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地04：虎虎生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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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地04：虎虎生威
當晚，胡春陽正躺在榻上看自己的新耳墜發呆，福臨忽然敲門道：“爺，王爺可能是要生產了。”
“！”
胡春陽當即翻身下榻，一邊戴回耳墜，一邊沖出房門。
福臨見狀，忙攔下胡春陽。
“做什麽？”胡春陽蹙眉望向他。
福臨低頭道：“太醫和產婆都在，王爺現在很安全。但王府人多眼雜，爺若不克制一下情緒，恐怕會被有心人覺察……”
胡春陽怔住，隨即睜大眼盯著面前之人。
——福臨知道了他和容夜的關系。
“回頭你把事給我交代清楚。”胡春陽收斂起表情，放慢步子道，“走。”
“奴婢領命。”福臨默默跟上他。
胡春陽不敢朝賀蘭容夜的寢宮狂奔，一路走得不緊不慢。但他心裏，和熱鍋上的螞蟻也沒什麽區別。
待他終於抵達寧王寢宮時，才發現院子裏早就聚集了不少人。且看陣勢，眾人已經來了許久。
見狀，胡春陽瞥了福臨一眼。福臨低頭不敢說話。
這家夥是故意拖了半天，才將此事報告給他的？雖然是為了他和容夜好，但這……這家夥主意也太正了？？
胡春陽走到赫連悝身旁，問道：“王爺什麽時候叫的太醫？”
赫連悝埋怨道：“一個多時辰了，你怎麽才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了？”
“呵呵，哪能啊……”胡春陽訕笑，接下侍從遞給自己的手爐道，“屋裏怎麽一點聲都沒有？王爺現在怎麽樣了？”
“王爺暫時沒事，產婆說怎麽也得幾個時辰才能生下來，急也沒用。”赫連悝嘆息，背著手走進廂房中暖身子。
胡春陽環顧四周，見院中人來人往，一群人不知在忙活什麽，便問值守的內侍道：“這些都是王爺院裏的人？都分著活兒幹了？”
那太監仔細看了看院中人，還真發現幾個生面孔，便道：“駙馬教訓的是，奴婢這就清退無關人等。”
“把他們關起來，回頭挨個審一遍。”胡春陽道。
“是。”
內侍領了命，很快揪出四個面生的侍從，讓人將他們關押起來。
胡春陽為自己捏了把汗。
福臨說的對，王府裏有不少眼線，他貿然行事會引人猜疑的。
眾人在院中等了一夜。
直到拂曉前，寢宮房門才被人推開，侍女們開始端著水盆出入寢宮。
胡春陽與赫連悝從廂房走出，心急如焚地候在門外。
“哇啊——”
沒一會兒，寢宮中隱約傳出嬰兒的啼哭聲。
孩子順利出生了！
胡春陽心中暗喜。
又過半晌，寢宮門再次被推開，太醫王豐出來對胡春陽等人笑著報喜：“駙馬，長史大人，王爺平安生產。小郡主於寅時出生，虎虎生威也。”
寅時……他和容夜與寅時有緣啊。
胡春陽按捺著心中的狂喜，露出了後爹般的假笑：“王爺沒事就好，可擔心死我了！”
王豐遲疑道：“駙馬可要……看看郡主？”
“呃。”胡春陽眼神閃爍，“看看……也行。”
他借坡下驢，跟著王豐進入寢宮，看到了自己“名義上的”孩子。
繈褓中的嬰兒閉著眼，像小小外星人。但胡春陽看自己的崽有濾鏡，覺得就算像外星人，也是很可愛的小外星人。
“駙馬要抱抱小郡主嗎？”產婆以為胡春陽是親爹，當即熱情地發出父女連線邀請。
胡春陽再次借坡下驢，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接過孩子。
