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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我後面有點癢呀 好好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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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我後面有點癢呀 好好算賬

時間一晃過去兩周, 刑老爺子和刑瀾躺在ICU裏昏迷不醒,刑家裏沒了主心骨,這些日子一直處於水深火熱中。

不過這對舟眠倒是沒什麽影響, 托蔣兆的福, 他現在的蹤跡沒幾個人知道,再加上他的人將別墅圍得水洩不通,別說生人, 就連一只麻雀一條狗也進不來。

他打著為舟眠好的名義囚禁舟眠,卻也不怕舟眠對他心生怨懟,反倒經常來這裏,有時候就算沒話說也要在舟眠眼前晃一趟才肯走。

舟眠為數不多的消息有一部分是從他這裏打探的,還有一部分,都得歸功於那個守在他門外的alpha。

性格木訥的人往往最好掌控,卻也最容易失控,在經歷過前幾個男人後,舟眠深谙這個道理。

所以比起走投無路將自己全部交出去, 他選擇以退為進, 有保留有分寸地一點一點引誘男人, 直到哪天alpha再也按捺不住來求他的時候, 再一擊斃命,甩出一個危險的誘惑讓他不得不拒絕。

這些招式對付刑瀾那些瘋子可能不太管用,但舟眠一眼就看出這個alpha循規蹈矩,恪守本分, 如果太急功近利, 反而可能會讓他有所防範,前功盡棄。

所以不能著急,只能慢慢地引誘。

是夜。

氤氳的霧氣溢滿了整個浴室, 洗完澡的舟眠推開門出來,水汽急不可耐地順著門縫消散,臥室裏也驀然多了一絲甜甜的,讓人忍不住想要探究其來源的淡香味。

他邊擦頭發邊踩著拖鞋出來,“咯吱咯吱”的聲音在寂靜的臥室裏顯得格外突兀,杵在床邊沈默已久的alpha看到他出來,下意識打開櫃子拿出吹風機。

他的出現讓舟眠有些意外,舟眠腳步一頓,站在原地靜靜看了會兒alpha高大安全的背影,之後才輕輕喊了他一聲,“阿木。”

Alpha叫蔣木,是蔣兆手下的親信,舟眠之前在蔣家並沒有見過這號人,所以推測阿木應該是他離開蔣家那兩年蔣兆從外面得到的心腹。

只不過……現在阿木也不算是他的心腹了。

想到這裏,舟眠嘴角微微翹起,瞇起眼睛朝alpha露出一個溫柔恬靜的笑容。

他緩慢走到阿木面前,但剛走幾步,就被老實沈默的男人扶著坐到床上。

月光皎潔,但那瑩白的卻不止高高掛在天上的月亮。

舟眠並起雙腿,未著寸縷的肌膚經燈光一照無端透出幾分令人口渴的色欲,他沒穿褲子,只是淺淺在身上套了件鏤空的毛衣,伸個懶腰打個呵欠,揚手就能看到圓潤柔軟的孕肚。

阿木默默垂下眼,像往常一般拿起床上的底褲給舟眠穿上。

Beta的皮膚太過嬌嫩,粗糲的指腹輕輕摩挲都會微微發紅,所以他只能跪在地下,小心翼翼地握起那滑嫩的大腿,然後慢慢擡高,在舟眠凝視的視線下紅著臉給他穿上輕薄寬松的底褲。

蔣兆只說讓他們看好舟眠不能讓他出去,給的命令中也沒有任何一條涉及這種事。

但阿木覺得,如果舟眠願意他這麽去做,那麽是命令還是私心,都不重要。

“我幫您擦頭發。”替他穿好褲子後,alpha拿過一旁的吹風機站起來,走到舟眠後面拈起幾縷他濕透了的烏發。

幹燥舒服的熱風不僅烘幹了發絲,也吹得舟眠後頸發癢。再加上男人的手指總會時不時拂過脖頸,溫熱的指腹略過敏感的肌膚,每碰一次,舟眠就會縮著脖子往前躲。

但這種現象並沒有得到緩解,反而愈發平凡,有好幾次,舟眠甚至都覺得他是故意在作弄自己。

“嗯……”

不知第幾次後,他輕哼著讓他不要再吹了,身後的alpha便聽話關掉吹風機,一點也沒有猶豫。

阿木俯下身軀,青草味的信息素讓人聞起來會很心安,他壓低聲音詢問舟眠,“是哪裏不舒服嗎?”

語氣和表情儼然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

壞家夥。

舟眠不相信剛才那一切都只是自己的臆想,他不悅地瞥了眼裝無辜的男人,過了會兒又像是想到了什麽好玩的點子,便側過身體,身體背對阿木,說,“脖子後面好癢,你幫我看看是不是進蟲子了?”

阿木呼吸一窒,緊接著,連瞳孔都狠狠顫了下。

舟眠沒錯過他的反應,看著愈發想要捉弄他,沒等alpha行動,便先一步將領口寬大的毛衣領子拽到肩膀下面。

優美的肩頸線半露,他撐在床上挪到alpha身前,然後將那羊脂玉般的香肩湊到呼吸沈重的alpha面前,拉長了聲音催促他,“你快一點啊,我很冷的。”

阿木瞳孔不自然地顫動著。

比這更抖的,是他伸過去查看的手。

舟眠見他磨磨蹭蹭不敢看,衣衫半露地坐到他懷裏,幾乎是將整片雪白的背都貼到他的胸口上。

“快一點。”他的催促不像催促,倒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如同剛出世的妖精,還未貫徹誘惑男人的方法,男人卻先一步拜倒在他身上那副又純又欲的勾人模樣下。

