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 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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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日常
球場上的喝彩聲震得日光偏移，人影微斜。
又是一桿球順利射入，陸星璇不禁有些懊惱。
如果她能再快點，或許就能成功阻攔。
李元鈴察覺出她的情緒，安慰道：“沒事，不必責怪自己。”
“嗯。”陸星璇回以微笑，目光又放在對面正舉桿慶祝的人。
他像是註意到陸星璇的目光，看向陸星璇時，毫不掩飾眼中的得意，又揮揮球桿，好似再說他會在進一球。
要是往常陸星璇定是淡笑揭過，可今日不一樣，她內心的勝欲激發出來，怎麽還可能這麽放過對方的“垃圾話”。
於是陸星璇眉毛一挑，身體微微往前屈，本在額上的汗珠順勢從她微紅的鼻尖滑下，形成美麗的弧線。
而手下的球桿被她拿在馬肚下，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你再怎麽厲害，都比不過我。
哨響刺破天空，徒留一片藍天。
陸星璇腿部使勁，身下的白馬長嘯一聲，隨後揚蹄大步踏去。
局勢瞬間變成以陸星璇追擊，其他人包圍的架勢。
方才還得意洋洋的男子此時緊繃著臉，想要從這個局勢中突破重圍。
但陸星璇完全不給他機會，在找準角度後，“駕！”
“蔣夫人隊得三分！”
陸星璇輕輕喘著氣，心中舒暢萬分。
競技體育就在於此，雖然累，但一切的不快都能被勝利的喜悅沖刷幹凈。
眼下再得一分，她們就能完全贏了。
“你給我等著！”
陸星璇還沒有反應過來，馬蹄聲就漸漸遠去，留她一人原地發楞。
“那是張通判之子，張揚飛。”李元鈴冷著臉到陸星璇身邊，語氣極為不好，“沒想到付慧婷把他找來了。”
陸星璇有心想繼續問下去，但比賽開始，李元鈴也遠去，只好把問題放回肚裏。
這局陸星璇搶到馬球，該她將球射入球門之中。
她在心裏盤算，根據前面幾局，現在速度和她一樣快的就是那位張揚飛。
那現在的問題就在於跑過張揚飛。
她瞥了眼周圍對方隊員，皆是虎視眈眈，再往右邊看，張揚飛正鼓著雙眼盯著她。
陸星璇嘴角帶笑，那你可看好了。
“嘭。”馬球從球桿中飛出，陸星璇跟著發射的方向，不斷催促白馬加速。
又是狠狠一棍，她使出十成的力道，那馬球霎時從想要圍攻她的人的馬下邊飛去。
離終點越來越近了！陸星璇更加專註，生怕出了什麽意外。
可意外總在沒註意時出現，陸星璇只感覺與她同高的坐臺一下變得高大，隨之泥土四濺，她緊閉嘴巴，攻勢兇猛的泥土轉而從她的鼻腔進入，叫她好生難受。
可更難受還在後頭，待她反應過來自己摔倒在地，想要把她撕裂般的痛感瞬間傳遍她全身，力氣也被倦意席卷而空。
陸星璇不得已躺在地上，動彈不了半分。
比賽被緊急叫停，所有人都馬上圍了上來，隨時準備的大夫開始檢查她的身體。
原來是骨折了，陸星璇被大夫弄得齜牙咧嘴。
“行懸，你還好嗎？”李元鈴沖上前詢問。
陸星璇蒼白著臉點頭，她又望向白馬，只見其倒在地上喘著粗氣。
知道陸星璇想問什麽，李元鈴平覆一腔怒意後，道：“張揚飛真不是個東西，一定是他使了什麽法子，讓你的馬跌倒。”
