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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0 章 端著碗進來,端著霸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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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0 章 端著碗進來,端著霸總……

第100章端著碗進來, 端著霸總在外國留學失聯的白月光出去

瑪利亞的父母趕來的時間是淩晨,距離他們接到通知,正正好好的12小時, 此刻的瑪利亞已經脫險。

幸運的是,或者說不幸中的萬幸是, 她跑路足夠快,爆炸規模足夠小,她還受到過“如何在爆炸中逃脫、逃不了的情況下怎麽盡量做到自我保護”的特訓, 林林總總綜合在一起,效果可喜:

她的鼓膜和眼球完好無損,骨頭也都挺好,內臟受到的沖擊傷微乎其微, 此外爆炸激起的穿刺傷和鈍器傷都有, 都不致命致殘。

命大得像一只有九條命的貓。

只有那兩種化學物質爆炸造成的燒傷比較棘手, 大部分是淺II度與深II度的混合, 還有零星的III度焦痂。

更棘手的是, 那兩種物質成分不明, 不確定有沒有什麽神經毒性,裝有它們的池子已經炸上了天, 沒辦法提取原樣本,需要術後密切觀察她的傷情變化。

醫生宣布的“脫險”, 意味著瑪利亞不會再因為這次受傷出現生命危險,但外傷深入到了脂肪層甚至肌肉層, 即使沒有感染、愈合良好, 也會留疤。

她本來就因為身高過高,不太符合日本航空航天系統招飛的要求,這次受傷之後, 無論如何都不能奔赴星辰大海了。

化學物質燒傷很疼,鎮痛劑讓她基本上一直在安睡,第一次短暫醒來時問了一下她救的小孩,第二次迷迷糊糊疼醒了滿嘴喊媽媽。

明明照顧她比較多、和她一起生活的時間比較長的是爸爸,分別以後她也玩瘋了根本不想重新和父母住在同一屋檐下,受傷難受的時候本能還是叫媽媽,也不知道“媽媽”這個詞是不是寫入人類靈魂深處的止疼秘法。

鈴木老頭子來了以後,萩原和松田兩家於情於理都應該撤了。可是瑪利亞還在搶救,生死未蔔,萩原和松田兩個小孩頭鐵不肯走,家長本來也擔心,再有就是拗不過孩子,只好陪同。

午夜過後,瑪利亞搶救結束,側臥在拆了床尾的床板的病床上、扣著呼吸面罩、掛著三根輸液架、被子上放了好幾臺不認識的儀器、床檔上也綁了好幾臺亂七八糟的機器、面色蒼白如紙地被推去重癥監護室。

重癥監護室不讓隨便探視,瑪利亞從搶救室轉進去以後,萩原和松田就沒能再見到她。

習慣早睡早起的年代,國中生熬不住夜,毅力和擔憂讓他們堅持到了淩晨兩點,負隅頑抗的兩個孩子先後失去意識,坐在長椅上頭碰頭地睡著了,跟著熬到現在的兩家家長抱起他們各自回家。

他們一早醒來,又要去醫院探望,病房不讓進、看不到病人也要去。

孩子們放春假,家長可不放。

兩家爸爸都有工作,松田媽媽是家庭主婦,萩原媽媽在家裏的汽車修理廠破產後找個了班上補貼家用,不是正式職工,錢少事多,不好請假。

松田和萩原無人管束,極速狂奔,趕上了鈴木一家從醫院去私家機場的現場。

鈴木媽媽的外表和兩年前一樣,冷酷時尚大魔王的風格十足。鈴木爸爸居然又瘦回了有棱有角的美型硬漢模樣,就是莫名蓄了一部大胡子,像是從猛獁象還滿地跑的年代穿越過來的野人。

他們乘坐專機來的,來的路上就做好了決定,要把瑪利亞放在身邊。

他們的專機是醫療專機,砸錢邀請了一隊專業對口的專家級醫師,來日本就是專程接人的。

監護人做出的決定,連未成年的瑪利亞本人都無力反抗,何況是她的小夥伴?

萩原和松田剛剛各自意識到好像對瑪利亞的感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都沒來得及想清楚,也不曾說出任何表達心情的話,更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仿佛只是眨了一眨眼,鈴木一家的飛機就爬上七千米的高度,離開了日本。

快得就像做夢。

萩原突然擡手掐了一下松田的胳膊。

他手勁小,松田疼得有限,不過很莫名其妙:“?”

