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 討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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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討厭你
◎你有點特別◎
醉離酒館小年輕居多, 到了夜晚，脫胎換骨，不再是好學生乖乖仔, 成了追求刺激的酒館弄潮兒, 聊天葷素不忌, 但不會太過過火，畢竟第二天還要卸妝回校上早八。
黎知一開始還有些不適應，但她穿著不凡，長相甜美，不一會兒就吸引一大批同齡人，要和她交朋友。
聊了一會兒後, 黎知表面游刃有餘, 心防不松懈，跟人開玩笑也能有來有回。
她發現, 這裏的人不用真名，全是化名, 像是什麽阿智、斷眉、七七, 黎知說自己叫阿黎。
那個叫阿智的, 偏偏叫她小甜心。
“甜心，你明天還來嗎？”阿智長相有些陰柔, 但他再三強調自己喜歡女人。
黎知被叫得起雞皮疙瘩, 卻沒糾正, 好脾氣道：“不知道, 看他。”
阿智嗅出不一樣的味道, 追問：“誰？”
黎知手指輕指, 是吧臺那裏正在調酒的司墨。
阿智撇撇嘴：“你要是喜歡這類型的長相, 我也可以化出來。”
阿雀推開阿智, 不知護得是誰：“你得了吧，人家阿黎眼光好，你別化成人妖出來嚇人，阿漫是純天然的，你無法超越。”
黎知笑笑，喝了口酒，沒說話，但不知是不是這裏的燈光原因，眼睛看人時又純又妖。
她也沒因為要來酒吧就特意打扮，沒化妝，穿著襯衫短裙，卻是這裏最吸睛的女孩。
黎知轉了轉杯子，想到什麽，拿出手機，屏幕裏映出她的半張臉和她斜後方的吧臺。
司墨被眾星捧月地圍著。
唯有她剛剛拿手指點過的人，欣然站立，占據了她的鏡頭，無聲且冰冷地註視著她的屏幕。
熄滅手機屏幕，隔絕了那道目光，黎知站起來，沖剛結識的朋友眨眨眼：“好了，不跟你們說了，我得找我的小偶像了。”黎知跟阿雀說司墨是她正在追求的人，小偶像是誰不必多說。
阿雀了然地給了她一個wink。
找司墨調酒的人太多了，要是以前的他，早就不伺候，現在只能忍。
但有人就是不想讓他好好工作。
沾花惹草，跟什麽人都能談笑嫣然。
黎知換了個司墨一擡頭就能看到她的位置，悠悠喝了一口酒，發現杯子空了。
找他再調一杯。
黎知乖乖拿著杯子，推到忙碌的司墨面前，笑盈盈：“喝完了，再給我來一杯。”
寶藍色的液體從一個杯子倒進另一個杯子裏，妖冶夢幻，在兩人中間綻放。
有幾滴濺到司墨的手背，像鑲了幾顆藍色的寶石，光芒四射。
黎知誇讚：“好看。沒想到你還學會了調酒，真厲害。”
司墨顯然不吃她這一套，擡眼看她，淡聲：“酒是品的，不是跟人牛飲。”
指的是她剛剛一直和阿智阿雀幹杯。
黎知撇撇嘴，不在意。
司墨拿回她喝光了的那個杯子，黎知趕緊說：“和你剛剛給我調得一樣就行。”
但得到的回應卻很是拒絕：“太忙，沒時間，你也該回家了。”
“我也是顧客，為什麽不能再點？”就因為他不想她在這？
司墨低頭調酒，推給客人：“抱歉，我有拒絕的權利，你也有舉報的權利。”
“你——”黎知帶著怒意指著他。
司墨毫不畏懼地回視。
黎知看了她一會兒，垂下手，“算了。”像個氣球一樣癟下去。
又促狹綻放笑意：“又不是只有你一個調酒師。”
司墨瞳孔微縮，平聲：“請便。”
黎知找了另一個年輕的男性調酒師，比司墨的服務態度不知好多少倍，就是喝不到剛剛那杯荔枝味的特調酒，只有一點點遺憾。
這個調酒師還很會聊天，哄得黎知哈哈大笑。
她再沒看司墨一眼，好像來酒館只是為了喝酒的。
