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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第120章 甕中捉鱉 這算不算是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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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第120章 甕中捉鱉 這算不算是一種……

猶青本以為, 將那麽多的地圖資料匯總、校對,再繪制成一張完整的大地圖需要很長時間,沒想到過了兩三個月, 燭照忽然聯系她,說她要的道路交通圖已經完成了。

“這麽快?”猶青有些驚訝。

“不算快了。”燭照也沒有掩飾, “畢竟只是道路交通圖。而且我們京市基地保存了大量大毀滅之前的資料, 其中就有各種地圖。後來修的路, 其實也都是在原本的基礎上做一些修整,整理起來也容易。”

猶青想了想,也對, 雖然大毀滅已經過去了一百多年,廢土的地形地貌都已經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但原本的“骨架”卻還在。

這個國家本來就以基建聞名, 除了那種山塌了橋斷了的極端情況之外, 大部分道路都只需要稍加修整, 不然以廢土的技術, 也不可能在短短二三十年間修出這麽多路。

不管怎麽說,進度快是好事。

一般來說, 其他基地要給猶青送東西, 都是派人送過來。

反正他們平時也會派遣一些商隊和考察、合作的隊伍,捎個東西順手的事。

但這一次, 燭照卻沒有這樣做,而是對猶青發出了邀請, “你想不想來京市基地看看?”

“咦?”猶青十分意外。

雖然知道她喜歡出門到處走走看看之後, 各基地都主動邀請過她,但那更多的是一種泛泛的歡迎,類似“以後有機會”“下次一定”的客套話。

但燭照的邀請顯然不是隨便說說。

“今年, 我們組織人手,在輻射嚴重的區域外圍種上了含靈荊棘。”燭照說,“阻斷效果非常不錯,我打算向各大基地倡議,騰出一部分人手來做這件事。”

廢土雖然呼吸都是輻射,但輕重高低還是不一樣的。

總體而言,那些被列為重點打擊目標的城市、或者本身就有危險性的工程和設施,輻射肯定比其他地方更重。

所以有些小基地還會修建在城市附近,甚至早期有人幹脆就住在城裏,但是大城市附近,這種情況幾乎是不存在的,大家在選址的時候,都會有意識地拉開一段距離。

除了京市基地這種整個地區都被嚴重的輻射汙染所籠罩的情況,對於大部分的基地來說,那些輻射嚴重的區域現在都算是野外,處理的優先級自然也不高。

至少短時間內,這方面的規劃都是需要為發展讓道的。

畢竟廢土的人實在太少了。

也就是京市基地這種情況,才能想到這麽使用含靈荊棘。

不過他一提,猶青也覺得這確實是最好的應用場景。反正輻射嚴重到那種程度,本來也不用考慮什麽土地恢覆之類,反而如果能夠限制住這些已經成為汙染源的區域,那廢土其他地方的治理就會更容易。

說不定將來有一天,除了這些汙染區域之外,整個廢土都能變成安全區!

聽到燭照話語中描繪出的場面,猶青也忍不住心潮澎湃,“沒錯,沒錯,這才是含靈荊棘最好的應用場景!”

相比之下,她之前那些限制含靈荊棘對土地的掠奪、或者幹脆提高它的經濟效益之類的想法,雖然也不失為一種好的解決方案,但能不能做成,只有天知道了。

猶青沈吟起來,覺得去京市基地看看含靈荊棘的實際應用情況也是很有必要的。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松動,燭照又道,“正好也快到夏收的時節了,你這一路過來,也可以感受一下大家豐收的喜悅。”

看含靈荊棘,不用特意跑一趟京市基地,畢竟哪個地方還沒幾個從前是重點轟炸對象、現在是輻射汙染源的區域呢?

