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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事後溫存的小少爺 天大地大,眠眠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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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事後溫存的小少爺 天大地大,眠眠最大

一場大汗淋漓的玉米剝皮大戰後, 舟眠直接昏了過去。

他白花花又汗津津的身體被秦西浦輕松撈起,像片葉子似的顛了幾下,再抱到浴室裏好生清洗一番, 洗得香香的後才又被男人卷著被子抱回床上。

以往舟眠的睡眠都很淺, 但今天不知道是不是累了,任憑秦西浦怎麽捯飭都沈睡不醒,倒在他胸口上唇瓣微張, 時不時還會發出微弱的呼吸聲。

真是一點防備心都沒有。

看著他暈紅酣睡的小臉,秦西浦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安頓好舟眠後,秦西浦站起來,隨手扯過一條浴巾遮住自己身無寸縷的身體。

整理浴巾的時候恰巧瞥見胸口處幾處可疑的痕跡,秦西浦的記憶瞬間被拉回前十分鐘,他架著舟眠的腰讓對方坐到自己臉上的畫面。

吸取日月之精華的甘露大部分都進了他的嘴巴,少部分則濺到了身上。

剛才只顧著幫舟眠洗澡,秦西浦倒是把臟兮兮的自己給忘了。

他捏了捏眉心,鄙夷自己一碰關於舟眠的事就沒個定力, 腳步一轉, 準備再次回到浴室洗個消火氣的澡。

路過衣櫃時, 秦西浦突然聽到裏面“砰”的一聲, 他頓時止住腳步,冰冷的眼刀直射聲音發出的地方。

“誰!”

“砰砰砰!”

回答他的是愈發急促的碰撞聲。

陳舊的木櫃足足有一人半高,這麽大的空間藏下一個人綽綽有餘。秦西浦沒有放松警惕,他環視四周, 看到茶幾上有把水果刀, 走過去拿在手裏,慢慢靠近激烈搖晃的木櫃。

他將手搭在門上,猛地拉開櫃門, 還沒來得及看清裏面的是什麽東西,一個被五花大綁,面容憔悴的男人就從裏面滾了出來。

“嗚嗚嗚!”

對方的雙手雙腳皆被捆綁,就連嘴巴也被黑色膠布封住了,秦西浦目光向上,在看清他的臉時,神色一怔,“簡從暮?”

他皺眉,上下掃了一眼根本不可能會出現在這裏的人,“你怎麽在這裏?”

“嗚嗚嗚!”

簡從暮擡頭嗯嗯啊啊地朝他點頭,這時秦西才浦想到他嘴巴被封住了說不了話。他彎腰撕開青年嘴上的黑色膠布,而後抱著胳膊靠回墻上,“說吧。”

簡從暮被松開的第一時間便是大口呼吸這裏的新鮮空氣,他靠在櫃子上,整個人像被從水裏撈出來,好笑又可憐。

“你,你們剛才在做什麽!”

好不容平緩了下來,青年立即盯向秦西浦,瞳孔睜大,面色蒼白,“你和他難道不是兄弟嗎!”

秦西浦無動於衷地看著他。

對比情緒激動的簡從暮,他表情平淡,甚至連眼睛眨動的頻率都沒有錯半分。

而在面對對方的指責時,秦西浦也一樣理所當然,淡聲道“我和他在做.愛,你就算被關在櫃子裏看不見,耳朵也聽不見嗎?”

“可是你們這是亂.倫啊!”簡從暮崩潰地大喊道,“他是你弟弟,還那麽小,身體又不好,你怎麽能這麽對他!”

簡從暮忽略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這場□□最開始是由舟眠主導,是他自己坐上來後體力不撐秦西浦才掌握了主動權。

所以這些顧慮其實很沒有必要,如果他能看到舟眠那時舒服得快要上天的表情,現在大抵就不會說出這番冠冕堂皇的話了。

秦西浦沒有反駁,反而欣然接受。

他順著簡從暮的話往下說,“是這樣又怎麽了。”

“他是我弟弟,從出生下來就是我在照顧,我教他這種事有問題?”

他說得義正言辭,如果不是簡從暮現在無比清醒,說不定還會被他那副正人君子的表情騙過去。

“你!你!”連說好幾個你,他氣急敗壞地罵他,“你個禽獸!連自己弟弟都不放過的人渣,我要告訴爺爺,讓他把你搞上法院!”

