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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喜歡溫柔的還是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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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 喜歡溫柔的還是野的?……

徐青慈明顯地察覺到了沈爻年的不自在, 她喝水的動作慢下來,歪著腦袋,好奇的目光在兩人之間徘徊一圈, 私下開始琢磨兩人的關系。

沈爻年跟趙欣的父親趙會長走得很近,兩人算是忘年交, 他每次去上海必會去拜訪這位商會會長,一來是商會常發揮行業協調作用,協助企業處理進出口配額、關稅等事務, 沈爻年跟商會會長走得近也無可厚非,二是兩人對於未來加入WTO的想法持樂觀態度,某些想法不謀而合。

最初沈爻年跟趙欣的接觸不多,也只是聽趙辛來趙會長提過一嘴, 說他有個女兒目前在英國讀服裝設計專業。

趙辛來提起這個女兒時滿臉驕傲, 仿佛這個女兒給他帶來了無限榮光。

1994年的冬天, 沈爻年還真見到了趙辛來口中這位“長得靚卻脾氣不太好”的女兒。

那天沈爻年跟美國客戶談完合作, 抽空去趙家拜訪趙辛來, 開門的便是趙欣。

沈爻年不認識這位趙小姐, 卻憑她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將人認了出來。

趙欣的母親在趙欣八歲時便自殺身亡,原因是趙母誤以為趙辛來出軌了一個女學生, 趙母承受不住這個結果,在趙欣生日當天, 於家中浴室割脈而亡。

八歲的趙欣目睹了母親鮮血淋漓、如睡美人一般安靜地躺在浴室的畫面受到了驚嚇、刺激,後來趙欣常常噩夢, 連帶著父親這個罪魁禍首也成了她眼中的肉中刺。

趙欣對父親的恨意遠遠超越了父女之情, 直到當年的誤會解除,她對父親的態度才慢慢改觀,只是母親的死亡已經成了她年少時的陰影, 怎麽也揮之不去。

打母親去世,趙欣對這個世界上的男人都抱著敵意,覺得男人無用卻可恥。

作為趙辛來的朋友,沈爻年同趙欣第一次見面時,趙欣對他的態度並不好。

當日她開了門便扔下沈爻年轉身回了房間,路過趙辛來書房瞧見兩人暢談的場景,趙欣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嘲諷。

沈爻年那天從書房出來正好撞見這幕,他秉著好心跟這位大小姐打招呼,對方卻不屑一顧。

後來兩人在上海碰見過幾次,吃過幾頓飯,趙欣對他的態度漸漸改觀,也生出了男女之情。

沈爻年不想得罪趙會長,也無意跟趙欣拉扯不清,他一直回避著對方的熱情,趙欣卻不依不饒,把沈爻年當做一塊難啃的骨頭,非要啃下來才作罷。

有時候沈爻年自己都分不清,趙欣是對他心存愛慕還是只想要「集郵」。

得知趙欣父女來了廣州,沈爻年本想去隔壁包廂打個照面,哪知趙欣自己追了過來。

如今聽到趙欣咄咄逼人的質問,沈爻年難得頭疼。

他皺了皺眉,撈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挪步走向門口,同趙欣好脾氣地打招呼:“趙小姐,好久不見。”

“你x言重了。在沈某心中,你一直是位獨立、漂亮的女性,我怎麽會故意疏遠?”

沈爻年本想把趙欣架在那兒,沒曾想她壓根兒不吃這套。

趙欣身高170cm,此刻穿著一套米白色的收腰女士西裝套裙,腳上踩著一雙五厘米的紅底高跟鞋,嘴上塗著絳紅色的口紅,留著一頭時髦的卷發,氣場直逼沈爻年。

如果是不知道內情的人見了這幕,一定會誤以為這是原配現場抓小三的畫面。

當然,徐青慈是不肯承認自己的小三的,畢竟她跟沈爻年在明面上沒有任何關系。

只是想到昨晚發生的一切,徐青慈的臉上又肉眼可見地劃過一絲心虛,她有點懊惱,懊惱昨晚的沖動。

要是沒有昨晚那茬,今日碰到這場景,她一定躲得遠遠的,假裝什麽也沒看見。

趙欣其實最初的矛頭並沒對準徐青慈,奈何沈爻年這個人軟硬不吃,她只能將註意力轉移到徐青慈身上。

她推開立在面前的周川,繞過沈爻年,徑直走向包廂餐桌,盯著坐在椅子裏巋然不動的徐青慈詢問:“這位小姐是?”

