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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結局
◎“好喜歡好喜歡你。”◎
病房中充滿消毒水的味道, 躺在病床的人慢慢蘇醒，就這麽冷不丁和坐在一旁的衛陽川對視。
冷銳的空氣吸進鼻腔，喻魚粥一時語塞, 餘光看到懸掛的輸液瓶, 再移到她的手背, 總之就是不看衛陽川。
尷尬的時候小動作格外多。
“我和她沒關系。”
還是衛陽川打破這份沈寂。
他漆黑的眼一眨不眨地落在她身上，急忙補充解釋：“沒親沒抱沒牽手，我和她什麽關系都沒有，訂婚是假的。”
他越說越急，像是湍流的水嘩啦啦地流下。
衛陽川的眼眶肉眼可見地變紅，眼底布滿紅血絲, 還夾雜細碎的淚水沒掉下來。
輸液瓶的液體一滴又一滴輸送, 一陣微風吹動病房的簾子。
喻魚粥的目光放在一旁的水果籃子，她強壓波動的情緒開口：“你不用和我解釋那麽多。”
“你願意去看大白, 卻不要我了嗎？”
看到她瘦弱的一個躺在病房床上時，衛陽川什麽都不想了, 不管喻魚粥是出於什麽原因隱瞞他, 和他保持疏離的距離, 他只想讓她平平安安。
他說出的話依然沒得到回應。
離開前，衛陽川把白色相機還給她。
病房內只剩下喻魚粥一個人, 旁邊擺放著衛陽川剛剛切好的水果。
她呆呆地望著手裏的相機, 腦海裏全是衛陽川剛剛哽咽說的話。
桌上切好的蘋果開始變黃時, 喻魚粥才打開相機, 看到裏面的內容時眼睛錯愕。
衛陽川拍了好多, 從他大一開始記錄生活, 通過錄像可以了解到他的經歷, 包括他拍的風景, 他在做實驗，他準備創業等等。
看到他的生活如此豐富多彩，喻魚粥心裏既苦澀又替他高興。
看到最後，暮色降臨，護士過來說她明天就可以辦理出院。
喻魚粥的母親過來看她，臉上流露出心疼，眼睛卻如老鷹盯著她：“你還是和那個人有聯系？”
做父母的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好好學習，喻巧也是，當年知道喻魚粥不好好學習，還和其他男生談戀愛，她十分生氣。
她不想看到喻魚粥像她那樣一事無成，一輩子待在家裏負責家務和飲食。
她也知道，自己的女兒很叛逆。
後來，她找過於霧，也知道和喻魚粥有關系的不是他，而是另一個。
她不知道那人是誰，但她一定會阻止。
喻魚粥低著頭沒說話，逃避她的問題。
喻巧掃了掃病房，盯著她手裏的相機，一把搶過來。
她看著裏面的男生，恍然大悟：“原來是他。”
她開家長會的時候就知道喻魚粥的同桌叫衛陽川，沒有親人，人卻很上進很優秀，霸榜年級第一。
她絞盡腦汁也想不到，她以為可憐又優秀的人會帶壞她女兒。
“你不準再和他見面，聽到沒有！”
喻巧拿著相機往地上狠狠一摔，鏡頭摔碎，但她覺得這樣還不夠解氣，擡起腳用力踩了好幾下。
望著這一幕，喻魚粥再也忍受不了，沖她的母親大吼：“你夠了！”
她真是受夠了，十幾年積攢的不滿和壓抑在這一刻通通爆發。
“我和他根本就沒談過戀愛！”
喻巧怔楞地呢喃：“你為什麽不和我解釋？”
“有用麽？”喻魚粥勾勒出一抹諷刺的笑，眼眶卻紅的像鮮血，“我才是你的親女兒，可是從小到大，利敏說什麽你就信什麽。”
她承認，在望城讀高中時，她和衛陽川互生好感，但卻沒有越界。
可在聽到利敏說要去告密時，她還是慌了，因為媽媽一定會信，而且勢必要把人揪出來。
她不想連累衛陽川。
