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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未經人事的小少爺 哥哥你別這樣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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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未經人事的小少爺 哥哥你別這樣我害怕……

令人毛骨悚然的斷裂聲乍然響起, 林知行被踢到一邊,如同掉了線的風箏,抽搐了幾下後便再無波瀾。

沒了依靠, 舟眠的身體從輪椅上掉落, 卻在摔下去之際落入一個溫暖熟悉的懷抱。

秦西浦膽戰心驚地抱著少年滾燙的身體,男人目眥欲裂,一時間嚇得話都不會說了, 只知道喊他的名字,顫抖的聲音裏滿是崩潰和絕望。

“眠眠,眠眠,我是哥哥,快醒醒!”

舟眠聽到他熟悉的聲音,忽然清醒了一刻。少年半睜著眼,看到男人焦急的臉,像是終於心安,任憑自己陷如他的懷裏。

“哥哥。”少年聲音微弱, 將自己滾燙的臉頰貼在他冰涼的西服上, 委屈地淚流不止, “我好難受……”

他以為自己吃的是毒藥, 聲音絕望而崩潰,突然大聲地哭道“秦西浦,我是不是快死了。”

“不許瞎說。”秦西浦的鎮定和冷靜都在被這句話完全摧毀,他眼眸通紅, 冷聲道, “我讓你活,你就永遠不會死!”

說完,他回頭望著站在門口那烏泱泱的一群人, “還站著做什麽,去找醫生!”

他的神色恐怖陰狠,下人們聞言一擁而散,管家更是被嚇得差點在樓梯上摔倒,跌跌撞撞地跑去客廳打電話。

秦西浦脫下自己外套蓋在舟眠肩上,他捧著舟眠的臉,二人額頭相抵,男人的語氣幾乎哀求,“寶寶你看看我,看看哥哥。”

那股熱意又上來了,舟眠無助地大哭,或許是因為秦西浦在,他的情緒更加激烈。

“我好難受,哥哥你幫我!”

“哪裏難受?”秦西浦嚇得立即將他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哪裏難受你告訴哥哥!”

舟眠孩子般抹著眼淚,似乎是難堪,眼淚越擦越多,“我下面好難受,感覺要爆炸了。”

秦西浦順著他說的地方往下看,目光觸及之時,男人突然楞住了。

舟眠整個童年和少年時期都是在他的細心呵護下長大的,盡管以前生活的地方腌臜汙濁,可秦西浦依舊將少年養成了單純幹凈的模樣。

不管多大,他都無法把舟眠性.事聯想想在一起,因為這不僅違背了他的初心,還時時刻刻提醒秦西浦他們之間無法逆轉的關系。

可現在他親手養大的弟弟淚眼汪汪向他求助,秦西浦無法做到視而不見。

他深吸一口氣,直起身握住,看見舟眠渾身顫栗,男人聲音沙啞,“這裏難受嗎?”

舟眠慌亂地點頭,淚水傾斜下來,他軟著聲音哭訴,“好疼,哥哥你幫我揉一揉。”

“……好。”

秦西浦狼狽地不去看他的臉,他站起來打抱起舟眠,直接將他抱去了浴室裏面。

……

氤氳的濕氣幾乎讓秦西浦看不見舟眠的臉,水滴落在瓷磚上的聲音清脆悅耳,反覆折磨著男人現在不堪一擊的神經。

秦西浦摟緊懷裏顫抖的少年,如同撥動琴弦,敏感的肌膚在他的調撥下顫栗抖動,舟眠難以遏制地發出幾聲貓兒般的嚶嚀,他抓住男人的手臂,白皙的指尖用力到近乎發白。

“哥哥,哥哥……”少年焦急地擡頭想去尋找男人的面龐。

秦西浦自覺將頭低下,粗糲的指腹克制而又溫柔,帶著無限憐憫落在了他被咬紅的唇瓣上。

“我在,寶寶。”

男人的聲音好似救命解藥,舟眠躲到他懷裏大哭,聲音崩潰脆弱,“不行!我出不來哥哥,還是好難受……”