“王爺醒著嗎？”他問產婆。
產婆去臥房看了眼，出來後道：“王爺睡了，折騰一宿太辛苦了。”
“哦，那我不去打擾王爺了。”
胡春陽抱著孩子坐到榻上，默默端詳著孩子的臉。
他看不出孩子更像容夜還是更像自己。要是可以選，他希望孩子長大後更像容夜，有一點點像他就行了。
“今年是什麽年？”他問道。
王豐道：“回駙馬爺，今年是兔年。”
胡春陽頷首，過了半晌忽然道，“王爺也屬兔？”
“正是。”
胡春陽終於醒悟，夢中的大兔懷小兔竟是這個意思。
想著，胡春陽又問：“兔年虎時，這生辰怎麽解讀？”
產婆笑呵呵道：“回駙馬爺，兔子文靜，老虎強壯，郡主未來定是位好生養的文靜閨秀！”
胡春陽：“……”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
福臨忙道：“兔謹慎，虎勇猛。且兔虎相鄰，寅卯一家，二者會在郡主身上融洽相處。小郡主未來定是位外柔內剛，膽大心細的主子。”
“有道理。”胡春陽欣喜。
屬相由父母決定，時辰由孩子選擇。
而寅時乃黎明將至，猛虎出山覓食的兇猛時刻。
這一定是個勇敢自信的孩子。
抱了片刻，胡春陽將孩子交給產婆，和福臨去關押陌生侍從的房間審問。
他們一邊審，一邊派人查了這四人的私人物品。果然從其中二人的物品中查出筆墨與紙張，是他人的眼線無遺。
胡春陽將這二人逐出府，另兩個則調至府中偏僻處當值。
處置完外人，胡春陽回到院中問話福臨。
“你說吧。”胡春陽也沒坐下，就與福臨面對面地站著。
福臨知道駙馬在問什麽，便道：“駙馬剛到寧地，就命奴婢在院中搭竈臺。”
“怎麽？”胡春陽道，“你到現在還沒給我搭呢。”
福臨繼續道：“春節後，王爺回府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搭竈臺，搬水缸，不許人進屋伺候……與駙馬現在的習慣一樣。”
胡春陽一楞。
春節後……那福臨說的應是京城那邊的皇子府。王府中，容夜的院子裏並沒有竈臺，所以他不知道這件事。
“王爺有孕後很少沾冷水，所以王府這邊並未搭竈臺。”福臨補充道。
“除了你，還有別人知道我要搭竈臺嗎？”胡春陽問。
“沒有了。”
室內靜默片刻。
“福臨，你可知有多少人願意用金山銀山換你這條消息？”胡春陽盯著福臨的表情。
福臨巋然不動：“駙馬說笑了。此事若暴露，奴婢作為知情人難逃一死。就算茍活，也沒人會豢養一條背主的狗。”
“我怎麽知道你真正的主人究竟是誰呢？”
“若是駙馬，將自己最信任的人派到另一個人身邊臥底。年覆一年之下，駙馬還會一如既往地信任他嗎？”
“……你回去休息吧。”
“謝駙馬。”福臨退下。
胡春陽寬衣躺倒，閉目養神。
想當初，整個王府的人視他為無物，甚至明目張膽地欺辱他。只有福臨願意出面幫助他。
但也因此，他總覺得福臨的身份不簡單，不願徹底信任對方，讓對方參與他和容夜的計劃。
恩將仇報這種事胡春陽不願意做，不代表他做不出來。
還好，福臨是個聰明人。
胡春陽睡了兩個時辰，便起身去找賀蘭容夜。
賀蘭容夜正躺在床上出神，依稀聽蘇綰玉說了句什麽，便含糊答應下來。沒一會竟見胡春陽抱著孩子進來了。
胡春陽坐到他床邊，讓女兒熟睡的臉面向賀蘭容夜。
“是個女兒。”賀蘭容夜的面色中有憐愛，也有一絲擔憂。
胡春陽見狀道：“和你一樣屬兔，虎時出生的。以後肯定是個膽大心細的孩子。”
“嗯。”賀蘭容夜點了下頭，面色依舊淡淡的。
“容夜，心情不好嗎？”胡春陽試探道。他擔心容夜產後抑郁……
賀蘭容夜望向他，欲言又止道：“下面疼。”
