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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你和發小再次見面 只要我還是他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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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你和發小再次見面 只要我還是他的丈夫……

趙隨別的不說, 在找好玩的地方這塊,首都他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翌日,幾個人按約定好的時間在趙家名下那片高爾夫球場相聚。

舟眠不會高爾夫, 再加上他身體素質比不上其他人, 刑瀾本意是想讓他出來透透氣看看風景,所以壓根就沒準備讓他動彈,走之前怕他無聊, 還特地把十年也一起帶了過去。

幾個alpha見面寒暄了一會兒就勾肩搭背去那邊打球了,舟眠沒跟著他們過去,而是抱著314在遮陽傘下休息。

場地準備了下午茶和專門用來逗貓的玩具,他拿著根逗貓棒在314面前晃了幾下。

胖乎乎的貍花貓在他腳邊眼巴巴盯著逗貓棒上晃動的小鈴鐺,舉起貓爪笨拙地想要抓那些五顏六色的裝飾品。

一人一貓玩得不亦樂乎,其樂融融,刑瀾中場休息看到了這一幕,也不免松了口氣。

趙隨從後面勾著他的背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語氣裏帶著笑意, “喲, 太子爺好久不見, 怎麽變妻管嚴了, 這一會不見都要看著,如膠似漆得很啊~”

刑瀾哼笑一聲,屈起手肘將趙隨頂開,他用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珠, 笑著瞥了眼面前的alpha, “說話再陰陽怪氣試試。”

“我哪敢啊……”趙隨揶揄他,“我說的都是真的,只是可惜啊, 我想變成妻管嚴也沒這個福氣。”

“少來。”刑瀾一向明白自己這個發小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厲害存在,所以對他的話是一點都不信。

“你爸不是已經在給你相看其他的omega了嗎?相信過不了多久我就能吃到你的喜糖了。”

他漫不經心的語氣讓趙隨一噎,趙隨苦著一張臉說,“你可就別打趣我了,這整個首都有誰不知道我的脾性?愛車愛酒愛美人,讓我結婚豈不是要殺了我。”

刑瀾不置可否,趙隨那些混蛋事兒他作為發小自然清楚,但剛才就因為對方陰陽了他一句,刑瀾現在就要借著這件事也讓他難堪一回。

他哼笑一聲,意味不明地瞥了眼趙隨。

果然,趙隨吃一寸長一智,這次也不敢再陰陽怪氣了,兩個人很快就開了新的一局,但這次比起剛才幾個人,卻又多了一個不速之客。

晏慈穿著幹凈板正的球服站在二人身後,alpha發球臺前,雙手緊握球桿,身子微微前傾。

過了幾秒後,他緩緩擡桿,轉肩蓄力,隨即猛地向下一揮,桿頭帶著迅猛的風勁擊中白球。

白球蹭地飛出去,劃過一道完美的拋物線,晏慈看著自己那勢在必得的一球,收起球桿,轉身著看向身後二人。

“你們打球怎麽不通知我,如果不是在其他人那裏聽到這件事,今天可就錯過了。”矜貴的alpha穿著貼合身材的POLO衫,他擡起那雙清冷的丹鳳眼,明明只是普通的詢問,眼中卻露出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

知道面前這人有多難纏,趙隨頓時間一個頭兩個大,他往後退了一步,借口說要喝水然後偷偷溜走,只留刑瀾一個人獨自解釋覆雜的問題。

晏慈一來,打球的興趣都少了很多。

刑瀾沒什麽表情地講球桿往助理懷裏一甩,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他淡聲道,“不想你來,就沒叫了。”

將手帕扔到垃圾桶裏,他看著晏慈,有種理所當然的硬氣,“有意見?”

晏慈面色未改,或許說,他是因為根本沒把面前的alpha當回事,所以對他的任何反應都無動於衷。

“我當然沒意見。”指尖摩挲著球桿,晏慈嘴角勾起一絲微笑,“只不過你這樣孤立我和尤二,我沒問題,另一個可說不準了。”

聞言,刑瀾猛地向他射去一個淩厲的眼刀。

這個名字一出來,刑瀾便覺得不安,他冷冷看著晏慈,語氣肯定道,“你告訴他了。”

晏慈沒有否認,臉上露出一絲和清冷外表截然不同的壞笑,“尤二畢竟是和我們一起長大,處處瞞著他,會傷害我們之間的情分的。”

“我們之間有什麽情分?”刑瀾哼笑一聲,問他,“早在兩年前你出國那一刻開始,我們之間就已經斷的幹幹凈凈了,你現在在這跟我談情分,是嫌我和舟眠的關系還不夠糟糕?”

