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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你被老公餵飯 每天都在和老公撒狗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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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你被老公餵飯 每天都在和老公撒狗糧中……

“他不愛你了?”尤一瞿往沙發上一靠, 吊兒郎當地翹起他那雙大長腿,看著刑瀾說。

這句話無疑是在刑瀾傷口上撒鹽,面色疲倦的alpha紅著眼擡頭, 沒有否認他的話, 只是那顆本就沈到谷底的心更加沈重,如同被覆上了帶刺的鎖鏈,紮得他痛不欲生。

他擡頭, 眼神發直,啞聲道,“是我先對不起他,他不喜歡我也是人之常情。”

尤一瞿瞇起眼,從他句話裏倒是聽到了幾分真心,但是像他們這樣的人,真心是最沒用的東西。

他從口袋裏掏出打火機,偏頭重新點燃了一支香煙。

煙霧繚繞中,那雙覆在alpha脖頸上的白骨手栩栩如生, 平添了幾分陰郁和鬼魅。

尤一瞿呼出一口白霧, 看著他說, “那晏慈呢?你喜歡他, 晏慈怎麽辦?”

他們幾個從小在一個院裏長大,從小到大刑瀾都追在晏慈身後,雖然他們都是alpha,可刑瀾喜歡晏慈人盡皆知, 所有人都覺得他們以後一定會在一起。

而尤一瞿, 憑借著幼時對晏慈那點若有若無的好感支撐到現在,他明白了自己的家族會給晏慈招來很多麻煩,所以在知道了晏慈在自己心裏和其他人不同時, 他第一反應便是選擇了逃避。

誠然,除了這個原因,一方面也因為他是個懶得麻煩的人,感情這種沒有把握的事,尤一瞿想自己永遠都不會陷進這無底的漩渦中。

但刑瀾和他不一樣啊,他明明有著最能捷足登先的機會,卻在關鍵時刻掉鏈子,拋棄苦苦等待多年的白月光,轉身去對他那個懦弱膽怯的妻子獻媚。

尤一瞿想,他現在對晏慈的喜歡到底還剩幾分呢?

“他沒有我也能過得很好。”尤一瞿思索間,刑瀾不費吹灰之力地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他擡頭,看著尤一瞿平淡的臉色說,“這兩年他在國外混的風生水起,如果他對我還有一點感情,我怎麽可能連一個他的電話都沒收到。”

“晏慈他有手段,有心機,不管走到哪裏都能活的很好……但舟眠,他不一樣。”

刑瀾喉結滾動,他擋住自己的眼睛靠在沙發上,啞聲道,“如果我不要他了,蔣家不會放過他的。”

刑瀾能想到,一個從小寄人籬下的beta有多麽想逃離那個陌生可怕的家。

他是個商人,商人最忌諱的就是心軟,可是只是在想到舟眠回到蔣家後會面臨什麽,他的心就疼得不行。

刑瀾苦笑著搖頭,“怪我以前還總是拿和蔣家的聯姻威脅他,現在看來,我才是最該死的。”

Alpha的聲音苦澀沙啞,趙隨聽著心裏五味雜陳,他嘆了口氣,剛想勸他也別太自責了,下一秒就聽到身旁的尤一瞿冷冷出聲。

“是挺該死。”

趙隨心驚膽戰,連忙踢了下他的腿,心想你還嫌現在不夠亂,還想再添一把火啊!

尤一瞿瞥了他一眼,彎腰將自己褲腿上的灰塵擦掉,然後長腿一伸,將剛才那一腳又還了回去。

他的力道可不小,趙隨疼得哎呦一聲,抱著自己陣痛的腿,連連喊道,“尤二,你來真的啊!”

兩個人的打鬧攪散了空氣中的沈默,刑瀾松下繃緊的身體,無奈地扶額,對他們說,“行了,現在你們東西送到了,可以走了吧?”

趙隨一聽也不鬧了,急聲道,“走什麽,我還有事沒說呢!”

他捂著被踢疼的腿,狠狠瞪了一眼尤一瞿,然後才說,“過兩天郊區那個自然景區新開,大夥都想去那野營,你去不去?”

刑瀾聞言皺了下眉,想都不想就拒絕了,“不去,眠眠腿還傷著,離不開人。”

“你把他帶一起去不就行了!”趙隨嘖了一聲,從另個角度勸他,“剛好這幾天出去散散心,嫂子一直在家裏不悶啊?”

他這麽說,刑瀾也不由得思量了起來。

這幾天因為養病,舟眠哪裏都不能去,大多時候都只能窩在床上,再不然就是被他抱到陽臺上的躺椅上曬太陽。

雖然舟眠不說,但刑瀾能感覺到,這幾天他的心情是越來越差了。

難不成就是因為家裏待久了所以才悶悶不樂?

