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加） 深夜的風凍骨，陶景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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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加） 深夜的風凍骨，陶景言出來……
深夜的風凍骨, 陶景言出來的急並沒有穿外套，此刻她紅著眼睛，小臉發白看著叫人心疼。
“上車說吧。”
鄭聞迦捏了捏她的肩膀, 打開自己車後座的門，但大小姐卻繞開坐上主駕駛，似乎無聲宣誓著什麽。
她汗顏, 只能去坐副駕位置，杜佳上了後座。
上車後三人沈默, 狐貍捏著化驗單梳理下話術，半晌開口：“小桃, 接下來我說的東西你別害怕。”
“？”
害怕, 不是應該別生氣嗎？
陶景言不明，但還是聽她繼續說下去, 鄭聞迦深吸了口氣，緩緩道：“杜佳其實也是你……”
“？？”
大小姐滿腦瓜子問號，是自己現在跟不上網速了嗎？出軌都有這麽清新脫俗的理由了？你說你喝暈把她錯認成我, 我都可以理解, 但你說她是我？
“鄭聞迦, 你看我像傻子嗎？”
她聲音冷的掉冰碴，鄭聞迦知道這很荒唐, 想立馬接受不太可能, 只能一點點來：
“你看這張化驗單, 我和她的適配度99%，我和你100%, 你敢相信世界上會有這麽巧的事嗎？”
如果有的話，我上一世怎麽可能被信息素缺失癥折磨到30多歲？
這話鄭聞迦沒有說出，陶景言是不相信這世上有這麽巧的事, 但你得看和什麽比，比起她是自己，還是前者可能性更大。
陶景言深呼了口氣：“你要是膩了，可以跟我提分手，我不是會糾纏的人，你這樣只會讓我覺得惡心。”
聞言，狐貍的臉也白了，事件明顯在不好的方向狂飆，她抓住大小姐的手搖頭：
“我不會，你……”
“能不能信我一次”沒說出口，默不作聲的杜佳很沒頭沒腦的說了句：
“你在裝什麽？一個omega成天和一個瘋暴龍一樣，你真以為世界圍著你轉了？”
此言一出，車內剩下兩人跟著一呆，下一秒陶景言扯著她的衣領，將她半邊身子拖到前排：“你怎麽這麽喜歡挑釁我？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揍你？你猜我今天給你打成植物人，能不能賠的起你下半生臥床費用？”
陶景言真被激怒了，她平常很少說這種話，上一次還是高中面對那個腦殘的追求……
她眸子變了一下，杜佳看著她依然是那副很挑釁的表情，這可把狐貍要嚇死了，趕緊分開兩人：
“有話我們好好說……”
“你從哪聽的？”
陶景言一手將鄭聞迦重新按回去，一手把杜佳又拽回來，瘋暴龍果然沒叫錯。
“不是從哪聽的，是我一直都知道。”
杜佳聳肩，剛才她說的東西是陶景言高中被表白，表白者被拒絕想強行標記她，結果被反揍進醫院，對方家長在警局扯皮的話。
照理說，這種東西她不可能知道，但她現在說了出來。
陶景言有了幾分動搖，杜佳接著說：“你小時候騎車創飛過一條流浪狗，你給它起名叫蛋撻，因為它黃黃的，你想養它，但家裏不讓，你只能給它找領養家庭，然後三天兩頭往那頭跑。”
她又說了一個她自己不可能知道的事，因為那時大小姐和杜佳都不認識！
“現在你信了嗎？”
杜佳問道，她剛才所說的所有東西都是她會莫名其妙看見的畫面，她本來不想太暴露的，可見狐貍和大小姐明顯要鬧掰了，她就想阻止，讓陶景言相信。
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出現這種心理，以至於這種心理出現，就讓她默認自己是陶景言的事，她只知道這樣是對的。
蛋撻的事說出，陶景言就已經信了大半，不過她還是有點接受無能，畢竟換誰活了快20年，有天突然被告知，世界上還有另一個你，這個你就在身邊，能快速接受？
見此杜佳誤會了她的反應，以為她還是不相信，沒招了的看了一旁不知什麽表情的鄭聞迦，湊到陶景言耳邊，小聲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事。
