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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你被老公按在浴缸裏醬醬釀釀 你在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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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你被老公按在浴缸裏醬醬釀釀 你在求我……

時間過得快, 一晃眼就到了約定好野營的日子,

出去的前一晚,刑瀾在幫舟眠收拾行李。

除了兩人的換洗衣物, 還有一些必要的傷藥和噴霧, 備好這些基礎物品後,alpha站在原地思考了會兒,又去臥室捎上了舟眠晚上睡覺抱著的抱枕。

浴室裏傳來一陣淅瀝瀝的水聲, 舟眠正在洗澡,他笑著往那裏看了一眼,然後迅速將抱枕塞進行李箱。

這之後刑瀾也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麽東西要帶了,他左右環視了一圈,餘光一瞥,突然看到櫃子上放著的幾個禮盒,顏色鮮艷無比,好像是前幾天趙隨送過來的。

刑瀾還記得他說過給自己送了好東西,這下好奇心被勾了上來, alpha回頭看了眼浴室的方向, 在靠水聲確保舟眠不會現在出來後, 他瞇著眼睛, 走過去拿起那些禮盒打量了起來。

趙隨這人浪蕩不羈的名聲在整個首都那都是響當當的,所以刑瀾在聽到他給自己送了禮物後,第一反應就是往那個不堪入耳的方向想。

但很顯然,他想得沒錯。

禮盒裏裝得確實不是什麽好東西。

刑瀾拿起禮盒掂量了幾下, 輕飄飄的, 仿若沒有重量。

他抽出禮盒,頓時間,一張硬邦邦的禮品卡掉了下去, 上面系著粉色蝴蝶結,令人遐想菲菲。

不過在打開盒子那一秒,alpha已經沒有精力去管那張掉落的禮品卡了。

他的註意力,完全被禮盒中盛放著的,一片和他巴掌差不多大的,三角形的粉色蕾絲布料給吸走了。

是一條情.趣丁字褲。

刑瀾眼皮直跳,不知出於何種心理,第一反應就是心虛地看了眼浴室的方向。

他用修長的手指挑起那片薄薄的,什麽都遮不住的布料,幾乎是瞬間就想到了舟眠將它穿上身的模樣。

窄窄的腰腹被兩道線勒緊,打結垂下的粉線順著他的尾椎骨落入隱秘的丘壑中,粉色蕾絲包不住的將春光溢出些許,被人瞧見了,beta會立即弓腰捂住,然後羞澀難堪地將頭別過去。

光是想想,刑瀾就覺得口幹舌燥,欲.火難耐。

手中的布料因他的遐想而充滿了溫度,刑瀾深吸一口氣將它攥緊掌心,喉結上下滾動,沒過一會兒,alpha突然鬼使神差地將它塞到了行李箱中。

他拼命按捺著體內突然湧上的躁意,剛將剛才那副旖旎的畫面壓下去,浴室裏傳來舟眠軟綿綿的喊聲。

“刑瀾,我好了。”

因為腿受傷,beta每天晚上的洗澡都是由刑瀾抱著去抱著出來的,前幾天甚至因為傷得太過嚴重他會全程幫他洗澡。

但以前顧忌著舟眠的腿他也不敢有什麽念頭,今晚卻像是被剛才那一幕勾了魂,一股打心底湧上來的沖動拼命地在喧囂。

這讓alpha引以為傲的抵抗力瞬間崩塌,刑瀾咽了口口水,啞著聲音應了一句,“來了。”

他擡手脫掉身上的襯衫,只剩下身一件西褲走進浴室,手腕一轉,刑瀾將浴室門反鎖,封住了裏面彌漫的水汽。

舟眠將右腿搭在浴缸外面,門一開,看到了赤裸著上半身的男人。

便小麥色的肌膚看起來健康精壯,輪廓分明的腹肌順著窄腰一路沒入西褲中,至於再下面……舟眠看了一眼,立即臉紅地收回了視線。

這人怎麽不穿衣服就進來了。

他別扭地轉過臉,然後向平常一樣對刑瀾張開雙臂,想讓他自己抱起來。

但這次,刑瀾並沒有這麽做。

Alpha不疾不徐地解開自己的腰帶,“啪嗒”一聲,舟眠循聲望過去,只看到他將自己的長褲褪下,露出裏面的黑色底褲。

濃烈的紅酒味撲面而來,霸道的信息素無孔不入地湧向舟眠,舟眠那會兒還沒反應過來,楞了一下後眨巴著眼睛不解地問,“你,你脫褲子幹什麽?”