中途阿智邀請黎知去跳舞，被拒絕後自己去了。阿雀坐下和黎知喝了幾杯。
她看出來黎知在追求司墨，於是給她出主意：“你跟我們不一樣，你能買他的時間，或者，包養他。”
黎知迷蒙地看向阿雀：“我沒錢。”
“蒙誰呢？”阿雀一把攥住了司墨的手腕，“這個表沒個百八十萬拿不下來吧？”
黎知酒醒了一半，倒是沒想到阿雀能看出來。
這個表平平無奇，不好看出哪家的，阿雀卻能看出哪個牌子和價格區間。
阿雀看出她的訝然，撩了撩粉色的頭發，自豪道：“我雖然沒錢，但我的夢想是成為有錢人，對這些奢侈品研究過。而且你這一身也不便宜。”
雖然她現在只是一個小網紅，但她相信，總有一天，她會成為大網紅，給自己買大牌。
黎知失笑，表示她的夢想很偉大。
這也是她的夢想。
“我為什麽花錢養他，這些錢我自己花不香嗎？”
阿雀想想，也是，“但他這樣拒絕你，你還在這等他，大小姐你太癡情了吧。”雖然她也喜歡司墨的臉，但那只是單純的□□欣賞，讓她真為他做些什麽，她一定不願意。
癡情嗎？黎知笑出聲，沒想到自己還能被形容癡情。
“我只是想看著他。”黎知決定接受這個癡情人設。
“天吶！阿漫好大的福氣！他要是不珍惜，能不能換我？”阿雀是金錢至上主義者。“他都拒絕給你調酒了，你完全可以舉報他，用錢狠狠羞辱他！”
“算了吧，還是讓他拿幹幹凈凈的錢。”
阿雀“哇哦”一聲，笑出臥蠶，靠黎知更近：“阿黎，你有點特別。”
黎知跟她是同類人，笑得樂不可支。
正聊得開心，忽然兩杯酒水撂在她們桌上，隨即一道聲音響起：“我請客。”
兩人笑容凝住，都擡頭看。
司墨面無表情地站在她們桌前。
黎知看了眼玻璃杯上的荔枝，有些不解。
“客人少了。”
意思是，他沒那麽忙了。
“阿漫，我還是第一次喝你的特調酒！”剛剛還給黎知出主意要羞辱司墨的阿雀，驚喜地叫出聲。
“……”
黎知擡頭看司墨。
司墨沒跟她對視，而是說：“喝完找我，不想喝叫司機來接你。”
黎知還想再說什麽，手機響了。
程巧在那邊說：“知知，對不起，今晚不能陪你了，我媽媽忽然不舒服，我要照顧她。”半小時前程巧就走了，說是有急事。
黎知聽完說：“阿姨沒事吧？沒事，你先照顧阿姨。”
程巧那邊默了幾秒，再開口聲音哽咽：“沒事，就是忽然要出醫藥費，我，我有些應付不過來。”
“我先轉你。”黎知沒什麽猶豫。
掛了電話，黎知立馬給程巧轉了錢，做完這些，聽見阿雀感嘆：“你對朋友真好。”
黎知擡眸：“應該的。”又看了看一旁，“司……阿漫呢？”
“哦，他走了。”
“我的血腥瑪麗呢？”這是那個健談的調酒師給黎知調的。
“哦，被阿漫撤下了。”
“好吧。”她還沒喝完，還剩下半杯。
阿雀伸了個懶腰，“上樓去跳舞嗎？活動活動？”
他們口中的跳舞，不會是一大堆人貼在一起群魔亂舞吧？聽著樓上的音樂動靜，黎知都能想象到那種場面，敬謝不敏：“不了，我不太會。”
“那我去了，你小心點，雖然酒吧大部分都是學生，但也有一些油膩大叔想趁機進來免費揩油。”阿雀給了個善意的提醒。
黎知這會兒酒意上來，但也鄭重地應了。
夜色漸濃，酒吧的氛圍燈也變得更加魔幻，暗沈沈又五光十色，不知道老板什麽審美，硬生生把酒館弄成了陰曹地府。
這些光晃得黎知想吐。
她今晚喝了不少。
“小甜心，這麽晚一個人在這，你男朋友呢？要不要叔叔陪你喝一杯，你跟叔叔說說你的傷心事……”這聲音，膩得像是從油鍋裏剛撈出來一樣。
黎知根本不屑於擡頭看。
得，阿雀還真是一語成讖。
黎知本來不想理會，但油膩大叔完全不能領會人類語言，一直在黎知耳邊念叨，更過分地是直接伸出了豬爪，被黎知靈巧地躲過去。
黎知眉間帶著戾氣，站起來努力穩住身體，輕蔑帶笑地俯視猥瑣男：“大叔，熬夜對腎不好，早點回家歇著吧。我男朋友……”
