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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俱樂部危機.強制 “跟我做,你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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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俱樂部危機.強制 “跟我做,你很委屈……

“哢嚓。”

舟眠拿著鑰匙打開10號包間,進來之前他已經做好了收拾穢物和處理一些不該出現在這裏的東西的心理準備。

但預料之外,進來後裏面漆黑一片,空氣也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麽難聞,反而有一股淡淡的,沈郁的木香味在鼻尖縈繞。

舟眠熟悉俱樂部包間的結構,循著記憶摸黑走到開關邊。他伸出手在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探索,指尖剛碰到開關,耳邊突然多了一道沈重急促的呼吸聲。

舟眠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呼吸聲從背後逐漸靠近他的側臉,那人沈默不語,只是隱約將自己的身體貼上來,緊緊挨著舟眠。

漸漸地,耳垂被熱氣熏熱,舟眠身體緊繃,在察覺後面那個人不同於正常人的體溫時,他咬緊牙關,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想和他說話。

“我……”

突然,腰間抵上一個堅硬的圓柱物體,隨著一聲上膛的聲音,舟眠倏地睜大眼睛。

是木倉。

他頭皮發麻,一動也不敢動,只能保持半回頭的姿勢。

“你是誰派來的?”

對方的聲音像是靠在舟眠耳邊說出來的,舟眠睫毛顫個不停,汗津津的掌心洇濕衣角,他不自覺吞咽,緊張的呼吸聲一時竟蓋過那人的。

“我是來……打掃衛生的。”

那人身量估摸著比他高,舟眠感到肩頭一重,身體滾燙的男人將下巴抵在他的肩上。

幾個急促的呼吸間,他像是按捺不住地偏頭,深深嗅了一口舟眠的頸窩。

舟眠頓時汗毛戰栗,他瑟縮著肩膀想要離腰間的槍遠一點。不過動了一下,那人便反應迅速地將他死死壓在墻上。

對方捏著舟眠的下巴逼他擡頭,舟眠張了張嘴,卻被男人癡漢似的咬了一口耳垂。

這場面意料之外,二人同時楞住。

“你!”

舟眠的罵聲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那人又悶哼一聲,緊實的腰腹緊巴巴地貼著舟眠的胯骨,如同原始社會中瘋狂交.媾的野蠻人,狠狠鑿了一下舟眠的恥骨。

舟眠被硌得生疼,心中升起一陣恐慌。他拼命鉗著男人的手臂,指甲死死扣著他結實的肌肉,像一頭瀕臨絕境的幼獸般做著無力的反抗。

“先生,我是這裏的服務生,你認錯人了!”

男人置若罔聞,一把將他的兩只手鉗住高舉起壓在頭頂。

他不得章法地舔舐少年柔軟的後頸,宛如野獸般疑惑又急切地汲取他身上的香味。那把抵在腰間的木倉仿佛不再冰冷堅硬,而是被柔軟包裹,去到一個更令人遐想的去處。

二人十指緊握,汗水交融間,他們不經意碰到了總燈開關。

“啪嗒”一聲,整個包間頓時亮如白晝。

顧殊行將頭埋在少年肩上,緩了一會兒才慢慢睜開眼。

他擡頭,眼中出現了一絲茫然,弓起的身軀卻如野豹一般強健敏捷,像標記自己的附屬地,紋絲不動地將身下人圈在懷中。

顧殊行往下看,少年一身白到幾乎刺眼的皮膚落入眼簾,零零散散的吻痕像是綻放的花朵,在這具青澀美好的身體上盡數綻放。

他不禁怔楞,身體的本能讓他下意識地靠近少年,當聞到對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香味時,原本清明的眼眸在瞬間又失去理智。

他掐著那把細腰將人狠狠抵在墻上,動作愈發激烈,像是恨不得將舟眠整個吞下。

顧殊行有性癮,前二十年這病被壓得好好的,這幾年卻不知怎麽地一次比一次嚴重。

發病時間不僅從之前的一月一次到現在一周一次,而且隨著時間推移,他越來越渴望和人交.媾,原始的沖動讓他必須拋棄所有的理智去當一頭野蠻的怪獸。

但顧殊行有嚴重的潔癖,根本忍受不了其他人的接觸,所以一直以來對這種類似於野獸的交.媾嗤之以鼻。以前在性.癮發作時往往都是躲到這裏默默壓下去,但他沒想到今天會有人突然闖進來。

欲.火難耐的顧殊行本想將舟眠扔出去,卻在聞到他身上的香味時逐漸淪陷。

他蟄伏在黑暗中,眼睛冒著綠光,憑借自己敏銳的直覺捕捉獵物,然後將他一步一步拉到自己的巢穴中。

“好香。”

男人沙啞的嗓音在耳邊舔舐,舟眠咬著唇閉起眼睛,在對方的手解開他的褲帶時,舟眠猛地睜開眼睛,手肘屈起,狠狠砸向身後!

