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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人偶驚魂夜(二十) 演技拙劣的小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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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人偶驚魂夜(二十) 演技拙劣的小寶貝……

意識到說漏嘴的施意綿心虛地移開了視線,但奈何自己早就落在了敖思遠和敖弘和兩人的手裏。

叔侄倆的念頭心照不宣,敖弘和將縮在自己懷裏當小鵪鶉的施意綿往上托了下,把團在一起的小貓咪揪了起來。

任憑他再怎麽委屈巴巴地喵喵撒嬌賣乖,醋精上頭的兩只壞狗也沒有同以往那樣心軟。

捏住施意綿小臉蛋的敖思遠促狹地跟蹂躪果凍軟泥一般,不住欺負著自己眼前不聽話,結果走丟後還被其他人撿走的小貓崽。

他雖然心裏隱隱不舒服,但也不敢在嘴上說些什麽,只是惡狠狠地在施意綿的右臉上輕咬了一口。

惡犬們的尖牙利齒倒是收住了力道沒有弄傷嬌弱的小貓,只是單純地叼住了人家身上軟乎乎的嫩肉,將小貓咪舔舐地濕漉漉的,焉頭巴腦地靠在他們的懷裏被肆意掠奪眼眶裏滑落出的金豆豆。

他們暫時維持住了一種詭異的平衡,互不幹涉施意綿身上沾染了對方氣息的地方。

敖思遠的鼻尖在小人兒的臉上印出了一個粉色的小坑,他楞楞地凝視著自己在對方身上留下的痕跡,胸膛間湧現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

而就在他楞神之際,敖弘和徑直吻咬上了他倆之前都從未觸及到的領域,施意綿的嘴巴並不大但卻爆滿精致,尤其是當自己舔舐過那顆小小的唇珠時,他幾乎情難自抑似是觸電般酥麻酸癢。

還沒等他細細品嘗夠,回過神來的敖思遠怒氣滔天地一拳砸偏了敖弘和的腦袋,他像是炸毛的老母雞,用自己幹凈的袖口擦拭著施意綿被某個不要臉的老男人親得泛著水漬的唇瓣。

敖思遠怒目圓睜,從敖弘和的懷裏將人搶了過來,單手蓋住了施意綿的半張小臉,呵斥道,“我靠,誰允許你可以親人家的小嘴巴的!!”

“你簡直就是不要臉啊,趁別人都沒註意到的時候就亂吃人家漂亮小男孩的小嘴巴,我看你是羊尾久了憋瘋了吧!”

被欺負得魂不附體的施意綿目光呆滯地靠在敖思遠的懷裏,腦袋暈暈乎乎的,只不過捂住自己上半張臉的那只大手實在是讓他太不舒服了。

慢了好幾拍的脾氣終於在敖思遠也試圖把他那張大臉湊過來的時候以巴掌的方式轉換發洩到了對方的臉上。

施意綿這下是真的生氣了,剛才他們兩個人才說過不會再欺負自己了,結果轉頭就把自己困在他們的懷裏這樣那樣的欺負。

居然還咬了好幾口自己的臉!!!

左右兩邊臉頰肉上都頂著一道淺淺牙印的施意綿現在是真的哄不好了,他張牙舞爪地從敖思遠的懷裏掙脫出來,生氣得連邁出的步子都比平時要用力許多。

小皮鞋噠噠噠地小跑到了敖弘和的身前,他仰著頭,面無表情地招手示意對方蹲下來,然後在狗男人毫無防備的時候,將胳膊輪圓了朝他的臉上扇過去。

施意綿也懶得跟他倆廢話了,反正敖思遠和敖弘和都不會聽的,自己說再多也沒有什麽用,到時候等拿到了邀請函,他就狠狠把他們兩個煩人精扔掉!