找了一圈，司墨不在吧臺，周圍也沒有她認識的人，司墨去哪了。
黎知按兵不動：“我男朋友馬上就來。”
然後換了個位置。
但猥瑣大叔又追過來。
“小甜心，別哄叔，叔一看就知道你男朋友不愛你了，一個人躲在這裏喝酒，來，跟叔說說，叔拿錢疼你……”
大叔越說越惡心，黎知換了幾個座位都沒用，還讓這個猥瑣男知道她喝醉了，更加肆無忌憚，覺得自己能得手。
周圍人也少，對這種事司空見慣，不到真的要出事的時候不會出手。
“滾開！”
黎知聲音顫抖，腰窩剛剛撞上了桌角，心情更加煩躁，手裏攥著手機，準備報警。
猥瑣大叔眼睛瞇起一條縫，更賊眉鼠眼，剛伸出手，就面目猙獰地“哎喲”一聲。
“他讓你滾，沒聽見嗎？”
司墨身量高，那人在他手裏攥著，肥肉亂顫。
“哎喲哎喲，松開！松開！”
黎知立馬鉆到司墨身後，攥住他的衣服後擺，像個找到媽媽的小雞崽，找到了靠山：“司墨，這個猥瑣男摸了我的手！”
司墨聽了，目光淩厲。
猥瑣男叫得更淒厲了：“沒有沒有！我沒碰她！她亂說的！放開，要斷.了！”
……
猥瑣男落荒而逃，兩只手腕滴溜著，猙獰著臉。自己沒理，只能吃下啞巴虧。
黎知意識到：“司墨把他兩只手都擰斷了。”
“司墨，我……我好暈……”她牽著他的手放在腰窩，“疼……”
想吐……
司墨擰著眉頭看著自己的衣服下擺，黎知眼帶淚花，他完全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一陣難言，看歪歪扭扭的黎知像是看什麽大麻煩。
“黎知，你最好不是裝醉。”
司墨彎腰抱起朦朧的黎知，忍著各種不適，去了酒館的衛生間。
結局是，又被吐了一身。
司墨滿臉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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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知一開始還有些不適應，但她穿著不凡，長相甜美，不一會兒就吸引一大批同齡人，要和她交朋友。
聊了一會兒後, 黎知表面游刃有餘, 心防不松懈，跟人開玩笑也能有來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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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叫阿智的, 偏偏叫她小甜心。
“甜心，你明天還來嗎？”阿智長相有些陰柔, 但他再三強調自己喜歡女人。
黎知被叫得起雞皮疙瘩, 卻沒糾正, 好脾氣道：“不知道, 看他。”
阿智嗅出不一樣的味道, 追問：“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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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知笑笑，喝了口酒，沒說話，但不知是不是這裏的燈光原因，眼睛看人時又純又妖。
她也沒因為要來酒吧就特意打扮，沒化妝，穿著襯衫短裙，卻是這裏最吸睛的女孩。
黎知轉了轉杯子，想到什麽，拿出手機，屏幕裏映出她的半張臉和她斜後方的吧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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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雀了然地給了她一個wink。
