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 下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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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下戰書
“害怕？”
餘寄微微低頭在陸星璇耳邊咬字，溫熱的氣息撲在她的臉頰，熱乎乎的，一時染紅了白嫩的側臉。
陸星璇有些不自在，稍稍挺了下肩膀，道：“有點吧，當然僅僅是因為不知前路到底是怎樣的。”
“別怕。”餘寄低聲道，似乎很怕把李玉吵醒，“有我給你墊底。”
陸星璇疑惑地看了他眼，見對方並未過多解釋，反而閉上眼假寐，也不再過多詢問。
臨安城到京城的路並不顛簸，一路平穩向前，陸星璇的瞌睡也來得快，眼皮 一抖一抖，就這麽熟睡過去。
她的頭也不受控的往另一邊倒去，忽地，一只青蔥玉手輕輕拖住她的頭，隨後餘寄慢慢攬到肩上。
若是陸星璇此刻睜眼，必然能看到對方眼底的溫柔，恰如汩汩清泉，沁人心扉。
就這樣安穩地睡下去吧，不要擔憂明日，我永遠在你身上，餘寄一邊想著，一邊微微歪頭，和陸星璇徹底依靠在一起。
……
冬風呼嘯而過，攜來一個草球在地上滾動，最後它被一只腳穩穩踩住，被迫停止前進的步伐。
往上看去，正是餘寄本人，他輕輕碾住這個草球，眸光落到不遠處的鎮北候府，接著又看向身旁的陸星璇，道：“準備好了？”
“嗯。”陸星璇瞇起眼，下意識回答後，又道：“該進去了。”
適才到了京城，李玉就說要先和鎮北候交談，否則很難行事，眼下他仍舊跟侯府門口的侍衛交談，而旁進出的人都用著怪異的目光看著他，叫陸星璇看得極為不適。
走近，就聽見李玉言辭懇切，試圖說服眼前的人，可即便他拿出官職，都獲不得半點關註。
李玉無奈地朝陸星璇苦笑，道：“自從蘇衛儒出事後，我就在這沒了跟腳，先回去吧。”
現在滿面疲倦的李玉全然不似昨日威嚴，仿佛一遇到孩子上的事他就變了模樣般。
陸星璇琢磨片刻，朝李玉輕微搖頭，隨後問道：“是否可以請求大理寺？”
“此事已經全部移交給鎮北候處理，所以就算找大理寺也沒有用。”李玉揉揉眉心，極為頭疼道：“鎮北候算是看著當今聖上長大的，所以聖上在一些事情上都會縱容他。”
“還是先回去想想辦法吧。”
正當李玉打算先回到國子監從長計議之時，身後突然傳來吵鬧聲，而一道厚重的聲音隨之壓住這一切。
“你來幹什麽？”
聞言，陸星璇見到李玉轉瞬即逝的欣喜，須臾間被愧疚覆蓋，唯聽他道：“我想向你舉薦個人，或許能幫助你查出真相。”
接著一股力看似很輕卻隱藏著不容置噱的味道，將陸星璇推到鎮北候門前。
站在一位手上蘸有無數人鮮血的人的門前，陸星璇勉強穩住心態。
“久聞蘇大人遠名，小子是葭州府舉子，受李祭酒之托前來拜訪，今日叨擾了。”
極具壓迫性的目光落到她身上，陸星璇鼓起勇氣看了眼，發現對方眼底凈是嘲弄。
“想在我這安□□的人？你是想撇清幹系？”
李玉雖說被他一句話激怒，卻仍舊保持著文人風範。
“鎮北候！你莫要以小人之心費君子之腹，我只是擔心蘇衛儒。”
“那就不勞您費心了。”蘇與之瞇起眼，整張臉都埋入黑暗之中，而那雙眼睛就好似豹子的瞳孔，一副下一秒就捕獵的神情叫人望而生畏，“這是我的家務事，只要讓我查出來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你可以好好等等。”
“你！”李玉氣得甩袖，方才還保留的文人氣息現在全然消失。
陸星璇也聽不下去了，挺身而出，不卑不亢道：“大人，一個隊伍出的結果會很慢，但若是兩支隊伍比拼，我想不出幾日，就能得出結果。”
聰明人都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蘇與之把目光再度放在她身上，久久未語，似乎在思考。
此時陸星璇並不打算乘勝追擊，心跳的速度也慢慢降下來，說了話後她也不再緊張，反而更能冷靜地回應那雙眼睛。
“你是誰？”
“葭州府陸行懸，今年趕考的舉子。”
葭州府、陸行懸，這幾個字在蘇與之嘴中反覆出現，最後他露出個笑容來。
“你輸了，在我這為奴，時限四日。”蘇與之說完，擡腳走向大門，經過陸星璇時，重重地撞了她的肩。
陸星璇眉頭一皺，沒想到和這人離得近能聞到這麽重的血腥味。
下一秒，在門匾之下的蘇與之停住，從腰間解下一塊令牌，扔向陸星璇，“拿著這個令牌，你能自由進出任何地方，除了軍營。”
