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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 討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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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討厭你

◎很兇◎

黎知第一次有這種感受, 好像所有的嗅覺、聽覺、觸覺都失靈了。

一開始的排斥,後來的接納,這個過程不算艱難, 不知是他特意放輕放慢, 還是即便看起來天壤之別的不匹配, 實則本就奇妙的契合。

滴答、滴答、

不知是誰的汗水,這時候還有誰會去顧及?

……

黎知第二天睜開眼,入目是一張放大的俊臉。

醒著的司墨是山間的傲人的松,那睡著的他就是就是寂靜的雪,他的面部線條不算硬朗,但勝在流暢柔和, 皮膚冷白, 有個不算起眼的駝峰,睫毛是女人都羨慕的濃密和纖長, 唇薄而有形,不可否認, 他的長相比男人好看, 比女孩清麗, 怪不得被說是漫畫裏走出來的美少年。

黎知伸出手指,從他的劍眉, 到鼻梁、人中, 停留在他的嘴唇。

忽而想到什麽, 黎知的臉上閃過不自在, 遲疑著想縮回手, 這時候, 人醒了。

司墨明顯驚訝, 眉眼中淩厲, 看清她後變得柔和,抿抿唇,不經意便將她的手指抿了進去。

兩人俱是一頓。

黎知觸電一般收回手,表情木木地看著他鎖骨下面的胸肌:“……早。”

司墨悄悄伸出舌頭,舔了添幹澀的唇瓣:“早……睡得好嗎?”

“有點累……”

“嗯……那再睡一會兒……”

“嗯……”

兩個人都沒起床,昨晚的激情還沒散去,他們蓋著同一張被子,呼吸著空氣中殘留的氣息,腦子裏蹦出來的畫面可能重合也可能破碎。

誰都沒動。

黎知忍著酸痛想,怎麽就睡在一起了呢?

“這是哪裏?”黎知接過司墨遞過來的溫水,潤了潤有幹痛的嗓子。

昨晚,好像也是她要喝水,不過不是這種方式。

他還沒穿衣服,黎知擡頭看一眼,臉到腹肌全是她弄出來的痕跡,又低下頭,吹了吹根本不燙的水,熱氣熏得她臉熱眼也熱。

司墨說了個酒店的名字,他的嗓子也好不到哪去,不過沒有她那麽嚴重。

哦,五星酒店。

但司墨不是很窮嗎?他哪來來的錢呢?這個想法只在黎知的腦海裏停留幾秒,因為她馬上又被拖進情、欲的漩渦裏。

她是一點都不知道她喝水時走神的樣子,眉眼茫然,香肩半露,看得人氣血上湧。

繼續忍嗎?為什麽要忍?能吃第一次就能吃第二次。

司墨看著她想。

黎知哦嗚一聲,攥他的頭發:“你不帶休息的啊!!”

司墨擡起頭,唇上帶著惑人的水光,煞有介事地舔了舔,這張臉太魅了,再囂張的黎知也要啞火。

“你……”

司墨低下頭,強制她淹沒在他的唇、齒。

-

黎知在睜眼,看到得是月亮。

她沒法了,精疲力盡地躺在那人的臂彎,臉上是惘然的遲鈍。

一只手不停地挑弄著黎知的頭發,纏繞放松,不膩似的,黏糊糊的勁令人心驚,但黎知太累了,拍開之後他還會再來,幹脆不管。

她有些疑惑,男人上、床之後都這麽黏糊嗎?難道是什麽處、男情結?

睡睡醒醒的,黎知沒了困意。

司墨低頭玩她的睫毛,冷不丁開口:“為什麽去找程巧?”

黎知悠悠回:“她說她被人強行留住了。”

“然後你就去?沒想過別的?”

“……想過,但要是真的怎麽辦?一個女孩子,她好像只有我一個朋友。”

再說,她不是讓他來找她了嗎?

司墨依舊面若寒霜,聽了解釋後更甚,心平氣和地冷聲道:“真是個善良的女孩。”

黎知不理會他的陰陽怪氣,戳了戳他緊實的小臂:“程巧會怎麽樣?”

“坐牢。”司墨淡淡說。

“什麽?!”黎知彈坐起來,但身上光溜溜,又躺會去,不說話了。

司墨也不多言,他呵呵笑了,咬了咬黎知的耳尖,不至於流血,但很疼,黎知惱了,扇了他一巴掌。

司墨聳聳肩,沒所謂地抿抿唇,脖子轉過來:“不會坐牢,但總要失去點什麽,才會長記性,不是嗎?”