“鄭聞迦不在時，你會偷偷看你們的愛愛視頻，看她一次又一次因你而崩潰的樣子，並且……你真的想給她種植生殖腔，不是為了讓她給你生孩子，只是單純想讓她爽的滿腦子是你，想讓她不管身心，都永遠離不開你。”
“還有前幾天你的備忘錄寫的108種狐貍開發方式，打算每次發熱期對她用一種，這我也知道，我還知道……”
“！！”
“臥槽！”陶景言臉蛋爆紅的一把捂住杜佳的嘴：“好了，夠了，我信了，你就是另一個我。”
如果說前面兩件事還有可能被外人所知，但這種私密的事外人怎麽可能知道？除非杜佳一直坐旁邊看著。
“你跟她說了什麽？”
鄭聞迦見大小姐態度180°大轉折一頭霧水，杜佳掙開陶景言的手偏過頭看她，因為姿勢問題，兩人湊得很近，狐貍這次沒像問話時那樣不拒絕，腦袋往車窗方向仰了仰，防止她親到自己。
“沒什麽。”
杜佳註意到她的舉動，沒太在意的坐回後排，今晚車內陷入第三次沈默。
不知過了多久，陶景言恢覆過來，雖然接受了杜佳就是自己的事，但隨之而來的是數不清的疑問。
杜佳為什麽存在，杜佳從何而來，以及……她的目的是什麽？
大小姐向來有話直說，便問了出來，杜佳給出的解釋是——“我不知道，我只能看見很多混亂的畫面，還有……一個名字？”
“什麽？”
“信庭。”
陶景言和鄭聞迦打了一個問號，她們對這個名字印象都挺深刻的，因為後者和官渺都買了它家股票。
可它不是個公司嗎？跟它有什麽關系？
她們有點摸不著頭腦，不過天色太晚了，幾人決定以後慢慢研究。
“你開我的車跟我們一起回去吧。”
接受杜佳就是自己的事，陶景言自然不會讓她在外面受苦，像極了那句：苦什麽不能苦自己。
當然接受歸接受，大小姐還是不許兩人走太近，或者太親密，三人行是刺激，但那也太刺激了吧！
先不說各自占有欲，鄭聞迦第一個反對，一個陶景言就要給她弄死在床上了，再添個杜佳……怎麽？狐貍命不是命？
說起這個，陶景言後知後覺又意識到個問題，杜佳能說出只有自己知道的事，是不是也就意味著，她還知道兩人那什麽的時候事？
不然總不能像小電影一樣，關鍵鏡頭自動打碼吧？
想到這裏，大小姐有點膈應，看著杜佳坐上自己的車，腳慢慢移動到油門。
鄭聞迦：“！！！”
“小桃冷靜！創死人犯法！”
“可她知道的太多了，我們總不能以後柏拉圖吧？”
如果未永久標記，她們還有柏拉圖可能，永久標記後，哪怕陶景言能在發熱期忍住不碰狐貍，狐貍自己都忍不住。
鄭聞迦沈吟：“實在不行…你想的時候，我給她下藥？”
“？”
陶景言表情有些微妙，這劇情怎麽越來越歪？我不是正宮嗎？怎麽這麽像偷情？
不過好像更刺激了！
“那回去試試？”大小姐眸子向下掃了眼，要知道狐貍可是戴了一晚上的日用品，並且一次沒到過。
“……你不做傻事怎麽都行。”
開大小姐車的杜佳，看著兩人在自己腦子裏大聲密謀給自己下藥的事，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陶景言果然是個變態，自己都能成為自己play的一環。
就這樣，三人駕著兩輛車返回江景平層，到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但意外的除了官焱，官渺和唐霜都沒睡。
沒辦法，大小姐那火急火燎，一副今天必須死一個狀態出門，她們哪敢睡著，紛紛等著幫她善後呢。
可見到她們三一起回來的，官渺的表情有些微妙。
“你……這麽大度？”
她不確定的看著陶景言，她聽過愛情使人愚蠢，但沒想能愚蠢到這種地步，出去一趟和情敵和平共處了？
“我不大度，我小心眼，這事我晚點再跟你解釋，都回去睡覺吧。”
大小姐說完看向狐貍，後者知道該自己行動了，今天給她的刺激已經夠多，再不順著，未來陶氏大廈的火現在就燒江景大平層，真實上演無人生還。
於是她趁下人給杜佳安排房間的功夫，找管家要了安眠藥，化進牛奶裏給杜佳送了去。
杜佳早就知道兩人的密謀，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笑著接過摻了東西的牛奶，但沒喝，反而控制住鄭聞迦，將杯子送到她嘴邊。
“你今晚喝了不少酒，牛奶還是你喝吧。”
“！”
鄭聞迦哪敢喝，53年的安眠藥都是特殊型號，不僅無害還秒生效，自己把牛奶喝了，鬼知道要出什麽事。