陸星璇揚起手，輕而易舉地接住它，聽到他的話，她嘴角勾起一抹笑，那就試試看吧。
“你有多少把握？”
去國子監的路上，李玉憂心忡忡地詢問。
他沒想到這次蘇與之會做的那麽絕，竟想出這樣狠的懲罰，但更多的是自責，這麽有才華的孩子要是因為他……
這麽一想，歉意更濃了。
“沒有把握。”陸星璇眨眨眼。
一句話嚇得李玉更是自責，連忙道：“如果有需要，我都會配合你。”
陸星璇聞言，立馬道：“那就勞煩祭酒幫我弄個東西。”
……
“這樣能行嗎？”祭酒心想，卻一刻也不敢停，生怕耽誤她的進度，馬不停蹄地吩咐助教將新的考卷發下去。
看到卷子的大部分學子先是丈二摸不著頭腦，但還是老老實實寫了，還有小部分學子互相對視了一眼，抱著忐忑填上了他們的答案。
因為題目的緣故，這次學子們教的很快，祭酒收到後連忙遞給陸星璇，道：“接著要幹什麽？”
陸星璇瞟了一眼，淡淡道：“把不同答案的學子們的考卷拿出來。”
三人做事做的很快，不消一會兒就把她想要的東西騰出來了。
隨後她開始細細看考卷，李玉更是大氣不敢出一個。
“有想法了？”李玉見陸星璇放下考卷，吐出一口氣後，小心翼翼問道。
“大概清晰了不少。”陸星璇揉揉眉心，“具體的還得去調查一番。”
陸星璇思緒理清不少，剛想起身，桌上就放下一杯熱茶。
“先喝口。”餘寄聲音平淡，聽不出起伏，但陸星璇心裏卻是一暖和忐忑。
她還記得當時說要和鎮北候比賽時，餘寄臉色黑得可以拿去燒火了。
在她提出想法時，餘寄更是轉身就走。
不過看他決定理自己，那一定是原諒她了，陸星璇眨眨眼，試探道：“你……”
餘寄睨了她一眼。
陸星璇瞬間正襟危坐，環顧四周，發現李玉早就不在了，只好弱弱道：“你餓了沒？”
一腔怒火被這句話堵得旺也不好滅了也不好，一瞬間餘寄眼神裏劃過一絲茫然，隨後嗤笑一聲。
陸星璇杵在原地，不知道他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去夜市吃點東西獲得的信息不就更多嗎？幹嘛要笑她？
“你不是餓了麽？”餘寄走到門口，淡淡道。
“走！”
……
京城夜市比葭州府的熱鬧多了，陸星璇被古代的娛樂文化炫得眼花繚亂，對每個東西都抱著好奇。
而身旁的人雖然依舊冷臉，但還是盡心盡力地護著她不被人撞到。
還好我沒他高，不然看到他現在的表情，逛街肯定會很不爽，陸星璇如此安慰自己。
忽然，身邊的人突然停住腳步，陸星璇下意識望向他。
對方也看向她，眼裏的意思也很明顯，吃這家。
連話都不願意說了，從許懟懟變成許閉嘴，沒意思，陸星璇癟癟嘴，全然忘記是自己把人氣到了。
餘寄顯然註意到她的癟嘴，清清嗓子，道：“為什麽要這樣做？”
賭上自己的前途，只是為了一個不相幹的人，值得嗎？不害怕嗎？
陸星璇楞住，想了想，道：“你可能覺得我這樣做很魯莽，我也承認，這個做法會讓我們家所做的一切毀於一旦，但是我還是想試試。”
“你知道嗎？我在這舉目無親，我所學的東西對京城乃至臨安城的學子來說，興許拿不出臺面，我可能在葭州府能考得很出色，但是不一定爭得過他們，我前些日子在董山長那學習，即便山長不說，我也能感受出來我和他們的差距。”
“如果能在這短短的日子得到祭酒的真傳，我想也許我就能進步不少。”
“而且若是能僥幸拔得頭籌，留在京城做事，沒有一個官做依靠，我可能會走錯，如果可以，我想那個依靠是國子監。”
陸星璇和餘寄對視，眼底澄澈，一番話下來，她的考量第一次在餘寄面前和盤托出，說完她都有些詫異，卻也有些平靜。
這是她第一次在別人面前說出這些事，也發現這些東西說出來心裏的負擔也小了不少。
餘寄垂眼，不知在想些什麽，可當他擡頭後，所有的不高興已然隨著人聲散去。
“走吧。”
陸星璇一下就聽出他這是好了，原來哄人也不是很難嘛，她暗暗高興，一蹦一跳地跟上餘寄的步伐。
忽然她的頭頂落下一句話。
“你不用擔心太多，有我在，我會和你一起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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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
餘寄微微低頭在陸星璇耳邊咬字，溫熱的氣息撲在她的臉頰，熱乎乎的，一時染紅了白嫩的側臉。
陸星璇有些不自在，稍稍挺了下肩膀，道：“有點吧，當然僅僅是因為不知前路到底是怎樣的。”
“別怕。”餘寄低聲道，似乎很怕把李玉吵醒，“有我給你墊底。”
陸星璇疑惑地看了他眼，見對方並未過多解釋，反而閉上眼假寐，也不再過多詢問。