“以前他就會幹這種下三濫的把戲。”
又溫聲對陸星璇安慰道：“放心，這些大夫都是葭州府最好的大夫，不必怕自己拿不了筆。”
陸星璇感激地點頭，沈思片刻，對李元鈴道：“這些大夫可查得出來暗傷嗎？”
李元鈴望向其中一位白發大夫。
那大夫起身道：“自是可以。”語畢，他走向白馬看了起來。
“但是就算查出來，他也不會有事對嗎？”陸星璇擡眸，對上李元鈴的眼睛。
看著少年郎冷靜如湖水的眼睛，李元鈴怎麽也說不出口事實，只能保持沈默。
“我明白了。”
遠處的張揚飛站在黃惠巖和秦頌的面前低著頭，可在某一刻他擡頭，嘴角的笑意仍在。
像是大仇得報似的。
陸星璇沈著目光，嘴角抿成一條直線。
行省通判之子在地方上猖狂成這樣，背後的勢力不敢想有多大。
她微微昂頭，下顎線的汗珠在太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馮橋村趙巡撫讓她知道權的重要性，而現在，她明白以權壓權的爽感。
在所有人註意力都在張揚飛身上之時，陸星璇緩緩擡起沒有受傷的右臂，手指比劃成手木倉的樣子。
對準張揚飛的腦袋，指尖輕輕往上擡，像是一顆子彈發射出去，直擊張揚飛的太陽穴。
她要讓這位錦衣玉食、讓全天下驕橫跋扈的富家子們知道，被權利壓著的痛楚。
……
自打馬球那日過去有半月有餘，陸星璇的左臂已經可以幹些輕點的事。
但她還是習慣於用右手拿書左手掛著書袋子。
“陸星璇又去泡書館啊。”
陸星璇點頭，隨後匆匆離開。
“當真勤奮啊。”一人撓撓頭，感慨道。
另一人接話，“也不知受了什麽刺激，連按察使司都不去了，不過今日院試那群童生要入學府了，你去看看嗎？”
“看什麽啊，夫子永遠就那麽幾句話。”
談話聲消失在陸星璇身後，她放輕力度推開書館的門，書香撲鼻而來。
陸星璇習慣性地坐在靠窗的位置，一來陽光好，二來寫累了還可以極目遠眺，保護好眼睛。
她可不想到了古代還要飽受近視之苦。
左手壓著書卷，每看到一篇令她受益匪淺的事例，她提筆簡言抄在紙上，回家後再細細分析。
她現在全身心投入到書卷之中，為的就是想早日去參加明年的鄉試。
離測試不遠了，陸星璇定下心，又去書架上抽出本前日夫子推薦的書。
忽然，眼前一黑，熟悉的香味縈繞鼻尖，陸星璇莫名心安不少。
她伸手撈開那雙手，語氣中含著無奈，卻帶著欣喜，“李孟廉，你怎麽來了？”
“今日是什麽日子你都忘了嗎。”李孟廉責怪道，“虧我還期待能在入學儀式上能看見你呢。”
陸星璇登時楞住，隨後拍腦袋，“瞧我這記性，把這麽重要的事都忘了，實在不該。”
“確實不該，罰你今日陪我多喝幾杯！”
“好。”陸星璇緊繃好多時日的心再好友到來後，放松不少。
陸星璇想起件事，打趣道：“宋娘子呢？”
李孟廉剛還白面書生呢，聽到人名，臉瞬間漲紅，囁嚅道：“回……回去了，說是有事。”
“原來如此。”陸星璇有些好笑，想來也是二人發生了什麽不可說，她也不在過多去問。
“話說來你入了府學，楊夫子呢？”陸星璇對這位夫子始終抱有真摯的謝意，在馮橋村時，偶有不懂的只要寄信過去，楊夫子必然認真地給她講解。
楊夫子見多識廣，楚教習也曾叮囑過她多多找楊夫子討教討教，能得此大人物的指點，陸星璇很難不感激。
“夫子見把我送入府學，就說要去雲游，現在已然不知去了哪裏。”
陸星璇神情瞬間落寞，心底的遺憾止不住地往外冒，古代消息傳達很慢，一旦一個人離開熟悉的地方，不再回來，恐怕此生很難相見。
這樣的恩情怕是還不了了。
