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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沈爻年,我們再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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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 127 章 沈爻年,我們再也不要……

“沈老板真是魅力十足, 工作中也能讓員工愛上吶~”

沈爻年聽到徐青慈的揶揄,微挑眉梢,側頭看向人, 故意逗她:“徐老板這是吃醋了?”

徐青慈被戳穿小心思,難為情地否認:“沒有,你想多了。”

沈爻年看透她的虛張聲勢, 輕笑出聲, 低聲服軟:“是我太招花引蝶了,下次註意。”

徐青慈:“???”

怎麽會有這麽自戀的人啊!

沈爻年見徐青慈只是隨口一說, 並沒往心裏去,他也沒有繼續深究這個容易引起誤會的話題,手伸在半空, 邀約:“走吧, 去吃飯。”

徐青慈盯著那只落在半空的手瞧了幾秒, 回頭環顧一圈四周, 見無人關註他倆, 她這才伸手, 握住沈爻年的手。

只握了兩秒, 沈爻年便反握住她的指頭,將她整只手都包裹在他溫暖的掌心, 徐青慈眨眨眼,自然而然地挪了兩步,距離他不過咫尺, 只要輕輕一碰就能觸及他的大腿。

這是徐青慈第一次來上海, 她對這個城市全然陌生,除了來之前簡單了解了一下活動的地點、時間,她還沒來得及細看這座城市。

小陳今天本該陪她一起參加活動的, 沒曾想昨晚受了涼,感冒了。

徐青慈看她鼻涕不停流、時不時還打個噴嚏,又有點低燒,索性讓她吃了感冒藥在酒店休息。

沈爻年自然是上海的常客,對這座城市雖然談不上了如指掌,但是相對她這個突然闖進花花世界的外來人顯然游刃有餘得多。

活動上兩人都忙著擴展人脈、關系,跟供應商談合作,除了吃點餅幹墊吧一口,哪兒來得及吃東西。

今晚本應該跟幾個合作意向比較強烈的供應商一起吃頓飯的,但是徐青慈想任性一把,她把吃飯時間約到了明天中午,打算今晚一整晚的時間都跟沈爻年獨享。

果然,某人跟她心有靈犀,今晚也沒約合作夥伴吃飯,把時間空出來留給了她。

周川臨走前本來準備把車留給沈爻年,被沈爻年拒絕。

這下兩人並肩站在車水馬龍的馬路邊等待出租車,晚上霓虹燈點綴整座城市,襯得黃浦江北路格外繁榮,萬國建築群仿佛披上了一層霞光,在光影的交織中盡顯往日的雍容與滄桑。

本來挺有意境的場景,卻因徐青慈一個噴嚏破壞了氣氛。

沈爻年見她穿著單薄,蹙了蹙眉,將身上的羊毛大衣脫下來披在她肩頭。

徐青慈見狀,握住他的羊毛衣領,想要脫下來還給沈爻年。

沈爻年卻不由分說地握住她的手,阻止:“披著,小心感冒。”

“上海的冬日雖然比不上北京寒冷,但是跟廣州比,還是有點唬人。”

徐青慈吸了吸鼻子,感受著大衣包裹著,還沒褪去的沈爻年的體溫,無聲地擡眸瞧了瞧滿臉戲謔的沈爻年,小聲道:“沈爻年,謝謝。”

沈爻年嘖了聲,調侃:“徐老板倒是見外。女朋友美麗凍人,我身為男友給你脫件衣服就值得你感恩?”

徐青慈眨眨眼,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他。

好一會兒她才後知後覺地解釋:“我不是這意思……”

正準備繼續往下說,一輛滬牌的出租車突然停在腳邊,司機熱情邀約他們上車。

沈爻年見狀,替徐青慈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發,轉身拉開出租車後排的車門,見徐青慈穿著裙子不方便行動,他先一步鉆進車廂,轉而將手搭在車頂,避免徐青慈彎腰進來時撞到。

