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 去北極(一) 你是命運賜……

關燈
第124章 去北極(一) 你是命運賜……

陪宋白渝去北極看極光這事兒, 顧啟一直惦記著,趁大一放寒假,他做了功課, 計劃帶她去特羅姆瑟看極光。

有了計劃卻沒跟她說,想著等過年再說, 給她驚喜。

除夕那晚, 顧啟卡點給他的小姑娘發了新年祝福:【我的寶寶, 新年快樂!】

宋白渝秒回:【我的啟哥, 新年快樂!】

還是語音版的, 聲音清甜軟糯,聽在他耳裏似草莓味的棉花糖。

LYU:【寶寶,想我了嗎?】

LQI:【沒有……】

LYU發來斜眼表情。

LQI:【男朋友,想我了嗎?】

宋白渝看到顧啟發來的是語音,很短, 點開聽,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在爆竹聲聲的跨年夜晚,他說:“想,很想。”

有多少天沒見他了,加上跨年這天, 一共29天了,即使兩人每天都會聯系,但她很想見到他, 想念他身上的薄荷味,想念他把自己擁在懷裏的感覺。

宋白渝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炸開的煙火,多希望他能跟自己看同一片煙火。

她給他發語音:“男朋友, 我也想你!”

沒有說出口的是:“每天都想!”

LYU:“既然這麽想的話,要不要出來見一面?”

LQI:“???”

LYU:“看窗外。”

宋白渝立刻拉開窗戶,朝樓下看,依然能看到杳無一人的樓下站著一個身影,小小的,看不清是誰,難道那個是顧啟?

他怎麽會來這裏?

宋白渝給他撥過去一個視頻通話,看到他站在路燈下,後面是修剪得很整齊的常青樹,是她家樓下的景觀,她有些不敢置信地楞了幾秒,一顆心突突跳得厲害,仿佛在做一場悠長的美夢。

“顧啟?”

“嗯。”

“男朋友?”

“怎麽了?”

“是你嗎?”

“是我,快下來!”顧啟笑,“再不下來,我就要凍成冰雕了。”

“我來了!”

宋白渝匆忙套了件羽絨服,下去幽會她的男朋友,全程都用跑的,看到站在路燈下的顧啟時,又匆忙收了步。

她不能表現得過於急不可耐,不就是29天沒見嗎,至於搞得跟一年一度的牛郎織女約會一樣嗎!

她本來想慢悠悠地晃到顧啟身邊的,或者就站著不動,等他走過來,但看到他朝自己伸出雙臂、露出笑容時,她的心一下子破防了。

所謂的要矜持,要表現得不要那麽興奮,都被宋白渝拋到腦後。

當你真真切切看到你愛的那個人時,會恨不得有瞬移術,瞬間飄到他身邊。

宋白渝又跑了起來,幾乎用百米沖刺的速度朝顧啟奔去,白色羽絨服被風吹得鼓鼓囊囊,沒有紮的長發向後飛舞,她整個人像只起舞的白色蝴蝶。

撞到顧啟懷裏的那一刻,宋白渝才真切地感受到這不是一場夢,他身上的薄荷味,他衣服上的涼意,他擁抱自己時的溫度,這一切都是真的。

還有他從她的額頭,吻到鼻尖、嘴唇的吻,是那般熾熱。

遠處天空中綻放簇簇煙火,他們在杳無人煙的長道上,吻著對方,這吻繾綣又綿長,像怎麽也放不完的煙火。

耳邊的炮竹聲越來越小,他們的吻聲卻越來越大,像要把29天的愛意在這一刻全部釋放。

不知吻了多久,吻得宋白渝渾身都惹了火,唇齒間皆是顧啟的氣息,她微微喘著氣說:“啟哥,新年快樂!”

“小奶包,新年快樂!”