刑瀾蹙著眉,心裏有些松動,但上次會所的事是前車之鑒,他現在再也不相信趙隨那些狐朋狗友了。

他沈聲問,“你說的人還有誰?信得過嗎?”

趙隨扳起手指頭,“就我,尤二,你和嫂子,晏慈,還有以前一起在院裏玩得那幾個,怎麽信不過了?”

院裏玩得那幾個都是家裏管得嚴的,品行不會太差,但……刑瀾有些猶豫,他低聲問趙隨,“你讓晏慈去幹什麽?”

他記得晏慈一向不喜歡這些戶外活動吧?

他這話問得忒沒理了,趙隨氣得發笑,“老趙,你看你這說得是人話嗎?人家想去我能攔得住啊?”

確實,趙隨這人天不怕地不怕,倒是從小就忌憚晏慈,這在刑瀾這不是秘密。

聞言,刑瀾被動搖了,他斂眉沈思,“去幾天?那兒安不安全?”

趙隨白了他一眼,不知道他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得這麽躊躇不決。

他耐心解釋,“也就三四天,那兒是新開的,說是野營,最多也就在湖邊支個帳篷看看風景,喝喝茶,又不是探險,哪裏不安全了?”

趙隨再三保證,刑瀾事無巨細地問遍了所有註意事項,最後終於安心下來,松口說要帶舟眠過去。

趙隨口幹得不行,累的倒了幾大壺水灌進嘴裏,屆時張媽剛好過來通知要吃飯了,趙隨眼珠子轉了轉,然後迅速地拉著尤一瞿站起來。

二人走到餐桌坐下來,趙隨看著欲言又止的刑瀾,霸道的將腿往凳子上一架,頗有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的氣勢。

“老刑,我今天可累慘了,你必須留我下來吃頓飯,不然我就耐你家門口不走!”

“幼稚。”尤一瞿甩開他的手,挑了個離趙隨最遠的位置坐下,但看那架勢,他似乎也不準備走。

刑瀾看著自己這兩位死皮賴臉的死黨,輕嗤一聲,“誰不讓你們吃飯了?”

說完,他看向張媽,輕聲道,“張媽你先準備,我上去叫眠眠下來吃飯。”

張媽應了一聲就到廚房準備碗筷了,刑瀾給了兩個人一個警告的眼神,加重語氣道,“等會人下來了記得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別嚇著他了。”

趙隨睜大眼睛,露出一個無害又傻氣的笑容。

尤一瞿哼了一聲,還在不停地抽煙。

刑瀾看著圍在他身邊的白霧,不禁皺眉,“煙也別抽了,他聞不了煙味。”

尤一瞿不耐地看著他,兩個alpha悄無聲息地對視了會兒,尤一瞿不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然後一把掐滅了手裏的香煙。

他將掐滅的香煙扔進垃圾桶,偏頭問他,“行不行?”

刑瀾淡淡瞥了他一眼,然後頭也不回地上了二樓。

二樓。

舟眠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下,身下又是軟綿綿的躺椅,因為太過舒服,一不小心就睡了過去。

刑瀾打開門的時候,他還沒醒,整個人窩在躺椅上,眼睫纖長,膚色雪白,被暖黃色的毛毯襯得溫柔乖巧,讓人心底軟成一團。

看他睡得這麽香,刑瀾也不想打擾他,只是將毛毯拉高裹緊,然後伸手穿過他的脊背和膝彎,將他打橫抱了起來。

但舟眠覺淺,輕微的動靜也都會醒,感受到自己的身體突然騰空,他從夢中驚醒,猛地睜開了眼睛。

“醒了?”

刑瀾用額頭探了下他的體溫,發現他體溫正常後才輕聲道,“該吃中飯了,我現在抱你下去。”

舟眠揉著惺忪的睡眼,一時沒回過神來,但這幾天他都是這樣被抱著走來走去的,所以也沒多大反應,聽完後只是順從地纏上了刑瀾的脖頸,然後乖乖躺在他懷裏讓他帶自己下去吃飯。

舟眠親近的動作讓刑瀾的心逐漸軟了下來,他斂眉低低笑了一聲,突然覺得懷裏的人變成了只軟乎乎的小貓咪。

而現在,小貓咪正舉起爪子,在他心尖輕輕撓了一下。

他按捺不住地吻了吻小貓的嘴巴,舟眠瞪大眼睛看著他,漂亮的眼睛幹凈澄澈,萌到人心底去了。

刑瀾笑著說,“寶寶好乖。”