上了車,徐青慈脫下沈爻年的羊毛大衣,將其搭在大腿,擋住她裸露在外的小腿。

出租車一路沿著燈光通明的黃浦江沿岸開,徐青慈對這座城市挺有探索欲的,她坐在車裏,時不時扭頭看一眼窗外的景色,偶爾遇到感興趣的,她還會指出來詢問沈爻年那棟樓是做什麽的。

沈爻年順著她的視線飄過去,輕而易舉地說出那棟樓叫什麽名字,往前三十年是做什麽的,現在又是作何用途。

偶爾他興致來了,還會給徐青慈講一段不為人知的歷史,徐青慈聽到那些從未聽過且毀三觀的八卦,驚訝得咂舌。

誰能想到,那棟樓裏竟然會發生過這樣的故事呢?

有段路堵車,若是之前,徐青慈一定會焦慮,因為在路上耽誤的時間越長,變故越多,她當時支付不起這這些誤工費,只能祈禱一路暢行,中途不要有任何折騰。

為此徐青慈還特意去寺廟上香,祈禱她和她的貨物一路暢行,不要發生一些任何人力無法解決的意外。

徐青慈第一次做海外生意,她親自跟了全程,等貨代跟物流公司聯系妥當,徐青慈跟著方鈺在港口親自看著貨物裝船、核對貨物箱數,確保每一個貨箱都安全上船,沒有任何損失後,徐青慈才放心地下船。

船離岸那刻,徐青慈又開始祈禱海上一路平安,不要遇到風暴等自然天氣,否則她將承擔一船的損失。

今晚堵車堵得這般嚴重,徐青慈卻沒有一點心慌,大抵是身邊坐了個定海神針,她竟然覺得堵車也不算事了。

他倆已經許久沒有這麽安心、平靜地坐在同一個空間了。

周遭沒有任何人打擾,只有他倆。

徐青慈看了眼窗外堵得不成樣的長龍,手撐著下巴,歪頭靜悄悄地看向沈爻年。

昏黃、暧昧的光線下,尾燈的燈暈灑在沈爻年的半個肩頭,令他一半明一半暗,昏暗中,他臉部的輪廓線反而更加清晰、立體。

這會兒他後背虛靠在皮座墊背,雙腿略微憋屈地擠壓狹窄的空間,神色卻沒有一絲窘迫,反而出乎意料的淡定、從容。

大概是察覺到了徐青慈的視線,沈爻年回頭對上徐青慈那雙黑得透亮的杏眼,勾了勾唇角,問她:“看我做什麽?”

徐青慈眨眨眼,笑著回:“看你好看啊~沈總這張臉格外賞心悅目呢。”

沈爻年嘖了聲,故意逗她:“那你多看兩眼,把這張臉記心裏去。”

徐青慈傻傻笑了下,爽快道:“好啊。”

兩秒後,徐青慈伸出食指指了指胸口的位置,深情款款回:“早就記在這裏了。”

沈爻年終於克制不住,開懷地笑出聲。

要不是有外人在,沈爻年恐怕早就把人拉進懷裏,狠狠地吻一通了。

可惜,佳人在側,只能一飽眼福,不能“上下其手”。

不到一公裏的路程堵了將近一個小時,好不容易寬泛,等到目的地已經將近十點,餐廳都快打烊了。

沈爻年提前托人訂了餐廳,就在外灘五號。

餐廳在高樓,沈爻年訂的靠窗的位置,坐在窗邊便能一邊吃飯,一邊欣賞外灘的夜景。

即便徐青慈這幾年已經長了不少見識,但是坐在這個位置俯瞰外灘的畫面還是讓徐青慈心生感慨。

人還是得有錢才能看到許多不一樣的風景啊,若是95年的徐青慈,她恐怕跟很多人一樣,只能站在東方明珠對面的廣場站著打個卡、拍張照片就算到此一游,哪能想到可以坐在裝修豪橫、位置優越的西餐廳悠悠閑閑地欣賞美景呢。

想到這幕,徐青慈收回目光,擡眼看向對面坐著細致點單的男人,手肘撐在鋪著質感柔軟、泛著光澤絨布的桌沿,掌心托著下巴,神情專註地盯著對面跟服務員交代兩人飲食喜好的沈爻年。