胡春陽將孩子放到床裏側，俯身湊到容夜面前道：“最近我給你做飯吃吧。”
賀蘭容夜苦笑道：“別饞我，我最近只能喝粥。王府人多眼雜，小心有人利用這個害你。”
胡春陽低頭吻了吻容夜的唇：“那你有沒有想讓我做的事？”
“我……”
“嗯？”
賀蘭容夜目光迷茫地望著胡春陽。他心中確實有莫名的思緒，卻又不知形容自己想要的東西。
“你陪我待一會兒就好了。”最終，他只這樣說道。
“容夜。”胡春陽握住對方的手，擔憂道，“你真的沒事？我什麽都願意為你做。”
“我知道，你是個好人。”賀蘭容夜溫柔笑道。
“？”
為什麽忽然給他發好人卡？
胡春陽覺得賀蘭容夜那句“你是個好人”著實奇怪。可他一連想了幾日，始終沒想通對方這樣說的出發點。
終於，他忍不住對福臨道：“你對我說，‘我什麽都願意為你做’。”
“？”福臨謹慎道，“……奴婢什麽都願意為爺做。”
胡春陽溫柔一笑：“我知道，你是個好人。”
福臨：“……”
“你感覺我這麽說奇不奇怪？”胡春陽收回表情，認真問道。
“奇怪。”
“為什麽？”
福臨道：“為駙馬效忠是奴婢的本分，不是因為奴婢人好。”
“……”胡春陽定定地盯著福臨，心中的疑雲終於被撥開。
沒錯……
他願意為容夜做事不是因為他人好，而是因為他愛容夜啊！難道容夜以為他只是在盡當爹的義務？
胡春陽醒悟過後，再次懊惱起來。
容夜或許真的沒有怪罪他，但容夜現在只把他當相親來的對象、當養娃戰略合作夥伴啊？！
他當初嘴欠到底都說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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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胡春陽正躺在榻上看自己的新耳墜發呆，福臨忽然敲門道：“爺，王爺可能是要生產了。”
“！”
胡春陽當即翻身下榻，一邊戴回耳墜，一邊沖出房門。
福臨見狀，忙攔下胡春陽。
“做什麽？”胡春陽蹙眉望向他。
福臨低頭道：“太醫和產婆都在，王爺現在很安全。但王府人多眼雜，爺若不克制一下情緒，恐怕會被有心人覺察……”
胡春陽怔住，隨即睜大眼盯著面前之人。
——福臨知道了他和容夜的關系。
“回頭你把事給我交代清楚。”胡春陽收斂起表情，放慢步子道，“走。”
“奴婢領命。”福臨默默跟上他。
胡春陽不敢朝賀蘭容夜的寢宮狂奔，一路走得不緊不慢。但他心裏，和熱鍋上的螞蟻也沒什麽區別。
待他終於抵達寧王寢宮時，才發現院子裏早就聚集了不少人。且看陣勢，眾人已經來了許久。
見狀，胡春陽瞥了福臨一眼。福臨低頭不敢說話。
這家夥是故意拖了半天，才將此事報告給他的？雖然是為了他和容夜好，但這……這家夥主意也太正了？？
胡春陽走到赫連悝身旁，問道：“王爺什麽時候叫的太醫？”
赫連悝埋怨道：“一個多時辰了，你怎麽才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了？”
“呵呵，哪能啊……”胡春陽訕笑，接下侍從遞給自己的手爐道，“屋裏怎麽一點聲都沒有？王爺現在怎麽樣了？”
“王爺暫時沒事，產婆說怎麽也得幾個時辰才能生下來，急也沒用。”赫連悝嘆息，背著手走進廂房中暖身子。
胡春陽環顧四周，見院中人來人往，一群人不知在忙活什麽，便問值守的內侍道：“這些都是王爺院裏的人？都分著活兒幹了？”
那太監仔細看了看院中人，還真發現幾個生面孔，便道：“駙馬教訓的是，奴婢這就清退無關人等。”
“把他們關起來，回頭挨個審一遍。”胡春陽道。