但五六月收麥子,確實只有北方能看到。

東方基地雖然也種了一些冬小麥,但規模不大,沒有那種一望無際的震撼感。

這方面還得是平原。

不過燭照真正想讓猶青看的,並不是收麥子的場景,所以他又道,“我們京市基地的通信網絡,已經完成了。”

猶青這不就想起來了,她之前跟燭照建議過,讓各基地盡快鋪開通信網絡,方便在自由軍前來搶收的時候搖人或是埋伏。

所以,燭照這是請她去看熱鬧呢。

不過確實,對於自由軍的後續處理,猶青都只是在千裏之外布局,聽各方面反饋回來的消息,但具體現在他們是什麽情況,她卻還沒有親眼看到過。

出去走一走,親眼看見、記錄這片廢土的模樣,本來就是猶青心之所向,燭照又加了這麽多的籌碼,她實在沒有拒絕的理由。

……

事到如今,聽到猶青說她要出一趟門,其他人已經不會大驚小怪了。

雖然這回是去京市基地,走得更遠了一些,但京市基地也算是東方基地關系密切的合作夥伴,基地裏也生活著不少京市基地來的病人和研究人員。

更重要的是,從東方基地到南河基地這條商路,甘甜她們之前已經趟出來了,這一路上的安全是可以保證的,而出了南河基地,也就進入京市基地的勢力範圍了。

真正讓大家拿不定主意的,反而是哪些人留下來、哪些人跟著猶青出門。

上次去彩雲基地,前後花了二十多天,京市基地更遠,雖然道路會好走一些,但來回的時間都算上,肯定不會少於一個月。這麽長的時間,猶青身邊肯定不能少了人,而她不在基地,這邊的事情也需要有人把控。

最後稻穗、白榆和天狼還是決定讓年輕人跟著她出去長長見識、鍛煉一下。

因為去年甘甜等人出過門,所以這回輪換成了長弓、秋實和青藤,為了端水,猶青又從永夜部落扒拉了一個年輕人進來。

稻穗這次同樣打算讓猶青帶上學徒工,不過不是全部,而是根據她們出師這幾個月的表現,挑了幾個人。

猶青想了想,又捎上了千山這個負責商貿事宜的。

雖然計劃裏沒有,但到了京市基地,說不定就會冒出來各種合作項目。

核心人員確定之後,就開始做出發前的準備了。

首先是把基地裏的事情安排一下,大家的工作都做好交接,然後是各種武器裝備以及拍攝設備,最後是各種各樣的商品。

又一年過去,各大基地來的研究員徹底熟悉了東方基地的環境,工作也都能上手了,再加上那麽多研究員湊在一起碰撞出來的火花,除了猶青重點關照的幾個大項目之外,各種各樣的小成果也如同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這些項目要推廣出去,還真不容易。

主要是各基地手裏的資源也是有限的,還要先供應自家發展,能拿出來做交換的也就這麽多,而廢土人口少,能實現的產能也同樣有限。

現在早就不是東方基地出來的項目大家都搶著要的時候了,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重點項目,這些小東西自然只能靠邊站。

但猶青覺得,其中很多都是日常生活中能夠用得上,而且能夠極大地提升和改善生活質量的好東西,要不也不值得作為一個成果推出。

廢土當然要發展,但發展是為了更好的生活,只有形成了正向的循環,才能帶動所有人一起往上走。

趁著這回出去,不僅是京市基地,沿路經過的各個基地,都可以推銷一番。

猶青親自上門推銷,效果肯定跟其他人開口不一樣。

萬事俱備,隊伍就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裏出發了。

車子駛出很遠,猶青準備拿紙巾的時候,才從儲物櫃裏開出了一只五福。

幾個月過去,五福長大了很多,已經沒法被猶青隨身攜帶了,雖然她走到哪裏,它也會跟到哪裏。

但她沒想到它這也跟上來了啊!