穿著紅色小裙子的炸毛小貓呲牙嚇(萌)退了還不死心的兩個狗男人,咪咪喵喵地向著遠處走去。

好在他們一行三人距離森林邊緣的大路並不算遠,夜色已深,路上除去停靠在一旁等待他們的秘書外並無他人,倒是方便了施意綿可以自己上車。

變小之後,原本還不算很高的轎車對於施意綿而言,此時也差不多算是難以逾越的“高山”,小人兒紅著臉就是不肯接受其他人的幫助,自己手腳並用掙紮了好一陣兒才笨拙可憐地爬上了車。

他原本想著自己獨自坐在一旁,結果施意綿剛拍幹凈自己小手上的灰塵,擡頭一看便瞧見了敖思遠那張欠揍的大臉出現在了自己的前方,還笑著指了下他自己身旁的空位。

施意綿賭氣不肯過去,剛想轉身就坐在另一頭的時候,敖弘和卻先他一步跨坐上來,霸占了後座唯二兩個靠窗的位置。

“請問可以出發了嗎,先生?”

小漂亮雖然還在生氣中,但卻並不是會把自己的小性子隨隨便便發洩到無辜路人的身上,他撅著嘴坐在了距離敖思遠和敖弘和兩個人最遠的中間位置。

敖弘和看著施意綿不自覺搖晃著自己懸空的小短腿,三十多歲的老男心驀地被萌得心花怒放,要不是考慮到自己現在只要一接近這只蒲公英小貓,對方怕是恨不得咬他幾口。

他還懷疑如若不是條件不允許的話,小綿綿順帶還得搖一車面包人來揍自己。

被自己腦補的畫面可愛炸了的敖弘和沒忍住低笑出聲,惹得施意綿跟見了鬼似地瞅了他一眼,小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在無聲詢問對方又在抽什麽風一樣。

敖弘和輕咳幾聲,收拾好自己外露的情緒後,詢問著自己之前囑咐給秘書的事情。

“邀請函那些都準備好了嗎?”

秘書恭敬回答道,“按照您的意思,都已經準備好了,先生。”

“行,走吧,麻煩盡快。”

車輛緩緩啟動,向著前方黑漆漆的大路上駛去,施意綿也平覆了心情,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也不知道那個“緘夢之匣”到底是在什麽地方。

施意綿原以為劇院就算不在市中心,起碼也得在人稍微多一點的地方,但是等到秘書迅速安穩地抵達了目的地後,才訝異地看了眼四周跟自己方才所身處的森林別無二致的地方。

敖思遠看出了他未說出口的疑惑,回憶著自己之前聽說到的消息,總結道,“這家劇院似乎很久之前就已經存在了,只不過那個主人的想法有些偏執,甚至在之前市政那邊打算開發這塊區域時,他為了不被打擾竟然直接出錢圈下了這邊的土地。”

他擡手替施意綿整理了下淩亂的頭發,彎下腰重新給漂亮小人偶系好了帽子,“雖然不知道他究竟是什麽來頭,但至少暫時可以確定這個人應該不是什麽窮兇極惡,肆意妄為的人。”

施意綿了然點頭,“那我們就這麽直接進去嗎,還需不需要做點什麽啊?”

敖弘和示意秘書先到一旁等候,聽到了他的問話後,微笑著安撫惴惴不安的施意綿,“沒事別怕,我們都在。”

“沒錯,到時候要是真的有什麽的話,你就往我們身後躲就行。”

敖思遠接過話頭,難得鄭重承諾,“反正你也小小的一只,我們兩個人擋得住。”

施意綿不好意思地偏過頭,往敖弘和的身後挪了挪,小手攥住了男人的褲腿,悄咪咪地探出腦袋觀察敖思遠。

只見對方心情頗好,並沒有像之前那樣跟敖弘和針鋒相對,嘴角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挑眉跟偷偷觀察自己的小人兒對視。

敖思遠雙手環胸,點頭示意敖弘和走在前面,待到施意綿像只小企鵝似地亦步亦趨走在兩人中間,向來不怎麽喜歡小東西的他驀地體會到了被萌物入侵的滋味。

若是施意綿再小上一些的話,倒是像童話故事裏的拇指姑娘,不過好在小人兒並沒有遇到金龜子和癩蛤蟆。

敖思遠突然想到了之前施意綿被偷走那段時間,心情跌入低谷。

怕是剛才這個呆呆的小人兒脫口而出的“玄一”就是那個時候認識的吧。

他低頭打量了下自己,暗自腹誹,莫非那個家夥跟自己有地方相似?