“我不喜歡喝。”
她掙紮想擺脫杜佳的控制，可她哪有那個力氣，無奈她只能軟軟的說道：“這是我親手給你準備的。”
“哦……”
杜佳拉了個長音，不知想什麽的問：“如果有一天，我和陶景言只能活一個，你選誰？”
“？”
這話聽著像虐戀小說裏的劇情，但狐貍不敢輕視，因為杜佳並不是二號配角，是不知道什麽情況的陶景言。
“我不選，你們都得活著。”
杜佳控制她的手緊了瞬，盯著她的眼睛似乎在確認，幾息後她笑，將牛奶又塞回她手中：
“餵我。”
這一刻，鄭聞迦突然感覺現在的她們有些殘忍，怪異的情感在腦中流淌，但杜佳不在意，見她不為所動，握著她的手將牛奶喝了下去。
藥效很快發作，她軟軟的靠在狐貍肩上，眸子恍惚：“現在的陶景言我不知道，但現在的杜佳……絕對不會讓鄭聞迦為難。”
她的聲音很輕，有一種褪盡年少沖動的成熟，這份成熟甚至比30多歲的狐貍還要穩重，仿佛老者一般。
鄭聞迦突然明悟，自己是未來重生歸來，那杜佳會不會就是未來的陶景言？如果是的話……
她如墜冰窖的抱著她，這不是好消息，因為樣貌不同可以整容，但信息素絕對不可能人為改變。
除非…她發生了重大事故，導致腺體嚴重受損。
腺體對a和o的重要程度，不亞於大腦和心臟，53年沒有修覆損傷的手段，這再次論證她的猜想——陶景言未來會出事！
“假的吧，她……”
鄭聞迦不願相信，可腦中卻不由自主浮現未來陶家發生的大事，陶氏大廈縱火案。
再結合官渺和大小姐關系，以及她的死亡，那天前者逛陶氏大廈，後者怎麽可能不跟著？
似乎一切都串聯起來！
狐貍全身都在發抖，她本能的想要阻止悲劇，可念頭剛出，她的骨頭就粉碎般的疼，仿佛又經歷一遍車禍。
【現在已經夠完美了，不要再改變一些事了，讓我們活的久一點好嗎？】
那天另一個“鄭聞迦”所說話語回蕩在腦中，恐懼侵蝕著她的神經。
改變，陶景言不會出事，但自己可能會死，不改變……我們都會活著，反正我已經沒有信息素缺失癥了，應該不會在像上一世那樣丟人的死去？
鄭聞迦這麽寬慰自己，卻怎麽也無法安心，她突然好煩，就仿佛柳暗花明又見必死。
她真受不了了，她已經感覺自己喘不上氣，將杜佳扶到床上，急匆匆推開陶景言的房門。
見狐貍這麽慢回來，大小姐有些不高興，似吃自己飛醋的說：“怎麽，下不去手了？”
鄭聞迦沒有說話，盯著床上的人走過去。
“這麽看我幹什麽？”
陶景言不明，隨後她就被狐貍有些暴躁的壓倒在床上。
“？”
狐貍想睡我？
她們雖然是互攻，不過目前而言，大小姐上峰較多，鄭聞迦通常躺著。
如果是平常她有這舉動，陶景言會非常樂意配合，可今天她不高興，只想爆炒狐貍！
她掙紮的想反壓過去，鄭聞迦明顯知道自己力氣沒她大，抓過床頭的手銬直接給她按上了。
“？？”
“死狐貍，你給我打開！”
手被鎖，陶景言便擡腳踹她，緊接著狐貍又翻出了腳銬，該說不說，她們的道具真全。
“乖一點，今天讓我也永久標記你吧。”
“！！”
大小姐的掙紮全停了，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麽？”
鄭聞迦居高臨下的擡起她的下巴，一雙眸子全是化不開的陰霾：“我要永久標記你。”
這幾個字似砸進陶景言的心裏，她不知是興奮還是害怕的抖了下，但馬上就回歸理智：“不行，現在不可以，我家發現咱倆就全完了。”
鄭聞迦笑了一下，低頭吻上她的嘴唇，指尖自然而然的穿過衣領。
大小姐除了手短，其它都是完美的，老狐貍有的規模她都有，甚至比她要更出色一些。
可塑的白雪重新塑形，陶景言聲音弱了許多，但還是堅持那句：“狐貍，別永久標記，等咱倆畢業，把證領了再弄好不好？到時你就算次數多到可以讓我生小狐貍，我也由著你。”
“我不想等……”
鄭聞迦似乎話裏有話，擡手將一直佩戴的日用品取出，連帶那片淺薄的布料，一起塞過去，將大小姐的嘴堵上。
陶景言真是又羞又氣，濃郁的曇香味占滿她的味覺與鼻腔，她是平常沒少吃，但不是吃這種啊。
“哼…”
她抗議的眼神威脅狐貍拿開，後者全當沒看見，感受下自己忍一夜的狼藉，又望向才有點狀態的大小姐。
“有我就夠了，不用RH。”
鄭聞迦貼了上去，正是古時的磨鏡雅樂，大小姐這回只剩羞了，但沒多久，就見她拿起自己的手機。
“？”
你要記錄？
陶景言記錄過狐貍，所以並不介意對方也記錄自己，但為什麽要拿自己手機，她不應該拿自己的嗎？