顧殊行皺眉,輕而易舉將他的手臂反折並在一起。

舟眠依舊不死心開始激烈的掙紮,這點力氣對顧殊行這種常年接受家族訓練的人來說不值一提。

他垂下眼眸,舟眠柔順的黑發濕漉漉貼在鬢角,鼻尖沁出細密的汗珠,那顆綴著少年鼻尖的小痣如今活靈活現,莫名帶著一股色.氣。

心下一動,顧殊行神志算不上清醒地伸手,想要撩開舟眠的劉海。

舟眠神情冰冷,眸中透著一絲淩厲,在他快要碰到自己的時候利落翻身。

顧殊行好奇像知道他的真實面貌,一時不察被他鉆了空子,腿上狠狠挨了一腳。

他瞇起眼睛,想故技重施再次壓制舟眠的時候,舟眠卻從從容不迫擡手,將不知什麽時候從顧殊行手中偷偷拿過的槍抵在他的腦袋上,一字一頓地說,“退後。”

顧殊行沒動,漆黑的眼眸緊緊盯著舟眠,眉梢不自覺挑了一下,似乎在驚嘆面前人的勇氣。

上次被人拿著槍抵在腦袋上,還是在新皇逼宮繼任的時候,那個人最後被他挑斷了手筋送去鬥獸場餵野獸。

顧殊行倒是沒想到,在三年後,他居然還會給別人拿槍抵著自己頭的機會。

而且面前的這個人,看起來尚且沒有自保能力。

顧殊行衣冠楚楚,唯有急促的喘氣聲讓他看起來透出一絲和平時截然不同的野性。

他往前走了一步,對舟眠面無表情地說,“你可以試試……”

話未說完,舟眠動作利落地扣下手槍。

但意料之中的結果並沒出現,面前的人毫發無傷,正用那雙意味不明的眼睛陰惻惻地看著自己。

這把槍……居然沒有子彈?

舟眠瞬間反應發生了什麽,少年眉頭蹙緊,臉上浮現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氣。

他剛才居然被一把槍騙了。

顧殊行倒是沒想到他說開就開,一秒都不猶豫。嘴角扯了一下,他俯視著舟眠,一步步走近少年。

離得越近,體內的那股欲.望便越發濃烈。所有的細胞因子無時無刻不再叫囂著讓他撕碎少年,弄臟少年。

舟眠再度恢覆弱勢地位,扣到最上面的襯衫被男人三下五除二解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他兇狠瞪著男人,喉結急促滾動幾下,卻被對方叼住包在唇中撕咬,舟眠眼中含淚,無力仰頭,斷斷續續道,“為什麽……”

他只是進來打掃衛生,為什麽會遇到這種情況,明明再過一個小時這一天就結束了……

顧殊行擡眼,少年濕熱的眼淚滑落臉頰。

只是這樣就。這麽難過嗎?

他有點郁悶,拿指腹擦去那滴淚,沒想到珍珠大的淚滴一顆接著一顆,不斷砸在他的手背上。

顧殊行面無表情,掌心慢慢向上掐著舟眠的脖子,冷聲命令他,“把眼淚收回去。”

舟眠抿著唇,用手推他拍他,顧殊行親也親不得,打也打不行。欲.火又被他身上那股香味勾得熊熊燃起,索性扳著他的臉,陰沈道,“跟我做,你很委屈?”

顧殊行以為舟眠認識這張臉,知道他的身份,便理所當然地認為他會接受自己的霸道的索求。

畢竟來自聯盟第一貴族的子爵的邀請,沒有人能夠拒絕。

但舟眠很不情願。

少年無聲流淚,像個缺乏安全感的小動物埋在他掌心哭泣。

顧殊行身居高位多年,第一次因一個人的弱小有所猶豫,他盯著舟眠看了很久,最後,居然慢慢松開了手。

給個巴掌,再給個甜棗。

溫特格拉斯家族的繼承人深谙如何拿捏人心這門藝術。

而就在他松手的那刻,舟眠的淚閘瞬間關閉。

少年動作緩慢地直起身,揉著酸疼的手腕,耳朵卻轟隆隆地響。

舟眠看到顧殊行張嘴,卻沒有聽到他說的話。

他只是用那一雙澄澈透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男人。

看起來好像在發呆,顧殊行眉眼淩厲,向他射去不快的目光。

舟眠唇瓣蠕動,模糊不清地說出幾個字。

“……”

顧殊行晦澀的目光在他那張被咬出血色的唇上一掃而過,身體本能讓他不自覺靠近舟眠。

當他低頭當快要將那瓣飽滿的唇瓣銜在唇中時,舟眠倏地擡眸,眼中已然倒映著一灘死水。

“砰!”

顧殊行眼前一黑,後知後覺的刺痛蔓延全身,他眼眸微睜,後知後覺地往腦後探去。

他看到面色蒼白的舟眠,又看到自己一手的鮮血,向來面無表情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破裂。

幾秒後,顧殊行倒了下去。血泊暈了一地,像是少女鮮紅的裙擺。

舟眠拿著槍,槍身已然沾上顧殊行的鮮血。

眼睜睜看著人在自己面前慢慢倒下,舟眠下頜微擡,臉頰有被濺上的鮮血,他高高在上地俯視相貌俊美的男人,嘴唇翕張,慢慢吐出兩個字。

“去、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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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殊行回家吧,回家吧好嗎。

(阿江再愛我一遍,不要再鎖了。)[爆哭][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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