而被敖思遠在心裏念叨的施意綿壓根就沒想到自己之前無意識說出來的話讓對方彎彎繞繞地想了這麽多。

施意綿拎著自己的小裙子,安靜地跟在敖弘和身後,一邊走著,一邊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雖然他很想跟自己之前那段離奇的經歷對比一下,但礙於當時除了劇院之外周遭的一切都是空白一片,施意綿有些洩氣,但隨後又在心中給自己加油鼓氣。

他一定會好好完成任務,賺到更多更多的積分!

重新恢覆鬥志的施意綿現在腿也不酸了,雄赳赳氣昂昂地向著自己的積分,啊不,是副本主線走過去。

密林中夜霧彌漫,慘白的月光將前方的小徑照映得有些陰森詭異,腳下是厚厚的落葉,施意綿每踏出一步,變能聽見落葉碎裂時發出的聲響在他的耳畔回蕩。

冰冷的空氣輕輕拂過他嫩白的肌膚,激得施意綿不自覺輕顫了一下,他順勢攏了攏自己身旁垂下的長發,意圖用這種方式阻隔冷空氣的侵入。

這片森林似乎也同劇院的名字一般緘默,施意綿走了這麽久,除去他們三個人制造出來的響動外,甚至就連昆蟲之類發出的聲音都沒有聽到過,靜謐得有些滲人。

好在又走了一會兒後,遠處終於出現了一座讓他眼熟的建築物身影。

前方打頭陣的敖弘和不知為何突然加快了速度,人小個頭矮的施意綿被他甩開了好幾步。

他下意識提著裙子,小跑追了上去,但還沒等施意綿跑幾步,走在前面的敖弘和不知道為何驀地停住了腳步,來不及剎車的小人兒呆頭鵝似地撞在了對方的大腿上。

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栽倒,幸而敖思遠一個箭步沖上來接住了這個小倒黴蛋,感受到自己手上綿軟的溫熱小身體,他松了口氣。

敖思遠雙手幾乎都不需要怎麽使勁就能輕輕松松將這個小人兒提起來放正,見施意綿這個小笨蛋還就著自己扶著他力道往後仰頭,一雙水靈靈的貓兒眼忽閃忽閃地望著自己,簡直跟喜歡碰瓷人類的邪惡小貓一模一樣。

男人也確實拿這只碰瓷小貓沒辦法,在確認對方站穩後才“惡劣”地用自己的大手rua了好幾下小貓腦袋,他輕推了下施意綿的後背,“走吧,時間差不多了。”

被rua得脫敏的施意綿小雞啄米似地點頭,像個乖巧的洋娃娃一樣應聲,“好哦。”

看著身下的這個小團子,敖思遠倏地覺得倘若施意綿真的是個女孩子的話,說不準她們生下的孩子也會跟他一樣可愛吧。

差點惹得對方摔倒,敖弘和有點愧疚,“抱歉,我不該突然停下來的。”

施意綿還沒來得及發脾氣,見人幹幹脆脆地跟自己道歉後,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把自己的腦袋搖得像個小撥浪鼓似的,“沒事沒事。”

“需要我抱著你走嗎?”敖弘和蹲下身詢問。

“不要!”被抱出PTSD的施意綿後退幾步,拒絕得很徹底,“我要自己走。”

敖弘和目光黯淡一瞬,旋即似是想到了什麽,嚴肅說道,“但是我突然想起來了。”

他將邀請函舉在手裏晃了晃,“一封邀請函最多只能進去兩個人,所以寶貝,你可能得假裝一下小人偶了。”

施意綿難以置信,他踮起腳搶過了邀請函,費勁地拆開了比自己腦袋還要大一點的信封,一旁默不作聲的敖思遠伸手接過了小人兒拆下來的信封外殼,視線越過了施意綿的帽子頂部。

“啊,為什麽只能進去兩個人,這太不公平啦!”

