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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學生會困局.視頻 “唯一的解藥就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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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學生會困局.視頻 “唯一的解藥就是和……

溫希剛到這裏, 看到的就是舟眠那張沒有潮紅,溢滿春色的臉。

在看到少年那張臉後,這幾天堵在胸中的郁悶疑惑似乎瞬間煙消雲散。

溫希之前一直疑惑一個看似平平無奇甚至還有點醜陋的平民怎麽可能輕而易舉就能近顧殊行的身。

他想過是顧殊行被性癮控制無法抑制自己的行為。

可那人當初在被人餵下烈性藥劑後仍然能威懾宮廷幫助新皇登上王位, 這樣的人如果只是因生理沖動而變成來者不拒的蠢貨,溫希是絕對不信的。

可現在, 在看到舟眠原本的模樣後,一直以來的疑惑有了答案。

他現在倒是有點相信為什麽顧殊行會選擇他了。

溫希難以自抑地勾起唇角, 眼中的興奮幾乎無法掩飾。

他蹲下身,和那天一樣用被舟眠碰過的絲帕托起他的臉。

舟眠受藥性折磨,掙開失焦的雙眼, 隔著一層朦朧的水霧模糊看向溫希。

他的眼睛是極為澄澈的琥珀色眼眸, 平靜時猶如一池湖水,波瀾間卻可讓人心神一窒。

溫希因他可憐的眼神心跳漏了一拍,他註意舟眠正在蹭自己的手——像剛生下來的幼崽,滾燙的臉頰汲取他手心僅剩不多的冰涼。

一旦難受了,疼了,就會用那雙泛紅地雙眸可憐巴巴望自己,欲說還休。

這一刻, 溫希突然覺得,自己不應該把他送到那間房裏的——至少不能讓顧殊行看到他。

他用指腹碾摩少年尖尖的下頜,兩人的氣息互相交織,說不清誰的更亂一點。

他問舟眠“你想讓我怎麽救你?”

舟眠懵懂地看著他, 擡起手蓋在他的手背上, 斷斷續續地說,“我要……要解藥。”

溫希卻在裝傻,俯下身體,臉離他越來越近, 膠著盯著舟眠的臉。

“可是我沒有解藥。”

溫希舟眠被折磨的模樣,違心回答。

舟眠聽完後卻只想狠狠給他一巴掌。

這種藥從俱樂部地下場出來,專供舞臺上的演員演出使用。溫希作為那裏的主人,不可能沒有解藥,他只是不想給,故意吊著自己。

舟眠在他手中搖頭,死死咬著自己的下唇,語氣斬金截鐵,“你有!”

溫希打死不承認,甚至表情比他更無辜,“這種春藥沒有解藥,唯一的方法……”

他摟住舟眠已然軟下來的腰,靠在他耳邊低聲誘道,“和男人□□。”

舟眠突然用力咳了幾聲,他推開溫希,雙手撐在地上往前爬。

溫希伸手抓住他,舟眠卻像頭小獸一般狠狠反擊回去,他捉住那只手張口咬在溫希的虎口上,溫希沒預料到他的反擊,竟也傻乎乎站著不動讓他咬了。

他的血,溫希的血,混作一團自手臂滴落。

舟眠不僅身體滾燙,嘴巴也很熱,柔軟的口腔包裹他的虎口,像是陷入了一塊剛出鍋的糯米團。

溫希看著他,半晌突然笑了一聲,不同於之前滿懷城府的笑容,溫希咧開嘴角,對上舟眠怒不可竭的眼神,他挑眉,笑道,“牙口不錯。”

舟眠突然覺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毫不猶豫松開溫希的手,對方卻食髓知味地再度將他撈回來。

溫希指著自己的手臂,脖子和臉,笑瞇瞇地問他,“還有其他地方,不咬了嗎?”

舟眠瞪了他一眼,“瘋子。”

溫希將這視為一種誇獎,“你剛才還在求一個瘋子救你呢?”

他的視線慢慢凝聚到舟眠被咬破皮的唇上,看他不要命地咬自己的嘴巴,青年面上的笑容黯淡了一瞬。

他扳起舟眠的下巴讓他不得不張著嘴,沈聲道,“不許咬。”

舟眠受他鉗制眼角浮出一抹殷紅,幾次掙紮無果,正準備揚起手扇溫希臉的時候,溫希卻早有預料似的接住揮下來的手腕。

“你這隨隨便便動手打人的習慣可真要改改了。”他摩挲舟眠的指尖,漫不經心地說。

要不是早知道對方是個能動手就不動口的人,他今天又得挨這結實的一巴掌……

“啪!”

話音剛落,溫希轉過被打紅的臉,驚愕地看著舟眠,“你——”

舟眠揚起另一只打人不怎麽熟練的手,滿臉潮紅,氣喘籲籲地推開他,“滾!”

