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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 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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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引導

◎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夏曼宣看到喻魚粥平常做的模擬卷只錯了幾題, 她驚訝地拿起來看了又看,不禁感嘆:“我發現了你現在是越來越牛逼了,你每周五中午出去不會是補課了吧?”

喻魚粥誠實地點頭, 從包裏拿出一本必刷題。

這是上次衛陽川說感謝她照顧生病難受的他, 他心懷感激, 特意買了一本五三,希望她學習更上一層樓。

喻魚粥當時還說了一句“我真是謝謝你”,衛陽川接受了她的感謝回她一句不客氣,這都是他的一點心意。

夏曼宣盯著她發呆的表情,小聲地問:“你的這位老師還挺厲害呀,看你進步這麽快我都有點心動了, 你花了多少錢, 能不能帶我一個?”

她平常不自律,上課又打瞌睡, 如果有一對二,那她肯定會認真聽。

“我沒花錢。”

喻魚粥不僅不用花錢, 衛陽川還得給她錢。只是這些她不好解釋, 她現在和衛陽川的關系很尷尬。

老同學、朋友、還是曾經的同桌?

夏曼宣看她為難的模樣, 心中了然,緊接著一笑, 瞥向她夾在課本中的兩個紅綢帶。

“該不會是你這位耀北的朋友吧?”

喻魚粥的沈默等於默認, 夏曼宣識趣地沒問了。

又等到了周五, 衛陽川帶著她去商場。

喻魚粥:“你要買什麽東西?”

“等會你就知道了。”衛陽川停好車, 帶著她去商場賣衣服的樓層。

店員詢問要買什麽, 衛陽川看向喻魚粥:“幫我選一身適合她穿的小禮裙。”

店員微笑地點頭, 立刻去挑選。

趁這個空隙, 喻魚粥圓潤的杏眼充滿疑惑, 她問:“為什麽突然給我挑禮服?”

有種受寵若驚,像是冷宮的妃子突然被皇上翻牌子了……啊呸。

喻魚粥把腦袋裏奇奇怪怪的想法甩出去。

衛陽川看向店員手中拿著的一件吊帶小白裙,和她解釋:“周末有場活動,你作為工作人員,當然要出席。”

他說的理所當然,也有道理。

但是。

喻魚粥看向他:“你不問我的意見?”

“小美女可以試下這件,很適合你。”店員已經走過來了,把裙子交到喻魚粥手上。

喻魚粥接過裙子看了眼衛陽川,在他點頭示意下去了試衣間。

過了一會,她打開門,衛陽川看了過去,瞳孔微微放大,眼神短暫停滯,閉起的嘴巴微張。

喻魚粥的皮膚很白,穿上小白裙好像打了一層珍珠粉,白到發光。她骨架小,露出鎖骨,手腕纖細,腿型勻稱。再加上她身高166,這樣好的身材比例,穿什麽都好看。

店員連連稱讚:“小妹妹,這件裙子很適合你,你穿上太美了。”

喻魚粥盯著全身鏡中的自己,衛陽川坐在凳子上刷手機。

喻魚粥進去把裙子換下。

店員看了看衛陽川,又看了看喻魚粥,露出標準的微笑:“要拿這件嗎,你和你男朋友站在一起很養眼哦。”

喻魚粥剛想解釋“他不是我男朋友”,低頭看手機的衛陽川已經站起身走到前臺。

立刻會意的店員拿著衣服走過去包好,衛陽川幹脆利落付款。

店員把票給衛陽川,喻魚粥看到了,小裙子一千多。

但是她並沒有提這個,而是問:“活動要穿這麽正式?”

“難道你想穿校服?”

衛陽川又帶她去珠寶店,拿了條珍珠項鏈。喻魚粥還沒試戴,衛陽川已經準備付款了:“就拿這條吧。”

三千的項鏈,進店不到十分鐘買了。

負責這單的小姐姐臉上藏不住笑,估計沒想到這單那麽順利拿下。

衛陽川買完就帶著喻魚粥去了下一層。

喻魚粥看了看時間,問:“還不回去嗎?”