他在她的手心塞了東西。

宋白渝低頭去看,是四張機票,兩張飛往斯德哥爾摩,兩張從奧斯陸飛往特羅姆瑟。

*

飛過萬米高空,看過流雲變幻,一路輾轉,終於落地北緯69°的特羅姆瑟。

正值一月底,處於極夜,剛出機場,寒流撲面,飄來雪花,風似刀子般刮著。

顧啟一把將宋白渝摟進懷裏,伸展開另一只手臂,仰頭望著深藍色夜幕,用他那特有的慵懶語氣說:“特羅姆瑟,我們來了!”

話語間全是藏不住的興奮,還是那個肆無忌憚的少年。

宋白渝看了看顧啟,又看了看身旁的幾個人,這個“我們”,不只有她跟顧啟,一同而來的還有許易、梁蕭、時焰、祁時。

本來祝磊他們也想跟著來,在得知費用後果斷退出。

好在宋白渝本就喜歡熱鬧,多來點人也沒什麽不好,都是認識的,一起來玩玩,挺好。

但得知梁蕭要來時,她還是挺訝異的:“蕭姐,你是想去看極光,還是想看許易?”

梁蕭沈默片刻:“都有吧,一直有想跟他一起去旅行的想法,這次算是次機會,一起去,還能給我單調枯燥的青春留下點什麽。”

她想留下點,關於她跟他的回憶,放進以他命名的青春裏。

這趟旅行,所有攻略都由顧啟負責,在群裏發了文檔後,一溜的點讚表情,唯獨最後一個是特例,沒有保持隊形,發來冷冰冰的一句:【這是學霸做的攻略?還能更亂一點嗎?】

顧啟@了這個絲毫不給他面子的時焰同學:【有本事你來做個整齊的,給我看看!】

時焰屬於人冷話不多的類型,沒再搭話,沒過一個小時,直接在群裏甩過來一個表格,每天的行程清清楚楚地列了出來,一天一個表格,一共五天,每天的最下面還有相關註意事項,把要帶什麽、要穿什麽衣服、天氣情況等各種信息都詳細羅列出來了。

其他人看了這份旅行攻略,才知道什麽是高手在民間,也才知道高嶺之花做事竟如此細心。

祁時調侃她哥:【哥,你搞這麽詳細,不知道的以為你在□□情攻略呢!】

時焰:【多想一步不會錯。】

顧啟看了表格,心裏直誇自己這哥們有兩把刷子,但在群裏的言語卻變了樣:【又不是寫論文,你搞這麽詳細做什麽,純粹給自己找麻煩!】

不過,也正是有了時焰這份詳盡的攻略,每個人都帶齊了必需品,只是在機場相見時,唯獨顧啟的東西最少,大家懷疑他是不是落下了什麽,他旁若無人地摟住宋白渝的肩膀說:“什麽都可以不帶,但我家這位不能落下。”

一句話成功收獲其他四只單身狗的斜眼和鄙夷。

*

民宿是時焰定的,坐落在山上,每個房間都有一扇落地窗,透過窗戶,能看見外面的雪山、海洋。

大家經過一路顛簸輾轉,都已疲憊,各自先去休息,宋白渝回房間洗完澡,裹著浴巾出來時,頭發還濕漉漉的,正往下滴水。

顧啟走過來給她擦頭發,又拿來吹風機給她吹,他的手指次次擦過她的頭皮,每撓一次,她的心尖就泛起一陣細微的癢。

他挪到她身前時,宋白渝一把將他抱住,將腦袋埋在他的懷裏,說著什麽。

聲音被吹風機的聲音掩蓋,顧啟沒聽清,關了吹風機問:“小奶包,你說什麽?”

“啟哥,能不能別叫我小奶包了?”

“為什麽?不好聽?”

“好幼稚!”

“好可愛!”