這兩年的委屈化作淚水從她的眼底奪眶而出，喻魚粥的眼淚簌簌落下，卻緊緊咬著牙繼續說：“如果你發現利敏談戀愛，肯定不會像對我這樣管教她，對吧？”
雖然是反問，但語氣很肯定。
至少不會把利敏關在家裏，沒收她的手機，像對待犯人那樣。
“我……”
喻巧剛說一個字，卻發現自己無力反駁。
她對喻魚粥的標準確實比利敏嚴厲百倍，落在喻魚粥的眼裏，就變成了她更愛利敏？
不，不是這樣的。
喻巧想解釋，可低頭看到已經踩著稀碎的相機，卻再也說不出話。
“你好好休息。”
喻巧留下這句話後落荒而逃，聽到喻魚粥的一番話，她好像真的真錯了。
愛不是枷鎖，更不是打著為你好的名義束縛。
衛陽川去給喻魚粥送飯時，映入眼簾的是地上已經不能用的相機，以及躺在床上滿眼是淚的喻魚粥。
他跑過去抱住她，猜到只有她的家人來過才這麽讓她傷心。
“在那個家裏待的不開心，那去我家好不好？”
衛陽川用哄小孩的語氣說，他輕柔地拍她的背給她順氣，原本要止住哭的喻魚粥卻哭得更大聲。
出院後，喻魚粥回到學校投入學習中，距離高考還有一個月。
衛陽川留在這邊做項目，時不時給她送零食送飯，每回叮囑她要好好吃飯休息，少熬夜。
喻魚粥嘴上答應，晚上該熬夜刷題還是該刷刷。
她和衛陽川的關系好像又回到了從前，衛陽川經常開玩笑逗她笑，偶爾又犯賤。
和喻巧鬧的不愉快的事漸漸被她拋到腦後。
放假的時候，喻魚粥就跑到衛陽川那，衛陽川給她補課，指定計劃讓她按時完成。
等到吃飯，老高就會做一大桌好吃的菜，每餐都有他去釣的魚。
老高給她舀雞湯，慈祥地望著她：“你看你這麽瘦，應該多吃點補補身體，這樣才有力氣學習嘛。”
衛陽川的妹妹萌萌會給她說加油，祝願她高考加油金榜題名。
面對這個家所有人的關愛和善意，喻魚粥的心暖洋洋的。
這才是她期待家的味道。
在高考還有一個禮拜的時候，喻巧來找喻魚粥，她買了一個新的相機，沒有和她道歉，行動卻在補償她。
但是失去的東西就是回不來，有新的又如何，那些在相機中珍貴的錄像和照片已經沒了。
喻魚粥沒有接受，簡單地說了兩句話，以學習為借口回到教室。
高考當天，衛陽川送喻魚粥去考場，他突然抱住她，開玩笑道：“好了，現在你有了耀北學長的運氣，相信自己。”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喻魚粥腿腳有些發軟地去考場，她目光堅定，這次一定要成功。
填報志願那天，衛陽川已經給喻魚粥估分，如果他估的準確，喻魚粥的分數是穩上耀北。
他認真分析：“你的第一志願填耀北，第二志願可以填……”
“誰說我要去耀北？”喻魚粥打斷他的話，傲嬌地挑眉。
“不去耀北還想去哪？”
衛陽川知道她在開玩笑，按照她的意願填好所有學校。
暑假的時候，喻魚粥回家收拾東西，衛陽川陪她一起。
喻巧不可置信地看她拉著行李箱，問：“你要離開這個家？”
“媽媽，保重。”
喻魚粥最後深深地看了眼喻巧，從今往後，她的人生自己做主。
長達兩個多月的暑期，喻魚粥去Free&Wild酒吧和鄭之傲的樂隊演出。
拿到工資後買了一份禮物送給衛陽川當生日禮物。
兩人一狗圍繞箱子看，薩摩耶大白一直在旁邊用鼻子聞，看起來也是很好奇。
衛陽川看著還在動的箱子，開玩笑道：“你該不會準備的猛獸吧？”
“我準備的蛇信不信？”
喻魚粥在他耳邊發出蛇嘶嘶的聲音。
衛陽川不逗她了，好奇地拆開箱子，裏面的小玩意很合時機地“喵”了聲。
“貓？”
他伸手摸了摸白貓，小貓舒服地發出咕嚕嚕的聲音。
“取個名字吧。”這回輪到喻魚粥問了。