刑瀾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他扔掉手裏的皮帶,大步流星走向舟眠,然後一把撈住往後躲的beta單手將他抱起來,一並跨進了浴缸裏。

一個身材高大的alpha的進入讓浴缸瞬間變得狹小起來,舟眠夾在他和浴缸之間,冷不丁被激起的水花撲了一臉。

“你……你幹什麽!”他抹去臉上的水珠,剛想說話,刑瀾就勾住他的腿將他壓在冰冷的浴缸上,舟眠打了個寒蟬,瞬間抵住他往下壓的胸口,呆楞地看著他。

刑瀾惡劣地笑了幾下,下一秒,水花激湧,他和舟眠嚴絲密縫緊緊貼合,看著身下幡然醒悟的人,alpha似笑非笑,“當然是幹你啊。”

他的語氣惡劣玩味,讓舟眠不自覺睜大了眼睛,但比起這個,舟眠更忌憚alpha不斷施加在他身上的霸道信息素以及那個讓人無法忽略的存在。

就算他是信息素感知力弱的beta,現在都有些手軟腿軟,渾身使不出勁兒。

他抖著唇瓣握住男人的手腕,聲音中帶了一絲哀求,“我……我腿還沒好。”

刑瀾看他可憐兮兮的模樣,不置可否地吻了一下他的唇角,沈聲道,“不用你動,我動就行。”

“明天還要出去!”舟眠討好地看著他,知道今晚肯定逃不過去,就放低語氣盡量為自己爭取一點後路,“只弄一次,好不好?”

他光著身體向自己求饒,刑瀾眼眸愈加深沈,沒給舟眠準話,而是伏在他顫栗的肩膀上輕輕咬了幾下。

信息素像條靈活的小蛇鉆進了五臟六腑,舟眠驀地仰起頭,將自己纖細白嫩的脖頸暴露在空氣下。

肩膀,胸口,腰腹,以至於更下面被熱水遮掩住的地方開始顫抖起來……舟眠用手擋住自己那雙紅透了的雙眼,時不時抽泣著拍打他的肩膀,但大部分都只能仰躺在浴缸裏,無可奈何地抓著男人的頭發。

……

水花四濺,他們在浴缸裏弄了會兒,直到水快變冷的時候刑瀾才從浴缸中撈出舟眠,用浴巾裹著將他帶出去。

彼時舟眠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只是用一雙快哭腫了的眼睛忿忿不平地盯著他。

刑瀾看到他沾滿水汽的眼睛,興致又起,他笑著舔了舔唇,將人扔到床上,然後飛速扯開舟眠身上的浴巾。

暖黃燈的映照下,beta的身體像是被人呈放在展物櫃的寶物,每一寸都完美無比。

看到這一幕,刑瀾明顯有點失控了。

舟眠嗅著那股愈發濃烈的信息素,欲哭無淚地將自己的臉埋在被褥裏。

雙腿打戰,腰腹酸軟,他半側著身子想要往前爬,低泣著,“我真的不行了,你放過我吧……”

“可以的。”

刑瀾直起身子握著他的腳腕一把將人又拖了回來。

如同野獸般的高大身軀死死壓著身下的beta,他盡情釋放自己的猛烈的信息素,想要把身下這個人每一分一寸都打造成自己喜歡的模樣,。

“寶寶這麽乖……什麽都可以的。”

刑瀾啞著聲音撫摸他光滑的身體,一聲驚呼後,舟眠睜大眼睛,嗚咽著被迫舒展四肢,盡情地讓面前這個魔鬼享受自己的身體。

刑瀾全盤接受,拉著神志不清的他墜入愛.欲之河。

蕭風瑟瑟,樹影搖曳。

夜還很長。

*

第二天,舟眠醒來的時候已經在去野營的路上了。

他渾身都沒勁兒,腰以下的地方更像是失去了知覺,只有用力掐才能感到一絲痛感。

耳邊傳來熟悉的男聲,他偏頭,看到昨晚一個勁兒逗弄他的男人現在穿上衣服搖身一變成了個一絲不茍的正人君子,神情嚴謹,正和電話那頭的人談論公事。

舟眠看了一會兒,覺得沒睡飽,之後歪了歪頭往刑瀾肩上一靠,然後將毛毯蓋到下巴上,重新閉上雙眼。

肩上重了一點,刑瀾換了只手拿手機,自然而然地攬住舟眠的肩膀。

車子勻速前進,離目的地越來越近,他放低聲音快速結束這場談話。

掛掉電話之後,刑瀾隔著被子不停地輕拍了下舟眠的肩背,“別睡了,快到了。”

舟眠快被他煩死了,他輕哼了聲,將毛毯拉到頭頂,翻了個身背對刑瀾。

刑瀾啼笑皆非,傾身連人帶被一把抱在腿上,舟眠冷不丁被驚醒,睜著一雙茫然的眼睛左右看了幾下,“怎,怎麽了……”

刑瀾捏了捏他的鼻子,“小豬,起床了。”