“幼稚!”宋白渝不滿地微微嘟嘴。

“可愛!”顧啟直接上手捏了捏她充滿膠原蛋白的臉頰。

算了,隨他吧,她之前就提過,他就是不肯依,依然我行我素地在各種場合叫她“小奶包”,以至於她同寢室之前叫她“小魚兒”的姐妹們,也都紛紛改口叫她“小奶包”,搞得她覺得自己像個沒有長大的小孩。

在顧啟聽到唐糖、許帆、嚴雪都叫她“小奶包”時,太陽穴一跳,眉頭一皺,跟她們說:“以後還叫我女朋友小魚兒,小奶包是我對我女朋友的專屬稱呼。”

對,“小奶包”只有他能叫。

當時,宋白渝看到顧啟一本正經宣誓主權的樣子,笑得不行,自家男朋友對自己的占有欲不是一點兩點的強。

剛沐浴過的宋白渝,渾身透出香氛氣息,顧啟走過去,俯身吻住她紅潤的唇,雙手搭在她肩上。

宋白渝被吻得天旋地轉,憑著些許的理智,從牙縫裏蹦出一句話:“男朋友,你不打算先洗澡?”

“等會兒。”顧啟正在興頭上,他要把她的小姑娘渾身吻遍,像某種朝聖,一直吻到她纖細的腳踝,又從腳踝吻到脖頸。

就在兩人陷於暧昧之際,突然有人來敲門。

“這誰啊,這麽晚了來敲門。”宋白渝擡了頭,看向門的方向。

“別管它,我們繼續。”顧啟意猶未盡地將宋白渝拉入懷裏,吻她的唇,剛想探進去,門又想了,咚咚咚的,無休無止。

宋白渝受不了,連忙從顧啟身上起來,系好睡袍:“我去開門。”

顧啟套上灰色帶帽衛衣,看了看宋白渝脖頸間、胸前的吻痕,拽住她的手:“我去。”

剛打開門,顧啟看到門外站著一排人,撐著門板看他們:“大晚上,你們不睡,來幹嗎?”

知不知道打擾人的好興致,是很不道德的!

結果沒人說話,紛紛看著他的耳朵、脖頸。

“啟哥,誰啊!”宋白渝見顧啟遲遲不放人進來,不由得走到門邊。

其他四人紛紛看向宋白渝,一眼看到她脖頸間大大小小的吻痕,皆是一驚。

梁蕭皺著眉:“我說,小魚兒,啟哥,你們能不能悠著點,至於留這麽多痕跡嗎?”

祁時驚得嘴巴大張:“喜歡就要如此激烈嗎?”

許易搖搖頭:“你們,留點精力吧,還要玩五天。”

時焰比其他三人都鎮定,幾乎沒什麽表情,只是在看到的瞬間擰了下眉,此時還湊上前仔細看顧啟的吻痕,見某些地方還破了皮,一本正經道:“破皮了,要消下毒,我帶消毒水、棉簽、創口貼了,去給你拿下。”說完,轉身離開。

剩餘其他人:……

*

第一天的行程是去看極光,他們跟著追光團乘船來到郊區,起初還是晴天,但到郊區時,天空下起了雪,做過攻略的都知道,想要看到極光,跟天氣有很大的關系,萬裏晴空是看極光的必備條件。

導游用帶著口音的英語跟他們說:“等等看,雪要是停了,天空放晴了,也是有可能看到極光的。”

他們圍坐在篝火前等,導游給他們準備了帳篷、熱飲、小吃。

宋白渝靠在顧啟的肩頭,喝著熱巧克力,看著不遠處隨風搖曳的火焰,還有火焰旁的茫茫白雪,遠處是層巒起伏的山脈,被夜色覆蓋,擡頭,是深藍色的夜幕,片片雪花降落。

沒有極光的世界盡頭,美得像誤入童話世界。

“啟哥,這樣也挺好。”就這樣讓時光停止,讓他們在冰天雪地裏演繹一場不變的永恒。

“在古羅馬神話裏,極光代表歐若拉女神。”顧啟把宋白渝摟入懷裏,“據說看到的人,會一輩子幸福。”