還在惆悵之際，只聽李孟廉嬉笑道：“夫子早猜到你的想法，況且我也很舍不得夫子，所以他說每過一段時間，他就會寄一封信到你的住處。”
“那就好，那就好。”陸星璇笑意再度回到臉上。
“夫子還說，明年在你去趕考之前，他會給你安排好在京城的住處和銀兩，因為上面給的銀兩可能不太夠，還讓你不必太過擔心。”
說完還沖陸星璇眨眨眼。
陸星璇心底泛起陣陣甜意，沒想到只見過幾面，楊夫子就能待她那麽好，這樣的恩情這輩子都還不完了。
她再擡頭看眼睛像抽筋了一樣眨眼的李孟廉，心下有了主意。
“李孟廉。”她拍拍他的肩。
李孟廉發懵，“怎麽了？”怎麽突然換了幅那麽陰森的表情。
“以後和我一起泡書館吧。”
“啊？”
陸星璇語氣鄭重又極具魅惑性，“你不想父母脫離商籍嗎？你不想楊夫子對你刮目相看嗎？你不想宋娘子誇你厲害嗎？”
李孟廉睜大眼睛，連連點頭，“想！”
“那和我一起泡書館吧，不會的我都教你，泡書館以上都能實現。”
“好！”
陸星璇笑著連連頭，直道孺子可教也。
李孟廉還沈浸在陸星璇勾勒的美好藍圖中，全然沒發現對方眼中的慈愛。
他也沒想到從前想的和好友在府學稱霸沒有實現，反而整日隱於書館，抱著枯燥無味的書啃。
也沒想到這樣的方法確實很管用，比如剛來沒幾個月，就已經在榜排第二好幾月。
當然第一他是不會去追求的。
左右第一都是他朋友，何必去爭呢，第二就很好了，李孟廉滿足想到。
而其他學子被二人卷得苦不堪言，夫子們則是整日樂呵呵，時不時還誇眾學子好學。
這樣的日子從春天到夏日，又跨過秋天到了冬天。
終日，陸星璇盼了許久的季考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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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桿球順利射入，陸星璇不禁有些懊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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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陸星璇回以微笑，目光又放在對面正舉桿慶祝的人。
他像是註意到陸星璇的目光，看向陸星璇時，毫不掩飾眼中的得意，又揮揮球桿，好似再說他會在進一球。
要是往常陸星璇定是淡笑揭過，可今日不一樣，她內心的勝欲激發出來，怎麽還可能這麽放過對方的“垃圾話”。
於是陸星璇眉毛一挑，身體微微往前屈，本在額上的汗珠順勢從她微紅的鼻尖滑下，形成美麗的弧線。
而手下的球桿被她拿在馬肚下，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你再怎麽厲害，都比不過我。
哨響刺破天空，徒留一片藍天。
陸星璇腿部使勁，身下的白馬長嘯一聲，隨後揚蹄大步踏去。
局勢瞬間變成以陸星璇追擊，其他人包圍的架勢。
方才還得意洋洋的男子此時緊繃著臉，想要從這個局勢中突破重圍。
但陸星璇完全不給他機會，在找準角度後，“駕！”
“蔣夫人隊得三分！”
陸星璇輕輕喘著氣，心中舒暢萬分。
競技體育就在於此，雖然累，但一切的不快都能被勝利的喜悅沖刷幹凈。