衛陽川:“買點蛋糕。”

喻魚粥沒說話了,跟在他後面,看他夾了幾個看起來就好吃的蛋糕去付款。

買完後,他終於送她回學校了。

在她下車前,衛陽川把衣服和蛋糕給她。

“放假我來接你。”

喻魚粥提著兩個袋子,聽到他說的話一楞,沒有作出回答,露出一絲為難之色。

她放假頻繁出去,喻巧肯定會懷疑。

可是,她好不容易和他遇到,他們倆的關系好不容易緩和,如果她拒絕……

她臉上表現出來的情緒被衛陽川盡收眼底,他看了眼時間,距離他說完已經過去了五分鐘,她猶豫了幾分鐘還是給不出答案。

“回去上課吧,你沒空我也可以找別人。”他冷淡的聲線打破空氣中的凝固,明明溫度升高,喻魚粥卻感受到一絲刺骨的冰冷。

這話相當於在說,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喻魚粥深深地看向衛陽川,車窗已經上升,衛陽川不再看她,開車離去。

喻魚粥看向手中的袋子,心不在焉回到教室。

夏曼宣看到她手上的東西,好奇地問:“耀北那位送的?”

喻魚粥沒回答,而是把蛋糕拿出來讓她吃。

蛋糕恰巧是夏曼宣喜歡吃的那家,她拿出一個先吃了一口,又看見喻魚粥望著另一個袋子發呆。

“怎麽了?跟失戀一樣。”

喻魚粥癟著嘴,大大的杏眼看了眼夏曼宣,又轉過頭盯著桌上發愁。

以前還有許蘊給她出招,幫她打掩護,如今她被盯的牢牢的,是不敢耍半點小心思。

“別想太多啦,明天都放假了,我們家那邊的商場還會舉辦一場螺螄粉大賽,我還報名參加了。”夏曼宣雖然不知道喻魚粥的心事,但是她想,沒有一碗螺螄粉解決不了的,“你喜歡吃螺螄粉嗎,要不你跟我一起參加吧?”

“現在報名,還來得及嗎?”喻魚粥黯淡的眸光一下就亮了。

她會吃螺螄粉,但從來沒在家吃過,因為利敏不吃,她不喜歡那種味道,曾經還嘲笑喻魚粥是不是在吃屎。從那之後,她都是在外面偶爾吃吃螺螄粉。

喻巧也不喜歡她吃螺螄粉,她說那不健康。

喻魚粥問了會不會有直播,夏曼宣保證沒有。

“那就是個宣傳螺螄粉的活動啦,不會有人拍視頻。”夏曼宣給喻魚粥報了名,然後突然反應過來,看向她那小裙子,捂著嘴驚訝,“你報名比賽是借口,其實你要去找耀北哥?”

“噓。”

喻魚粥食指放在嘴巴前,夏曼宣立刻明白,做了個在嘴上拉拉鏈的動作。

兩人達成默契,喻魚粥拿著夏曼宣打印出來的名單,坐上了喻巧的車。

喻巧像往常那樣詢問關於在學校的一些事情。

喻魚粥每次都說一切都好。

醞釀了半路,喻魚粥小心翼翼開口:“媽媽,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說。”

專心開車的喻巧看著前方:“什麽事?”

“我明天有個螺螄粉比賽,我已經報名參加了。”喻魚粥一口氣說完,忐忑地看著喻巧。

喻巧聞言皺眉:“螺螄粉比賽?參加那個有什麽意義?”

