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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喬南被李二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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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 喬南被李二帶走了!……

“想我了嗎?”

沈爻年的聲音壓得很低, 徐青慈感覺耳後像被一根羽毛輕輕刷過似的,耳背癢癢的、麻麻的。

她小腿一軟,下意識抓住沈爻年結實的小臂, 防止自己往下滑。

在沈爻年的威逼利誘下,徐青慈踮起腳尖, 伸手環住他的脖子,臉貼近他的脖頸,一遍又一遍地應答:“想了想了想了……”

沈爻年聽到滿意的答覆, 喉嚨裏溢出一串愉悅的笑聲,下一瞬,他彎腰抱起徐青慈的兩條大腿,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張大床。

將近兩個月沒見, 兩個人都有點急切。

沈爻年身上的大衣被徐青慈扒下後, 她又撐著腰脫他身上的毛衣, 毛衣脫到一半, 徐青慈陡然意識到這件毛衣有點熟悉。

仔細瞧了兩眼, 徐青慈才發現這件毛衣是她之前織的那件, 徐青慈摸了摸毛衣的紋路,臉上流露出淡淡的意外與驚喜。

徐青慈發楞的功夫, 沈爻年已經扒光了徐青慈的衣服。

重慶冬日陰冷、潮濕,徐青慈所在的縣城比重慶主城區海拔更高, 氣溫更是低幾個度,徐青慈怕冷, 故裏面穿了好幾件衣服。

沈爻年脫完她桃粉色的棉服, 裏面還有一件白毛衣、肉色打底衫,脫到最後,沈爻年都懷疑她把家裏的衣服全套上了。

徐青慈察覺到肩頭一陣涼意時, 男人已經扒下了她最後一件衣服。

屋內亮著燈,徐青慈意識到自己全身赤/裸而沈爻年還穿戴整齊時,她連忙伸手捂住沈爻年的眼睛,不讓他多看。

之前幾次都是黑暗中,如今陡然暴/露在光線裏,徐青慈內心蔓延出一股難言的羞恥,尤其是現在是在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城市,窗外偶爾一縷鄉音鉆進耳膜,徐青慈感覺自己在做壞事一般。

沈爻年緩了兩秒,擡手取下徐青慈擋在眼前的手,而後當著她的面風輕雲淡地脫下身上的黑毛衣,露出衣服下精瘦又流暢的八塊腹肌。

徐青慈不小心瞄到沈爻年練得飽/滿、精致的胸肌,當場燙紅了小臉。

雖然知道沈爻年是屬於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但是這麽直白、清晰,沒有任何遮擋地看見他的好身材,徐青慈還是有點不大適應。

徐青慈糾結之際,男人已經將脫下的毛衣隨手扔在一邊,而後扣住棉被蓋在肩頭,一齊砸向徐青慈。

寂靜的房間裏傳出一陣暧/昧的聲響,徐青慈感覺自己的唇舌都不是自己的了,沈爻年瘋狂攪動著她的舌頭,將她的口腔侵占,最後不留餘力地咬住她的唇瓣。

他的吻從額頭一路往下移動,每到一處,徐青慈的肩頭就瑟縮一分。

越往下,徐青慈的體溫越高。

酒店的床開始吱呀作響,徐青慈聽到響動,臉紅得跟什麽似的。

沈爻年卻不肯停歇,非要把這一個多月的想念全數放進徐青慈的身體,讓她知道在電話故意撩他的x後果。

徐青慈剛開始還能配合沈爻年作亂,到最後她已經累得精疲力盡,跟死豬一樣躺在床上動彈不得。

閉眼前徐青慈還想著要去招待所找喬南,雖然喬南知道她跟沈爻年之間不清白,但是具體到哪一步了喬南並不清楚,徐青慈不想讓喬南知道她跟沈爻年已經睡了。

徐青慈這會兒又累又困,掙紮間,她將心中真實想法暴露出來:“別弄了,我待會兒還要去招待所找南南。”

沈爻年動作不停,虎口掐住徐青慈的下巴,靠著姿勢優越,居高臨下問她:“這麽晚去找她做什麽?”