不給解藥,就滾遠點,別礙他的眼。

溫希驚愕,正準備說些什麽,走廊盡頭卻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二人不禁轉頭看去,舟眠沒了眼鏡看不清來的人是誰,只知道視線中突然闖入一抹人影。

但還沒得及看清楚,突如而來的眩暈感便湧入腦中,舟眠身子一歪,瞬間失去了所有意識,倒在了溫希的懷裏。

溫希下意識接住他,在埃維爾不緊不慢趕來的時候,他伸手,將舟眠被撩開的劉海重新放下。

埃維爾步履匆忙趕來,第一眼便看到溫希手上的鮮血。

他臉色一變,想要掏出手機撥打醫院的電話。溫希掀開眼皮淡淡掃了他一眼,滿不在意地制止,“沒事。”

埃維爾表情嚴肅,視線落在他懷中昏迷的舟眠上,短短幾秒便快速得出結論,“他吃了那個藥。”

溫希冷哼,“半個小時前吃的,現在才暈。”

埃維爾抿唇,“是我的錯,他跑進了三樓的休息室,我沒能抓到他。”

埃維爾也不知道看似羸弱的平民會擁有這麽警惕的直覺,他已經足夠隱蔽,卻還是被舟眠發現。

當舟眠進入那個休息室的時候,埃維爾才後知後覺想起這個地方正是伯格他們準備陷害葉筠的房間,所以他第一時間就通知了溫希。

他沒想到,日理萬機的會長大人今天居然來得格外早。

溫希沒有責怪他,他將舟眠輕而易舉橫抱起來進了旁邊一件空的休息室。

他的指紋可以打開這裏所有休息室的門,所以並沒有費很長時間。

埃維爾跟在身後,怔楞看著溫希的背影,向來毫無波瀾的臉上出現一絲破裂。

他們會長大人,今天也吃錯藥了嗎?

溫希將舟眠放在幹凈的床上,看他傻乎乎站著不進來,皺了皺眉,“楞著幹什麽,把解藥拿過來。”

埃維爾於是立即收起驚訝的表情,將解藥遞給溫希。

溫希沒什麽表情的扳開舟眠的嘴將藥塞進去,他盯著昏迷中的少年看了一會兒,在埃維爾忍不住要提醒的時候突然出聲,“你去叫他室友過來,讓他把人領走。”

埃維爾推了推眼鏡,斟酌道,“他和他室友關系貌似不太好”

溫希聞言立即看了他一眼,埃維爾挺直脊背,面無表情地接受溫希的審視,淡聲道,“您上次說他的個人信息有誤,所以我回去特地查了一下。”

舟眠本人性格孤僻不愛與人相處,埃維爾也是從他的同學逐個打聽才勉強湊齊一些能用的信息。

其中一條便是說舟眠和他的室友關系並不好,據說是因為兩人的作息規律不同導致矛盾的發生,有人好幾次看到他搬著行李從公寓裏出來。

溫希目光閃爍,埃維爾的辦事能力他再相信不過。

既然對方這麽說,他也沒在說什麽,只是輕輕拽著床旁邊的椅子坐下。

青年雙腿交疊,矜貴從容的氣度好似是在名利場與人交談。

埃維爾目不斜視地低頭,將自身存在感降到最低安靜在他旁邊做個背景板。

溫希默不作聲盯了舟眠幾秒,突然又問,“那個房間裏的人處理好了?”

“處理好了,心口中了一刀,但沒傷在致命處。”說著,埃維爾語氣微頓“不過血流的很多,能不能救過來還是個問題。”

溫希好似早有預料,他挑眉嗤笑了聲,淺藍色的瞳孔在燈光下愈加迷離深沈,“下手真狠。”

埃維爾對溫希玩味的語氣表示沈默。

通知溫希後,埃維爾也去了一趟休息室。

黑暗中濃重的血腥味熏得人頭暈,他聽到房間裏粗啞痛苦的呻吟,打開燈,一個已然變成血人的男人躺在地下。

血跡蔓延到他的腳下,埃維爾不著痕跡地繞開地上的鮮血向他走去,男人看到有人來,氣息奄奄地向他伸出手,發出一聲聲近乎於絕望的求救聲。

埃維爾皺著眉躲開對方的手,他看到男人因為失血過多而昏迷過去,先是打了個電話,然後又蹲下身,掏出自己隨身攜帶的皮質手套扒開他的衣服。

離心臟不遠處,插著一把小巧便捷的刀刃。

這個位置實在太過巧妙,不至於讓人瞬間斃命,但會讓鮮血慢慢流盡直至死亡。

下得不是死手,可生不如死。

溫希收起笑容,“讓人看著救,救不過來撥一筆錢寄回他的家鄉,對外就說意外墜樓,不治身亡。”

“好的。”埃維爾早已習慣他瞬息萬變的臉色,應了一聲又沈默下來。

二人的談話停了一會兒,埃維爾並沒有覺得不對,反倒是溫希詫異地掃了他一眼,“還有事?”

埃維爾搖頭。

溫希揚起下頜,不客氣地趕人,“沒事就出去,記得把門帶上。”

埃維爾被他趕出去,臨走前突然想起一件事,猛地又折返回來。

他看到溫希不耐煩的臉色,立即低頭一板一眼道,“如果盧修斯家族的人後面要監控視頻,我還需要給嗎?”

突然想起還有一個伯格,溫希蹙眉,“不是他想看到的視頻,就不需要給他。”

埃維爾點頭,準備離開,但剛走了幾步,這次溫希又主動叫住他。

埃維爾回頭,便看到溫希的手放在那個平民的脖子上,正用絲帕為對方擦拭那些斑駁的血跡。

他微微挑眉——溫希什麽時候還有這麽溫柔的一面?

“監控視頻不許外傳,還有……”

溫希眼都不擡,仿若在對待什麽精美易碎的瓷器,眼中露出一絲小心。

他回頭,淡淡說了一句,“發一份到我的賬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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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狗頭][狗頭]所以要視頻是想幹什麽捏[捂臉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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