萩原失望地說:

“會疼,說明我不是在做夢。”

松田嫌棄地半月眼:

“掐你自己去。”

萩原還是很失望,沒有搭茬,接著上一條感慨,嘆了口氣:

“好不真實啊。要是在做夢就好了。過一會兒睡醒,明天才是中二的結業式。瑪莎醬作為學生代表發言,她的發言稿還是Hagi醬寫的呢。”

松田也沒有多少真實感,繼續半月眼地糾正萩原:

“發言稿不是那家夥自己寫的嗎?我看到她在書房寫到半夜,反覆改了好幾版,最後成品寫得挺帶勁的。”

萩原無語地吐槽:

“結果把‘代表全體學生發言’寫成了‘向全體學生宣戰’!你居然覺得是‘帶勁’嗎?2vs198,是挺帶勁的呢。”

松田再次糾正萩原:

“再怎麽說也是3vs197吧,你把你本人放到哪裏去了?”

萩原一怔,長長地嘆了口氣,回答道:

“我本人去幫她重寫發言稿了呀,把討伐檄文改成升級感言那種。陣醬,你這樣真讓我擔心以後你考過公務員的筆試但是沒辦法通過面試了。”

松田大大地切了一聲。他不覺得他會通不過面試。

要是瑪利亞在的話,這種時候她肯定會挑釁意味十足地說:

“陣醬當不了警察還可以去當極道呀,絕對可以面試通過。”

然後松田以實際行動表示反對她的觀點,兩個人順理成章地又打一架。

少了這一環節,松田沒接話,萩原也沒再另起新的話題。

活躍氣氛的努力失敗,兩個心情沈重的孩子仰頭看天,沈默了一會兒。

鈴木一家走得匆忙,房子裏的東西完全沒處理。

松田和萩原都有瑪利亞家的鑰匙,這件事和瑪利亞總是不帶鑰匙互為因果。

他們沈默著到了瑪利亞家。

醫生說她的傷至少4~6周才能痊愈。

她的父母把她接到了美國治療,臨走前松田和萩原交還鑰匙,他們沒要。

鈴木媽媽說,主人心愛的工具、書籍和樂器,總是閑置會難過的,他們兩個是瑪利亞最好的朋友,房子和裏面的東西就交給他們了,不要放奇怪的人進去就行。

別的不說,冰箱裏的生鮮和蔬果肯定放不了這麽久,他們作為最好的朋友,怎麽也要幫忙打理收拾。

廚房收拾完了是衛浴,從衛浴出來又去檢查書房、工作室和瑪利亞的臥室等她使用頻率很高的房間,有沒有她隨手亂放的賞味期短的零食。

該斷電的斷電、該斷水的斷水、該拉閘的拉閘、該上鎖的上鎖。

音樂室裏,瑪利亞小時候總抱著的那個兒童手風琴二號機還陳列在架子上。初號機萩原沒見過,是松田和她初見那天,她幫松田打架,砸爛了的那臺。

萩原把二號機抱出來,調了調音。尺寸大小已經不適合他這樣身高超過不少成年人的半大孩子,可是瑪利亞曾經手把手用它教過他貝斯按鍵怎麽按。

熟悉的前調響起,膾炙人口的蘇格蘭民歌《友誼地久天長》從他懷裏的手風琴中流瀉而出。

記憶裏曾經有一個春日,公園的大櫻花樹下,萩原和瑪利亞雙手風琴合奏這支曲子,他當時在做什麽?

松田沒找到趁手的武器,不是,樂器,清了清嗓子,加入其中。

歌詞中的每一個音節,沒有一個的發音,出現在了它應該出現的位置。

也沒有為了掩蓋他荒腔走板的唱法,刻意加大音量的另一部手風琴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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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實際上的爆炸傷不可能這麽快做完全部診斷,還會有一些可能輕可能重的遲發反應。但這裏是柯學世界,我們就當柯學界的醫生格外牛逼吧()

這段劇情也是開文前就想好的情節:

為了避免韋斯特馬克效應,瑪利亞在6歲以後才來到日本,青春期性萌動的時候離開一段時間,等到她心智成熟到能夠應對幼馴染之間剪不斷理還亂的感情線再回來。

一百章了,隔壁埃琳娜這時候都完結了,瑪利亞也快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還有一個月到一個半月,正文連載就能結束,後面有一些番外。

……好想一鍵穿越到完結後,可惡[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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