未經人事的少年學不會正確紓解自己的欲.望,作為哥哥的秦西浦只能一步一步教會他去做。但舟眠恥於這種事,他連碰都不想碰,所以一切只能由秦西浦代勞。

秦西浦聽完連忙將他抱在懷裏輕哄,浴室的玻璃上倒影著兩個交疊的身影,體型較小的深深陷在男人有力的臂膀中,上身掙紮不停,下身修長白皙的雙腿卻一動不動的垂下,宛如一潭死水,平靜無波。

毫無疑問,失去自主能力的少年根本無法抗衡這個高大的男人。

蓬勃的欲.望早在身體裏不斷累積,舟眠哭喊著去撓男人的手和背,甚至用牙齒狠狠咬他的脖子。

秦西浦默默承受了所有,即使滿身傷痕,他也只是心疼地少年做壞的爪子拿下來握在掌心。

“再忍一下。”舟眠迷迷糊糊中聽見他溫柔的聲音,“再忍一下就好了。”

可是他現在真的好難受,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少年突然間覺得十分委屈,他癟著嘴靠在男人肩上,要哭不哭地說,“我都要死了你都不管我……秦西浦,你根本就不關心我。”

委屈的情緒如同開閘翻湧不止地朝舟眠襲去,少年隱忍的哭聲突然變了個調,成了撕心裂肺,難以控制的嚎啕大哭。

他緊緊揪著秦西浦的衣服,一張白凈泛紅的臉上哭得亂七八糟,秦西浦低頭一看,那模樣簡直和舟眠小時候哭的樣子毫無區別。

只不過小時候的他哭起來哄一會兒就能好,現在卻越哄越傷心,非要將他的心給哭軟。

秦西浦被他哭得頭疼心也疼,少年孱弱的身體經受不了如此跌宕的情緒,而且從剛才開始,他的身體一直處於緊繃狀態,無論秦西浦怎麽幫他紓解,那股火都無法從舟眠體內溢出。

這樣下去真的要被憋壞了。

秦西浦深深嘆了口氣,低頭親親舟眠被打濕的眼睫,他站起來將少年抱到洗手臺上,用毛巾墊在下面將人輕輕放在上面。

舟眠哭著哭著突然停了下來,他看到秦西浦半跪在地上,正對著自己垂下的雙腿。

少年通紅的眼眸突然變得茫然,“哥哥……”

還不等他喊完,秦西浦抓住他的腿分開,男人眼眸半擡,濃密的眉毛下壓,俯身包裹住了他的。

眼眸驀然睜大,舟眠繃緊腰身,雙手撐在臺子上,整個人不住地往後退。

“哥哥,哥哥!”呼喊突然從疑惑變成急促,少年的脊背碰到冰涼的鏡子,舟眠被凍得打了個寒蟬。

他半側著身子將手撐到鏡子上,凝結的水珠順著指尖落到手臂,水漬被抹開,鏡面倒映著男人冷厲卻溫吞的眉眼,秦西浦微微擡眸,和鏡子外的舟眠驀然對視上。

剎那間,一股熱流蔓延全身,舟眠猛地倒在鏡子上,額頭和鏡面相抵,少年嗚咽著抖起了身體,像是寒風中飄落的秋葉,緩緩倒在了男人的懷裏。

秦西浦直起身,就著舟眠撐在鏡子上的姿勢將他扣在懷裏。

淫靡的氣息從男人嘴裏溢出,舟眠起伏不定,從鏡子裏看到男人嘴角那一抹可疑的白漬。

“咕嘟——”

他不由得睜大眼睛,眼睜睜看著秦西浦神情自若地吞下,然後舔著唇瓣,將他的東西吃得一絲不剩。

舟眠後知後覺地感到了一絲害怕,他撐著身體想要遠離他,秦西浦卻瞇了瞇眼,長臂一攬直接將舟眠扣在懷裏。

“現在還難受嗎?”