“省點力氣吧小朋友。”

秦西浦輕聲笑了一下,而後又輕飄飄甩出一個讓簡從瞳孔地震的消息,“而且你爺爺早就知道我們的事了。”

大概是公司剛成立的那段時間,為了維持公司運轉,秦西浦不分晝夜的工作。那時思念舟眠,他就會在桌邊擺上少年的照片聊以慰藉。

那個時候老爺子是辦公室的常客,第一次來就見到了舟眠的照片,當時他問秦西浦這是誰,秦西浦第一時間回答了句“是弟弟。”

而後想是想到了什麽,他又改口說,“可能以後就不是了。”

老爺子當時的表情和眼神揶揄戲謔,沒過多追問他關於舟眠的事,只是在走之前拍著他的胸脯讓他請吃喜酒的時候一定要通知自己。

因著這件事,簡從暮對舟眠再賊心不死,秦西浦也一點也不擔心。

簡從暮如聞噩耗,整個人看上去像是要碎了。

秦西浦看在他爺爺的面子上解開他身上的麻繩,語氣平淡,“所以你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什麽會在這裏了嗎?”

“……我不知道。”

簡從暮受了天大的打擊,往日神采奕奕的眼睛此刻黯淡無比,他喃喃道,“舟眠給我打了一通電話說想和我見面,我去了,然後後面好像就……昏了過去?”

秦西浦有意無意瞥了眼某個睡得正香的人,舔了舔唇,“被人用帕子迷暈了拖過來的?”

簡從暮驀地擡頭,“你怎麽知道?!”

“……”

還能為什麽。

他總不能說他也是用同一種方式被綁過來的。

秦西浦失笑,他捏著鼻梁,在簡從暮驚愕的目光下頷首,“好,我知道了。”

“眠眠年紀還小,行事的方式有些極端,如果有傷害到你的地方我替他向你道歉,後面有任何不滿你可以隨意向我提出條件。”

幫舟眠擺平爛攤子已經成了秦西浦的日常,看簡從暮一臉怔楞,他毫無千兆地開始趕人,“至於現在,你可以走了。”

“走,我走去哪兒?”

簡從暮覺得這事不能就這麽算了,爬起來還想和他大戰八百回合,奈何秦西浦貌似並沒有將他放在心上,他朝門口揚著下頜,示意他,“往門口走,下樓再左拐,小區有些偏僻,建議你走到菜市場那裏再打車。”

簡從暮:“……”

沒有留下來的理由和合理的身份,簡從暮終究還是灰溜溜的離開了這裏。秦西浦看著他一米七一米八從視線中消失,收回目光走到床邊坐下。

某個闖了彌天大禍的小壞蛋還在沒心沒肺地呼呼大睡,完全沒有意識到留下的這堆爛攤子對秦西浦而言有多抓馬多好笑。

秦西浦無奈地刮了下他小巧的鼻尖,“就會給我添麻煩。”

綁他一個就算了,非要把簡從暮也一起綁起來。

秦西浦不是不知道舟眠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不過就是想給簡從暮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非他一個下馬威,讓他不敢覬覦自己。

這招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也只有舟眠這個小笨蛋能做出來了。

“笨死了。”秦西浦輕點他濕潤殷紅的唇瓣。

但夢裏的舟眠好似和他心有靈犀,聽到他在罵自己,唇瓣微張將他的指尖含進嘴裏,吃奶般吮咬著,

原本不是小笨蛋,是個記仇的乖寶寶。

秦西浦眉眼舒展,滿眼笑意地看著他。

他現在是真有點好奇舟眠醒來後該怎麽跟他解釋這一切了。

希望到時候別又哭鼻子賣慘求饒,秦西浦心想。

從這一刻開始,他的眼淚應該就要用在該派上用場的地方上了。

*

舟眠這一覺足足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翌日清晨,在他還呼呼大睡的時候秦西浦就已經起床準備早飯,臨近飯點看舟眠還沒有要醒的打算,他認命地先吃好飯,又在舟眠睡著的這段時間將出租屋重新打掃了一番。

擦完最後一塊窗玻璃後,酣睡的少年悠悠從睡夢中醒來,秦西浦看到後,扔下抹布洗好手走到床邊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舟眠從未睡過這麽舒爽的一覺,夢裏全是五彩斑斕的泡泡,他每戳破一個泡泡就會變成自己喜歡的東西。他樂此不彼地將每個都戳破,然後他的夢就變得滿滿當當,擁擠得把他自己也擠了出去。

“嗯……”

少年揉著眼睛伸了個懶腰,手剛舉到頭頂,一股難以言喻的酸痛感襲遍全身。

舟眠楞住了。

他保持著伸懶腰的姿勢沒動,眼眶卻迅速溢滿因為疼痛而滋生的淚水。

他的屁股好像要裂開了。

不僅是屁股,還有腰,肩膀,脖子,這些地方都是又酸又疼,像是被石頭碾過全身似的。

舟眠疼得直吸氣,還沒來得及哭,一雙大手便徑直攬著他的腰將他抱起來。

秦西浦原本還想逗逗他,但看他疼成這樣,心中忍不住自責。

他輕輕揉捏少年的後腰,聲音很輕地問,“是不是這裏疼?”