舟眠被吻起先是沒什麽反應的,直到聽到刑瀾的那句話,他的臉開始慢慢變紅,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咬一口似乎就能透汁。

他咬了咬唇,將自己紅透了的臉猛地埋進刑瀾懷裏,然後悶聲催促他,“快下去……我餓了。”

沒睡醒的小貓忽然就變成了一只害羞的小貓。

刑瀾失笑,將舟眠顛了幾下抱得更緊,然後小心翼翼地抱他下樓。

從二樓下來到客廳,舟眠都埋在刑瀾懷裏不願意擡頭,刑瀾看著他依舊通紅的耳垂,愉悅地笑著,然後俯身將舟眠放在自己旁邊的椅子上,將小毛毯嚴嚴實實地蓋腿上以防他受傷受凍。

舟眠抿著唇調整了下自己的坐姿,一擡頭,便看到對面兩個alpha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和舟眠,眼神裏充滿了玩味和戲謔。

頓時間,beta難堪地低下頭,他扯了扯刑瀾的衣袖,有點生氣地說,“你怎麽不告訴我家裏來人了啊?”

“嗯?”他的聲音很小,刑瀾湊近了去聽才能聽到。

他笑著說,“他們死皮賴臉非要在這裏吃飯,我也趕不走啊。”

聞言,舟眠忍俊不禁,他偷偷翹起嘴角,餘光劃過那兩個人,使勁將自己的笑意憋下去,然後假正經地說,“那你為什麽不提前和我說?”

語氣軟軟的,不像生氣,像抱怨。

刑瀾聽著就覺得自己身體裏流淌著的血都帶了一絲甜味,他刮了一下舟眠的鼻尖,故意說,“有人剛才害羞得不行,我插不進去話怎麽辦?”

舟眠的臉騰地一下又紅了。

他惱羞成怒地別過頭,小聲指使刑瀾給自己夾菜,刑瀾剛夾完他又說不想吃,任性地讓他換下一樣。

一來二去,舟眠一口沒吃,刑瀾的碗裏倒是堆滿了菜。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甜蜜地好像這裏只有他們兩個似的。

趙隨吃狗糧吃飽了,他放下筷子,無可奈何地看著他們,說,“兩個祖宗,撒狗糧能不能看場合,這裏還有其他人呢!”

舟眠聞言羞赧地垂下眼眸,也不耍小脾氣了,板板正正坐在椅子上,規矩得不行。

反倒是刑瀾,他被打攪了好事,整個人都不悅起來。

“你吃飯就吃飯,哪有那麽多話?”

說著,他端著碗擠到舟眠身邊,細聲細氣地哄他吃飯。

舟眠看了其他兩個人一眼,覺得怪不好意思的,他接過飯碗,低聲道,“我自己吃。”

刑瀾看他堅決如此,也不好再拒絕,只是一個勁兒地往舟眠碗裏夾菜,不多時,舟眠的碗便已堆成了小山一般高。

趙隨酸溜溜地看著他們,他問刑瀾,“老刑,你這是養老婆還是養孩子?你沒看到嫂子都要吃不下了?”

刑瀾樂在其中,被他一提醒才看向身側。

舟眠捂著略微凸起的肚子,艱難地將碗裏的飯菜往嘴裏塞,刑瀾眉頭緊蹙,連忙打斷他近乎於傷害自己的行為。

“吃不下就別吃了。”

誰想,他只不過語氣重了一點,舟眠卻以為他生氣了,連忙放下筷子,拘謹不安地將手放在膝蓋上,小心翼翼看著他。

刑瀾看著他驚慌失措的眼神,喉眼有些發堵。

他拿紙巾擦了擦舟眠嘴角不小心沾上的油漬,啞聲道,“只是怕了吃多了難受,沒有罵你的意思。”

舟眠沒有說話,只是接過他手裏的紙巾自己默默擦了起來。

刑瀾覆雜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又努力牽起一抹笑,問他,“剛才老趙跟我說他們準備幾天後去野營,你想不想去?”

野營?

舟眠眼睛瞬間亮了。

他捏著自己的指尖,在刑瀾的目光下擡頭,小心翼翼地問,“我,我能去嗎?”

明明是刑瀾在問他,舟眠卻將事情的選擇權又交了回去。

刑瀾勉強扯了扯嘴角,摸著他的頭說,“你想去就去,不用問我。”

“那我去。”舟眠像是又想起了什麽,他抓住刑瀾的衣服,著急問,“你也會一起去的吧?”

刑瀾反握住他的手,安撫他,“我和你一起去。”

聞言,舟眠像是終於心安,扯出一抹淺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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