在她眼中,只有學習才是最有用最有意義的事情,其它與學習無關的事都是在浪費時間。

喻魚粥呼吸加重,手牢牢攥緊衣擺,解釋:“我最近壓力大,想放松一下。”

剛好到家,喻巧停下車,喻魚粥把比賽宣傳單給她看。

喻巧仔細查看後點頭:“行,放松可以,不能留太久。”

“好,謝謝媽媽。”

喻魚粥高□□學後,有段時間病情很嚴重,喻巧也是怕把她逼太緊,又會回到以前那樣。

第二天,喻巧送她過去,囑咐她註意安全後離開。

喻魚粥接過夏曼宣藏起的裙子,換好後坐上她打的車。

“謝謝你好同桌,下次我請你吃飯。”

夏曼宣不在意這些:“那你要多教我做題哦。快去吧。”

丁飛看著人都差不多到齊了,衛陽川還站著不動,疑惑道:“這個點了,你怎麽還不去接人?”

“她不來。”

衛陽川想都沒想脫口而出,語氣臭到好像有人欠他很多錢。

丁飛看出他很不爽,很落寞,很傷心。

他搖搖頭:“你既然這麽在意喻魚粥,你們倆為什麽不把話說開?你直接問她退學是因為談戀愛還是別的原因不就好了。”

衛陽川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你之前不是問過,她說了嗎?”

“對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丁飛傻氣一笑撓撓頭,上回在酒館他都那樣問了,喻魚粥的嘴跟鐵一樣硬的很。

他上次還找許蘊打聽,許蘊只是暗示喻魚粥退學和別人沒關系,那就說明,喻魚粥不是因為早戀退學。

衛陽川不就在意這個嗎?

丁飛剛想和衛陽川提一嘴,投資的大老板已經講完話,輪到衛陽川上去說些官方的漂亮話。

期間,丁飛替他一直看著門口,令人遺憾的是,一直到結束,喻魚粥都沒有出現。

看來,兄弟的愛情要成泡沫了。

衛陽川下臺,掃了一圈周圍的人。

丁飛下意識想推黑框眼鏡,突然想起今天沒戴,他把手放下,戳破衛陽川的小心思:“別看了,你心中想的那個人沒來。”

他剛說完,兩位女人走了過來,手上端著紅酒,對著衛陽川笑:“聽聞衛先生是這次的負責人,還是耀北的學生,真是年輕有為,可以陪我跳支舞嗎?”

丁飛自覺退到一旁。

這次活動,不僅有很多創業的學生和老總,還有很多上流名媛。再加上衛陽川這張臉生的實在是好看,審美正常的人都喜歡。那兩位姐姐看衛陽川的眼神簡直好像要把他吃了,社會太可怕了。

丁飛搖搖頭,在衛陽川身後小聲說:“川哥,這次兄弟幫不了你了,加油。”

他剛要走,被衛陽川拉住。

“這位也是科創的負責人之一,我還有事,先失陪了。”

衛陽川給丁飛一個眼神,丁飛詫異,心中罵他:你是真的狗。

他轉過身,揚起笑臉。

衛陽川確實有事,他過去找各個投資商交談,談吐得體,不認識的人根本不會懷疑他還是未畢業的大學生。

幾位大佬打趣他前途無量,衛陽川笑著謙虛,卻突然有感覺般撇頭看向左側,笑意一頓。

喻魚粥剛好進來,對上衛陽川微微驚訝的眼神。

她剛出現,衛陽川就看到她了,喻魚粥有點別扭站在原地,她低著頭慢慢朝衛陽川走近,渾身有刺般不自然。

衛陽川回過神和老板們打了聲招呼後走向喻魚粥。

他一眼看到喻魚粥腳上不合適的高跟鞋。

她穿不慣,所以每一步都走的慢走的小心翼翼。

衛陽川走了過去,突然蹲下身,看到她磨破的後腳踝。

喻魚粥後退一步,被他輕輕握住腳踝。

“幹什麽?”

她更不自然了。

“把鞋脫下來,我帶你去換掉。”

喻魚粥後退一步:“不用了,問題不大。”

本以為他會放棄,卻看到衛陽川站起身,倏地抱起她走向休息室。

不少人都好奇地看了過來,喻魚粥雖然不容易害羞,但在這種場合下被這麽多人盯著,再厚的臉皮都扛不住。

她小聲反抗:“衛陽川,你快放我下來!”