徐青慈被沈爻年撞得失了理智,她本能地歪頭舔一下沈爻年的手指,嗓音黏糊道:“不能讓她知道我們倆的關系。”

沈爻年挑眉,臉上露出一縷戲謔:“我們什麽關系?”

徐青慈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麽,卻被沈爻年弄得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沈爻年見狀,附身在她耳畔,似笑非笑地詢問:“徐青慈,咱倆不是情人,你怕什麽?”

就是因為是情人關系才怕啊!

徐青慈氣得捶了一拳沈爻年,瞪圓杏眼瞧向罪魁禍首。

沈爻年被她這副嬌嗔的姿態逗笑,他擡手摸了摸徐青慈被汗水打濕的鬢角,嗓音低沈、沙啞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馬上就好。”

說是馬上,其實熟就是故意騙徐青慈的,他怎麽可能放她走。

喬南又不是傻子,要是猜不出他倆的關系,她能找借口偷偷離開?

就算知道他倆睡了,喬南又能如何?他願意陪徐青慈扮演情人身份不過是覺得有意思,不代表他怕事兒。

徐青慈壓根兒不知道是何時睡著的,醒來時發現自己人在賓館,旁邊還躺著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徐青慈嚇得差點癱坐起來。

沈爻年被徐青慈的動靜吵醒,嘆了口氣,瞇著眼問:“怎麽了?”

徐青慈恨恨地瞪了眼身邊的人,咬牙質問:“昨晚不是說好了嗎?我要回招待所的,你怎麽……”

沈爻年本想再睡會兒,被徐青慈吵醒,他慢悠悠地睜開眼,不緊不慢地反問:“誰跟你說好了?”

徐青慈:“……”

事已至此,再怪已經沒什麽用了,況且她自己也沒經受住考驗。

徐青慈花兩分鐘整理好思緒,扭頭看向躺在床上假寐的男人,故作鎮定地安排:“我待會兒回村開證明,下午再回縣城,你今天在賓館休息?”

沈爻年聞言,掀眼瞥了瞥已經掀開被子穿衣服的女人,輕輕嘖了聲,漫不經心道:“怎麽,我見不得人?”

徐青慈正在穿毛衣,聞言手上動作一頓,她眨眨眼,神色不解道:“啊?什麽?”

沈爻年冷笑:“我大老遠從北京跑過來就是為了跟你睡一覺,然後在賓館等你?”

“就這麽怕我跟你的關系暴露?”

徐青慈被沈爻年揭穿心裏的想法,臉上陡然露出一抹難堪、尷尬,她垂了垂眼瞼,擡頭對上沈爻年不滿的眼神,搖頭否認:“……我沒這麽想,我這不是想著你舟車勞頓很辛苦嗎。”

“再說了,我又不是不回來……”

沈爻年扯了下唇角,沒搭理徐青慈的狡辯。

沒辦法,徐青慈只能妥協。

兩人穿戴整齊,去一樓餐廳吃完早餐,徐青慈準備坐公交車去車站買票時,沈爻年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一輛小汽車。

看到擺在眼前那輛掛著本地車牌的黑色桑塔納,徐青慈驚奇得瞪大了眼,她扭過頭看向收拾得跟海報上的男明星一般時髦的沈爻年,神情詫異道:“你……車哪兒來的?”

正說著,一個穿得西裝革履的男人從車上下來,面帶恭敬地將車鑰匙遞給沈爻年,細心交代:“沈老板,我們領導說了,這車您想用多久就用多久,您要不用了,把車丟賓館我們自己來取。”

“領導還說您要是有吩咐,隨時開口。”

“縣裏領導已經打了招呼,保證不耽誤沈老板的事兒。”

沈爻年接過男人遞來的車鑰匙,朝對方客氣道:“麻煩您同丁秘書說聲沈某改日親自上門道謝。”

徐青慈聽得一頭霧水,等那位送車的下屬離開,徐青慈邊系安全帶邊忍不住問:“剛剛那位是誰?丁秘書又是誰?”

沈爻年睨了眼被蒙在鼓裏的徐青慈,搖搖頭,替她解密:“你是不是從來沒關註過你們省的政/事變動?”