徐青慈握了握椅子邊緣,正想回答,沈爻年突然出聲截斷了她的話:“徐青慈,我的合作夥伴。”

趙欣挑眉,試探性地重覆:“合作夥伴?”

沈爻年面不改色地承認:“對。”

趙欣點點頭,轉身同徐青慈伸手打招呼:“徐小姐好,我叫趙欣,是沈老板的舊識,很高興認識你。”

徐青慈猝不及防,她緩了兩秒,立馬從椅子裏站起來,雙手伸出去握住趙欣的手,熱情回應:“趙小姐好,我叫徐青慈。”

趙欣這句「舊識」在徐青慈看來格外暧昧,或許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兩人曾有過一段纏綿悱惻的舊情?

不然沈爻年為什麽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沈爻年要是知道徐青慈的真實想法,一定會神情無語地朝她翻個白眼,再滿臉無奈地反問:“你跟一個瘋子講道理試試?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我浪費這口舌做什麽?”

兩人握了不到兩秒就松了手,趙欣掃了一圈餐桌上還沒動筷的美食,自來熟地問:“不介意我同你們一起用餐?”

“我也是頭一遭來廣州,聽說粵菜館的湯煲得不錯。”

徐青慈偷偷瞄了眼沈爻年,見他臉上隱隱露出不滿,徐青慈舔了舔嘴唇,不想得罪看起來就非富即貴的趙小姐,態度依舊熱情:“當然可以。”

趙欣哦了聲,單手拉開沈爻年對面的椅子坐下。

沈爻年站在門口沒動,徐青慈左右為難,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

正當她猶豫要不要坐下時,門口站著不動的沈爻年突然出聲:“趙小姐今兒來廣州是有何要事?”

趙欣拿起筷子夾了塊排骨放碗裏,擡眸掃了眼不顯山水的沈爻年,皮笑肉不笑地回他:“相親。”

“男方就在隔壁,沈老板要去打擂臺嗎?我隨時歡迎。”

“對了,你要是想去插一腳,記得跟趙會長說一聲,我這輩子只跟你沈爻年上/床,其餘人我膈應。”

沈爻年:“……”

徐青慈:“……”

這大小姐還真是不好惹啊!

徐青慈忍不住在心裏暗自腹誹。

沈爻年本來準備去隔壁跟趙會長打個照面,聽到這話,立馬放棄了這個念頭。

只是趙欣放著相親對象跑到他的包廂躲清閑,要是被趙會長撞見,場面多少有點尷尬。

沈爻年雖然不想輕易得罪趙欣,卻也不想當冤大頭。

他看了眼坐在椅子裏不動的趙欣,轉而將視線落在一旁戰戰兢兢卻滿臉好奇的徐青慈身上,“既然趙小姐喜歡這個包間,那沈某就不奪人所好了。”

說著,沈爻年同徐青慈遞了個眼神,示意徐青慈走人。

趙欣見沈爻年要走,氣急敗壞地站起身阻止:“沈爻年,你敢走!”

沈爻年充耳不聞,轉身毫不留情地出了包房,留給趙欣一道決絕的背影。

大概是動靜鬧太大,隔壁包房的人也被驚擾到了。

趙辛來聽到女兒的怒吼聲出來查看情況,發現沈爻年也在,他當即露出笑臉,冷不丁地同沈爻年寒暄:“爻年也在?”

沈爻年沒走成,只好停下腳步。

他回頭看向追過來的趙辛來,視線與立在2601包廂門口神情憤懣的趙欣對上,兩人對視兩秒,沈爻年率先移開眼,笑著同趙辛來打招呼:“趙叔,別來無恙。”

趙辛來將女兒的不滿盡收眼底,他臉上劃過一絲無奈,不動聲色地邀請沈爻年:“沒想到這麽巧,咱倆竟然能在廣州碰面。爻年,你要不要去包廂同我喝一杯?”