再多的,司墨就不願意說了。黎知翻了個白眼,推他下床:“我想吃寶膳食的砂鍋粥,你去買。”

寶膳食是城郊的一家廣式餐廳,菜品精致,黎知很喜歡吃,但這家餐廳不做外送。

司墨讓她穿上衣服跟他一起,黎知說她站都站不穩,怎麽去?她變成這個樣子怪誰?司墨無言,悉悉簌簌穿上衣服,看了一眼背對著他躺在床上的黎知,出門去了。

等他小心翼翼捧著怕涼的砂鍋粥回來,哪還有人影。

-

黎知在家休息了兩三天,學校請了一天假,躲避腥風血雨。

省不了借助遮瑕粉底遮一下,不然怎麽應對路輕煙。不過她大部分時間老老實實呆在自己的小房間裏,吃飯能讓阿姨松就讓阿姨送,反正不能讓人看出她怪異的走路姿勢,被路輕煙黎泰罵幾句也是舒坦的。

路輕煙倒是沒懷疑什麽,只以為是自己的女兒懶惰慣了,女孩子情緒反覆也很正常。

黎知已經顧不得別人在想什麽了,她迫不及待地想走完劇情,趕緊回去!

因為,她變成有錢人了!

一覺醒來,系統通知她,她現在有一千八百八十八萬的巨款!

簡直荒謬!但又讓人暈頭晃腦,就算是身上有些疼,但嘴裏心裏還是甜滋滋的在冒泡。

回去以後要怎麽揮霍這些錢呢?

黎知在心裏一直盤算到周二,這幾天,她都在痛苦和快樂的交織中度過。

她的身邊少了一個人,去上課有人問她:“黎知,你知道程巧怎麽了嗎?”黎知答她不知道。

這人是程巧的室友,她說程巧在前天搬出她們宿舍了,問原因什麽都沒說,表情也很奇怪。

黎知你不是她最好的朋友嗎?你知道原因嗎。

不知道。她用要認真聽課的借口,趕走了程巧的室友。

中午,黎知走出教室就看見一張英俊的臉,挺拔地站在人群裏,小臂掛著書本。

司墨朝她走過來,接過她的書包,語氣十分地熟稔:“去二食堂還是三食堂?”

黎知看著他那張清心寡欲的臉,小腿肚子直哆嗦,她垂頭喪氣:“三食堂。”

“嗯。”

誰都沒寒暄沒見面沒聯系的這三天,兩個人過得怎麽樣。

其實是黎知沒跟他聯系,畢竟手機裏還躺著三條他發來的消息,只不過她沒回而已。

【塗藥了嗎?我買了外送。】

【你的耳釘在我這。】

【不來拿嗎?】

兩個人並肩走到食堂,一路上好多人在猜測兩人的關系。

沒人在乎。

黎知不挑食,司墨買什麽她吃什麽,吃到嘴裏她還有些不滿意,皺眉撅嘴:“你這買的什麽飯?排骨太鹹了,你故意的吧?”

聲音不算小,別人聽起來就是故意的挑刺。

你想吃什麽為什麽不自己去買?別人給你買來了你又不滿意?

司墨不在意周圍的註目禮,纖長的睫毛輕顫,垂眸,更換了兩人的餐盤,“這個魚香肉絲還不錯,你試試。”

“抱歉,我不經常吃食堂,下次會做個調查。”

筷子夾起一條肉絲,黎知瞥他:“不用,不需要大費周章。”

她心裏有種怪異的感受。

這種怪異在碰見司輕雨後變得更加顯著。

司輕雨端著餐盤,心不在焉地在食堂找位置,要不是黎知開口喚住她,恐怕她都不會註意到他們兩個。

司輕雨見到兩人也沒有多大的反應,只是木木地打個招呼,笑容不似以往清甜,特別是看向司墨時,漂亮的眼睛裏是藏不住的傷感。

黎知讓她坐下一起吃飯,司輕雨猶豫了下,坐在了黎知的身邊。

司墨除了跟他姐姐打了個招呼,就沒再說一句話。

黎知問司輕雨:風與舟呢?他怎麽沒跟你一起?”

司輕雨眼中驟然聚起潮氣,仿若下一秒就要落下,吃下一口米飯轉移註意力,含糊不清道:“我們……鬧別扭了,我想跟他分手了。”

“啊,怎麽會?”是黎知對劇情有遺漏嗎?她苦思冥想。

司輕雨苦澀道:“差距太大,不可能的。”

黎知特別能體會,但是她不忍心看美人傷心:“離開他你不是還能照常吃飯,想開點,美女何必吃愛情的苦。”

她說得一套一套的,轉頭發現對面的人幽幽看著她。

司輕雨點點頭,不再聊這些,怯懦地看向司墨:“阿墨,最近過得……還好嗎?”

司墨不鹹不淡地應了一句“好”。

司輕雨黯然,刻意維系著什麽,很快和黎知聊起別的話題。

飯後,三人分別。

-

黎知和司墨兩個人維持著“地下關系”。

司墨隨叫隨到,大部分都在酒店,偶爾會在司墨的住處,黎知還挺喜歡那裏的,畢竟那裏很幹凈很安靜很有氛圍感,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司墨在那裏會很激動,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很兇。

但也很純情。

很好玩。

她有點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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