宋白渝用額頭蹭著顧啟的下巴:“就算看不到極光,在啟哥的身邊,我就很幸福。”

“你還真是容易知足。”

要不然呢?生活不就是知足常樂嗎。

宋白渝看著坐在另一個帳篷裏的許易、梁蕭,他們在閑聊著什麽,靠得那麽近,有種歲月靜好的安寧。

只有她知道,這麽近的距離,在梁蕭看來,是最近也是最遠,看得見,卻觸摸不到,永遠止於咫尺之間。

宋白渝拿出手機,給他們拍了幾張照片,又調轉鏡頭,哢哢哢給她跟顧啟拍了幾張自拍照,挑了幾張好看的,挪到了命名為【LQG】的相冊裏。

“又添新成員了,”顧啟垂眸看過去,“以你這拍照頻率,內存不夠吧。”

“不夠就放在雲盤裏。”宋白渝邊拍眼前的風景邊說,“啟哥,等到老了,怎麽著,我的這個相冊裏也要存到九千九百九張照片。”

“幹嗎,搞長長久久那一套?”

宋白渝把手機放到一旁,搓著凍得有點發僵的手,邊搓邊朝手心裏哈熱氣,看著顧啟的眼睛:“我知道,這世上沒有所謂的永恒,但我依然想跟你一起,長長久久地在一起。”

顧啟把她的手握在手心,一遍遍搓著,將手裏的熱度一點點傳過去,盯著她的眼眸,眸中映著些許篝火,比繁星閃耀,他喜歡的小姑娘一直閃著光。

他用那令人著迷的低沈嗓音說:“小奶包,啟哥會陪你一起拍照,一直拍到九千九百九張。如果你想要更多,哪怕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張,我也會全力配合。”

天邊的雪紛紛揚揚,飛過雪山,飛過篝火,落在他們身上。

在這雪花飛舞的世界盡頭,顧啟俯身,吻住她含著涼意的唇:“來,寶寶,我給你點溫度,讓你的世界不再冰冷。”

他們吻得熱烈,骨血似乎都相連。

從此,她的世界再不冰冷,即使滿世界飛雪,她也如置身溫暖花園。

*

那晚下了幾個小時的雪,他們沒能看到極光,第二天用僅有的四個小時的白天去逛了特色商店,去當地有名的餐廳吃了一頓海鮮大餐。

到晚上,跟著極光團去追極光,好巧不巧,陰天,沒下雪,追極光計劃再次落空。

梁蕭嘆氣:“這麽背的嗎,又沒看到極光。”

祁時托腮:“難道我們要帶著遺憾回去嗎。”

許易看著遠處被白雪覆蓋的山巒,發出感慨:“就算沒看到極光,能看到這麽美的風景也不錯啊!”

時焰格外淡定:“重在過程,目的性太強,反而會失去旅行的意義。”

宋白渝心有遺憾,但只要身邊有顧啟,能不能看到極光並沒有那麽重要了。

*

第三天是尋鯨之旅,一行人早早起床,意外的好天氣,他們乘著皮劃艇來到了海上。

“哇,今天的天氣真好!”祁時站在船邊,伸展開雙臂,如要展翅飛翔的燕。

顧啟牽著宋白渝的手來到船邊:“我想,運氣之神要降臨了!”