“到了嗎?”舟眠在他懷裏伸了個懶腰,想要去看窗外的風景,但剛一轉身,酸軟的腰腹隱隱作痛,他捂著腰“嘶”了一聲,想起自己現在這樣拜誰所賜,立即看向罪魁禍首。

刑瀾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

他忽視舟眠忿忿不平的目光,死皮賴臉地幫他揉腰。

他手勁兒很大,舟眠抗拒不過,炙熱的掌心貼在腰上,力道合適,位置也合適,他舒服地癱下身體,像只小貓似的哼哼唧唧。

過了會兒,舟眠降下窗戶,面前已不再是首都繁華喧鬧的街道,而是雨後的青山,一層疊著一層,在雲霧中若隱若現,連輪廓都帶著幾分詩情畫意。

恰巧這時天邊飛來一群大雁,舟眠目不轉睛地盯著那些成群結隊的鳥兒,看它們落在山那邊的濕地中,遠遠一看,那裏還有無數只和它們一樣遷徙中途休息的鳥類。

“好看嗎?”刑瀾從後面抱著他的腰,輕聲問他。

舟眠眼睛亮得出奇,聞言重重點了個頭。

他八歲被蔣家收養,此前去過最遠的地方也不過是鄉下的田野,之後在首都上了十幾年的學,雖然蔣家在經濟方面從未苛待過他,卻不不允許舟眠離開他們眼皮子底下。

所以這次,可以說是他二十六年來唯一一次出遠門。

所以舟眠很開心,不僅是因為面前的景色美麗,也是因為他現在短暫地逃離了那個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

刑瀾看著他淺笑著的側臉,慢慢柔下眼眸。

他勒緊舟眠的腰,若有其事地說,“我帶你出來玩,你高興了,我是不是也該有獎勵呢?”

Alpha的指腹暗示般地在beta唇上蹭了一下,舟眠懵懂地看著他,有點不解,“不是你主動說帶我出來玩的嗎?”

刑瀾被噎了一下。

但很快,他又恢覆無賴的本樣,緊巴巴貼著舟眠說,“不管,總之我帶你出來了,你要獎勵我。”

舟眠眨了眨眼,他側過身子,盯著刑瀾的眼睛,然後目光逐漸向下,順著男人高挺的鼻梁移到了那薄薄的唇瓣上。

目光赤裸而又幹凈,是觀察,亦是誘惑。

刑瀾咽了口口水,上下滾動的喉結展示了他起伏多變的心緒。

舟眠定定看著他,刑瀾在那樣純潔澄澈的目光下幾乎要繳械投降,但舟眠卻不給他任何退縮的激活。

他傾身,繞到刑瀾身後,張嘴輕輕含住了alpha凸起的腺體,然後變本加厲,如同舔舐棒棒糖似的,舌尖抵著腺體,雙頰因為收縮口腔而凹陷下去。

“啵。”

一聲暧昧的輕響後,舟眠從他身上起來,明明沒做什麽,卻喘個不停。

刑瀾仰著頭,些許晶瑩的口涎沾到了脖頸上,他呆楞地看著舟眠,伸手,輕輕碰了下自己發熱的腺體。

比起吻一個alpha的嘴巴,吻他的腺體更具有一種宣戰和挑釁的意味。

刑瀾目光發顫,他徑直將舟眠樓到懷裏,眼神帶了幾分濃重的欲.色。

“你知不知道吻一個alpha的腺體意味著什麽?”他粗魯地擦拭舟眠靡紅的唇,壓低聲音問他。

舟眠將頭埋得很低,縮頭烏龜似的不願意出來。

白皙的脖頸就在眼前,beta的腺體分化並不成熟,所以比起刑瀾,他後面的凸起並不明顯,只有用手摸才能摸出來一點。

刑瀾心猿意馬,輕輕咬住他的腺體,“你在求我標記你?”

Beta不能被完全標記,臨時標記也可能會讓他們進入痛苦的排斥期。

刑瀾有時候會因為無法標記自己的妻子而暴躁不安,但其實大多時候,光是和舟眠做就能完全滿足他的性.欲。

至於alpha天生對標記的渴望,也因為舟眠不能受傷屢次被刑瀾抑制住了。

他低頭,驀地張嘴含住眼前小巧玲瓏的腺體。

不成熟的腺體被他含在嘴裏舔舐,舟眠腿軟地撐著他的肩膀,全身戰栗不止。

“馬上,馬上要到了。”

舟眠開始後悔自己剛才為什麽要主動招惹刑瀾,他當時也是因為出來了一時喜不自禁,所以大膽了點,哪裏想到會真的惹火上身。

刑瀾輕笑一聲,隨後升起後面的擋板。

幾分鐘後,車內喘息聲四起,駕駛位上的司機嘴角微抽,他貼心放慢車速,一直等到達目的地,後面動靜逐漸消下去後,才壓低聲音說了一聲,“先生,到了。”

擋板降下,無邊的春色重見天日。

刑瀾將舟眠被扯開的領口合上,身下人嘴唇被咬的靡紅鮮艷,舟眠闔眼平息自己激烈的心跳聲,註意到alpha的目光,他抿著唇推開他。

刑瀾沒說什麽,只是笑了一聲,然後打開車門將他扶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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