眼下再得一分，她們就能完全贏了。
“你給我等著！”
陸星璇還沒有反應過來，馬蹄聲就漸漸遠去，留她一人原地發楞。
“那是張通判之子，張揚飛。”李元鈴冷著臉到陸星璇身邊，語氣極為不好，“沒想到付慧婷把他找來了。”
陸星璇有心想繼續問下去，但比賽開始，李元鈴也遠去，只好把問題放回肚裏。
這局陸星璇搶到馬球，該她將球射入球門之中。
她在心裏盤算，根據前面幾局，現在速度和她一樣快的就是那位張揚飛。
那現在的問題就在於跑過張揚飛。
她瞥了眼周圍對方隊員，皆是虎視眈眈，再往右邊看，張揚飛正鼓著雙眼盯著她。
陸星璇嘴角帶笑，那你可看好了。
“嘭。”馬球從球桿中飛出，陸星璇跟著發射的方向，不斷催促白馬加速。
又是狠狠一棍，她使出十成的力道，那馬球霎時從想要圍攻她的人的馬下邊飛去。
離終點越來越近了！陸星璇更加專註，生怕出了什麽意外。
可意外總在沒註意時出現，陸星璇只感覺與她同高的坐臺一下變得高大，隨之泥土四濺，她緊閉嘴巴，攻勢兇猛的泥土轉而從她的鼻腔進入，叫她好生難受。
可更難受還在後頭，待她反應過來自己摔倒在地，想要把她撕裂般的痛感瞬間傳遍她全身，力氣也被倦意席卷而空。
陸星璇不得已躺在地上，動彈不了半分。
比賽被緊急叫停，所有人都馬上圍了上來，隨時準備的大夫開始檢查她的身體。
原來是骨折了，陸星璇被大夫弄得齜牙咧嘴。
“行懸，你還好嗎？”李元鈴沖上前詢問。
陸星璇蒼白著臉點頭，她又望向白馬，只見其倒在地上喘著粗氣。
知道陸星璇想問什麽，李元鈴平覆一腔怒意後，道：“張揚飛真不是個東西，一定是他使了什麽法子，讓你的馬跌倒。”
“以前他就會幹這種下三濫的把戲。”
又溫聲對陸星璇安慰道：“放心，這些大夫都是葭州府最好的大夫，不必怕自己拿不了筆。”
陸星璇感激地點頭，沈思片刻，對李元鈴道：“這些大夫可查得出來暗傷嗎？”
李元鈴望向其中一位白發大夫。
那大夫起身道：“自是可以。”語畢，他走向白馬看了起來。
“但是就算查出來，他也不會有事對嗎？”陸星璇擡眸，對上李元鈴的眼睛。
看著少年郎冷靜如湖水的眼睛，李元鈴怎麽也說不出口事實，只能保持沈默。
“我明白了。”
遠處的張揚飛站在黃惠巖和秦頌的面前低著頭，可在某一刻他擡頭，嘴角的笑意仍在。
像是大仇得報似的。
陸星璇沈著目光，嘴角抿成一條直線。
行省通判之子在地方上猖狂成這樣，背後的勢力不敢想有多大。
她微微昂頭，下顎線的汗珠在太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馮橋村趙巡撫讓她知道權的重要性，而現在，她明白以權壓權的爽感。
在所有人註意力都在張揚飛身上之時，陸星璇緩緩擡起沒有受傷的右臂，手指比劃成手木倉的樣子。
對準張揚飛的腦袋，指尖輕輕往上擡，像是一顆子彈發射出去，直擊張揚飛的太陽穴。
她要讓這位錦衣玉食、讓全天下驕橫跋扈的富家子們知道，被權利壓著的痛楚。
……
自打馬球那日過去有半月有餘，陸星璇的左臂已經可以幹些輕點的事。
但她還是習慣於用右手拿書左手掛著書袋子。
“陸星璇又去泡書館啊。”
陸星璇點頭，隨後匆匆離開。
“當真勤奮啊。”一人撓撓頭，感慨道。
另一人接話，“也不知受了什麽刺激，連按察使司都不去了，不過今日院試那群童生要入學府了，你去看看嗎？”
“看什麽啊，夫子永遠就那麽幾句話。”
談話聲消失在陸星璇身後，她放輕力度推開書館的門，書香撲鼻而來。