“不止。”

舟眠癟了癟嘴,“我屁股也好痛。”

這得歸功於面前這人雄厚威武的資本,舟眠也不知道他那根玉米棒怎麽能長那麽大,明明都是男人,自己的就沒他那樣看著威風凜凜,而且還是粉的,一點震懾力都沒。

“那我也一起揉揉。”

秦西浦將他的頭按在自己胸口處,盡職盡責地為這位嬌氣的小少爺服務。他的力氣不大,挨得很舒服,舟眠沒一會兒就化成一灘春水倒在他懷裏。

“右邊,右邊也要。”小少爺指示他,被 摸準了後像只慵懶的貓兒瞇起眼睛,愉悅地哼唧不止。

秦西浦默默看在眼中,輕笑著將他的一並罩住。

舟眠眼瞼發紅,反手拉住他使壞的手,嗔怪道,“你不要捏我屁股。”

秦西浦囂張地看著他,五指並攏團在掌心,故意和他反著來,“就捏你。”

“你怎麽這麽無聊!”

舟眠氣急敗壞,勾著秦西浦的脖子仰頭在他臉上咬了一口,氣鼓鼓地說,“你再敢捏我,我就再咬你!”

秦西浦毫不退讓,舟眠咬他一口,他就親舟眠一口,甚至親得很重很深,比他還無賴。

“那我也親你。”

舟眠被弄得沒有辦法,抿著唇直勾勾盯著他,看著像是不開心了,但本質上還是在撒嬌。鴉黑的眼睫像把小扇子顫個不停,那雙眼眸也仿佛含了一汪春水,總要引人去品嘗,秦西浦看著心動,俯身又吻了上去。

這次的吻很輕很溫柔,如同雕零的花瓣拂過唇畔,舟眠還沒來得及投入,秦西浦便突然放開,轉頭用那雙深邃漆黑的眼睛盯著他。

“你,你盯著我幹什麽。”舟眠被盯得不好意思,紅著臉嘟囔了一句。

秦西浦笑了笑,“我們眠眠好看。”

這樣極具有諂媚色彩的一句話放在舟眠身上毫無違和感,但舟眠還是在他直白的誇讚下紅了臉,羞得低下頭,“這話說得,難道我不好看你就不會喜歡我了嗎……”

“不好看就只有我一個人喜歡你了。”

不用擔心別人覬覦你,更能名正言順地將你留在身邊。

秦西浦看著他,“但我還是希望所有人都能喜歡我們眠眠。”

這樣,在他不在的時候,或許少年受到的欺負也就會少一點了。

“他們喜歡也沒用啊。”舟眠不知道他在想什麽,睜著漂亮的眼睛說,“我只喜歡你一個就行了。”

秦西浦笑了一下,冷不丁又蹦出一句,“因為只喜歡我一個,所以要把別人藏在衣櫃裏旁觀我們做.愛?”

溫情的氛圍肉眼可見的變得尷尬起來,舟眠就知道他會問這件事,聞言眨了眨眼,熟練地開始裝無辜,“我,我就是覺得他老是在你面前晃,難受……”

秦西浦給了他一個不知輕重的眼神。

“胡鬧。”

“覺得難受在公司把他趕走就行了,帶回家幹什麽,還讓他聽我們做,你覺得讓別人聽到你叫.床的聲音是什麽很好的事嗎……”

秦西浦的嘴被捂住了。

他擡頭,面前的少年滿臉臊紅,正氣急敗壞地瞪著他,看那眼神仿佛是在說,“你能別那麽直白嗎!”

少年人愛面子,更可況是被千嬌百寵養出來的舟眠,自然聽不了這種又下流又難為情的話。

他警告了秦西浦一番,直到男人再三保證不會再犯,他才松開手,繼續安心躺回對方懷裏。

他捉住秦西浦的手指把玩,摩挲上面的老繭嘟囔道,“這是最後一次,我下次不會做了。”

秦西浦不置可否。

他不出聲,舟眠也不催,仰頭看著他的下顎線,聲音中突然帶著點小雀躍,朝他提議,“哥哥,要不然我們搬回出租屋吧。”

男人有了反應,垂下眼眸靜靜看著他,那雙眼像一汪平靜而寬廣的湖泊,默默包容所有。

“為什麽?”

“因為我好想和你回到從前。”

他枕在男人胸口上,扳著手指頭慢慢細數,“一起吃飯,一起看電視,一起飯後散步,一起去看電影……你還記得這些嗎?”

舟眠落寞道,“我們好久都沒做過這些事了。”

“那這些事是眠眠想要完成的心願嗎?”男人撫摸他的頭發,聲音柔和。

舟眠問他,“如果是的呢?”

“如果是的,哥哥沒有拒絕的理由。”

他牽住少年的手,二人十指相扣,秦西浦虔誠地落下一吻,“天大地大,眠眠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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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最近在寫番外,離異人妻x朝廷罪犯,嗯香得我大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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