阿木凸起的喉結狠狠滾動,終於握住了那引人采擷的香肩。

香肩的主人打了個顫,但隨後很快就接受了他的愛撫,軟綿綿縮成一團躺在他的懷裏。

這些男人和他親密的時候都會控住不住地洩出許多信息素,舟眠嗅著鼻尖的青草味小口小口喘著氣,突然間好像化作一朵任人揉搓的棉花,被隨意捏造成各種形狀。

他趴在alpha肩上,微微睜眼,便看到了自己和刑瀾的結婚照。

那照片高高懸掛在床頭,每晚同床異夢的時候,舟眠都慶幸自己看不見它。

如果看見,他覺得自己早就會忍不住拿把刀捅死身側的男人。

“我的丈夫他對我很不好。”想著,他將自己的心裏話說出來,還親昵地蹭了蹭阿木的肩膀,像是在求他憐惜自己,將身體縮成一小團鉆進他的懷裏。

二人皆是大汗淋漓,舟眠隱約覺得自己的澡又白洗了,默默垂下眼眸,接著訴苦,“所以我現在無處可去,也無人可依。”

alpha一如既往地沈默,就連此刻也是。

舟眠眼睫微顫,撐著他的手臂擡頭,目光中依稀又淚光閃爍,“你說過會幫我離開這裏的?不會騙我吧?”

“不。”

他比了個無聲的口型。

舟眠目光激動,他要的就是這一句承諾。

“那什麽時候……”beta輕咬唇瓣,急的連忙從床上直起身來,“什麽時候我能出去?”

阿木安撫般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又在他手心寫下了一個“明”字。

舟眠眼睛一亮,“明天嗎?”

要求他出去阿木一人肯定不夠,舟眠之前有意無意向阿木透露自己和尤一瞿的事,如果alpha能聽懂,就該知道現在向尤一瞿尋找幫助是最好的方法了。

所以明天,尤一瞿就會來救他出去?

舟眠眼中閃過一瞬間的喜悅,但很快這種喜悅又被擔心取代,他緊緊握住阿木的手,語氣後怕,“父親會不會知道我們要離開的事?”

他焦躁地咬起指尖,“如果知道他不會放過我的……我不想再回到他身邊了。”

他仿佛被那種可能會被發現的驚慌席卷,惶恐地一直重覆這句話,阿木眉眼微蹙,再次輕拍他的手背,而這次,他終於開口給了舟眠一個確切的承諾。

“不,不會。”

Alpha有些結巴,但語氣卻是令人安心的,舟眠忍著心底的害怕點了點頭,“我相信你。”

他靠在alpha肩上,目光沈沈地看向窗外的月色,表情是和語氣截然相反的冷漠淡然,“等到離開,你就帶我走,我們再也不要回來。”

然後,你也就失去你的利用價值了。

*

因為被承諾過明天就會離開這座囚籠,舟眠高興得一整晚都沒睡好覺。

三四點的時候他被外面的風吹醒,之後便再無睡意。

此時外面的天還沒亮,他借著床頭的小夜燈下床喝水,正喝著,卻突然聽到樓下傳來一陣動靜。

像是重物落到地上的聲音,舟眠倏地被這股股動靜嚇得回過神,惴惴不安地握著水杯,他安撫著肚子裏也受到驚嚇的孩子,目光覆雜地看向大門的方向。

這麽晚了,樓下為什麽會發出這麽大的聲音?

舟眠一向不是個好奇的人,但或許是因為明天就要離開這裏,他現在對一切事物都草木皆兵。

忐忑的情緒如同深不見底的漩渦,讓他無法忽視,更無法平靜下來。

突如其來的事故像潘多拉的魔盒,吸引他前去打開,去探究下面到底發生了什麽。

舟眠冷靜不下來,他抱著一絲僥幸輕輕打開房門,想著就看一眼,看一眼就回去。

沒有事情最好,若是有事,那他就見招拆招,反正倒黴的不止今天,他早應該對各種情況見怪不怪了。

就這樣,他迷惑自己走下樓梯,小心翼翼地扶著墻走向聲音發出的地方。

但他沒想到,本來這個時候應該昏暗的客廳如今卻是燈火通明,人滿為患。

白日裏圍在別墅外的保鏢們此刻統統集合在客廳裏,他們高大的身軀將那裏圍得嚴嚴實實,舟眠看不見裏面的情況,卻隱約聞到了空氣中漂浮的一絲血腥味。

惡心又令人反胃。

他後退半步,臉色慘白地捂住自己的嘴巴,驀地跌坐到地上。

不小的動靜吸引了下面人的目光,男人們齊刷刷地擡頭,便看到他們奉旨令保護的美人此刻正神色空洞地看著樓下,神情脆弱地像面支離破碎的鏡子。

“居然醒了?”

眾人散開,給出聲的男人讓出一條道路。

蔣兆拿手帕擦拭雙手沾上的鮮血,見到舟眠,漠然的臉色一變,眼中突然迸發出一種嗜血的喜悅。

舟眠害怕地縮了縮肩,但突然間,再看到男人身後的場景時,他的瞳孔驀然緊縮,像是被釘在上面,動也不敢動。

渾身是傷的alpha躺在血泊中昏迷不醒,深色的衣服上到處都是被刀劃破的口子,露出來的皮膚皮開肉綻,血肉模糊,幾乎快要看不清原本的模樣。

目光向上,那張臉的主人幾個小時前還抱著他的身體和他溫存。

舟眠呼吸一窒,轉眼間眼前投下一道身影。

蔣昭手裏拿著鞭子,皮笑肉不笑對他扯了扯嘴角,“乖乖既然醒了,那我們就好好算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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