衛陽川面無表情:“不放。”

不遠處的丁飛眼睛都看直了,他川哥還是沒變,口是心非。

衛陽川把喻魚粥放到柔軟的沙發上,他去翻棉簽和碘伏,又拿出一個盒子。

他蹲下身,很自然地伸手脫喻魚粥的高跟鞋,纖細的腳踝一縮,衛陽川擡眸看了眼喻魚粥,她今天很美,像個小公主,就是這性格,像頭牛。

“你要自己來?”

被看穿的喻魚粥喉嚨裏還卡著“我自己來”這句,她尷尬地看向別處,還是說出這句臺詞:“我自己來吧。”

“別想。”

衛陽川的強硬讓喻魚粥錯愕,緊接著,腳踝上一熱,她低頭看著衛陽川輕輕握住她的腳踝脫下高跟鞋,他拿出一根棉簽蘸取碘伏很輕地塗在磨出血的後腳踝,冰冰涼涼的,喻魚粥的心卻很熱,熱到無法思考衛陽川的心裏是怎麽想的。

“衛陽川,你……”

“你是因為我才穿高跟鞋?”

喻魚粥的話還沒說完被衛陽川打斷,衛陽川自顧自說:“你明明可以直接穿平底鞋。”

“穿這種裙子當然要穿高跟鞋好看,而且還是在這麽正式的場合。”喻魚粥嘟囔著,衛陽川已經從盒子中拿出一雙剛好適合她鞋碼的小白鞋。

“我的意思是,你不需要為了任何人委曲求全。”

任何人也包括他。

衛陽川繼續蹲著,仰視著喻魚粥,他看到她眼中流露的糾結。

他試探地牽著她的手,語氣放柔,一步步引導誘哄:“粥粥,你這麽聰明,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意思。”

告訴我吧,我想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是和我有關,還是和你的家人?

喻魚粥聽到“粥粥”二字有些恍惚,以前衛陽川最喜歡笑著喊她粥粥,生氣就喊她魚粥粥。

可是,現在的她,還不能,她的目標是考上耀北,那時的她才有資格。

時間慢慢流逝,喻魚粥沒有要解釋的意思,衛陽川卻有足夠的耐心。

他拉著她手腕的力道加重了些,語氣比方才更真切:“我畢業的時候,還有大一,你回望城,是來找我的嗎?”

喻魚粥聽到他的聲音有一絲顫抖。

“我……”

“別我我我了,你就答是或者不是。”

衛陽川定定地盯著她瑩潤的眼睛,重覆剛剛的問題:“你回望城,是不是為了我?”

她的心裏是不是還有他,她從來就沒有忘記他?

“衛陽川,你冷靜一點。”

喻魚粥叫他冷靜同時在提醒自己冷靜,不能因為他的幾句話上頭,她需要重新審視他們之間的關系,是選擇解釋,還是不解釋保持現狀,解釋了他們之間的關系還能回到從前嗎?

“喻魚粥,你個膽小鬼。”衛陽川終於站起身,重重呼出一口氣,“你不願意告訴我,難道是因為談戀愛退學?”

他不願意是這樣的原因,可如果是因為家庭,那為什麽不和他說?

“衛陽川,你讓我好好想想。”喻魚粥看了看他手機的時間,她已經出來的夠久了,再不回去喻巧會起疑的。

她起身,拎著高跟鞋往外走,走到門口停了下來,背對著衛陽川。

“衛陽川,你真的想知道嗎?”