明明昨天晚上已經說好了的,暫時把它送去給稻穗和麥芒照顧,東西都搬過去了,狗子看起來也沒什麽不適應。

結果在這裏等著她呢。

此刻,猶青瞪著表情無辜,還興奮地抖動耳朵,去嗅她的手的五福,半晌也只能嘆一口氣,“你已經是幾個月大的寶寶了,這種賣萌的表情已經不適合你了。”

五福不語,只一味貼貼蹭蹭。

猶青沒辦法,“行吧,跟都跟上來了,那你也出門吃吃苦吧……先從這櫃子裏出來。”

然後她就發現,五福沒有主動跳出來,不是它不想,而是做不到。

雖然依舊是五個兄弟姐妹之中體型最小的那一個,但畢竟父母都是大型犬,五福的個頭也不小,也不知道它是怎麽把自己塞進去的,但顯然進去容易出來難,它被卡住了。

猶青大聲嘲笑夠了,才動手解救它。

好不容易把狗子摳出來時,車子都快開到紅河基地了。

在這裏修整了一夜,第二天便乘船東進。

這不是猶青第一次坐船,但上一次還是春游的時候在景區裏坐的那種小舟,跟這種載貨、載客的大輪船體驗完全不一樣。

好在隊伍裏的其他人也都一樣,猶青夾在一群大呼小叫的人中間,看起來倒是還算淡定。

壞消息是,短暫的興奮過後,很多人暈船了。不過反應很嚴重的倒也沒有,只是一個個都蔫蔫的,整個隊伍裏最精神的就是五福這只狗。

“甘甜她們也沒說坐船會這麽難受啊……”光是吹噓船上的生活是什麽樣,兩岸風光又有多美了。

不過大家仔細一想,也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等她們回去了,肯定也不會告訴下一趟出來的人。

……

不過沿岸風光確實是美的。

雖然一樣都是山水,但是跟身處群山之中的東方基地不同,河面上的視野是開闊的,所以感受也截然不同。

尤其是天氣不好的日子,兩岸的山籠隱在霧中若隱若現,那種略有些暗沈的色調,讓猶青驚奇地發現,原來傳統的水墨畫,居然也是寫實的。

隨手一拍,都能截圖下來做壁紙。

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裏,一舉一動自然也都有了畫的意境。

難怪說山水養人,難怪人類文明總是發源於河流。

但該說不說,最初的新鮮感過去之後,水上的生活就變得無聊了。

能活動的空間就這麽大,周圍所見的景物又半天都不見一點變化,就連電臺信號也因為各種幹擾而變得時有時無,所以,在人類逐漸適應船只的晃動,精神逐漸好起來時,五福卻肉眼可見地情緒低落。

猶青只好手搓了一些簡易的玩具陪它玩。

好在他們只需要坐一段時間的船,在大家的耐心耗盡之前,這段水路終於走完了,於是棄舟登岸,繼續走陸路。

其實中途船只也經過了一些基地,並且在港口停泊,補充一些食物和水之類的物資。

不過那時候大家的狀態都不怎麽好,除了下船逛過一次之外,猶青也提不起勁去做別的,現在才算是把全副的行當都擺出來了。

所以這一路往前走,每經過一個基地、部落,就能引來一陣圍觀。

猶青也發現,自己之前的想法有些狹隘了。

她一心想著跟大基地合作,從一開始就做出規模。但其實,很多日用品,村鎮工廠甚至是家庭作坊就能生產,而且成本低、周轉快,更適合無成本創業的人。

而大基地看不上眼的那仨瓜倆棗,就已經足夠這些小基地吃飽了。

所以她一開始就找錯了合作對象,也就難怪很多項目成果都推銷不出去。

她將自己的感悟說給千山聽,千山也若有所思,“我之前一直都是待在基地,等其他人主動上門。但其實,以現在的情況,那些真正需要這份事業、也願意投入的人,或許根本就沒有能力前往東方基地。”