衛陽川看了看大白，脫口而出：“狗叫大白，貓叫小白，怎麽樣？”
“好呀。”
反正兩個小家夥都是毛茸茸的白發，都是一樣可愛。
衛陽川拿出一把海紋藍漸變定制吉他。
“以前沒說出口，現在終於有機會。”
喻魚粥早已等候多時，等不及地抱住他，露出兩個梨窩。
“我願意，我願意當你女朋友。”
幸好，他們沒有走散。
喻巧把喻魚粥以前用的手機還給她了，喻魚粥打開看到衛陽川每天都在給她發消息，最後的時間是他大一之前。
她一邊看一邊哭得稀裏嘩啦。
衛陽川抱小孩一樣把她抱在腿上，剛給她擦幹眼淚，又滴落兩滴。
他輕輕地吻去她的眼淚。
“這麽感動？”
喻魚粥抽噎地說話：“我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你。”
衛陽川被她煽情的話弄得耳朵都紅了，他依舊把人抱在懷裏，哄騙道：“有多喜歡，親我一下好不好？”
他側過臉，本想讓她親親臉就好了。
兩人剛確認身份，還是循序漸進更穩妥。
唇上卻突然一熱，衛陽川確信是喻魚粥直接吻上來後加深這個吻。
他等了好久，終於嘗到是什麽味道。
很甜。
像棉花糖。
“粥粥，我也好喜歡你。”
一直一直都喜歡你。
耀北開學那天，衛陽川牽著喻魚粥的手走在綠蔭小道。
屬於他們的大學校園生活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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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喜歡好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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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銳的空氣吸進鼻腔，喻魚粥一時語塞, 餘光看到懸掛的輸液瓶, 再移到她的手背, 總之就是不看衛陽川。
尷尬的時候小動作格外多。
“我和她沒關系。”
還是衛陽川打破這份沈寂。
他漆黑的眼一眨不眨地落在她身上，急忙補充解釋：“沒親沒抱沒牽手，我和她什麽關系都沒有，訂婚是假的。”
他越說越急，像是湍流的水嘩啦啦地流下。
衛陽川的眼眶肉眼可見地變紅，眼底布滿紅血絲, 還夾雜細碎的淚水沒掉下來。
輸液瓶的液體一滴又一滴輸送, 一陣微風吹動病房的簾子。
喻魚粥的目光放在一旁的水果籃子，她強壓波動的情緒開口：“你不用和我解釋那麽多。”
“你願意去看大白, 卻不要我了嗎？”
看到她瘦弱的一個躺在病房床上時，衛陽川什麽都不想了, 不管喻魚粥是出於什麽原因隱瞞他, 和他保持疏離的距離, 他只想讓她平平安安。
他說出的話依然沒得到回應。
離開前，衛陽川把白色相機還給她。
病房內只剩下喻魚粥一個人, 旁邊擺放著衛陽川剛剛切好的水果。
她呆呆地望著手裏的相機, 腦海裏全是衛陽川剛剛哽咽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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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陽川拍了好多, 從他大一開始記錄生活, 通過錄像可以了解到他的經歷, 包括他拍的風景, 他在做實驗，他準備創業等等。