男人聲音半啞,侵略氣息全方位將舟眠包裹住,舟眠膽戰心驚,半側著臉小聲哽咽,“哥哥你別這樣……”

“我好害怕。”

在他保護傘下作威作福的少年如今卻害怕到了極點,沒了以往的色厲內荏,現在連哭都不敢哭。

秦西浦心情覆雜地看了他一會兒。

舟眠低著頭不敢說話,自顧自將自己的唇瓣咬紅。

秦西浦看著自虐似的折磨那瓣小巧的唇,伸手將指尖塞了進去,強迫他松開。

舟眠害怕極了,哭得像兔子一樣紅的眼睛戰戰兢兢看著他,那裏面的恐懼和害怕讓秦西浦心生不悅,男人面無表情地盯著他,聲音微沈,“松口。”

少年肩膀一顫,仰著頭,含著淚任由他撬開自己的唇。

粗糲的指腹在口腔裏掃蕩了一圈,見他沒有像以前那樣把嘴巴咬破,秦西浦抽回手,毫不在意手指上殘餘的涎水,起身將舟眠抱起來,走出浴室。

秦西浦走到床邊將少年放下來,匍一碰到床,舟眠便急不可耐地鉆了進去。

嚴嚴實實地蓋住頭頂,隆起的小包還在微微顫抖,秦西浦在床邊坐下,懸著手慢慢落在小包上。

小包停了顫栗,但緊接著,微弱的哭聲從裏面傳來,一只白凈的手從被子裏伸出來,在空中揮來揮去,透著幾分無助的意味。

秦西浦輕嘆一口氣,終於敗下陣。

他緊緊握住那只手,“睡吧。”

“哥哥在這陪著你。”

*

因為身體和精神雙雙被打擊,舟眠沒過多久就睡著了。

秦西浦在床邊陪著他,見少年睡熟了,他便輕輕松開舟眠的手。分離的那一刻,舟眠的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少年睡得不安穩,又像是要醒的跡象,

秦西浦眼疾手快再度握了上去,直到聽到他的呼吸聲,他才悄悄送了一口氣,將少年最愛的小熊抱枕的手塞到他的手裏,然後輕手輕腳離開臥室。

客廳裏,管家帶著醫生等在那裏,秦西浦下來看了二人一眼,眉間盡是疲憊地說,“等會再上去,他現在睡著了。”

“小少爺沒事吧?”管家對方才發生的一幕依舊心有餘悸,問他的聲音都隱隱打顫。

秦西浦搖頭,他解開襯衣扣子坐在沙發上,手肘撐在膝蓋上,男人捏著眉心,冷靜一會後睜開了眼睛。

“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秦西浦聲音冰冷,直直盯著管家,“我不是讓你看好他嗎,你就是這麽看的?!”

男人的眼神陰沈冷厲,聞言管家差點要給他跪下。

管家彎身,語氣滿是惶恐,“少爺……這是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看好小少爺,對不起。”

“我要你的對不起有什麽用?”秦西浦在發怒的邊緣來回徘徊,“我現在要的是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深吸一口氣,命令管家,“把今天所有接觸過小少爺的人喊過來,我一個個問。”

管家忙不疊點頭,他擦著汗津津的臉去外面喊人,沒一會兒,所以在今天接觸過舟眠的下人們都聚集到了客廳裏。

包括被秦西浦一腳踹得起不了身的林知行,也被保鏢拖到了男人腳下。

林知行艱難睜開眼,一只腳踩在他的胸口上,力道從輕自重,淩遲般狠狠折磨著他幾乎瀕死的身體。

他擡頭看了一眼,男人高高在上地看著他,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冰冷無情。

林知行抖如篩糠,酸疼的肌肉在看到他的那一眼被喚醒記憶,傳來刺骨般的疼痛。

青年臉色慘白,秦西浦視而不見對方的恐懼,錚亮的皮鞋死死踩著他的傷口,冷聲道,“誰給你的膽子碰他的。”

林知行疼地幾乎說不出話,他抓住秦西浦的褲腿一個勁兒搖頭,“不是……我沒有……”

“你沒有?”秦西浦的音量瞬間拔高,揪著青年的頭發狠狠將他往桌子上砸,男人聲音陰冷,“你當我瞎?如果不是我趕到,你的臟嘴都要親上他了。”

他數十年都捧在掌心視為珍寶的少年被人這樣欺負,他卻懵然不知,甚至差點沒能救下他。

一想到剛才那一幕,男人的怒氣瞬間翻湧上來,秦西浦面無表情地給了他幾拳,扯著衣領將他拽到面前。

“我勸你說實話。”下頜微擡,秦西浦冷冷盯著他,“至少能留個全屍。”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胸口處的疼痛難以忽略,林知行艱難地解釋,“我不知道為什麽他就突然變成這樣了……是小少爺,小少爺自己抓住我的手……”

“啪!”