“是。”
內侍領了命，很快揪出四個面生的侍從，讓人將他們關押起來。
胡春陽為自己捏了把汗。
福臨說的對，王府裏有不少眼線，他貿然行事會引人猜疑的。
眾人在院中等了一夜。
直到拂曉前，寢宮房門才被人推開，侍女們開始端著水盆出入寢宮。
胡春陽與赫連悝從廂房走出，心急如焚地候在門外。
“哇啊——”
沒一會兒，寢宮中隱約傳出嬰兒的啼哭聲。
孩子順利出生了！
胡春陽心中暗喜。
又過半晌，寢宮門再次被推開，太醫王豐出來對胡春陽等人笑著報喜：“駙馬，長史大人，王爺平安生產。小郡主於寅時出生，虎虎生威也。”
寅時……他和容夜與寅時有緣啊。
胡春陽按捺著心中的狂喜，露出了後爹般的假笑：“王爺沒事就好，可擔心死我了！”
王豐遲疑道：“駙馬可要……看看郡主？”
“呃。”胡春陽眼神閃爍，“看看……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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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駙馬要抱抱小郡主嗎？”產婆以為胡春陽是親爹，當即熱情地發出父女連線邀請。
胡春陽再次借坡下驢，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接過孩子。
“王爺醒著嗎？”他問產婆。
產婆去臥房看了眼，出來後道：“王爺睡了，折騰一宿太辛苦了。”
“哦，那我不去打擾王爺了。”
胡春陽抱著孩子坐到榻上，默默端詳著孩子的臉。
他看不出孩子更像容夜還是更像自己。要是可以選，他希望孩子長大後更像容夜，有一點點像他就行了。
“今年是什麽年？”他問道。
王豐道：“回駙馬爺，今年是兔年。”
胡春陽頷首，過了半晌忽然道，“王爺也屬兔？”
“正是。”
胡春陽終於醒悟，夢中的大兔懷小兔竟是這個意思。
想著，胡春陽又問：“兔年虎時，這生辰怎麽解讀？”
產婆笑呵呵道：“回駙馬爺，兔子文靜，老虎強壯，郡主未來定是位好生養的文靜閨秀！”
胡春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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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臨忙道：“兔謹慎，虎勇猛。且兔虎相鄰，寅卯一家，二者會在郡主身上融洽相處。小郡主未來定是位外柔內剛，膽大心細的主子。”
“有道理。”胡春陽欣喜。
屬相由父母決定，時辰由孩子選擇。
而寅時乃黎明將至，猛虎出山覓食的兇猛時刻。
這一定是個勇敢自信的孩子。
抱了片刻，胡春陽將孩子交給產婆，和福臨去關押陌生侍從的房間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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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春陽將這二人逐出府，另兩個則調至府中偏僻處當值。
處置完外人，胡春陽回到院中問話福臨。
“你說吧。”胡春陽也沒坐下，就與福臨面對面地站著。
福臨知道駙馬在問什麽，便道：“駙馬剛到寧地，就命奴婢在院中搭竈臺。”