聽到他說了諸多禁忌,徐青慈這才意識到,他將她的飲食習慣記得清清楚楚,並且點餐時有意避開她不喜歡的那些食物。

想到這點,徐青慈心頭一暖,望向沈爻年的眼神慢慢充盈著一股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感動。

沈爻年察覺到徐青慈的註視,合上菜單,將其遞給服務生,擡眸直勾勾地望向對面的徐青慈,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糾纏在一起,仿佛有一根繩將兩人牢牢捆在了一起。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暧昧的、旁人無法插/入的氣氛,沈爻年見徐青慈癡癡地望著他,無聲地笑了下,打趣:“看傻了?”

徐青慈很用力地點頭,毫不避諱地承認:“對某人異常著迷,無法移開眼吶~”

沈爻年忍俊不禁地笑出來,沒阻止她那侵略性很強的視線繼續落在他的身上。

桌上點著蠟燭,還準備了新鮮的花束,餐廳整體布置偏暗沈,別說夜晚看不清,就是白日進來也

有些暗沈。

燈光暧昧不清,徐青慈只能就著昏黃、微弱的燭火,時不時擡眸瞄一眼對面的男人。

有那麽點「燭光晚餐」的味道了。

這頓飯的最佳角色大概是沈爻年,徐青慈感覺沒有那些豐富的餐食她也能填飽肚子,因為某人「秀色可餐」啊。

沈爻年聽到徐青慈不著調的調侃,輕嘖一聲,很不解風情地回了句:“那你明兒別吃飯了,就看著我張臉飽腹。”

徐青慈:“……”

沈爻年某些時候特別老派,絲毫不像現在的小年輕,只要看對眼,一杯酒就能將人幹柴烈火地燃燒起來,哪兒顧得上什麽名不名分。

偏偏眼前這個很愛名聲的人卻幾度答應她的無理要求,陪她演了一場為期兩年的地下情戲份。

想到這,徐青慈噗嗤一聲笑出來,對著沈爻年打趣:“沈總真是能屈能伸~”

沈爻年一頭霧水,沒反應過來徐青慈在說什麽:“什麽?”

徐青慈卻搖搖頭,不肯再說。

這頓飯吃了快兩個小時,中途徐青慈跟沈爻年聊了許香君的事兒以及她有意邀請許香君來明珠工作。

沈爻年倒是聽過這個名字,是意大利比較吃得開的華人設計師,算起來也是個很有野心的女人。

志同道合的人往往惺惺相惜,徐青慈對許香君的評價很高,沈爻年猜測這位女設計師對徐青慈的印象也不錯。

只不過她倆中間隔了個林望秋,恐怕一時半會兒無法達成合作。

沈爻年想通來龍去脈,頓時明白剛剛在活動現場,那女人看向他的眼神為何那麽覆雜,感情以為他是這三角戀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環?

想到這,沈爻年瞥了眼還在狀況外的徐青慈,第一次直白地跟徐青慈攤開講:“你跟林望秋到哪步了?”

徐青慈猝不及防,她先是怔楞地眨眨眼,後一臉懵地搖頭:“什麽到哪步了???”

“我跟他清清白白,什麽都沒發生啊。”

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有歧義,沈爻年嘆了口氣,換了個方式詢問:“我不是這意思,我是問你跟林望秋如今到底是什麽關系。”

“朋友還是單純的合作夥伴?亦或者是你的追求者?”

徐青慈莫名有種被“捉奸在床”的錯覺,她舔了舔嘴唇,放下刀叉,很糾結地跟沈爻年探討這個問題:“……林望秋不管是做朋友還是合作夥伴,都是很稱職的。私心來說,我希望能跟他繼續做朋友,這樣我們還有合作的可能……”

“當然,如果他哪天不想繼續維持這樣的關系,我也全然支持。”

“至於旁的,我沒想過。”

說到這,徐青慈捂著胸口,神色認真地沈爻年描述:“有時候這顆心能裝下很多人,有時候又只能裝下一個人,就像現在,我這裏只能裝下你,其餘的,都不行。”