林知行被人甩到一邊,唇角溢出鮮血,青年抽搐了幾下,徹底昏了過去。

大廳裏鴉雀無聲,有幾個膽小的下人甚至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秦西浦眉心微蹙,用手帕細細擦幹凈自己的手,環視一圈,“今天下午誰進過小少爺的房間。”

安溪和幾個下人站了出來,那幾個人神情惶恐,低頭顫聲回答,“我們,我們只是進去到掃衛生的,進去的時候小少爺還在睡覺。”

秦西浦掃了他們一眼,又將目光移到一旁的安溪身上,“那你呢?”

男人眼神意味深長,“你去幹什麽?”

“我去給小少爺送下午茶。”安溪盡量維持自己的語調,但細聽還是能聽出幾分害怕,他深深彎下腰,唇瓣抿到發白,“林老師說想吃這裏的蛋糕,我就給他們送了下午茶上去。”

“你送了什麽上去?”

“一些小少爺喜歡吃的甜點。”安溪思索了一下,又補充道,“還有林老師指明要的芒果蛋糕。”

秦西浦眼眸凜冽,立即轉頭吩咐管家說,“去看看那份蛋糕有沒有剩的,有的話拿過來。”

管家應了一聲連忙上樓,不一會兒,他端著一份還剩一半的小蛋糕下來。

秦西浦看了眼蛋糕,又看了眼一旁的安溪,手指輕叩,“吃完它。”

安溪立即擡頭,清秀的臉上露出一絲惶恐,青年猶豫道,“少爺,我……”

“吃完。”

秦西浦加重語氣,“不吃就滾出別墅。”

安溪張了張嘴,眼眶逐漸泛紅,管家將蛋糕遞給他時輕輕拍了下他的手背,安溪眼中含淚,在男人陰冷的目光下慢吞吞送了口蛋糕到嘴裏。

“系統,秦西浦走後記得幫我屏蔽藥性。”他在心裏無比冷靜地說。

【知道。】

系統聲音平淡無波,【專心你的表演。】

幾分鐘後,青年臉上開始泛紅,他不受控制地軟到地上,呼氣如蘭,管家連忙摸了一下他的額頭,滾燙無比。

他大驚,看著秦西浦,“少爺,這!”

秦西浦淡淡看了一眼,事情已然明了。

“沒用的廢物。”他從林知行身上跨過,眸中難掩狠戾,“讓你們照顧小少爺一個個都見了鬼,連這種錯誤都能疏忽。”

“管家!”秦西浦大喊一聲,管家軟著腿低頭,面色近乎慘白。

但好再秦西浦並沒有過多責怪他,男人狠狠踢了下腳下的青年,“把他送到地下場那邊,找個人好好調教,別玩死了。”

管家聞言大驚,地下場裏都是兇神惡煞,好色濫賭的人,把人送到裏面去,跟直接殺了他有什麽區別。

可他不敢多說,畢竟他知道秦西浦把舟眠看得有多重,這次林知行完完全全踩在了他的雷點上,如果自己求情,所不定還會被連累。

管家忐忑不安地應下,餘光瞥了眼另一邊難耐的安溪,他深吸一口氣問秦西浦,“少爺,那安溪……”

“趕出去。”秦西浦看都不看一眼,神情冰冷。

“不要……不要趕我出去。”安溪迷迷糊糊中聽到了他的聲音,頓時向他求饒,“少爺,我知道錯了,別趕我出去……”

青年臉頰通紅,管家有些可憐他,戰戰兢兢地開口,“少爺,小少爺很喜歡安溪在身邊伺候,如果他就這麽走了,小少爺醒來後會不開心的……”

秦西浦眼光一掃,管家立即閉上嘴,默默低頭。

雖然這句話秦西浦很不喜歡聽,但他一向以舟眠的意見為主。

秦西浦思考管家話裏的可信度,思來想去他還是不想和舟眠為了一個下人生出隔閡,便退了一步,沒把安溪趕出去。

男人神色冰冷,他走到安溪面前,望著對方那副狼狽的模樣,聲音如同淬了寒冰,“記住,這次是小少爺保住了你。”

“再有下次,你也滾去地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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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管家:你們真的夠了[裂開][裂開][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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