沒想到到最後還是要被抱著走,施意綿開始跟邀請函慪氣,但想著之前敖弘和耍心機“”欺騙”自己的行為,一怒之下轉身撲倒了敖思遠的懷裏。

敖弘和雖然惋惜,但也並沒有說什麽,他看了下自己身上略顯狼狽的裝束,主動充當起來隨行服侍的人。

一行三人走到了劇院附近,見大門處已經排起了長龍,便走到了隊伍末尾。

施意綿雖然體型變小了,但還是會眨眼呼吸,為了防止穿幫,他閉著眼睛將自己的小臉貼在了敖思遠的心口處。

無法視物之後,他似乎能夠聽到了更多的聲音,但礙於某人愈發激烈的心跳聲,施意綿只好打消了偷聽的念頭。

或許是之前發生的那些離奇事情,再加上方才跑了走了那麽久,施意綿靠在敖思遠的懷裏,感受著對方透過衣料傳過來的溫度,行進時搖搖晃晃得,讓他有些昏昏欲睡。

就在施意綿快要睡著的時候,敖思遠突然停下了腳步,耳邊響起了一道不知道在哪兒聽過的嗓音。

“他是你的人偶嗎?”

來人的聲音有些低啞,好像是大病初愈般的孱弱,只是說了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他便止不住地低聲咳嗽起來。

“先——”似乎是門衛的聲音,但他還沒有說完便被另外那個人打斷。

“先下去,我沒事。”

男人好像望這邊走進了幾步,他語氣溫和,但說出來的話卻有些越界,“他很可愛,可以讓我看看他的臉嗎?”

敖思遠似乎抱著自己後退了一步,他能感受到對方的手拂過了臉側垂下的發絲。

“先生難道不會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不恰當嗎?”敖思遠慍怒的聲音從施意綿的頭頂響起,胸腔間的震動讓他耳朵發麻。

“實在是抱歉,只不過今晚劇院裏走丟了一只很可愛的人偶,所以今天的檢查才會嚴格些。”

男人並未因為敖思遠的話生氣,態度依舊平淡,“我想如果換作是你的話,應該會理解我現在的心情,畢竟可憐的小人偶是無辜的,要是不小心在外面吃了苦受了委屈,我也會心疼的。”

他話裏的溫度急轉直下,話鋒一轉,“要是先生懷中的小人偶不是我家走丟的,那又何必如此激動?”

男人的聲音更近了,似乎湊到了施意綿的耳邊,說話時噴灑出來的氣息讓他幾乎要控制不住地躲避,但敖思遠適時輕拍他的後背,無聲安撫著施意綿的情緒。

“看可以,但我不喜歡其他人碰我家綿綿。”

“哦,看來咱們還是一類人呢。”男人的聲調陡然拔高了點,聽著有些刺耳,也不知道敖思遠的這句話戳中了對方痛處。

他似乎有些咬牙切齒,“我不動,你來吧。”

敖思遠無法,要不是為了能讓施意綿變回去,他早就撂挑子不幹了。

他摩挲了一下懷中小人兒的臉蛋,輕輕把施意綿的臉轉了一點。

施意綿擯住呼吸,但不知道是從哪兒吹來了一陣風,卷起的灰塵讓他鼻尖發癢,就在他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身後站著的敖弘和突然往前踉蹌了幾步撞在了敖思遠的後背上。

敖思遠順勢將施意綿的小臉捂在了自己的胸前,他不著痕跡地重新遮住了懷中人偶的臉,蹙眉怒喝道,“你到底在幹什麽,連站都站不穩嗎?”

“真不知道叫你跟著過來幫忙看著綿綿就這麽費勁的嗎?!”

敖弘和迅速低下頭,唯唯諾諾,“對,對不起,我會好好完成您的要求的。”

“好了,時間也快到了。”一旁的男人眼見達不成自己的目的,便徑直離開了門口。

拐杖和鞋跟觸碰到地面的聲音逐漸遠去,在徹底消失在施意綿耳畔之前,男人停下腳步,吩咐劇院門口的守衛。

他像是在同施意綿對話一般,朗聲道,“放他們都進來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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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可能就隔一天或者兩天更新一章,寶寶們喜歡就點點收藏鼓勵一下吧[狗頭叼玫瑰],本來想著要不寫個七夕番外(其實是刷到喜歡的play蠢蠢欲動),但是想了一下還是先記著等之後再發吧,嬤起來就發狠了忘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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