鄭聞迦好像看出她的心思，一邊繼續，一邊點開錄制後道：“以後別光看我，也看看自己，記好我是怎樣給你的。”
“！！”
大小姐被她的葷話刺激走了，與這幾天相同，狐貍見此也不幫她拉長餘韻，反而更過分索取。
天空漸漸泛白，後來哪怕手銬、腳鐐都被摘了，她也沒有再反抗的力氣，只能由著鄭聞迦慢慢的將生殖腔打開。
早上七點，那人還是沒有停，大小姐現在不止生殖腔還是哪，都軟爛成狐貍的樣子，而且兩人由於開始急，防水床單都沒換，多的淌地板了。
“要死了…停！我同意…別來了！”
陶景言終於松口了，她感覺再不讓鄭聞迦永久標記，她就要把自己搞廢了，那時家裏發現的雷霆，和自己被永久標記也差不了多少。
“你真心願意？”
狐貍從後面摟著她，牙齒很用力的又在她肩膀留了個牙印，放眼望去，她整個後頸除了腺體，都被咬遍了。
“願意！我永遠願意！標記我！”
陶景言抓住她還在活動的手腕，鄭聞迦滿意的移唇到她的腺體狠狠咬下。
永久標記會疼，但真輪到自己的時候，大小姐並沒有太難受的感覺？相反她感覺自己更敏感，也更容易感受到那股無比熟悉的曇香。
只不過……
這次的曇香好怪啊？本是溫和清幽的淡雅，卻莫名多了股澀味，這股澀味很悲傷，她不自覺的流出眼淚？
她突然好難過，想回身抱住狐貍，可狐貍怎麽也不讓她動，並將她快速推上難以承受的頂點，讓她昏厥過去。
意識模糊之際，陶景言似乎看見鄭聞迦哭的比她還要厲害，不停的親吻她，說著：你是我，你必須記住我！永永遠遠的記住我！
互相永久標記後會這樣？真好……
大小姐昏厥後，鄭聞迦失神的嗅著沈與曇混合的味道，腦中想的是，永久標記後，如果一方死亡，亡者留下的信息素也會跟著消失，到時這個印記也就不在了。
只要這個暑假陶景言不回家，等明年縱火案結束，她家人就發現不了她被永久標記過。
狐貍最終還是無法看著自己的妄想置身危險中，那是她可以不求結果奉獻一切的人，她怎麽可能看著她出意外不去阻止？
況且……杜佳的存在也讓她無法安心，她總感覺上一世自己死後，應該還發生了什麽，才會讓未來的陶景言，用某種方法回來的。
是什麽呢？
她暫時想不出來，但她得盡早做準備了…
.
另一邊，杜佳淚流滿面的從床上醒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摸自己的腺體，微不可聞的曇香從中溢出，直至全部散在空氣，仿佛從沒存在過一樣。
她在夢中又看見了什麽，但夢醒她又不記得了，她只感覺心臟好像被人一刀刀切碎的疼。
“為什麽會這樣？”
杜佳思緒很混亂，不過心裏大概存在一個方向，昨夜兩人瘋狂畫面出現在她腦中，陶景言被鄭聞迦永久標記了，我如果也是陶景言，按照兩人幹什麽都會共享給我的規律，我應該也有永久標記。
但——現在的我沒有？
出現這種情況只有兩個可能，陶景言有什麽隱疾，導致她無法將永久標記變成永久，或者鄭聞迦死了……
很明顯現在鄭聞迦還活著，所以只能是陶景言有隱疾？！
“所以該提醒陶景言去檢查身體？”
杜佳說完眼皮抽了下，直覺告訴她推理的方向錯了，可具體錯在哪，她又說不出來，就仿佛警察辦案，少了條最關鍵的線索，導致她無法把真相全部覆原……
“還是先讓陶景言去檢查身體吧。”
她整理完床鋪出門，正好撞見唐霜拎包往外走，休假結束她們該去上學了，帶官焱研學打卡任務只能落在“請假王”官渺身上。
不過看大小姐昨晚狀態，她和狐貍大概今天也不去學校，應該可以幫她分擔點。
“要一起嗎？”
唐霜看見杜佳想著，雖然不知道大小姐昨晚為什麽把她帶回來，但自己趕緊給她帶走別礙眼肯定沒錯。
誰知杜佳發呆的看了她一會，慢慢伸出手指“比了個耶”？
“我系裏第一，請假一天不影響成績。”
唐霜：“？？？”
唐霜：“你@%*我和你們這幫天龍人請假王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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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可能有事要請假，也可能不請，但今天肯定加更[讓我康康]愛你們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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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風凍骨, 陶景言出來的急並沒有穿外套，此刻她紅著眼睛，小臉發白看著叫人心疼。