臨安城到京城的路並不顛簸，一路平穩向前，陸星璇的瞌睡也來得快，眼皮 一抖一抖，就這麽熟睡過去。
她的頭也不受控的往另一邊倒去，忽地，一只青蔥玉手輕輕拖住她的頭，隨後餘寄慢慢攬到肩上。
若是陸星璇此刻睜眼，必然能看到對方眼底的溫柔，恰如汩汩清泉，沁人心扉。
就這樣安穩地睡下去吧，不要擔憂明日，我永遠在你身上，餘寄一邊想著，一邊微微歪頭，和陸星璇徹底依靠在一起。
……
冬風呼嘯而過，攜來一個草球在地上滾動，最後它被一只腳穩穩踩住，被迫停止前進的步伐。
往上看去，正是餘寄本人，他輕輕碾住這個草球，眸光落到不遠處的鎮北候府，接著又看向身旁的陸星璇，道：“準備好了？”
“嗯。”陸星璇瞇起眼，下意識回答後，又道：“該進去了。”
適才到了京城，李玉就說要先和鎮北候交談，否則很難行事，眼下他仍舊跟侯府門口的侍衛交談，而旁進出的人都用著怪異的目光看著他，叫陸星璇看得極為不適。
走近，就聽見李玉言辭懇切，試圖說服眼前的人，可即便他拿出官職，都獲不得半點關註。
李玉無奈地朝陸星璇苦笑，道：“自從蘇衛儒出事後，我就在這沒了跟腳，先回去吧。”
現在滿面疲倦的李玉全然不似昨日威嚴，仿佛一遇到孩子上的事他就變了模樣般。
陸星璇琢磨片刻，朝李玉輕微搖頭，隨後問道：“是否可以請求大理寺？”
“此事已經全部移交給鎮北候處理，所以就算找大理寺也沒有用。”李玉揉揉眉心，極為頭疼道：“鎮北候算是看著當今聖上長大的，所以聖上在一些事情上都會縱容他。”
“還是先回去想想辦法吧。”
正當李玉打算先回到國子監從長計議之時，身後突然傳來吵鬧聲，而一道厚重的聲音隨之壓住這一切。
“你來幹什麽？”
聞言，陸星璇見到李玉轉瞬即逝的欣喜，須臾間被愧疚覆蓋，唯聽他道：“我想向你舉薦個人，或許能幫助你查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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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位手上蘸有無數人鮮血的人的門前，陸星璇勉強穩住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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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具壓迫性的目光落到她身上，陸星璇鼓起勇氣看了眼，發現對方眼底凈是嘲弄。
“想在我這安□□的人？你是想撇清幹系？”
李玉雖說被他一句話激怒，卻仍舊保持著文人風範。
“鎮北候！你莫要以小人之心費君子之腹，我只是擔心蘇衛儒。”
“那就不勞您費心了。”蘇與之瞇起眼，整張臉都埋入黑暗之中，而那雙眼睛就好似豹子的瞳孔，一副下一秒就捕獵的神情叫人望而生畏，“這是我的家務事，只要讓我查出來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你可以好好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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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星璇也聽不下去了，挺身而出，不卑不亢道：“大人，一個隊伍出的結果會很慢，但若是兩支隊伍比拼，我想不出幾日，就能得出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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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陸星璇並不打算乘勝追擊，心跳的速度也慢慢降下來，說了話後她也不再緊張，反而更能冷靜地回應那雙眼睛。
“你是誰？”
“葭州府陸行懸，今年趕考的舉子。”
葭州府、陸行懸，這幾個字在蘇與之嘴中反覆出現，最後他露出個笑容來。
“你輸了，在我這為奴，時限四日。”蘇與之說完，擡腳走向大門，經過陸星璇時，重重地撞了她的肩。
陸星璇眉頭一皺，沒想到和這人離得近能聞到這麽重的血腥味。
下一秒，在門匾之下的蘇與之停住，從腰間解下一塊令牌，扔向陸星璇，“拿著這個令牌，你能自由進出任何地方，除了軍營。”