“這位丁秘書是你們酉黔人,北京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如今是□□的秘書。”

“之前公司跟政府合作過一次,跟這位秘書有點交情。”

沈爻年只簡單介紹了一下這位丁秘書,並沒詳說他們之前的交情有多深。

徐青慈之前作為一個溫飽都難保證的小老百姓,哪有功夫和時間關心什麽政/事兒,得知這位丁秘書是北京大學的高材生,如今還身居高位,徐青慈忍不住發出感慨:“能從酉黔這個小地方考去北京,還考上了知名學府北京大學,真厲害啊。”

“這位丁秘書肯定前途無量。”

沈爻年沒附和徐青慈的感慨,官場如戰場,裏面的彎彎繞繞多了去了,誰知道誰是輸家誰是贏家不重要,能為百姓做實事的就是好官。

不過他瞧著那位丁秘書作風正派、正直,應該是個有分寸的人。

有車確實方便,不過徐青慈還在糾結要不要讓沈爻年一起回村,她敢肯定,村裏那些管閑事的人要是看見她坐了一輛小汽車回去還帶了一個男人,那些人背地裏指定對她指指點點,說她不守婦道。

想到這,徐青慈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

沈爻年察覺到徐青慈的異樣,一眼看透她的顧慮與擔憂,他滾了滾喉結,開腔:“你是傻的?”

“之前在你前夫葬禮,你家人不是看到了我?”

“你當時怎麽說的,現在就怎麽解釋不行?”

經沈爻年一提醒,徐青慈立馬明白沈爻年的意圖。

她恍然大悟地拍拍大腿,表情諂媚地同沈爻年開玩笑:“好的,我家人要是問我,我就說你是來探望員工的~”

沈爻年:“……”

回家之前,徐青慈想去招待所找喬南說點事。

本以為沈爻年不識路,徐青慈還想跟他指揮一下,沒想到他過目不忘。

晚上那條小道隱藏在居民樓之間,白日徐青慈才看清這條路並不像她想象得那麽狹窄、逼仄。

不過因為年代久遠,地面有些崎嶇,有幾段水泥路面也被壓得坑坑窪窪,遇到低窪處,輪子壓進幾個小水坑,泥點撲在車玻璃上,瞬間弄臟這輛剛洗過的桑塔納。

沈爻年沒怎麽開過這種路,開起來雖然慢了點,但是一如既往地穩當。

徐青慈不知道從哪兒翻出一張紙,紙上寫得密密麻麻的,她字雖然談不上好看,不過勝在工整。

“這是我寫的書面申請,你能幫我看看嗎?看看有哪些遺漏的。”

話說完,徐青慈想到沈爻年在開車,騰不出功夫看這封手寫的申請,她忙道:“我念給你聽也行。”

沈爻年瞥了眼徐青慈手裏的申請書,只看了開頭就發現格式不對。

車子拐出小道,沒開兩分鐘就到了喬南住的招待所,車子停在招待所門口,沈爻年伸手拿過徐青慈手裏的申請書,示意徐青慈去找喬南,他留下來給她看申請書。

徐青慈見沈爻年願意幫忙,朝他感激地笑笑,而後拉開車門跑下車直奔招待所。

沈爻年盯著徐青慈活潑的背影瞧了兩秒,低頭看向手上那封寫得滿滿當當的申請書。

徐青慈格式不對,但是寫得真情實感,將當時領養的細節全都寫下來了不說,還寫明了銷戶的全過程。

透著這張薄紙,沈爻年仿佛看到了徐青慈被她前夫一家壓榨的畫面,想到她打那通電話時哭得委屈無助、泣不成聲的模樣,沈爻年眼底的陰翳重了幾分。

他將那張泛黃的薄紙小心翼翼地折疊起來塞進徐青慈落在副駕駛的牛仔包夾層裏,準備收手時,沈爻年不小心摸到了一只手表。

沈爻年取出手表,只一眼就認出這只鑲鉆的女表是他當初在察布爾送給徐青慈的。

徐青慈用了整整兩年,這只手表還像未開封的新表,可見主人對這只手表平時有多愛護、珍惜。

沈爻年盯著這只女表瞧了片刻,無聲地笑了下。

徐青慈既著急回村辦喬小佳的戶口,又不想沈爻年就等,下了車她路過招待所簡陋的前臺,一口氣跑上樓。

等她找到喬南住的那間房,沒曾想敲了十幾下門都沒動靜。

徐青慈本以為喬南在房間睡覺,準備離開時,隔壁房x間清理衛生的阿姨出來見到徐青慈,又看了眼那扇緊閉的門,神色探究地問:“你找2206的客人?”