“我今日來廣州主要是來見兩個老朋友,敘敘舊。”

趙辛來並沒說今日這局是相親局,沈爻年自然也裝作不知道。

他瞧了眼不遠處把自己撇得一幹二凈,恨不得躲得遠遠的徐青慈,眼底掠過一絲陰翳,下一秒,他勾唇輕笑:“趙叔,我今兒還有點事,恐怕不大方便。”

“改日我親自去您府上賠禮道歉。”

趙辛來聞言,也沒再強求。

他擺擺手,算是告別。

趙欣見沈爻年要走,冷著臉想追上去,路過趙趙辛來時卻被他攔住了去路。

趙欣神色一變,看向趙辛來的眼神裏充斥著抱怨:“你攔我做什麽?”

趙辛來嘆了口氣,滿臉無奈地提醒女兒:“那小子對你沒意思,你別自討沒趣。”

趙欣嘴角扯出一抹嘲諷,冷言冷語道:“那又怎麽了?我喜歡他就完了。”

“誰說我愛他他就得愛我?”

“包廂裏那位公子哥你還是趕緊解決了,否則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出了餐廳,上了車,徐青慈瞄了眼身旁神色不虞的男人,小心翼翼地試探:“你跟這位趙小姐是——”

沈爻年伸手解開勒得他喘不過來氣的領帶,偏頭睨了眼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女人,冷笑:“怎麽?”

徐青慈舉手投降,嘟囔一句:“沒什麽,就是有點好奇。”

沈爻年閉了閉眼,忍著脾氣道:“以為我倆有一腿?”

徐青慈:“!”

我沒這麽說。

沈爻年想到徐青慈剛剛恨不得躲遠遠的模樣,扯了扯唇角,似笑非笑地說了句:“放心,我只跟你做情人。”

徐青慈:“……”

大概是這頓飯被趙欣給破壞了好心情,沈爻年一路上都黑著臉,惹得徐青慈不敢輕易搭話。

好不容易到了酒店,徐青慈想到她還沒跟關武約定時間,趁沈爻年下車的間隙,徐青慈趴在副駕駛,笑意吟吟地找周川借電話:“周哥,能借一下手機嗎?我想給我朋友打個電話。”

周川想都沒想地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徐青慈,徐青慈拿到手機,坐回座椅裏給關武打電話。

電話剛撥出去還沒接通,沈爻年突然折返回來,打開後排的車門,人站在車外,默不作聲地望著藏在車裏打電話的徐青慈。

徐青慈察覺到身上罩了一層陰影,下意識捂住手機,扭頭望向立在車外的男人。

視線碰撞的那刻,徐青慈朝男人討好地笑笑,不自覺地撒嬌:“我打個電話~幾分鐘就好了~”

沈爻年沈寂半秒,終究沒有打斷她。

電話接通,關武得知打電話的人是徐青慈時,忍不住問了句:“你又換手機了?”

徐青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尷尬道:“我找別人借的。”

索性關武正在忙自己的事,也沒在意她找誰借的。

兩人約定好明日見面的時間、地點,徐青慈不想浪費電話費,匆匆掛了電話。

將手機還給周川,徐青慈這才有空搭理沈爻年。

她眨眨眼,見沈爻年還堵在車門前,徐青慈告好脾氣地提醒:“……你這樣,我下不去。”

沈爻年閉了閉眼,側開身,讓出一點距離等徐青慈下車。

嘭——

後排車門被沈爻年合上,他繞到駕駛位,曲起手指敲了敲車窗,跟周川交代:“待會兒去商場給徐青慈買一款手機。”

