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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希望破滅 孩子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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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希望破滅 孩子沒了

屋內的冷檀香濃郁熱烈, 瞬間包裹了正中心的二人。

舟眠暈乎乎地靠在alpha肩上,和體內欲望契合的信息素無孔不入地侵襲著自己的大腦和身體,多方爭鬥下他甚至連擡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晏慈眼底通紅, 空氣中超標的信息素濃度無疑在昭示一個無比可怕的事實——alpha的易感期來了。

幾分鐘前晏慈將他攔在門口不給進去, 二人又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爭吵,他們誰都不願意退步,所以岑暮甚至散出信息素企圖給他施壓。

晏慈那個時候就覺得身體有些不對勁, 但他急著見舟眠也就沒想那麽多。但現在見到了他,體內的欲.火瞬間膨脹,獨屬於alpha的占有欲讓他將這個beta死死抱在懷中,如同失控的野獸,按耐不住地像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

“唔……”

頸間未成熟的腺體被反覆啃咬,舟眠揪緊他外套,齒間時不時溢出疼痛隱忍的悶哼。

他一向不會給晏慈好臉色看,只有在床上被弄得無可奈何的時候會透出幾分脆弱和破碎,但正是這種難得一見的模樣, 更惹得人想把他壓在身下不斷磋磨。

Alpha本想顧及他的身體只是親親抱抱就好, 可他一直哼個不停, 軟綿綿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還時不時夾雜著幾聲破碎的哭腔。

理智不斷被挑釁,霎時間,晏慈腦中的那根弦突然斷了,他猛地握住舟眠的肩頭, 克制著自己的力氣將他輕輕放到在床上, 眼神晦暗,清冷的臉上帶著幾分隱忍。

用來蔽體保暖的衣物從肩頭脫落,舟眠冷得瑟縮了一下, 他睜開眼,眉眼因為難受染上一層艷麗的粉,而那雙漂亮的眼眸中,夾雜著無比覆雜的情緒。

晏慈喉結滾動,他知道自己忍不住了,解著皮帶的雙手顫個不停。

衣服滑落,alpha冷白健美的軀體上處處透著情.欲導致的艷色,落下的汗珠如同波光粼粼的湖面,隨著急劇的呼吸落入被褥中。

他看著舟眠,雙手撐在對方身側,每呼出一口熱氣舟眠就會又再瑟縮幾分。

弱小的beta在易感期的alpha面前幾乎是毫無威脅性的,他的掙紮,反抗,只需晏慈一個擡眼便可輕易反制。晏慈小心翼翼地避開圓潤的肚子,正當他要繼續往下壓去時,門外卻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叩叩叩。”

“眠眠,我能進來嗎?”

是岑暮的聲音。

舟眠像是看到了什麽救星,揚起脖子想喊他。

但晏慈看到了,alpha眼神一沈,迅速捂住他的嘴,表情陰森可怖。

“他想要他進來?”額頭青筋直跳,自己的beta不接受他的求愛反而尋找另一個alpha幫助的事實讓男人無比氣憤,他洩憤似的在舟眠鎖骨上咬了一口,怒氣沖沖道,“你敢當著我的面讓他進來!”

舟眠痛呼一聲,他在晏慈身下掙紮個不停,如同一條被海浪沖到岸上將要瀕死的魚,掙紮間匆忙將床頭上的裝飾品掃了下去。

“砰”得一聲,岑暮踢開門闖了進來,在看到屋裏的場景之時,男人眼眸徹底沈了下去。

他大步走到床邊將晏慈從舟眠身上扯下來,晏慈還沒站穩,迎面就被狠狠砸了一拳。

Alpha身上那股小麥味的信息素挑釁地往自己身上湊,晏慈後知後覺的擡頭,盯著紅腫的臉頰一眨不眨看著他,“你敢打我?”

岑暮置之不理,將落在一邊的被子撿起來給舟眠蓋上。

舟眠被嚇狠了,臉色蒼白地窩在他懷裏,下唇被自己咬的痕跡斑駁,冷汗也一個勁兒地冒了出來。

Alpha心疼地將他往懷裏攬了一點,大手蓋住那被咬的幾乎破皮的腺體,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怒火。

“你是傻逼嗎?難道不知道他有凝血障礙癥不能流血?”

而且現在離舟眠分娩期還剩最後一個月,如果出事了很可能就會一屍兩命,這麽淺顯的道理岑暮一個鄉下人都明白,他不相信晏慈不知道。

晏慈被他罵得腦袋突然清醒了點,看著周圍淩亂的一切,腦子像是被人敲了一錘,他連忙爬過去握住舟眠的手,心驚膽戰地問,“你,你怎麽樣?”

舟眠沒有回答,而是蜷縮在岑暮懷裏冷汗流個不停。

岑暮一直安撫他的情緒,然而這並沒什麽用,過了一會兒,他的臉色愈發慘白,巴掌大的小臉也因為疼痛狠狠皺起,不停地喊疼。

兩個alpha都以為他是因為被咬傷了腺體才喊疼,他們手足無措地圍著舟眠,湊到身邊笨嘴笨舌地撫慰他。

腹部突然傳來一股刺骨般的疼痛,舟眠慘叫了一聲,他捂著自己劇烈跳動的肚子睜開眼,布滿冷汗的臉上出現一絲惶恐。

“疼……”beta死死掐著他們的手臂,眼淚嘩嘩落下,“肚子,肚子好疼……”

兩個人顯然傻了。

晏慈呆呆看著這一切,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岑暮顫著手往舟眠身下一探。

滿手的鮮血。

被冷檀香掩蓋的血腥味得見天日,兩個人臉上不約而同出現了一絲懼怕。

“快……快。”岑暮楞楞叫了幾聲,見晏慈一動不動,他拼命扯著嗓子大聲道,“快去找醫生過來!”