果然還是得走出來啊……

不僅是人要走出來,貨物和項目成果也一樣。

就這麽一路走一路談,隊伍越走越慢,消息倒是越傳越遠,到後來甚至有附近的基地主動派人等在路上堵她們。

不得已,猶青只能留下千山和商隊的人處理這些事,自己繼續輕車前行。

進入京市基地境內,車子又被攔了下來,猶青還以為他們也是來尋求合作的,誰知對方一開口,才知道居然是燭照派來接人的。

每次聯絡都說在趕路,但算著時間該到了,人卻沒到,燭照不放心,幹脆派了人過來。

不過一到這裏,他們就聽到了傳來的消息,知道猶青她們這一路弄出的聲勢,燭照的疑惑也就迎刃而解了。

但還是讓這支隊伍將猶青護送到京市基地,省得路上耽延。

猶青這一路走來,可以說是親眼看到道路兩側的麥田是如何一點點由綠轉黃的,也不是不著急。

雖說自由軍哪裏都有,但是能以這麽快的效率鋪設好通信網絡的,就只有京市基地了——不是京市基地本身,而是整個京市聯合基地全部覆蓋到了。

猶青得知這一點,不由十分吃驚。

燭照邀請她的時候可沒說這個。

但對方一解釋,她也就明白了。其實通信項目,京市基地本身也在做,並且已經有了一些眉目。東方基地的項目能那麽快出成果,也是因為很多研究人員本身就積累了大量的經驗,獲得了系統給的資料之後,很多問題就都迎刃而解了。

也是因此,這方面的準備工作,京市基地早就在做了。即使如此,這次也是加班加點做完的。

畢竟誰也不知道自由軍會選擇在什麽時候會行動。

好在猶青運氣不錯——或許也可以說是運氣不好,只是不好的不是她,而是正好撞上來的自由軍——進入京市基地管轄範圍的第一天夜裏,就遇到了來搶收麥子的自由軍。

之所以是夜裏,是因為白天基地都會組織巡邏隊,夜裏雖然也安排了人,但是人數沒那麽多,畢竟白天還有事情要做,而且夜晚視野受限,更容易繞過巡邏隊的封鎖,悄無聲息地混進去。

“其實真要跟自由軍杠上,夜裏反而會安排更多人。”那位來迎接猶青的小隊長解釋道,“畢竟是一年的收成,就是一年的口糧,就是青壯年騰不出空,還有老人和孩子,反正也不用上去拼命,遇到了人喊一聲就是。”

之所以夜裏人少,就是特意留給自由軍的缺口。

所謂——請君入甕,甕中捉鱉。

京市基地下屬的大小基地都是這麽安排的,所以或早或晚,這一片的自由軍總會落網,只不過她們剛好碰上了而已。

總之,除了明面上的巡邏隊之外,基地各個方向都藏了人,只要察覺到動靜,就立刻發出信號,然後基地裏所有人都會行動起來,拉起包圍網,爭取不漏掉一個自由軍。

這不僅是為了根除敵人,也是為了避免走漏風聲。

既然遇上了,猶青自然不會袖手旁觀。她將人交給長弓安排,自己則是端著槍,跟著主力部隊一起前往麥地。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一切行動都是在黑暗之中完成的。

猶青走在夜色裏,聽著身旁的呼吸聲和腳步聲,忽然有些懷念。

上一次她親自上陣戰鬥,還是在永夜部落呢,也是對付自由軍,這算不算是一種孽緣呢?