衛陽川苦笑:“我剛剛那樣問你,你說了一個字嗎?你走吧,我叫丁飛送你。”

他這樣,又回到了在耀北疏離的距離感。

喻魚粥下定決心,轉過身對他承諾:“下次見面,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

衛陽川冷淡的神色突然崩裂,轉而露出一抹淺淡的笑意。

“好。”

丁飛已經站門口好一會了,看這兩人擱這唱曲一樣,有來有回。

他川哥怎麽跟狗一樣,喻魚粥招招手,他立刻就變溫順了蹭她的手。

愛情使人面目全非,川哥遲早會溺於愛河。

他搖搖頭,送喻魚粥回到商場,他正要說話意思一下,喻魚粥已經打開車門跑了,一個字沒說。

丁飛對著鏡子臭美,自言自語:“這麽急,我很可怕嗎?”

喻魚粥和夏曼宣會面,她去商場的衛生間換好自己的衣服,又換上自己的鞋,小白裙和珍珠項鏈以及高跟鞋都給了夏曼宣。

“好同桌,麻煩你了。”

夏曼宣拎著袋子,拍拍胸脯:“放心,交給我沒問題。”

真刺激啊。以後她倆成了,她一定要坐主桌。

怕喻巧懷疑,喻魚粥真吃了幾口螺螄粉,聞了聞身上的味道,喻巧剛好來了。

喻魚粥走過去,喻巧嫌棄地皺眉:“以後還是不要參加這種比賽了,有這時間不如多刷題,離高考沒多久了。”

喻魚粥乖巧笑笑:“好的媽媽。”看來她的媽媽沒有懷疑。

“你們下周考完,周末是不是要開家長會?”

“對。”

每回開家長會,都是喻巧來,利敏的父親似乎不關心她考的怎麽樣。

也是,他只對親女兒利敏上心。

“馬上都要月考了,你還去參加螺螄粉比賽。粥粥,覆讀了就一心在學習上,不要想其它亂七八糟的事情。”

喻巧又開始了每日一訓,喻魚粥配合地應下。

“粥粥,媽媽說的亂七八糟的事情,也包括之前那件事,你可不能重蹈覆轍,讓爸爸媽媽失望。”

喻魚粥沈默了一會,擠出一抹笑意:“放心吧媽媽。”

下周,大家都在發憤圖強,臨時抱抱佛腳,應對此次月考。

夏曼宣一邊學習一邊焦慮:“同桌怎麽辦,要是我這次考差了,我家又要說我了。”

喻魚粥看了看她的試卷,安慰她:“不會的,你這次絕對能進步。”

夏曼宣祈求:“希望如此吧。”

到了月考這幾天,喻魚粥發揮很穩定,只是在考數學時,有道大題難住她了,她拿著筆的手心開始出汗,手也開始顫抖,她不能專註地思考,雜亂的思緒無限放大。

她緊盯著這道題,突然記起來,這種題型,衛陽川在上周已經告訴她是重點,她應該能做出來才對。

她重新拿起筆,在草稿紙上嘗試各種解題思路。她拿筆的手在抖,可是她的心卻越來越安定。

距離考試結束還有五分鐘,喻魚粥終於寫完了。

夏曼宣來找她去吃飯,愁眉苦臉嘆氣:“這次都好難,我肯定考的很差,我死定了。”

“相信自己,別影響後面的考試。”喻魚粥和以前一樣安慰她。

“對,而且這段時間有你的幫助,我一定能進步。”夏曼宣把剛剛的苦惱拋之腦後,為了鼓勵自己,她今天吃飯要獎勵自己吃好一點。

後面的考試,喻魚粥已經調整好心態,她好像又回到了在望城讀書的那段時光。

月考之後,班上又有人開始對答案,夏曼宣也跑過去聽了一下,回來後更氣餒了。

“死了死了,我要完了。”她在桌上趴著,桌上突然多了一瓶牛奶,她看向好同桌,“粥粥,你肯定考的很好吧。”

“不知道。”喻魚粥又拿了瓶牛奶插入吸管,語氣很平靜,“等出分數吧,而且一次考試代表不了所有。”

看喻魚粥沒有被月考影響,喝著牛奶又開始刷錯題,夏曼宣燃起鬥志。

“你說得對,高考才是我們的終極目標。”

喻魚粥的筆尖一頓,黑色的墨水洇在空白處。

衛陽川也說過這種話,他對她說高考才是他們的終極目標,在那之前,他們要一起升級買裝備打怪。

是她,死在了半路,是她食言了。

月考成績出來之前,衛陽川又來找她了。

他問:“考得怎麽樣了?”

