，口感特別硬，用來泡茶會很難喝的。”
她幫忙把江澍白杯子裏的水倒掉，給他換上自帶的怡寶礦泉水，細心地用熱水給它升溫，再沖泡出來的茶水很快就溢出了淡淡的茶香。
江澍白仔細地盯著她的每一個步驟，又偷偷地看了眼旁邊的女人，唇角笑意非常明顯。
結果在她都看向他的時候，那抹勾起來的弧度下去了。
“這還差不多。”
他順手拿走自己的茶杯，可以說一點都不客氣，轉身就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繼續幹活兒。
虞晚寧路過他的位置，看到電腦上顯示的是江煜煜交過來的模型。
不對！好像不是江煜煜的。
她湊過去看仔細了，發現細節不太對，還是有些模糊，但是整體成品卻已經仿得辨不出真假。
這才幾天時間吶，他居然就能覆刻出近乎一樣的成品！
江澍白低頭敲了幾行代碼，屏幕上的成品輪廓被修飾得更加完美，已經無限接近江煜煜制作的那款。
他還一直做細節臨摹，把所有肉眼可見的地方都重塑一遍。
虞晚寧一直知道江澍白很聰明，以前她說第一個字，他立馬明白她的意思，秒懂能力簡直秒殺所有人。
可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就完成這樣的作品，而且是毫無基礎的情況下，已經完全超乎虞晚寧的想象。
想起江煜煜花了將近四年時間才能做到這麽完美，可是江澍白已經做到接近六七成的樣子了。
“虞晚寧。”
她被喊得一激靈，“啊，在！”
江澍白漫不經心地睨她一眼，故意似的喊她：“不要總是偷偷看我。”
“......”
我的母語是無語。
劉曉峰上班第一時間就跑過來，趴在江澍白的電腦前，“大佬，天吶，這就是你要我們看的模型啊？不要告訴我這是你買來的。”
江澍白睨他，“買個屁！”
高松達也跑過來看了，連連感慨：“江澍白，你有這麽高速運轉的模型進入零域科技，不會哪天就拋下我們這些小嘍啰去別的公司了吧？”
後來胖子也端著咖啡圍過來，咂舌：“江煜煜看到你這個成品豈不是要被氣死。她當了好幾年的博主，結果你轉頭就把人家的臺給拆了。”
被圍在中間的男人很低調：“開玩笑，這個騙騙外行人可以，內行人一看就知道這是什麽門道。”
劉曉峰呵呵笑道：“大佬，您這話就有點瞧不起人了。我大學專業就是學建模的，我咋看不出來呢？”
高松達旁邊補刀：“說明你菜！”
“......”
虞晚寧也跟著湊過去看，結果在她即將瞄到的時候，江澍白突然把電腦屏幕切換，很明顯防著不讓她看。
周圍人都察覺到異常，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滿臉詫異：“怎麽了這倆？他們不是關系很好的嗎？怎麽突然......”
“別亂猜了，沒什麽事。”江澍白瞄向虞晚寧，“只是還有一些細節需要再跟虞同事溝通一下，到底是要用那位博主的，還是用我的？”
虞晚寧知道他陰陽怪氣的，是指自己一直在為江煜煜說話，而且這陰涔涔的語氣應該還有昨晚的加成！
她是想給江煜煜建立長期合作關系，但是江澍白現在卻用成品明晃晃地告訴她——他也能做。
請一個江煜煜進行長期合作需要花錢，還不如用公司內部的員工，便宜又好用，也不輸百萬粉絲大博主，何必花大價錢去請人。
胖子見他們氣氛不對，讓其他人先去工作，拍了拍江澍白的肩膀：“大家都是同事，何必傷了和氣呢。你們要是沒溝通好那就先聊，聊不動了，再來找我啊。”
說完，他也遠離了戰場。
虞晚寧把椅子搬到江澍白面前，帶上自己的茶杯，還學他把吊繩和卡片撥弄到同一個方向。
“來，我們談談。”
可是江澍白好像要把新賬舊賬要跟她一起算，把屁股底下的椅子搬到她面前，端坐著，“你看中江煜煜哪一方面的能力？”
虞晚寧：“自然是她百萬粉絲的號召t力！素人宣傳的效果沒有那麽好，而且她的建模能力也很強。”
她曾經看到江煜煜在她面前，僅僅花了五分鐘，就能做出連細節都非常完美的成品。
江澍白還是初學，精挑細琢也要三天，論速度還是比不上老手的。
在他凝眸註視下，虞晚寧很快又憋出一個答案。
“當然，聽完江煜煜跟她前男友的故事，我也挺想幫她的。以後我們的軟件將會面向大眾，她如果能通過建模鏈接AI對話宣傳軟件的強大......”
江澍白打斷：“以這種宣傳方式出現在大眾面前，本身就是錯的。”
“......為什麽？”
他問：“江煜煜前男友去世那麽久了，如果模型擬近真人，她可能會把這個虛擬人物當做真實的存在，甚至永遠都會沈湎於過去。你確定這次幫了她，就是為了她好嗎？”
虞晚寧沒敢繼續說話，但江澍白的話確實讓她陷入沈思。
“而且，”江澍白喝了一口茶，眼神幽幽地盯著她，“真的會有人對前任，心心念念好幾年都忘不掉嗎？”
她眼睛到處張望了兩下，試圖避開這個話題，結果還是被江澍白抓包，根本不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
“問你呢。”
“我......我不知道。”
虞晚寧嘆氣，把頭低低地埋下。
這不是意有所指嗎！
他擱這裏試探她，這些年到底有沒有想他呢。
她對上江澍白漆黑的眼眸，輕聲承認道：“我覺得會。曾經喜歡過的人，怎麽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江澍白突然往前靠近，他身上潮濕而灼熱的氣息瞬間撲面而來，被體溫熨燙過散發出的淡淡檀香木味道，更有種讓人忍不住沈醉的吸引力。
他好像不太相信，還試圖從虞晚寧找出她撒謊的痕跡。
他們本身就有不小的身高差，尤其是在這種被他刻意制造出來的逼仄空間下，四周僅有的新鮮空氣都被他的氣息，鋪天蓋地的強烈入侵。
江澍白跟她靠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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