“上車說吧。”
鄭聞迦捏了捏她的肩膀, 打開自己車後座的門，但大小姐卻繞開坐上主駕駛，似乎無聲宣誓著什麽。
她汗顏, 只能去坐副駕位置，杜佳上了後座。
上車後三人沈默, 狐貍捏著化驗單梳理下話術，半晌開口：“小桃, 接下來我說的東西你別害怕。”
“？”
害怕, 不是應該別生氣嗎？
陶景言不明，但還是聽她繼續說下去, 鄭聞迦深吸了口氣，緩緩道：“杜佳其實也是你……”
“？？”
大小姐滿腦瓜子問號，是自己現在跟不上網速了嗎？出軌都有這麽清新脫俗的理由了？你說你喝暈把她錯認成我, 我都可以理解, 但你說她是我？
“鄭聞迦, 你看我像傻子嗎？”
她聲音冷的掉冰碴，鄭聞迦知道這很荒唐, 想立馬接受不太可能, 只能一點點來：
“你看這張化驗單, 我和她的適配度99%，我和你100%, 你敢相信世界上會有這麽巧的事嗎？”
如果有的話，我上一世怎麽可能被信息素缺失癥折磨到30多歲？
這話鄭聞迦沒有說出，陶景言是不相信這世上有這麽巧的事, 但你得看和什麽比，比起她是自己，還是前者可能性更大。
陶景言深呼了口氣：“你要是膩了，可以跟我提分手，我不是會糾纏的人，你這樣只會讓我覺得惡心。”
聞言，狐貍的臉也白了，事件明顯在不好的方向狂飆，她抓住大小姐的手搖頭：
“我不會，你……”
“能不能信我一次”沒說出口，默不作聲的杜佳很沒頭沒腦的說了句：
“你在裝什麽？一個omega成天和一個瘋暴龍一樣，你真以為世界圍著你轉了？”
此言一出，車內剩下兩人跟著一呆，下一秒陶景言扯著她的衣領，將她半邊身子拖到前排：“你怎麽這麽喜歡挑釁我？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揍你？你猜我今天給你打成植物人，能不能賠的起你下半生臥床費用？”
陶景言真被激怒了，她平常很少說這種話，上一次還是高中面對那個腦殘的追求……
她眸子變了一下，杜佳看著她依然是那副很挑釁的表情，這可把狐貍要嚇死了，趕緊分開兩人：
“有話我們好好說……”
“你從哪聽的？”
陶景言一手將鄭聞迦重新按回去，一手把杜佳又拽回來，瘋暴龍果然沒叫錯。
“不是從哪聽的，是我一直都知道。”
杜佳聳肩，剛才她說的東西是陶景言高中被表白，表白者被拒絕想強行標記她，結果被反揍進醫院，對方家長在警局扯皮的話。
照理說，這種東西她不可能知道，但她現在說了出來。
陶景言有了幾分動搖，杜佳接著說：“你小時候騎車創飛過一條流浪狗，你給它起名叫蛋撻，因為它黃黃的，你想養它，但家裏不讓，你只能給它找領養家庭，然後三天兩頭往那頭跑。”
她又說了一個她自己不可能知道的事，因為那時大小姐和杜佳都不認識！
“現在你信了嗎？”
杜佳問道，她剛才所說的所有東西都是她會莫名其妙看見的畫面，她本來不想太暴露的，可見狐貍和大小姐明顯要鬧掰了，她就想阻止，讓陶景言相信。
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出現這種心理，以至於這種心理出現，就讓她默認自己是陶景言的事，她只知道這樣是對的。
蛋撻的事說出，陶景言就已經信了大半，不過她還是有點接受無能，畢竟換誰活了快20年，有天突然被告知，世界上還有另一個你，這個你就在身邊，能快速接受？
見此杜佳誤會了她的反應，以為她還是不相信，沒招了的看了一旁不知什麽表情的鄭聞迦，湊到陶景言耳邊，小聲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事。
“鄭聞迦不在時，你會偷偷看你們的愛愛視頻，看她一次又一次因你而崩潰的樣子，並且……你真的想給她種植生殖腔，不是為了讓她給你生孩子，只是單純想讓她爽的滿腦子是你，想讓她不管身心，都永遠離不開你。”
