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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來攀親 真想認親,叫我一聲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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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來攀親 真想認親,叫我一聲哥哥

原本,宋白渝是想順走顧啟的證件照,但後來把證件照放進去了,那點小小的苗頭,冒出一點,還是被摁回去了。

也不知顧啟從哪兒發現她拿出過他的證件照,她充當淡定界的鼻祖,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謊:“誰稀罕你的證件照,自作多情!”

梁蕭感慨:“同桌,像你這樣能把持住的太少了,誰都想留一張啟哥的照片,你有機會下手都不下手,傻啊!”

“這樣的校草還是留給別人吧。”

話是這麽說,但宋白渝卻發現自己的手,下意識地在課本上畫的校服胸前,寫下兩個英文字母:GQ。

寫完又立馬抹掉,心手能不能統一協作了!

宋白渝有沒有動他的證件照,顧啟一眼便能看出來,原來放得很整齊,被動後的證件照放得有點歪。

他正想撥正,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湊上來看:“喲,啟哥,這坐旋轉木馬的小妹妹不就是宋白渝嗎。”

一句話引來了其他同學的側目。

這是顧啟藏在錢包裏的秘密,此時被祝磊這貨公之於眾,他生出一絲煩躁。

但他能承認嗎,肯定不行,連忙合起錢包:“長得像而已。”為了掩蓋謊言,還冒出一句解釋,“這是我遠房表妹。”

坐在他後面的遠房表妹真想把他拎起來,好好質問下,他們是長得像,還是怎麽地,還遠房表妹!

遠房表妹發聲了:“遠房表哥,才半年沒見,你就不認識我了?”

祝磊、梁蕭聽得一臉懵逼,齊齊發問:“你叫誰遠房表哥?”

“他唄!”遠房表妹戳了戳他的肩胛骨,“遠房表哥,這麽快就翻臉不認人了?”

遠房表哥終於轉過身來,嘴角一勾,露出一抹痞氣,擡手捋了一把寸頭,笑道:“小奶包,別逮著誰都攀親,萬一攀到炸藥桶呢。”

“炸藥桶怕什麽,”宋白渝頓了下才說,“關鍵,遠房表哥,你是嗎?”

“小奶包,真想認親,叫我一聲哥哥。”

“……”有這麽光明正大占人便宜的嗎?要不要點臉!

“快,叫哥哥!”祝磊一腳踩在椅子上,特別不雅觀地起哄。

又來一個小弟趴祝磊後背上,喊一聲:“快,叫哥哥!”

再來一個小小弟趴小弟後背上,喊一聲:“快,叫哥哥!”

三人疊羅漢似的,三雙目光那麽熱忱地望著宋白渝,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三人對她滿懷哥哥之愛,哪裏會想到是在幫他們的老大營造氛圍、制造機會。

身為大佬,不都是要面子嘛,行吧,那就叫一聲吧,又不是第一次叫了。

宋白渝微微張嘴,剛想叫“哥哥”,結果,梁蕭挺身而出,拿起課本就要朝這三人身上揮去。

祝磊體積大,又膽小,見狀立馬往後縮,底盤散了,其他兩小弟紛紛“落馬”,趔趄地往桌上倒,邊倒邊罵:“祝胖,你的力氣餵狗了嗎,能不能別這麽丟人!”

祝磊回擊:“艹,你又不是知道,老子的力氣得留著把妹呢。”

倆小弟紛紛仰面大笑,口口聲聲說把妹的祝胖,至今顆粒無收。

“散了!”顧啟看不下去這場鬧劇,終於開了口,這三人作為他的跟班,也真是丟人界的翹楚。

九月的天有些燥,她這位遠房表哥,留給她一道背影,被陽光暈開金光,那麽近,卻像隔了一條銀河。

她想伸手夠一夠,人沒夠到,卻只夠到一片虛影。

窗外傳來果香,飛鳥掀開了翅膀,少女的目光晃晃蕩蕩,追隨著他的方向。

你呀,怎麽是個傻瓜!

*

第二節的數學課,楊振偉在喝了幾口枸杞茶後,才轉身在黑板上寫了幾個大字:競選班委。

剛寫完,全班躁了起來,楊振偉看著眾人耳語,心中一陣欣慰,暗自感嘆,這屆的學生雖然成績吊車尾,但積極性這麽高,看來都是可塑之才,今日用心調教,明日定會榜上閃耀。

“同學們,安靜!”楊振偉憨憨地笑道,“這次班委,票選制,大家踴躍參加!”

說完,楊振偉轉身在黑板上寫了競選班委的職位。

“好了,誰第一個上來?”楊振偉發現一奇事,方才還鬧哄哄的教室突然安靜如雞,以為大家都不好意思做打頭陣的,鼓勵道,“第一個上來的,在同等票數下,有優選權。”

教室依然一片寂靜。

楊振偉繼續發問:“怎麽,都高一的人了,不好意思?”

祝磊飄過去一句話:“老班,你就是把我拉去當人體模特我都願意,但這競選班委,太難了!”