宋白渝握緊顧啟的手,望著粉紅色的天際,這是她第一次看到粉色天空,宛若潑灑了有層次的水彩畫,映在遠處山巒上,像披了粉色紗簾。

粉色天空倒映在海面上,海面都呈淺粉色,天地間被浪漫而夢幻的色彩包圍著。

“好冷!”寒風過境,梁蕭冷得瑟縮了下。

這時,許易把脖子上的圍巾摘下來,幫她戴上。

梁蕭的身體瞬間僵住,像被人點了穴,一動不動地看著他幫自己系上圍巾,聽到他說:“下次多穿點。”

原本充斥著的海洋味道,瞬間被他的味道取代,是溫暖的草木香,撲在鼻端,讓她有種想哭的沖動。

這是自他們畢業以來,他對她做過的最親密的舉動。

也許,對他而言,不過是對朋友的關心,但在她的心中,卻意義非凡。

來之前,她跟自己說好,這次跟他一起旅行,是想給自己的青春留下一份獨特記憶。

可是,為什麽,此時此刻,她卻產生了一絲貪念,奢望眼前的人,哪怕有一點點對她的喜歡。

仗著這一點點的喜歡,也許,她就能勇敢一點,說出她的暗戀心事。

但她從他的眼裏沒有看到分毫,還是止於友情的眼神,那樣赤/裸/裸,又明目張膽的純粹情誼。

一絲酸澀滾過心間,像在冰水中擠了幾滴酸檸檬汁。

就這樣吧,這樣挺好,他還在身邊,他們還能做一輩子的好朋友。

她相信,終有一天,她對他的喜歡,會像雲煙般消散。

她跟他說“謝謝”,朝他露出笑容,他也笑了,並肩一起看天邊的粉色雲朵。

……

宋白渝怕冷,來之前,顧啟給她在腹部貼了暖寶寶,此刻穿著防寒服,擋去了不少海水。

“什麽時候才能看到鯨魚啊?”宋白渝站在顛簸的皮劃艇上,牽著顧啟的手。

“快看!”祁時興奮地指著前方。

蕩漾著漣漪的粉色海面上,出現一只黑影,露出黑色脊背,向前緩慢前行,腦袋擡起時,眼睛旁邊有一塊橢圓形的白色斑塊。

“是虎鯨。”提前做過功課的顧啟說。

隨後海面又浮出多道黑影,宋白渝看到了其中兩只在甩尾,有幾只噴出水柱,還有的探出腦袋,場面極其壯觀。

“好多鯨魚!”祁時第一次看到這麽多鯨魚,連忙拿起手機拍照,還拽著自家哥哥來到船邊,給他跟鯨魚一起拍合照。

“看到嗎,那只鯨魚在甩尾。”宋白渝指著其中一只鯨魚。

“看到了。”

“據說,看到鯨魚甩尾的人,會一輩子都幸運。”

“我不相信命運,但我相信,你是命運賜予我的賀禮,我永不放棄!”

他們緊緊相依,看小鯨魚浮出水面,表演一場又一場鯨躍,以不同姿態躍出海面,又落下,騰起陣陣浪花,紛紛濺到他們身上,誰都不去在意,眼裏只有這世界盡頭的美景,還有美景下想要永遠珍視的那個人。

一直看到日落時分,夕陽隱在粉色雲層裏,漸漸落入海平面。

“哥,新學期,你一定能找到女朋友!”祁時跟時焰說。

“追他的女生還少嗎?是他看不上吧。”許易說。

“人就是不想伺候女生。”顧啟看向時焰,“是不是?”

時焰看向相擁的顧啟和宋白渝,眸光裏映著粉色雲朵,給他冷漠的神色添了些許溫柔:“有一個她就夠了,再來一個,確實伺候不了。”

時焰把手搭在祁時的肩頭。

“哥,你怎麽能這麽說,好像是我耽誤了你一樣,你可別把責任推到我身上。”祁時抖掉他的手,不滿道,“明明就是你不想談!”

“別說我了,你們不都跟我一樣。”時焰看向其他三只單身狗。

其他人紛紛沈默了,乖乖看小鯨魚表演。

唯有宋白渝跟顧啟,在濺起水花的船邊,望著美得不像話的落日,靠在一起,牽著彼此的手。

宋白渝望著落日,顧啟望著她,這一幕被時光永遠定格。

多好,他的小姑娘,陪他來到了世界盡頭,看一場美麗的日落,和一場場鯨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