“還有前幾天你的備忘錄寫的108種狐貍開發方式，打算每次發熱期對她用一種，這我也知道，我還知道……”
“！！”
“臥槽！”陶景言臉蛋爆紅的一把捂住杜佳的嘴：“好了，夠了，我信了，你就是另一個我。”
如果說前面兩件事還有可能被外人所知，但這種私密的事外人怎麽可能知道？除非杜佳一直坐旁邊看著。
“你跟她說了什麽？”
鄭聞迦見大小姐態度180°大轉折一頭霧水，杜佳掙開陶景言的手偏過頭看她，因為姿勢問題，兩人湊得很近，狐貍這次沒像問話時那樣不拒絕，腦袋往車窗方向仰了仰，防止她親到自己。
“沒什麽。”
杜佳註意到她的舉動，沒太在意的坐回後排，今晚車內陷入第三次沈默。
不知過了多久，陶景言恢覆過來，雖然接受了杜佳就是自己的事，但隨之而來的是數不清的疑問。
杜佳為什麽存在，杜佳從何而來，以及……她的目的是什麽？
大小姐向來有話直說，便問了出來，杜佳給出的解釋是——“我不知道，我只能看見很多混亂的畫面，還有……一個名字？”
“什麽？”
“信庭。”
陶景言和鄭聞迦打了一個問號，她們對這個名字印象都挺深刻的，因為後者和官渺都買了它家股票。
可它不是個公司嗎？跟它有什麽關系？
她們有點摸不著頭腦，不過天色太晚了，幾人決定以後慢慢研究。
“你開我的車跟我們一起回去吧。”
接受杜佳就是自己的事，陶景言自然不會讓她在外面受苦，像極了那句：苦什麽不能苦自己。
當然接受歸接受，大小姐還是不許兩人走太近，或者太親密，三人行是刺激，但那也太刺激了吧！
先不說各自占有欲，鄭聞迦第一個反對，一個陶景言就要給她弄死在床上了，再添個杜佳……怎麽？狐貍命不是命？
說起這個，陶景言後知後覺又意識到個問題，杜佳能說出只有自己知道的事，是不是也就意味著，她還知道兩人那什麽的時候事？
不然總不能像小電影一樣，關鍵鏡頭自動打碼吧？
想到這裏，大小姐有點膈應，看著杜佳坐上自己的車，腳慢慢移動到油門。
鄭聞迦：“！！！”
“小桃冷靜！創死人犯法！”
“可她知道的太多了，我們總不能以後柏拉圖吧？”
如果未永久標記，她們還有柏拉圖可能，永久標記後，哪怕陶景言能在發熱期忍住不碰狐貍，狐貍自己都忍不住。
鄭聞迦沈吟：“實在不行…你想的時候，我給她下藥？”
“？”
陶景言表情有些微妙，這劇情怎麽越來越歪？我不是正宮嗎？怎麽這麽像偷情？
不過好像更刺激了！
“那回去試試？”大小姐眸子向下掃了眼，要知道狐貍可是戴了一晚上的日用品，並且一次沒到過。
“……你不做傻事怎麽都行。”
開大小姐車的杜佳，看著兩人在自己腦子裏大聲密謀給自己下藥的事，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陶景言果然是個變態，自己都能成為自己play的一環。
就這樣，三人駕著兩輛車返回江景平層，到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但意外的除了官焱，官渺和唐霜都沒睡。
沒辦法，大小姐那火急火燎，一副今天必須死一個狀態出門，她們哪敢睡著，紛紛等著幫她善後呢。
可見到她們三一起回來的，官渺的表情有些微妙。
“你……這麽大度？”
她不確定的看著陶景言，她聽過愛情使人愚蠢，但沒想能愚蠢到這種地步，出去一趟和情敵和平共處了？
“我不大度，我小心眼，這事我晚點再跟你解釋，都回去睡覺吧。”
大小姐說完看向狐貍，後者知道該自己行動了，今天給她的刺激已經夠多，再不順著，未來陶氏大廈的火現在就燒江景大平層，真實上演無人生還。
於是她趁下人給杜佳安排房間的功夫，找管家要了安眠藥，化進牛奶裏給杜佳送了去。
杜佳早就知道兩人的密謀，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笑著接過摻了東西的牛奶，但沒喝，反而控制住鄭聞迦，將杯子送到她嘴邊。
“你今晚喝了不少酒，牛奶還是你喝吧。”
“！”
鄭聞迦哪敢喝，53年的安眠藥都是特殊型號，不僅無害還秒生效，自己把牛奶喝了，鬼知道要出什麽事。
“我不喜歡喝。”
她掙紮想擺脫杜佳的控制，可她哪有那個力氣，無奈她只能軟軟的說道：“這是我親手給你準備的。”
“哦……”
杜佳拉了個長音，不知想什麽的問：“如果有一天，我和陶景言只能活一個，你選誰？”