同學們一陣哄笑,確實,對於這種吊車尾的班級,大家不是圍成小團體,就是各自為陣,顧了自身,哪還有心思再去顧集體,誰也不想操那個心。

楊振偉方才心中燃起的火焰頓時熄滅了,這幫兔崽子,到底還是不好調教!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吧,他直接挑了班第一的顧啟:“顧啟,你來競選班長。”

顧啟趴在桌上,懶懶地,稍稍擡了頭說:“老班,這種重要職位還是交給別人吧。”

一上來迎來兩個刺兒頭,著實讓楊振偉丟了面,幸好坐在顧啟前面的吳敏學主動舉了手,自告奮勇要競選班長,這才為這場班委競選開了個好頭。

接下來的競選順利多了,紛紛有同學上去寫自己的名字,梁蕭問宋白渝:“同桌,你想不想競選?”

宋白渝之前當過班長,活兒多,這次不想再當了,倒想嘗試新的職位:“宣傳委員。”

“你好這口啊,放心,你去競選,我選你!”梁蕭立馬回頭又跟後桌說了要投票給自己的同桌,隨後又看了顧啟,戳了戳他的後背:“啟哥。”

顧啟側過頭,有點不耐,他不喜歡人碰他,尤其是異性。

“啟哥,宋白渝要……”梁蕭呼之欲出的話被人截住了,宋白渝捂住了她的嘴巴,朝她使了個“別說”的眼色。

“她要做什麽,關我什麽事!”顧啟又轉回身趴到桌子上,整個人慵懶得哪裏像上學,像是在度假。

但誰也沒發現一件小事,宋白渝走到講臺在宣傳委員下面寫上自己的名字時,慵懶的顧同學掀了掀眼皮,視線精準地落在某個小小只的小奶包身上,撕了草稿紙,瀟灑地寫字。想了想,又撕了兩張。

顧同學寫完,像被人瞧見了什麽秘密似的,很快將三張紙疊起來。

“啟哥,你要給誰投票?”梁蕭發現顧啟在前幾個同學競選時,一票都沒投,仿佛這事與他無關,現在倒是奇怪,竟然還寫了三張紙條,這是要給三個人投票?

“天機不可洩露!”顧啟將三張紙按壓在掌心,嘴角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梁蕭知道顧啟的性子,不想說的事絕對不說,便識趣地不再追問。

看到宋白渝回來,梁蕭瞅了眼黑板上她寫的粉筆字:“同桌,你的字還蠻好看的。”

宋白渝也不知梁蕭是什麽審美,自己的字寫得圓圓滾滾,曾經被顧啟吐槽像鍋裏煮沸的小湯圓。

為此,她還練過一陣子的字,奈何改不過來。後來在某本書上看到字如其人,再看看自己那張小湯圓似的臉,頓時了悟,練字一事暫且擱置。

顧啟掀了下薄眼皮:“梁蕭同學,你是不是要去看眼科。”

“我眼睛好好的啊!”梁蕭很迷惑。

“她這字,好看?”顧啟露出一抹嘲諷的笑,“頂多算是鍋裏煮沸的小湯圓。”

梁蕭被逗樂了,旋即,為同桌伸張正義:“啟哥,我同桌沒惹你吧,你怎麽老跟她作對?”

“我沒時間跟人作對,就是給你個友情提醒。”

“……”友情提醒?!這樣的友情提醒她才不要。梁蕭知道顧啟是個狠人,自然不會不知輕重地去惹他。

宋白渝坐回座位,不甘示弱地開了口:“顧啟,有本事你寫個小湯圓給我看看!”

梁蕭驚了,這新同桌膽兒真肥,正面跟校霸杠,不要命了?

顧啟彎起一邊的嘴角笑了,慢悠悠道:“我的字珍貴,一字千金,買不?”

“你的店鋪開張賣字,第一天就要倒閉。”

“說說理由。”

“以為自己王羲之啊,還一字千金,我看是一字不值。”其實,宋白渝覺得顧啟的字很好看,偏行楷,寫出來有大家風範,但她可不想讓這人占了上風,該懟的時候還是要懟。

“我看你的病情比梁蕭的嚴重,要不要我現在給你掛個號?”

“……”宋白渝瞪他。

掛你頭的號啊!

顧啟轉過身,拿出一只黑筆,寫下兩個字:忘記。

……

競選宣傳委員時,最後一排的同學來收投票紙條,想直接從顧啟身邊掠過時,被他喊住。

該同學覺得奇怪,前幾次他都沒投票,這次他就直接忽略他了,卻發現他給自己遞了紙條,不止一張,還有兩張整整齊齊地窩在第一張下面,像是怕人看見。

“這……”該同學以為顧啟弄錯了,剛想把其它兩張還回去,卻聽到顧啟說:“都拿走。”

該同學震驚了,瞳孔都地震了。

他沒聽錯吧,都拿走?!

校霸什麽時候轉性了?向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他,如今怎麽關心起了宣傳委員的票選?

這種事,他不敢問,也不敢不收多出的兩張紙條。

人人都只有一張票,顧啟成了例外,給一個人投了三票。

誰也不知道他給誰投的票。

有三人競選宣傳委員,最終花落宋白渝,以兩票勝出第二名。

夏日吹來穿堂風,少年的心事穿過秋冬,誰又能懂。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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