看到他的生活如此豐富多彩，喻魚粥心裏既苦澀又替他高興。
看到最後，暮色降臨，護士過來說她明天就可以辦理出院。
喻魚粥的母親過來看她，臉上流露出心疼，眼睛卻如老鷹盯著她：“你還是和那個人有聯系？”
做父母的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好好學習，喻巧也是，當年知道喻魚粥不好好學習，還和其他男生談戀愛，她十分生氣。
她不想看到喻魚粥像她那樣一事無成，一輩子待在家裏負責家務和飲食。
她也知道，自己的女兒很叛逆。
後來，她找過於霧，也知道和喻魚粥有關系的不是他，而是另一個。
她不知道那人是誰，但她一定會阻止。
喻魚粥低著頭沒說話，逃避她的問題。
喻巧掃了掃病房，盯著她手裏的相機，一把搶過來。
她看著裏面的男生，恍然大悟：“原來是他。”
她開家長會的時候就知道喻魚粥的同桌叫衛陽川，沒有親人，人卻很上進很優秀，霸榜年級第一。
她絞盡腦汁也想不到，她以為可憐又優秀的人會帶壞她女兒。
“你不準再和他見面，聽到沒有！”
喻巧拿著相機往地上狠狠一摔，鏡頭摔碎，但她覺得這樣還不夠解氣，擡起腳用力踩了好幾下。
望著這一幕，喻魚粥再也忍受不了，沖她的母親大吼：“你夠了！”
她真是受夠了，十幾年積攢的不滿和壓抑在這一刻通通爆發。
“我和他根本就沒談過戀愛！”
喻巧怔楞地呢喃：“你為什麽不和我解釋？”
“有用麽？”喻魚粥勾勒出一抹諷刺的笑，眼眶卻紅的像鮮血，“我才是你的親女兒，可是從小到大，利敏說什麽你就信什麽。”
她承認，在望城讀高中時，她和衛陽川互生好感，但卻沒有越界。
可在聽到利敏說要去告密時，她還是慌了，因為媽媽一定會信，而且勢必要把人揪出來。
她不想連累衛陽川。
這兩年的委屈化作淚水從她的眼底奪眶而出，喻魚粥的眼淚簌簌落下，卻緊緊咬著牙繼續說：“如果你發現利敏談戀愛，肯定不會像對我這樣管教她，對吧？”
雖然是反問，但語氣很肯定。
至少不會把利敏關在家裏，沒收她的手機，像對待犯人那樣。
“我……”
喻巧剛說一個字，卻發現自己無力反駁。
她對喻魚粥的標準確實比利敏嚴厲百倍，落在喻魚粥的眼裏，就變成了她更愛利敏？
不，不是這樣的。
喻巧想解釋，可低頭看到已經踩著稀碎的相機，卻再也說不出話。
“你好好休息。”
喻巧留下這句話後落荒而逃，聽到喻魚粥的一番話，她好像真的真錯了。
愛不是枷鎖，更不是打著為你好的名義束縛。
衛陽川去給喻魚粥送飯時，映入眼簾的是地上已經不能用的相機，以及躺在床上滿眼是淚的喻魚粥。
他跑過去抱住她，猜到只有她的家人來過才這麽讓她傷心。
“在那個家裏待的不開心，那去我家好不好？”
衛陽川用哄小孩的語氣說，他輕柔地拍她的背給她順氣，原本要止住哭的喻魚粥卻哭得更大聲。
出院後，喻魚粥回到學校投入學習中，距離高考還有一個月。
衛陽川留在這邊做項目，時不時給她送零食送飯，每回叮囑她要好好吃飯休息，少熬夜。
喻魚粥嘴上答應，晚上該熬夜刷題還是該刷刷。
她和衛陽川的關系好像又回到了從前，衛陽川經常開玩笑逗她笑，偶爾又犯賤。
和喻巧鬧的不愉快的事漸漸被她拋到腦後。
放假的時候，喻魚粥就跑到衛陽川那，衛陽川給她補課，指定計劃讓她按時完成。
等到吃飯，老高就會做一大桌好吃的菜，每餐都有他去釣的魚。