“怎麽？”胡春陽道，“你到現在還沒給我搭呢。”
福臨繼續道：“春節後，王爺回府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搭竈臺，搬水缸，不許人進屋伺候……與駙馬現在的習慣一樣。”
胡春陽一楞。
春節後……那福臨說的應是京城那邊的皇子府。王府中，容夜的院子裏並沒有竈臺，所以他不知道這件事。
“王爺有孕後很少沾冷水，所以王府這邊並未搭竈臺。”福臨補充道。
“除了你，還有別人知道我要搭竈臺嗎？”胡春陽問。
“沒有了。”
室內靜默片刻。
“福臨，你可知有多少人願意用金山銀山換你這條消息？”胡春陽盯著福臨的表情。
福臨巋然不動：“駙馬說笑了。此事若暴露，奴婢作為知情人難逃一死。就算茍活，也沒人會豢養一條背主的狗。”
“我怎麽知道你真正的主人究竟是誰呢？”
“若是駙馬，將自己最信任的人派到另一個人身邊臥底。年覆一年之下，駙馬還會一如既往地信任他嗎？”
“……你回去休息吧。”
“謝駙馬。”福臨退下。
胡春陽寬衣躺倒，閉目養神。
想當初，整個王府的人視他為無物，甚至明目張膽地欺辱他。只有福臨願意出面幫助他。
但也因此，他總覺得福臨的身份不簡單，不願徹底信任對方，讓對方參與他和容夜的計劃。
恩將仇報這種事胡春陽不願意做，不代表他做不出來。
還好，福臨是個聰明人。
胡春陽睡了兩個時辰，便起身去找賀蘭容夜。
賀蘭容夜正躺在床上出神，依稀聽蘇綰玉說了句什麽，便含糊答應下來。沒一會竟見胡春陽抱著孩子進來了。
胡春陽坐到他床邊，讓女兒熟睡的臉面向賀蘭容夜。
“是個女兒。”賀蘭容夜的面色中有憐愛，也有一絲擔憂。
胡春陽見狀道：“和你一樣屬兔，虎時出生的。以後肯定是個膽大心細的孩子。”
“嗯。”賀蘭容夜點了下頭，面色依舊淡淡的。
“容夜，心情不好嗎？”胡春陽試探道。他擔心容夜產後抑郁……
賀蘭容夜望向他，欲言又止道：“下面疼。”
胡春陽將孩子放到床裏側，俯身湊到容夜面前道：“最近我給你做飯吃吧。”
賀蘭容夜苦笑道：“別饞我，我最近只能喝粥。王府人多眼雜，小心有人利用這個害你。”
胡春陽低頭吻了吻容夜的唇：“那你有沒有想讓我做的事？”
“我……”
“嗯？”
賀蘭容夜目光迷茫地望著胡春陽。他心中確實有莫名的思緒，卻又不知形容自己想要的東西。
“你陪我待一會兒就好了。”最終，他只這樣說道。
“容夜。”胡春陽握住對方的手，擔憂道，“你真的沒事？我什麽都願意為你做。”
“我知道，你是個好人。”賀蘭容夜溫柔笑道。
“？”
為什麽忽然給他發好人卡？
胡春陽覺得賀蘭容夜那句“你是個好人”著實奇怪。可他一連想了幾日，始終沒想通對方這樣說的出發點。
終於，他忍不住對福臨道：“你對我說，‘我什麽都願意為你做’。”
“？”福臨謹慎道，“……奴婢什麽都願意為爺做。”
胡春陽溫柔一笑：“我知道，你是個好人。”
福臨：“……”
“你感覺我這麽說奇不奇怪？”胡春陽收回表情，認真問道。
“奇怪。”
“為什麽？”
福臨道：“為駙馬效忠是奴婢的本分，不是因為奴婢人好。”
“……”胡春陽定定地盯著福臨，心中的疑雲終於被撥開。
沒錯……
他願意為容夜做事不是因為他人好，而是因為他愛容夜啊！難道容夜以為他只是在盡當爹的義務？
胡春陽醒悟過後，再次懊惱起來。
容夜或許真的沒有怪罪他，但容夜現在只把他當相親來的對象、當養娃戰略合作夥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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