“她昨晚就走了,被幾個男的帶走的。帶頭的那個長得兇神惡煞的,我本來想問問情況,沒曾想那男的直接警告我讓我別多嘴,否則殺了我。”

“那男的還說他們是夫妻,他跟老婆吵架了,這次是過來找老婆求和的。”

徐青慈聽到阿姨的描述,臉色驟然煞白。

她穩了穩身形,攥緊手心問見證人:“姐,昨晚具體什麽時間你知道嗎?”

“他們往哪個方向走的?領頭的男人長什麽樣啊?”

保潔看徐青慈滿臉擔憂,也意識到情形不對,“大概是九十點,那時候我打掃完剛準備下班……”

“本來我沒註意這事,是看那屋裏動靜不小,裏頭的東西都被砸了,我怕鬧出人命過去詢問,結果被那男的一句「沒看過夫妻吵架」堵了回去。”

“這種事我見得多了也就稀奇了……畢竟夫妻倆的事,我這個外人也不好插手,再說昨晚老板娘也不在店裏,我就沒敢多問。”

“那男的估計三十多了吧,左腿有點瘸——”

聽到保潔的描述,徐青慈已經猜出帶走喬南的男人是誰。

意識到喬南可能出了事,徐青慈沒再原地停留,她匆匆跑下樓,滿臉慘白地拉開停在馬路邊的那輛桑塔納,而後一頭紮進副駕駛,神色焦急地開口:“南南被李二帶走了!怎麽辦,他肯定不會放過她!”

“沈爻年,我們現在去派出所報警,我不能讓喬南出事兒。”

一想到喬南被李二那群人帶走了一晚上,徐青慈便怕得渾身顫抖、發冷。

她壓根兒不敢想,不敢想喬南失蹤的這十幾個小時會發生什麽。

要是喬南出了事兒,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沈爻年剛開始沒反應過來,等聽清徐青慈說的什麽,他蹙了蹙眉,詢問:“什麽情況?你慢慢說,我聽聽怎麽回事再做決定。”

徐青慈將剛剛保潔說的那些一五一十地說給沈爻年聽,說完她不忘補充:“李二是喬南父母之前給她找的老公,喬南在結婚當天逃了出來。李二肯定氣不過南南耍他,他在我們村是出了名的霸王,家裏親戚還有人局裏上班……”

沈爻年聽完徐青慈的描述,冷靜發問:“你覺得李二會把她帶去哪兒?”

徐青慈慌了神,聽到沈爻年的問話,她腦子一片空白,她聲線顫了顫,搖頭:“我不知道。”

沈爻年沈默兩秒,做決定:“先去派出所報失蹤,你現在聯系其他人先幫忙找找。”

“要是能聯系到李二本人,直接問他要什麽才肯把人放了。”

徐青慈聽到沈爻年的安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去派出所報警的路上,徐青慈先給家裏打了通電話,電話是大哥徐青山接的,徐青慈沒跟大哥寒暄,在電話裏直接了當道:“大哥,你現在去李二家找李二,問他把喬南弄哪兒去了,他要是不在,你就問李二老婆。”

徐青山聽得一頭霧水:“喬南怎麽會被李二綁了?你跟喬南又是怎麽回事?”

徐青慈來不及跟大哥解釋,“大哥我沒時間現在跟你解釋,你趕緊照我說得做!要是晚一步,喬南可能就出事了!”

“你招呼村裏人幫忙找找,我現在去派出所報警——”

“哥,十萬火急,你千萬別耽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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