“？”
這話聽著像虐戀小說裏的劇情，但狐貍不敢輕視，因為杜佳並不是二號配角，是不知道什麽情況的陶景言。
“我不選，你們都得活著。”
杜佳控制她的手緊了瞬，盯著她的眼睛似乎在確認，幾息後她笑，將牛奶又塞回她手中：
“餵我。”
這一刻，鄭聞迦突然感覺現在的她們有些殘忍，怪異的情感在腦中流淌，但杜佳不在意，見她不為所動，握著她的手將牛奶喝了下去。
藥效很快發作，她軟軟的靠在狐貍肩上，眸子恍惚：“現在的陶景言我不知道，但現在的杜佳……絕對不會讓鄭聞迦為難。”
她的聲音很輕，有一種褪盡年少沖動的成熟，這份成熟甚至比30多歲的狐貍還要穩重，仿佛老者一般。
鄭聞迦突然明悟，自己是未來重生歸來，那杜佳會不會就是未來的陶景言？如果是的話……
她如墜冰窖的抱著她，這不是好消息，因為樣貌不同可以整容，但信息素絕對不可能人為改變。
除非…她發生了重大事故，導致腺體嚴重受損。
腺體對a和o的重要程度，不亞於大腦和心臟，53年沒有修覆損傷的手段，這再次論證她的猜想——陶景言未來會出事！
“假的吧，她……”
鄭聞迦不願相信，可腦中卻不由自主浮現未來陶家發生的大事，陶氏大廈縱火案。
再結合官渺和大小姐關系，以及她的死亡，那天前者逛陶氏大廈，後者怎麽可能不跟著？
似乎一切都串聯起來！
狐貍全身都在發抖，她本能的想要阻止悲劇，可念頭剛出，她的骨頭就粉碎般的疼，仿佛又經歷一遍車禍。
【現在已經夠完美了，不要再改變一些事了，讓我們活的久一點好嗎？】
那天另一個“鄭聞迦”所說話語回蕩在腦中，恐懼侵蝕著她的神經。
改變，陶景言不會出事，但自己可能會死，不改變……我們都會活著，反正我已經沒有信息素缺失癥了，應該不會在像上一世那樣丟人的死去？
鄭聞迦這麽寬慰自己，卻怎麽也無法安心，她突然好煩，就仿佛柳暗花明又見必死。
她真受不了了，她已經感覺自己喘不上氣，將杜佳扶到床上，急匆匆推開陶景言的房門。
見狐貍這麽慢回來，大小姐有些不高興，似吃自己飛醋的說：“怎麽，下不去手了？”
鄭聞迦沒有說話，盯著床上的人走過去。
“這麽看我幹什麽？”
陶景言不明，隨後她就被狐貍有些暴躁的壓倒在床上。
“？”
狐貍想睡我？
她們雖然是互攻，不過目前而言，大小姐上峰較多，鄭聞迦通常躺著。
如果是平常她有這舉動，陶景言會非常樂意配合，可今天她不高興，只想爆炒狐貍！
她掙紮的想反壓過去，鄭聞迦明顯知道自己力氣沒她大，抓過床頭的手銬直接給她按上了。
“？？”
“死狐貍，你給我打開！”
手被鎖，陶景言便擡腳踹她，緊接著狐貍又翻出了腳銬，該說不說，她們的道具真全。
“乖一點，今天讓我也永久標記你吧。”
“！！”
大小姐的掙紮全停了，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麽？”
鄭聞迦居高臨下的擡起她的下巴，一雙眸子全是化不開的陰霾：“我要永久標記你。”
這幾個字似砸進陶景言的心裏，她不知是興奮還是害怕的抖了下，但馬上就回歸理智：“不行，現在不可以，我家發現咱倆就全完了。”
鄭聞迦笑了一下，低頭吻上她的嘴唇，指尖自然而然的穿過衣領。
大小姐除了手短，其它都是完美的，老狐貍有的規模她都有，甚至比她要更出色一些。
可塑的白雪重新塑形，陶景言聲音弱了許多，但還是堅持那句：“狐貍，別永久標記，等咱倆畢業，把證領了再弄好不好？到時你就算次數多到可以讓我生小狐貍，我也由著你。”
“我不想等……”
鄭聞迦似乎話裏有話，擡手將一直佩戴的日用品取出，連帶那片淺薄的布料，一起塞過去，將大小姐的嘴堵上。
陶景言真是又羞又氣，濃郁的曇香味占滿她的味覺與鼻腔，她是平常沒少吃，但不是吃這種啊。
“哼…”
她抗議的眼神威脅狐貍拿開，後者全當沒看見，感受下自己忍一夜的狼藉，又望向才有點狀態的大小姐。
“有我就夠了，不用RH。”
鄭聞迦貼了上去，正是古時的磨鏡雅樂，大小姐這回只剩羞了，但沒多久，就見她拿起自己的手機。
“？”
你要記錄？
陶景言記錄過狐貍，所以並不介意對方也記錄自己，但為什麽要拿自己手機，她不應該拿自己的嗎？
鄭聞迦好像看出她的心思，一邊繼續，一邊點開錄制後道：“以後別光看我，也看看自己，記好我是怎樣給你的。”
“！！”