陸星璇揚起手，輕而易舉地接住它，聽到他的話，她嘴角勾起一抹笑，那就試試看吧。
“你有多少把握？”
去國子監的路上，李玉憂心忡忡地詢問。
他沒想到這次蘇與之會做的那麽絕，竟想出這樣狠的懲罰，但更多的是自責，這麽有才華的孩子要是因為他……
這麽一想，歉意更濃了。
“沒有把握。”陸星璇眨眨眼。
一句話嚇得李玉更是自責，連忙道：“如果有需要，我都會配合你。”
陸星璇聞言，立馬道：“那就勞煩祭酒幫我弄個東西。”
……
“這樣能行嗎？”祭酒心想，卻一刻也不敢停，生怕耽誤她的進度，馬不停蹄地吩咐助教將新的考卷發下去。
看到卷子的大部分學子先是丈二摸不著頭腦，但還是老老實實寫了，還有小部分學子互相對視了一眼，抱著忐忑填上了他們的答案。
因為題目的緣故，這次學子們教的很快，祭酒收到後連忙遞給陸星璇，道：“接著要幹什麽？”
陸星璇瞟了一眼，淡淡道：“把不同答案的學子們的考卷拿出來。”
三人做事做的很快，不消一會兒就把她想要的東西騰出來了。
隨後她開始細細看考卷，李玉更是大氣不敢出一個。
“有想法了？”李玉見陸星璇放下考卷，吐出一口氣後，小心翼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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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星璇思緒理清不少，剛想起身，桌上就放下一杯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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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提出想法時，餘寄更是轉身就走。
不過看他決定理自己，那一定是原諒她了，陸星璇眨眨眼，試探道：“你……”
餘寄睨了她一眼。
陸星璇瞬間正襟危坐，環顧四周，發現李玉早就不在了，只好弱弱道：“你餓了沒？”
一腔怒火被這句話堵得旺也不好滅了也不好，一瞬間餘寄眼神裏劃過一絲茫然，隨後嗤笑一聲。
陸星璇杵在原地，不知道他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去夜市吃點東西獲得的信息不就更多嗎？幹嘛要笑她？
“你不是餓了麽？”餘寄走到門口，淡淡道。
“走！”
……
京城夜市比葭州府的熱鬧多了，陸星璇被古代的娛樂文化炫得眼花繚亂，對每個東西都抱著好奇。
而身旁的人雖然依舊冷臉，但還是盡心盡力地護著她不被人撞到。
還好我沒他高，不然看到他現在的表情，逛街肯定會很不爽，陸星璇如此安慰自己。
忽然，身邊的人突然停住腳步，陸星璇下意識望向他。
對方也看向她，眼裏的意思也很明顯，吃這家。
連話都不願意說了，從許懟懟變成許閉嘴，沒意思，陸星璇癟癟嘴，全然忘記是自己把人氣到了。
餘寄顯然註意到她的癟嘴，清清嗓子，道：“為什麽要這樣做？”
賭上自己的前途，只是為了一個不相幹的人，值得嗎？不害怕嗎？
陸星璇楞住，想了想，道：“你可能覺得我這樣做很魯莽，我也承認，這個做法會讓我們家所做的一切毀於一旦，但是我還是想試試。”
“你知道嗎？我在這舉目無親，我所學的東西對京城乃至臨安城的學子來說，興許拿不出臺面，我可能在葭州府能考得很出色，但是不一定爭得過他們，我前些日子在董山長那學習，即便山長不說，我也能感受出來我和他們的差距。”
“如果能在這短短的日子得到祭酒的真傳，我想也許我就能進步不少。”
“而且若是能僥幸拔得頭籌，留在京城做事，沒有一個官做依靠，我可能會走錯，如果可以，我想那個依靠是國子監。”
陸星璇和餘寄對視，眼底澄澈，一番話下來，她的考量第一次在餘寄面前和盤托出，說完她都有些詫異，卻也有些平靜。
這是她第一次在別人面前說出這些事，也發現這些東西說出來心裏的負擔也小了不少。
餘寄垂眼，不知在想些什麽，可當他擡頭後，所有的不高興已然隨著人聲散去。
“走吧。”
陸星璇一下就聽出他這是好了，原來哄人也不是很難嘛，她暗暗高興，一蹦一跳地跟上餘寄的步伐。
忽然她的頭頂落下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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