……

說是親自上陣,但猶青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這支自由軍小隊在意識到已經被包圍之後,就果斷滑跪投降了。

搞得猶青還有點失落,因為之前兩次對上自由軍,對方可都是硬剛到底的。

為此她這次出門,還特意帶足了武器裝備。

——猶青並不知道,彩雲基地那次,自由軍其實已經準備開溜了,只是不幸遇上危房倒塌,都被埋在裏面了而已。

至於現在,自由軍早就已經在數次清掃行動之中被打掉了所有雄心壯志,惶惶如喪家之犬,甚至連飯都吃不上了,眼看著被包圍了,也沒有拼死一搏的勇氣,自然只能投降了。

所以審問的時候,這支隊伍也是有問必答。

猶青在一邊旁聽,也算是對自由軍的現狀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那種隊伍齊整的自由軍,至少京市基地一帶,已經沒了。

畢竟那麽多人聚在一起,人吃馬嚼,就是一筆巨大的數字,現在的自由軍根本供應不起。

當然小股精銳部隊還是存在的,這種一般都有一個強有力的領頭人,之前混得不錯,跟在某位天王老大身邊效力的那種,所以到了現在,不僅身邊有心腹追隨,還有不少存款、存糧,日子也不算難過。

雖然這樣的隊伍最多也就幾百人規模,但戰鬥力還是不俗的,甚至因為甩脫了累贅,打起游擊戰來,反而更游刃有餘。

不過這些還不是自由軍中現狀最好的,最好的是那些有錢有勢、頭腦靈活,早就已經給自己打算好退路的,他們可以帶著全副身家,從容地用新身份加入某個基地,以後雖然沒那麽自由了,但好日子一樣過。

剩下的就都是些散兵游勇,能混一天算一天。

據說還有一部分人之前被迫躲進山裏,吃點野果野菜,打點野味,再開個地種糧種菜,也湊合著過,暫時不打算出來了,不過這種是少數中的少數。

猶青聽得表情凝重,結束之後就問隊長,“自由軍的高層用新身份混進基地裏,這種情況你們知道嗎?”

隊長點頭又搖頭,“一直都有這樣的消息,但是被抓到的一個都沒有。”

猶青抿了抿唇,也知道這是強人所難了。都說是後路,那身份肯定做得很幹凈,經得住盤查,甚至搞不好以前他們就用這個身份露過面、跟人打過交道,那就更難查出來了。

至少人是查不出來的。

但系統一定可以。

所以猶青在見到燭照時,猶青就開門見山地道,“既然通信網絡有用,那就盡快將它鋪到每一個基地吧,爭取今年秋收的時候,將自由軍徹底剿滅。”

“行。”燭照也正有此意,“我還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什麽事?”

燭照卻沒有直說,而是問,“你知道廢土現在一共有多少人嗎?”

這個猶青還真不知道。

燭照表情凝重,“不到兩千萬。”

猶青微微吸了一口氣,這個數字,甚至比不上現代世界的北京市常住人口。

“那你知道自由軍的總人數有多少嗎?”

這個猶青雖然不知道具體的數字,但還是有一點概念的,“十幾萬?”

“差不多。”燭照說,“這些人分散在各處,所以聽起來只是癬疥之患,但算起來,已經是總人口的百分之一了。”

猶青聽懂了她的意思,“你是想保住這部分人力。”

“你也聽到了,現在自由軍已經被徹底打散,分化成了好幾種不同的類型。”燭照說,“那些負隅頑抗,甚至還有武裝力量的,自然是要徹底剿滅,但是那些散兵游勇,總不可能全都處死。”

那別說是自由軍,就算是基地裏的人心都會動蕩的。

不管民眾是會因為殺死自由軍而陷入狂熱,還是會因為生命的流逝而覺得不忍,都不見得是好事。

不如讓他們以戴罪之身,去做開荒、挖礦之類辛苦且有一定危險性的工作。

這樣大部分人都會比較容易接受。

而這多出來的十幾萬的勞動力,又能多做很多事了。

燭照本以為猶青年輕氣盛,未必能接受,卻不料她很幹脆地點頭道,“行,我沒意見。”

“真沒意見?我第一個就問了你,有什麽想法都可以直說。”

“真的沒意見。”猶青說,“這跟晚上減少巡邏人員是一樣的,留出一個缺口,讓他們知道還有一條活路,很多人就不會選擇拼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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