沈爻年承認,他確實有那麽一兩個瞬間會嫉妒他不在的那兩年,徐青慈身邊出現了別的男人,但是他並不會將這些賬算在任何人頭上,如果非要算,那就只能算他無能,旁人鉆了空子。

如今聽到徐青慈的保證,沈爻年心底那點狹隘也散了個一幹二凈。

現在的徐青慈聰明有頭腦、漂亮有氣質,還殺伐果斷、幹脆利落,有男人喜歡她再正常不過了。

要不是他提前發現了這顆被蒙塵的明珠,恐怕今日坐在她對面陪她一起共進晚餐的男人不會是他。

想到這,沈爻年擡眼,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圈眼前的徐青慈,確認她早就不是95年那個在察布爾走投無路到只能選擇偷竊的徐青慈了。

大抵是見過徐青慈不堪的往事,沈爻年看著如今成長得讓他刮目相看的徐青慈,胸腔內竟然生出一股“吾家有女初長成”的自豪感。

算起來,徐青慈是他一手帶起來的人,他像新開辟了一塊試驗田一樣精心地培養她,任她經歷風雨,任她自由生長,最後長成如今的茁壯模樣。

這世上大抵不會有第二個像她這樣的人了,他也不會再花精力、時間去精心雕琢第二個徐青慈。

吃完晚餐已經將近淩晨,外灘依舊燈火通明,絲毫不影響游客駐足、觀賞。

徐青慈感覺吃撐了,想去散散步。

沈爻年結了賬,將大衣遞給徐青慈披著,陪著她在外灘附近走了走。

兩人都很享受這難得的、無人打擾的共處時光,出了餐廳,徐青慈主動挽住沈爻年的手臂,跟著他的步伐一步步往前走。

冬日的上海其實挺冷,他們的心卻很熱,徐青慈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絲毫察覺不到一絲冷意。

沈爻年脫了大衣,裏面只穿了件灰色毛衣,下身是一條版型寬松、很有質感的毛呢西褲,整個人顯得松弛又隨意。

徐青慈怕他冷,問了幾遍他都說還還好。

見他嘴硬,徐青慈怕他凍感冒,走了十多分鐘就拉著他打車去酒店休息。

酒店就在南京西路,是一座裝潢華麗的意大利宮殿建築,酒店名也取得很有特色,名字叫金門大酒店,前身是華安大廈,後改做酒樓。

徐青慈只在大堂匆匆一瞥,還沒來得及欣賞這酒店走廊的裝修風格就被沈爻年握住手腕,一把拉進了房間。

燈都沒開,兩人就在門口親了起來。

兩人許久沒有這麽親密過,徐青慈心頭既激動又有點緊張。

黑暗中,徐青慈察覺到對方的迫不及待,渾身不自覺地熱起來。

兩人衣服都沒來得及脫,便在門口結束了第一次。

沈爻年的臉貼在她的脖頸,那張溫熱的唇時不時地碰一下她的鎖骨,熱氣噴灑在徐青慈的皮膚,弄得她渾身酥麻、無力。

快要站不住時,徐青慈的腰肢驟然被人握住,下一秒,她雙腳騰空,被沈爻年一把抱起,轉身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走向床邊。

沈爻年沒開燈,只開了一盞臺燈,臺燈光線柔和、暗沈,不至於那麽刺眼,卻無限放大了人的欲/望。

徐青慈躺在床上,只感覺眼前的光影不停晃動,連帶著那微弱的燈光也在不停搖曳。

汗水不停地從她皮膚滲出,她像抓救命稻草一般牢牢攥住沈爻結實的手臂,任由他抱著她在光影中瘋狂撥動,

快要到底時,徐青慈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拉扯。

兩人都有種久旱逢甘霖的感覺,明明早就澆透了土壤,卻不肯停歇。

好不容易結束,窗外的天已經破出一角微光。

徐青慈熬得雙眼通紅,眼淚在眼眶裏搖搖欲墜。

下一秒,她伸手摟住沈爻年的脖頸,在他耳邊一遍又一遍地重覆:“沈爻年,我好想你。”

“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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