周川楞了楞,點頭答應。

徐青慈重新回到白天鵝賓館,多少有點不適應。

她到現在都沒緩過來昨晚的事兒,她甚至覺得是她做的一場春/夢。

可惜,某人不會讓她陷入夢境,而是用實際行動告訴她,昨晚的一切不是做夢。

進了電梯,徐青慈察覺到男人灼熱的目光從頭頂慢慢滑落在她的臉上、脖子再一路往下,徐青慈感覺x自己被沈爻年的眼神扒光了似的。

要不是有外人在,徐青慈都懷疑沈爻年會當場脫光她的衣服。

滴——

電梯到達所在樓層,徐青慈前腳剛邁出電梯門,後腳就被男人扣住了後腦勺。

下一秒,男人摟住她的腰肢,俯身不管不顧地吻上她的嘴唇。

這個吻急切又沒章法,走廊鋪著地毯,周遭靜悄悄的,徐青慈被沈爻年帶著,腳步淩亂又沒分寸,好幾次差點踩到沈爻年,沈爻年卻沒半點反應,依舊不管不顧地親吻她的臉、脖子。

從電梯口一路親吻到房間,徐青慈感覺身上一涼,低頭一看,不知何時她身上的毛衣被扔在了地上,只剩一件吊帶松松垮垮地掛在肩頭。

男人將她壓在冰涼的門板上,俯身湊到她的脖子、鎖骨,用力地親吻她的嘴唇,手指一點點地嵌入她的皮膚。

徐青慈被男人親得意亂情迷,雙手不自覺地攀附上男人的肩頭,閉著眼接受男人一寸寸地試探、摸索。

在門口折騰一番,男人嫌不盡興,扯掉脖子上的領帶,脫掉西裝外套,彎腰將徐青慈一把抱起來,大步流星地走向餐桌。

徐青慈瞥見那張幹凈、規整的餐桌,屁股還沒挨到餐桌邊緣便掙紮著要下去。

沈爻年哪兒能讓她如意,他掐住她的腰肢,雙腿禁錮她亂動的小腿,欺身湊上去含住徐青慈的耳垂令她動彈不得。

徐青慈的身形立馬被頓住,她搭在男人肩頭的雙手也不自覺地緊了兩分。

陽光穿透透明的玻璃灑進房間,落在徐青慈赤/裸的軀體上,仿佛一幅剛著色的油畫,美妙又動人。

沈爻年這人表面看著正經,私下裏悶騷極了。

頂到極點時,他總會在徐青慈耳邊一遍遍詢問:“我好還是你前夫好?”

“徐青慈,還要跟我做情人嗎?”

“……”

“喜歡溫柔的還是野的?”

“怎麽辦,我現在恨不得把你弄死。”

徐青慈又羞又惱,渾身裹上了一層紅暈,恨不得在沈爻年面前裝死。

門鈴響第三次時,徐青慈終於按捺不住,她擡腿踢了一腳不管不顧的男人,咬牙阻止:“有人!”

沈爻年舔了下徐青慈的脖子,滿不在乎道:“是周川,不用管。”

徐青慈嚇得彈坐起來,連忙撈起地上的毛衣套在身上,拒絕沈爻年的靠近:“不是說好了只能我們兩個知道嗎!?沈爻年,你別說話不算話。”

“你再這樣我就終止我們的……情人關系。”

沈爻年聽到這話,眼底的欲/色慢慢褪去,理智漸漸回籠。

他扯了下嘴角,不慌不忙地撿起地上的襯衫慢慢穿在身上,而後看了眼已經收拾妥當的徐青慈,這才擡腿去開門。

門打開,來人並不是周川,而是酒店管理人員,對方穿著黑色職業修身套裙,露出一雙嫩白、筆直的小腿,笑容滿面地詢問:“您好,需要客房服務嗎?”

沈爻年襯衫紐扣只扣了幾顆,這會兒衣領大大敞著,毫不經意地露出精瘦的胸膛、鎖骨,西裝褲多了幾分褶皺,腳下赤裸沒穿鞋,沈爻年渾身還充斥著一股濃郁的荷爾蒙的味道,說不出的性感迷人。

年輕漂亮的姑娘見到這幕,眼睛都看直了。

沈爻年無視對方眼底的驚艷,嗓音冰涼、不耐道:“不需要。”

不等對方反應,沈爻年嘭地一下關了門,回頭想要繼續,結果徐青慈已經不知所蹤。

沈爻年見狀滾了滾喉結,嘴角溢出一聲不明意味的輕笑。

徐青慈害怕被發現,匆匆躲進了臥室,並將房門反鎖。

等她洗完澡出來,沈爻年已經恢覆往日的平靜、從容,絲毫看不出剛剛猴急的人跟眼前這位有任何相似之處。

徐青慈撇了撇嘴,裹著浴袍慢慢走向沙發。

還沒走近,男人便擡起眼眸,冷不丁地問了一句:“你還沒告訴我,跟你做情人,我有什麽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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