“不知道。”喻魚粥保守回答。

衛陽川雙手插兜,輕笑一聲:“喻魚粥,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不自信了?”

在望城,她可是信誓旦旦叫他不用讓她,她有信心拿下年級第一。現在的她,都不相信自己的估分。

衛陽川歪頭:“上來吧,帶你去個地方。”

上車後,喻魚粥才問去哪。到了地方後,她驚訝衛陽川竟然帶她來電玩城。

他買了好多游戲幣。

喻魚粥眨眨眼:“這不好吧。”

衛陽川把裝著游戲幣的小籃子塞進她手裏:“別裝。你可是會溜到網吧打游戲的人。”

喻魚粥被說的心虛,拿著幣看了看,找了一個雙人一起玩的打槍游戲。

“我們去玩那個吧。”

“走吧。”

衛陽川和她一起,他坐在左邊的位置,喻魚粥坐在右邊,投了幾個游戲幣後游戲開始。

一開始的關卡很簡單,到後面出現的怪物越來越多,他們坐的位置還會震動搖晃,營造一種刺激的氛圍。

兩人玩的入迷,也不想那些別扭的事了。

喻魚粥驚嘆:“好多啊,我的血沒多少了。”

衛陽川的嘴還是很毒:“你菜。”

喻魚粥的血條清空,嘎巴一下掛了,只剩衛陽川了,但是他的血條也很低了,陪著她一起死了。

衛陽川側眸看她:“還想玩什麽?”

喻魚粥指向那邊的籃球框:“我們玩那個。”

衛陽川跟在她身後,剛剛打游戲,他看到了她發自內心的笑容。自從他來到翼灣,就沒見過她開懷大笑的模樣,以前高三讀書也沒見她活的這麽壓抑。

他每晚都在想,是不是他讓她這麽不開心。

他楞神的這會,喻魚粥已經投進了好幾個球,她招手,笑出嘴角的梨渦:“過來一起玩呀。”

衛陽川說了聲“來了”,他拿起球,突然有了主意:“來比賽嗎?”

“來唄。”喻魚粥手中的球又進了,她眼中閃過狡黠,“我可是有五分了。”

衛陽川右手隨手一拋,記一分。

他笑了笑:“還沒比,這麽自信?”

喻魚粥沒說話,已經拿起下一個球開始投,衛陽川見狀緊隨其後。

他的準頭比喻魚粥好一點,但因為喻魚粥已經投了幾個球,所以短時間內他還沒超過她。

到時間後,兩人的分是一樣的。

喻魚粥看著兩人一樣的分數,指了指別的地方:“我們去玩別的吧。”

衛陽川走到她身邊,拿起一個球放到她手中。他站在她身後,雙手托住她的手向上一拋,籃球進了框裏。

兩人離得近,喻魚粥整個人被衛陽川籠罩。

他微微靠近,在她耳邊輕聲說:“喻魚粥,你對自己都不自信,怎麽考年級第一?”

喻魚粥的手心手背都滾燙,她聽到自己的撲通撲通的心跳聲,甚至能聽到衛陽川起伏的呼吸聲。

她把幣放下,看向別的地方:“我要回學校了。”

衛陽川走到她面前,直視她慌亂的眼眸。

“喻魚粥,你要相信自己,你也可以相信我。”

“相信你……什麽?”

喻魚粥的情緒完全被衛陽川帶著走。

“相信我,會幫你。”

衛陽川彎下腰,鼻尖和她的平行,他再次認真地問:“你相信我,就告訴我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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