晏慈猛地擡起頭,那張清冷淡漠的臉上頭一次出現了失控的情緒,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岑暮手上的鮮血,腿軟地撐著床榻站起來,“找醫生……對找醫生!”

Alpha幾乎是爬著跑出去的,珠簾聲回蕩在空氣中,岑暮絕望地抱著懷裏正在流血的人,顫著聲音苦苦哀求,“別嚇我眠眠……你和我說句話啊眠眠!”

舟眠疼得幾乎快要暈過去,撐著最後一點精神緊緊握住了岑暮的手。

“孩子……”如同抓住最後一根希望的稻草,beta眼裏滿是哀求,“保住我的孩子,求求你。”

岑暮卻不敢許下這個承諾。

第一次許諾,他篤定他們會永遠相愛,可最後他不僅背叛了舟眠,甚至將他當成了自己和晏慈的禁臠。

這一次,他痛苦地回握住舟眠的手,顫聲道,“沒事的,孩子會沒事的,你先別睡,看著我眠眠,你看我一眼。”

可舟眠撐不住了,身體像是被一只大手生生撕開,那只手撕碎了他的血肉和理智,讓他痛不欲生。但這些疼痛並不足以讓他害怕,因為隨著鮮血不斷流失,他逐漸感到有什麽東西正在脫離自己。

他顫著手撫上自己的肚子,心裏像是被挖空了一塊,熱淚頓時順著眼角落下。

孩子,他的孩子。

……

新鄉衛生所的門口停了幾輛首都來的車子,這地方少見人,所以好奇的村民們都忍不住探出頭想看看裏面發生了什麽。

但衛生所門口圍了一群兇神惡煞的保鏢,只要看到有人探出頭就會立即冷著臉呵斥他們。

幾次下來想看熱鬧的人悻悻不已地跑走了,但這事動靜不小,一傳十十傳百,不出半天,整個新鄉的人都知道鄉裏來了一群不好招惹的人。

衛生所的走廊上。

昭示著手術結束綠燈緩緩亮起,晏慈幽魂一般從地上爬起來,看到幾個醫生從簡陋的手術室裏走出來,他連忙走到幾人跟前,啞著嗓子問,“怎麽樣了……他,有沒有事?”

“舟先生暫時已經脫離危險了。”為首的醫生朝他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但晏慈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又聽到他說,“不過beta流產後傷害較大,如果可以,晏先生可以選擇將他帶回首都,那裏醫療資源先進,對舟先生術後恢覆有一定作用。”

“你說什麽?”

。晏慈面色慘白地盯著他,唇瓣蠕動著說出那幾個字,“流產?”

醫生嗯了一聲,低聲道,“抱歉,我們已經盡力了。”

“舟先生身體素質不強,懷孕本來就比其他人會更加困難一點,再加上他受到大量信息素刺激情緒不穩……所以流產了。”

流產?

孩子居然沒了?

晏慈嘴裏喃喃念著這兩個字,突然一下跌倒了地上,幾個人手忙腳亂想要攙扶他起來,他卻失魂落魄地推開那些人的手,手腳並用,踉蹌著爬起來。

他曾經無數次設想過怎樣才可以不動聲色打掉舟眠肚子裏的那個孽種,但真到了這一天,晏慈又像是失去了全世界一樣惶惶不安,痛徹心扉。

他知道這個孩子對舟眠的意義有多大,現在孩子沒了,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成為他離開自己的把柄了。

這是多麽可怕的一件事啊。

晏慈雙腿一軟,又跪倒在手術室門口,他捂住自己的臉,自出生以來頭一次如此狼狽地哭泣。

*

新鄉這幾天不怎麽太平,從外面來的貴人們絡繹不絕,每天行使在泥窪路上價值上億的轎車都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村長忙得衛生所和家裏兩頭轉,短短半個月就瘦了好幾斤。

而這半個月,舟眠都一直處於昏迷狀態中。

岑暮和晏慈輪流照顧,每天恨不得把他捧在手心裏細細照顧,但是這麽久了,他卻還是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按照醫生說的是傷心過度不願醒來,他們想大概也是因為舟眠知道自己孩子沒了,所以不願醒來面對,也不願看到他們這幾張惡心的面龐。

春去秋來,新鄉的深秋在一場淅瀝瀝的小雨後翩翩到來,而院裏那顆掛著秋千的銀杏樹也早已掉光了葉子,光禿禿地立於門口。

這幾天城裏一下子來了好多人,說是上面派來修路的,倒騰了半個月不僅將村裏的水泥路修好了,也在路邊按了大燈。現在晚上村民們都能放心走路,再也不會出現像之前走著走著就掉到河裏的事了。

世事變遷,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唯有舟眠永遠定格在那一刻,依舊不願醒來。

醫生給了他們一個期限,說一個月後人再不醒,那可能就真的再也醒不過來了。

所謂的期限像把生死鐮刀壓在二人頭頂上,岑暮和晏慈為此特地大吵了一架,原因是晏慈覺得是新鄉醫療水平不行才會導致舟眠一直昏迷不醒,他想將人帶回首都,但岑暮卻說舟眠恨死了那個地方,回去可能就永遠都不想醒了。

二人各執己見,爭執不停。

很快,一月期限就到了。

這次,不等二人爭出誰輸誰贏,平靜的生活卻突然被一個陌生alpha的到來攪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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