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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 一命速通本格推理的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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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 一命速通本格推理的經典……

第79章一命速通本格推理的經典劇本

樓梯下, 社長女巫倒在地上,頸椎扭出詭異的弧度。

那是人類絕無生還可能的嚴重傷勢。

電光逝去,大廳裏重歸黑暗。

瑪利亞松開拉住松田的手, 去扶萩原。沒想到萩原的表現比剛才好很多,拍了拍她的手背, 示意他沒事,可以繼續行進。

沒有腳步聲。

雨聲掩蓋了一切。

沒有燭光。

布克藏身於哪裏?他是也喝下了有毒的飲料、死在了不為人知的角落,還是連續謀害兩人的殺人兇手?

萩原感到松田和瑪利亞變換了位置。

他不明白他們在黑暗中是怎麽樣交流的, 又達成了什麽新的一致意見,只能憑借三人一起走過的十四年人生的一半時間,帶給他的默契,緊跟在走在前面的瑪利亞腳步後、又為松田讓出不至於踩到他的鞋的空間。

……松田呢?

純然的黑暗中, 萩原驀然發覺, 原來人的“存在”本身, 就會讓人感受到。

身後看不到也聽不到的位置, 他意識到松田不在那裏了。

隨意發出聲音可能會打亂兩位好友的計劃, 萩原輕輕推了推瑪利亞的背, 準備問她這是不是他們的計劃。

瑪利亞把手伸到背後拍掉他的手。

那麽此刻不是提問的時間。

萩原的腳尖貼著她的足踵,順應她緩慢移下臺階的節奏, 挪動著腳步。

二樓到一樓的臺階分為三部分,從一樓看上去是Y字型, 左右分開的上半截和下半截之間有段平臺,他們即將轉過去踏上平臺。

白亮的閃電撕裂夜幕, 一個舉著菜刀、雙目圓瞪、血灌瞳仁的兇徒正無聲無息地刺向瑪利亞。

肢體重重相撞的悶響, 金屬落在木頭地板上的聲音,砰砰撲撲拳頭打臉的動靜,與布克分貝越來越高、淒厲程度也越來越慘烈的叫聲混雜在一起。

習慣了黑暗的眼睛驟然見到一團光明甚至有些刺痛, 萩原打算幫瑪利亞遮一遮眼睛,發現她正提著布克的後脖領子,把他高高舉起充當屏障,罵道:

“怪刺眼的,你就不知道擋一下嗎?”

端著燭臺從一樓的一個房間轉出來的松田絲毫不客氣地還口:

“誰讓你不知道戴墨鏡,八↗嘎↘哦↗哪↘!”

瑪利亞非常不喜歡“笨蛋女人”這個稱呼,按照她一貫的脾氣,這種時候就該把手裏的東西扔到松田頭上表示抗議。

問題是布克好像不太適合充作投擲物,萬一他也不小心摔斷了脖子就麻煩了。

萩原一方面要打斷好友互啄,一方面好奇布克為什麽都不帶掙紮的,轉到瑪利亞的前面,發現他流著兩管鼻血、耷拉著腦袋,應該是被瑪利亞物理催眠了,睡得如同嬰兒般安詳。

松田剛才回去看看被綁著的小紅帽和藍胡子,防止他們被滅口,接著從另一側的樓梯下去,踩到了被丟在那裏的工具箱,拿著隨身攜帶的改錐撬開工具箱,發現了幾根蠟燭和打火機,拾起備用。

在閃電的短暫照耀下,他找到了神出鬼沒的布克的身影——這貨躲在樓梯的視線死角,光線一亮、確認了瑪利亞所在的位置,立刻悍然發動襲擊。

這種程度的弱雞,瑪莎那家夥摸黑也能打十個。

盡管如此想著,松田還是沖上前準備與瑪利亞發動夾擊。

雷聲掩蓋了他的腳步,沒蓋住布克的慘叫。

松田若無其事地退回去,等瑪利亞打夠了、多半消氣了,點亮蠟燭,施施然登場。

初中生們裏裏外外檢查了一圈,廢棄別墅裏近期都沒有靈異社的五人和他們三個以外的第三方留下的腳印,那就暫停偵查,上樓湊齊人開始推理。

三名大學生終於集合到一起,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松田想抽出布克的腰帶當繩索,他穿的褲子居然沒有。只好改為抽出他的運動褲調節松緊用的、外觀與鞋帶很像的繩子湊合著使。

這玩意兒太細了,容易勒傷人,不是最佳選項。沒有更趁手的道具,只好湊合湊合。

接下來就是喚醒有著嬰兒般的睡眠的布克,請他和另外兩位健在的社團成員當面對質。

這下更熱鬧了。

除了前面他們已經知道了的和每個人都有一腿的坩堝之外,布克和藍胡子也有一腿,但他們兩個都自認直男。布克還趁亂表示他手裏有小紅帽和坩堝的私密照,是坩堝跟他炫耀過的,他偷偷覆制了幾張珍藏。

小紅帽又被刺激到了,不肯相信她男朋友有那麽壞,尖叫哭喊,怒罵布克。

布克被罵急眼了,一開口就是更多的、涉及更多人的私密之事。

當他們的互相指責進行到一些需要收取另外的費用的感情糾紛細節時,萩原忍不住皺眉打斷:

“能不能跳過這些無關緊要的部分?我們這邊都是未成年呢。”

這下查案進度總算加快了:

殺害坩堝的人是布克。

但他想殺的不僅僅是坩堝。

作為社團裏總負責扛包的苦力,不管是偷偷覆制照片,還是偷偷往哪瓶飲料裏下毒,都太容易了。

今晚如果沒出意外,他打算毒死坩堝和藍胡子,再逼迫女巫和小紅帽就範,事後再殺了她們,這樣只有他一個人幸存,他說什麽都行,死人又不會反駁。

女巫身體不適,下樓去洗手間時停在平臺休息了一會兒,布克帶著蠟燭木訥地表示關心,她卻提起,她看到了布克在擺弄那些飲料瓶,問他是不是打算往誰的飲料裏吐口水。

布克疑心生暗鬼,以為女巫目擊了他往飲料裏加東西。雖然他搪塞過去了,可依然留她不得。

所以他把女巫推下樓,摔斷了頸椎。

三個意外闖入的初中生讓他感到了棘手,不過沒關系,小孩子而已,大不了給這個廢棄別墅的恐怖傳說再增加三點素材。

他怎麽也沒想到,他沙包大的拳頭,居然不是那個娘娘腔的白毛的一合之敵。

說到這裏,他揚起臉,燭光下一張腫成豬頭的醜臉更添幾分猥瑣的兇相。

松田咂舌,看向瑪利亞。

這一看他就發現了不對勁,瑪利亞的手臂姿勢很不自然,就好像一棵樹突然長出了兩只手,完全不知道應該把它們放在哪裏似的。

察覺到他的視線,瑪利亞表情很糟糕地咬著嘴唇搖了搖頭,表示無事發生。

無事發生她怎麽這麽奇怪?

他把所剩無幾的蠟燭托到瑪利亞面前,仔細審視她的臉,發現她的臉色也很不好看,手也比平時涼幾分,身上還傳來了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還沒等他將他的發現一一說出,瑪利亞就用看死人的眼神盯著他,還抱著他的脖子捂住他的嘴讓他手動消音。

兇手供認犯罪現實的現場不適合玩鬧,萩原湊過來接走蠟燭、分開他們。

他的鼻子沒有松田那麽靈,站得遠的時候沒嗅到鋪天蓋地的水汽裏微乎其微的血腥味,走近了也發現了。

發小受傷流血當然比審問已經被制服的犯人更重要,他也凝重地詢問瑪利亞怎麽回事。

脫離了燈下黑的處境,松田抽了口氣,萩原順著他手指的方向,見到瑪利亞在雨裏濕透、在別墅裏幹了的白色運動短褲蔓延開越來越大的一片血色。

燭光是橙黃色,粉色在這種光線的照射下會顯得比真實顏色更紅。

萩原有個比他大兩歲的姐姐,他比一直都是獨生子的松田更早地將生理課學到的知識與現實結合起來,立刻找了件大學生們帶來的外套,給瑪利亞圍在腰上。

瑪利亞絕望地背轉過去,仿佛在期待來點什麽天塌地陷的意外,沖散她所面臨的尷尬。

松田難得沒有在她出糗時嘲笑她,這讓她心裏好受了一些。

那邊的小紅帽雖然沒看到全部的前因後果,但她畢竟是年長的女性,很容易理解瑪利亞身上發生了什麽意外。她要求中學生們解開她,她來處理後續。

洗手間裏,瑪利亞紅著臉被前輩傳授了衛生棉條的使用小竅門——小紅帽不在生理期,社長女巫在。她們能找到的生理用品只有女巫包裏的棉條。

小紅帽比瑪利亞矮了太多,她的衣服瑪利亞穿不下。

女巫身量比小紅帽高挑,為了預防霸氣側漏,帶了備用的裙子,波西米亞風格的吊帶連衣裙。如今她穿不上了,應急給後備的小女孩兒借用一下,想必就算她還在人間,也不會介意的。

瑪利亞個子雖然高,身體還沒開始發力,凹凸有致的成年女性穿的衣服給她,長裙變短裙不說,胸部、髖部的布料都松松垮垮,只有腰部還算合身。

這一通折騰下來,雨終於停了。

天亮以後,水也退了,一行人離開驚心動魄的廢棄別墅。

瑪利亞的機車進水,開不了了,沒辦法,扔在這裏吧。

松田和藍胡子押著布克,小紅帽走在中間,瑪利亞和萩原綴在最後,回到人類文明之中。

該去警察局的去警察局,該去夏令營的去夏令營。

瑪利亞辭了夏令營,拒絕與松田和萩原交流,逃命似的獨自一人跑回了東京,禁止他們跟隨。

十四歲的夏天,月經初潮。

童年在這個糟糕至極的雨夜戛然而止。

下了新幹線,發足狂奔的路上,撞到了一個人。

她沒心情管任何事,匆匆忙忙地說聲抱歉,擡頭看到一張同她爸爸發腮之前的容貌相似度超過五成的臉。

黑色禮帽、黑色靴子、黑色長風衣,飄逸的銀色長發,深綠色的眼睛,表情兇惡。

對上她的眼睛以後,那雙碧眼中,有多少兇惡,就化作了多少愕然。

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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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啊啊啊啊怎麽會有人忘記把文稿覆制到網址輸入框之後點發送還覺得今天更新比平時要早很得意啊()

這是昨天的晚上的更新!忘記發了!今晚還有今天的!嗚嗚嗚嗚嗚我的記性是不是被瑪莎拉蒂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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