大小姐被她的葷話刺激走了，與這幾天相同，狐貍見此也不幫她拉長餘韻，反而更過分索取。
天空漸漸泛白，後來哪怕手銬、腳鐐都被摘了，她也沒有再反抗的力氣，只能由著鄭聞迦慢慢的將生殖腔打開。
早上七點，那人還是沒有停，大小姐現在不止生殖腔還是哪，都軟爛成狐貍的樣子，而且兩人由於開始急，防水床單都沒換，多的淌地板了。
“要死了…停！我同意…別來了！”
陶景言終於松口了，她感覺再不讓鄭聞迦永久標記，她就要把自己搞廢了，那時家裏發現的雷霆，和自己被永久標記也差不了多少。
“你真心願意？”
狐貍從後面摟著她，牙齒很用力的又在她肩膀留了個牙印，放眼望去，她整個後頸除了腺體，都被咬遍了。
“願意！我永遠願意！標記我！”
陶景言抓住她還在活動的手腕，鄭聞迦滿意的移唇到她的腺體狠狠咬下。
永久標記會疼，但真輪到自己的時候，大小姐並沒有太難受的感覺？相反她感覺自己更敏感，也更容易感受到那股無比熟悉的曇香。
只不過……
這次的曇香好怪啊？本是溫和清幽的淡雅，卻莫名多了股澀味，這股澀味很悲傷，她不自覺的流出眼淚？
她突然好難過，想回身抱住狐貍，可狐貍怎麽也不讓她動，並將她快速推上難以承受的頂點，讓她昏厥過去。
意識模糊之際，陶景言似乎看見鄭聞迦哭的比她還要厲害，不停的親吻她，說著：你是我，你必須記住我！永永遠遠的記住我！
互相永久標記後會這樣？真好……
大小姐昏厥後，鄭聞迦失神的嗅著沈與曇混合的味道，腦中想的是，永久標記後，如果一方死亡，亡者留下的信息素也會跟著消失，到時這個印記也就不在了。
只要這個暑假陶景言不回家，等明年縱火案結束，她家人就發現不了她被永久標記過。
狐貍最終還是無法看著自己的妄想置身危險中，那是她可以不求結果奉獻一切的人，她怎麽可能看著她出意外不去阻止？
況且……杜佳的存在也讓她無法安心，她總感覺上一世自己死後，應該還發生了什麽，才會讓未來的陶景言，用某種方法回來的。
是什麽呢？
她暫時想不出來，但她得盡早做準備了…
.
另一邊，杜佳淚流滿面的從床上醒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摸自己的腺體，微不可聞的曇香從中溢出，直至全部散在空氣，仿佛從沒存在過一樣。
她在夢中又看見了什麽，但夢醒她又不記得了，她只感覺心臟好像被人一刀刀切碎的疼。
“為什麽會這樣？”
杜佳思緒很混亂，不過心裏大概存在一個方向，昨夜兩人瘋狂畫面出現在她腦中，陶景言被鄭聞迦永久標記了，我如果也是陶景言，按照兩人幹什麽都會共享給我的規律，我應該也有永久標記。
但——現在的我沒有？
出現這種情況只有兩個可能，陶景言有什麽隱疾，導致她無法將永久標記變成永久，或者鄭聞迦死了……
很明顯現在鄭聞迦還活著，所以只能是陶景言有隱疾？！
“所以該提醒陶景言去檢查身體？”
杜佳說完眼皮抽了下，直覺告訴她推理的方向錯了，可具體錯在哪，她又說不出來，就仿佛警察辦案，少了條最關鍵的線索，導致她無法把真相全部覆原……
“還是先讓陶景言去檢查身體吧。”
她整理完床鋪出門，正好撞見唐霜拎包往外走，休假結束她們該去上學了，帶官焱研學打卡任務只能落在“請假王”官渺身上。
不過看大小姐昨晚狀態，她和狐貍大概今天也不去學校，應該可以幫她分擔點。
“要一起嗎？”
唐霜看見杜佳想著，雖然不知道大小姐昨晚為什麽把她帶回來，但自己趕緊給她帶走別礙眼肯定沒錯。
誰知杜佳發呆的看了她一會，慢慢伸出手指“比了個耶”？
“我系裏第一，請假一天不影響成績。”
唐霜：“？？？”
唐霜：“你@%*我和你們這幫天龍人請假王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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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可能有事要請假，也可能不請，但今天肯定加更[讓我康康]愛你們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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