曾經他和舟眠因為晏慈吵過多少次,盡管他都說了對方只是以前年輕不懂事犯下的錯誤,但舟眠始終對他喜歡過晏慈這件事心有芥蒂。

以前種種刑瀾不想再管,但現在他既然下定決定要好好對待舟眠,對待這段婚姻,他就不希望有任何人破壞他們之間的感情。

晏慈臉上依舊帶著一絲笑意,兩年過去刑瀾一點都沒變,他卻變得更加心機,就像一只樹林裏埋伏的毒蛇,總喜歡不經意給人斃命一擊。

“阿瀾,你誤會我了。”他說,“你們之間的沖突主要是因為彼此不信任,和我沒有半點關系。”

“而且就算沒有我,以舟先生的吸引力,也會有大把大把的人過來追求他,插足你們之間的婚姻,你們的感情本就分崩離析,根本不需要我推波助瀾。”

他句句犀利,每個字都踩到了刑瀾的痛處上,刑瀾心臟隱隱約約地又開始泛疼。

可現在的他不能露怯,一旦信了晏慈的話,這就等同於變相承認了對方的話。

Alpha克制這翻湧的怒氣,盡量保持平靜的語調對他說,“這我的家事,好像和你沒有關系。”

“而且無論他在外面惹了多少風流債,只要他心裏有我,我還是他的丈夫,我們之間便永遠密不可分。”

他扯了扯嘴角,走到晏慈面前打量著對方那張清冷孤傲的臉,意有所指地說,“那些不要臉的第三者在我這裏都是上不得臺面的東西,我沒必要為了他們生氣。”

聽懂了他的指桑罵槐,晏慈仰頭露出一個平靜地笑容。

“是嗎?”他盯著alpha,平靜的眼眸下正在湧動著某種覆雜的情緒。晏慈低聲道,“那你可就千萬看好,別讓他被你口中的那些第三者拐跑了。”

說完,晏慈笑著直起身,假裝不經意地望了一眼刑瀾身後,然後問他,“聽說你今天把舟先生帶過來了?我怎麽沒看到他人?”

“他需要安靜,不喜歡不三不四的人打擾。”刑瀾擋住他往身後探究的視線,那一瞬間幾乎是把討厭這個詞寫在了臉上,不耐煩地看著面前的alpha。

晏慈看都不看他一眼,目光直直看著他身後,早已空無一人的遮陽傘。

或許是他的目光太直白,刑瀾不悅地往後看了一眼。

遮陽傘那裏哪還有什麽人,就連跟在人後面的貓都沒了。

刑瀾一楞,心中頓時生出無限恐慌。

這麽大一個地方,他能帶著貓去哪裏?身體還那麽差,萬一在路上磕著碰著又流血了,不得再養個十天半個月的。

想到他躺在病床上毫無生氣的模樣,刑瀾嚇得臉色都白了,向來雷厲風行的男人現在臉上滿是驚慌失措。

晏慈將他的表情看在眼裏,眉梢微挑,戲謔道,“看來你說的……也全然不對。”

*

舟眠並沒有走遠,只是抱著314去洗手間清理了些灑到毛發上的飲料。

剛才玩逗貓棒的時候314太激動,一個跳躍將桌子上的飲料打翻了,舟眠身上沒有沾到,反而是這只笨拙的小貓咪,漂亮的毛發濕漉漉的,被染成了一縷一縷的紅色。

無奈之下,舟眠只能先球場的服務人員詢問洗手間的方向,然後抱著大卡車般的貓咪氣喘籲籲地走到洗手間。

艱難地趕到洗手間,舟眠放下314後,甩了甩酸痛的手臂,緊接著便發出一句無奈又無語的抱怨。

“314,你以後能不能少吃一點,現在都胖成大卡車了。”

314很委屈也很心酸啊,它記得上次某些人還說它只是營養過剩,但是短短一個月過去,舟眠就已經變成了這個冷漠無情的樣子。

惡語傷喵心,不聽也罷。

它哼哼唧唧地發洩著自己的不滿,鏟屎官舟眠雖然一直在抱怨,但還是非常盡職盡責地給他清理身上的汙漬。

洗完之後,舟眠拿寵物專用的吹風機烘幹它的毛發,等到收拾好了,314幾乎快要在那溫暖的熱風中睡著了。

它縮在舟眠懷裏打了個哈欠,漫無目的地想著做人類哪有做貓咪好,不僅沒有那些憂愁煩惱,每天只需要逗主人開心,而且小貓咪還可以享受皇帝一般的待遇,累了有人餵,臟了有人洗。

這樣的日子,妙哉妙哉。

314心滿意足地準備在舟眠懷裏睡個回籠覺,但剛閉上眼睛,便感知到了左前方一道極具有威懾力的存在。

它驀地睜開眼,腦中響起刺耳的警報,【宿主註意!宿主註意!左前方有任務目標出現,左前方有任務目標出現!】

“嗯?”

舟眠彼時還在調整抱小貓的姿勢,等到314出聲,他整個人右腳已經跨出了洗手間的門。

但緊接著,beta的腳步猛地一頓。

看著突然出現,擋在門口的高大alpha,舟眠渾身江陰,雙腳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

感覺到他的驚慌,面前的男人瞇起那雙漆黑的眼睛,隨著他的退後,上前了一步。

舟眠被迫又退回到了洗手間裏面。

一步又一步,男人像在自己家一樣閑庭信步似的不慌不忙靠近他。

他低頭,看著面色明顯紅潤了不少的beta,耳釘在燈光映照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裹挾著目光中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危險,一同朝舟眠射去。

“好久不見。”

尤一瞿興奮地舔了舔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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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們314是古風小生,真是妙哉妙哉[狗頭][狗頭][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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