老高給她舀雞湯，慈祥地望著她：“你看你這麽瘦，應該多吃點補補身體，這樣才有力氣學習嘛。”
衛陽川的妹妹萌萌會給她說加油，祝願她高考加油金榜題名。
面對這個家所有人的關愛和善意，喻魚粥的心暖洋洋的。
這才是她期待家的味道。
在高考還有一個禮拜的時候，喻巧來找喻魚粥，她買了一個新的相機，沒有和她道歉，行動卻在補償她。
但是失去的東西就是回不來，有新的又如何，那些在相機中珍貴的錄像和照片已經沒了。
喻魚粥沒有接受，簡單地說了兩句話，以學習為借口回到教室。
高考當天，衛陽川送喻魚粥去考場，他突然抱住她，開玩笑道：“好了，現在你有了耀北學長的運氣，相信自己。”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喻魚粥腿腳有些發軟地去考場，她目光堅定，這次一定要成功。
填報志願那天，衛陽川已經給喻魚粥估分，如果他估的準確，喻魚粥的分數是穩上耀北。
他認真分析：“你的第一志願填耀北，第二志願可以填……”
“誰說我要去耀北？”喻魚粥打斷他的話，傲嬌地挑眉。
“不去耀北還想去哪？”
衛陽川知道她在開玩笑，按照她的意願填好所有學校。
暑假的時候，喻魚粥回家收拾東西，衛陽川陪她一起。
喻巧不可置信地看她拉著行李箱，問：“你要離開這個家？”
“媽媽，保重。”
喻魚粥最後深深地看了眼喻巧，從今往後，她的人生自己做主。
長達兩個多月的暑期，喻魚粥去Free&Wild酒吧和鄭之傲的樂隊演出。
拿到工資後買了一份禮物送給衛陽川當生日禮物。
兩人一狗圍繞箱子看，薩摩耶大白一直在旁邊用鼻子聞，看起來也是很好奇。
衛陽川看著還在動的箱子，開玩笑道：“你該不會準備的猛獸吧？”
“我準備的蛇信不信？”
喻魚粥在他耳邊發出蛇嘶嘶的聲音。
衛陽川不逗她了，好奇地拆開箱子，裏面的小玩意很合時機地“喵”了聲。
“貓？”
他伸手摸了摸白貓，小貓舒服地發出咕嚕嚕的聲音。
“取個名字吧。”這回輪到喻魚粥問了。
衛陽川看了看大白，脫口而出：“狗叫大白，貓叫小白，怎麽樣？”
“好呀。”
反正兩個小家夥都是毛茸茸的白發，都是一樣可愛。
衛陽川拿出一把海紋藍漸變定制吉他。
“以前沒說出口，現在終於有機會。”
喻魚粥早已等候多時，等不及地抱住他，露出兩個梨窩。
“我願意，我願意當你女朋友。”
幸好，他們沒有走散。
喻巧把喻魚粥以前用的手機還給她了，喻魚粥打開看到衛陽川每天都在給她發消息，最後的時間是他大一之前。
她一邊看一邊哭得稀裏嘩啦。
衛陽川抱小孩一樣把她抱在腿上，剛給她擦幹眼淚，又滴落兩滴。
他輕輕地吻去她的眼淚。
“這麽感動？”
喻魚粥抽噎地說話：“我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你。”
衛陽川被她煽情的話弄得耳朵都紅了，他依舊把人抱在懷裏，哄騙道：“有多喜歡，親我一下好不好？”
他側過臉，本想讓她親親臉就好了。
兩人剛確認身份，還是循序漸進更穩妥。
唇上卻突然一熱，衛陽川確信是喻魚粥直接吻上來後加深這個吻。
他等了好久，終於嘗到是什麽味道。
很甜。
像棉花糖。
“粥粥，我也好喜歡你。”
一直一直都喜歡你。
耀北開學那天，衛陽川牽著喻魚粥的手走在綠蔭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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