陸星璇習慣性地坐在靠窗的位置，一來陽光好，二來寫累了還可以極目遠眺，保護好眼睛。
她可不想到了古代還要飽受近視之苦。
左手壓著書卷，每看到一篇令她受益匪淺的事例，她提筆簡言抄在紙上，回家後再細細分析。
她現在全身心投入到書卷之中，為的就是想早日去參加明年的鄉試。
離測試不遠了，陸星璇定下心，又去書架上抽出本前日夫子推薦的書。
忽然，眼前一黑，熟悉的香味縈繞鼻尖，陸星璇莫名心安不少。
她伸手撈開那雙手，語氣中含著無奈，卻帶著欣喜，“李孟廉，你怎麽來了？”
“今日是什麽日子你都忘了嗎。”李孟廉責怪道，“虧我還期待能在入學儀式上能看見你呢。”
陸星璇登時楞住，隨後拍腦袋，“瞧我這記性，把這麽重要的事都忘了，實在不該。”
“確實不該，罰你今日陪我多喝幾杯！”
“好。”陸星璇緊繃好多時日的心再好友到來後，放松不少。
陸星璇想起件事，打趣道：“宋娘子呢？”
李孟廉剛還白面書生呢，聽到人名，臉瞬間漲紅，囁嚅道：“回……回去了，說是有事。”
“原來如此。”陸星璇有些好笑，想來也是二人發生了什麽不可說，她也不在過多去問。
“話說來你入了府學，楊夫子呢？”陸星璇對這位夫子始終抱有真摯的謝意，在馮橋村時，偶有不懂的只要寄信過去，楊夫子必然認真地給她講解。
楊夫子見多識廣，楚教習也曾叮囑過她多多找楊夫子討教討教，能得此大人物的指點，陸星璇很難不感激。
“夫子見把我送入府學，就說要去雲游，現在已然不知去了哪裏。”
陸星璇神情瞬間落寞，心底的遺憾止不住地往外冒，古代消息傳達很慢，一旦一個人離開熟悉的地方，不再回來，恐怕此生很難相見。
這樣的恩情怕是還不了了。
還在惆悵之際，只聽李孟廉嬉笑道：“夫子早猜到你的想法，況且我也很舍不得夫子，所以他說每過一段時間，他就會寄一封信到你的住處。”
“那就好，那就好。”陸星璇笑意再度回到臉上。
“夫子還說，明年在你去趕考之前，他會給你安排好在京城的住處和銀兩，因為上面給的銀兩可能不太夠，還讓你不必太過擔心。”
說完還沖陸星璇眨眨眼。
陸星璇心底泛起陣陣甜意，沒想到只見過幾面，楊夫子就能待她那麽好，這樣的恩情這輩子都還不完了。
她再擡頭看眼睛像抽筋了一樣眨眼的李孟廉，心下有了主意。
“李孟廉。”她拍拍他的肩。
李孟廉發懵，“怎麽了？”怎麽突然換了幅那麽陰森的表情。
“以後和我一起泡書館吧。”
“啊？”
陸星璇語氣鄭重又極具魅惑性，“你不想父母脫離商籍嗎？你不想楊夫子對你刮目相看嗎？你不想宋娘子誇你厲害嗎？”
李孟廉睜大眼睛，連連點頭，“想！”
“那和我一起泡書館吧，不會的我都教你，泡書館以上都能實現。”
“好！”
陸星璇笑著連連頭，直道孺子可教也。
李孟廉還沈浸在陸星璇勾勒的美好藍圖中，全然沒發現對方眼中的慈愛。
他也沒想到從前想的和好友在府學稱霸沒有實現，反而整日隱於書館，抱著枯燥無味的書啃。
也沒想到這樣的方法確實很管用，比如剛來沒幾個月，就已經在榜排第二好幾月。
當然第一他是不會去追求的。
左右第一都是他朋友，何必去爭呢，第二就很好了，李孟廉滿足想到。
而其他學子被二人卷得苦不堪言，夫子們則是整日樂呵呵，時不時還誇眾學子好學。
這樣的日子從春天到夏日，又跨過秋天到了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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