找司墨調酒的人太多了，要是以前的他，早就不伺候，現在只能忍。
但有人就是不想讓他好好工作。
沾花惹草，跟什麽人都能談笑嫣然。
黎知換了個司墨一擡頭就能看到她的位置，悠悠喝了一口酒，發現杯子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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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知乖乖拿著杯子，推到忙碌的司墨面前，笑盈盈：“喝完了，再給我來一杯。”
寶藍色的液體從一個杯子倒進另一個杯子裏，妖冶夢幻，在兩人中間綻放。
有幾滴濺到司墨的手背，像鑲了幾顆藍色的寶石，光芒四射。
黎知誇讚：“好看。沒想到你還學會了調酒，真厲害。”
司墨顯然不吃她這一套，擡眼看她，淡聲：“酒是品的，不是跟人牛飲。”
指的是她剛剛一直和阿智阿雀幹杯。
黎知撇撇嘴，不在意。
司墨拿回她喝光了的那個杯子，黎知趕緊說：“和你剛剛給我調得一樣就行。”
但得到的回應卻很是拒絕：“太忙，沒時間，你也該回家了。”
“我也是顧客，為什麽不能再點？”就因為他不想她在這？
司墨低頭調酒，推給客人：“抱歉，我有拒絕的權利，你也有舉報的權利。”
“你——”黎知帶著怒意指著他。
司墨毫不畏懼地回視。
黎知看了她一會兒，垂下手，“算了。”像個氣球一樣癟下去。
又促狹綻放笑意：“又不是只有你一個調酒師。”
司墨瞳孔微縮，平聲：“請便。”
黎知找了另一個年輕的男性調酒師，比司墨的服務態度不知好多少倍，就是喝不到剛剛那杯荔枝味的特調酒，只有一點點遺憾。
這個調酒師還很會聊天，哄得黎知哈哈大笑。
她再沒看司墨一眼，好像來酒館只是為了喝酒的。
中途阿智邀請黎知去跳舞，被拒絕後自己去了。阿雀坐下和黎知喝了幾杯。
她看出來黎知在追求司墨，於是給她出主意：“你跟我們不一樣，你能買他的時間，或者，包養他。”
黎知迷蒙地看向阿雀：“我沒錢。”
“蒙誰呢？”阿雀一把攥住了司墨的手腕，“這個表沒個百八十萬拿不下來吧？”
黎知酒醒了一半，倒是沒想到阿雀能看出來。
這個表平平無奇，不好看出哪家的，阿雀卻能看出哪個牌子和價格區間。
阿雀看出她的訝然，撩了撩粉色的頭發，自豪道：“我雖然沒錢，但我的夢想是成為有錢人，對這些奢侈品研究過。而且你這一身也不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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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知失笑，表示她的夢想很偉大。
這也是她的夢想。
“我為什麽花錢養他，這些錢我自己花不香嗎？”
阿雀想想，也是，“但他這樣拒絕你，你還在這等他，大小姐你太癡情了吧。”雖然她也喜歡司墨的臉，但那只是單純的□□欣賞，讓她真為他做些什麽，她一定不願意。
癡情嗎？黎知笑出聲，沒想到自己還能被形容癡情。
“我只是想看著他。”黎知決定接受這個癡情人設。
“天吶！阿漫好大的福氣！他要是不珍惜，能不能換我？”阿雀是金錢至上主義者。“他都拒絕給你調酒了，你完全可以舉報他，用錢狠狠羞辱他！”
“算了吧，還是讓他拿幹幹凈凈的錢。”
阿雀“哇哦”一聲，笑出臥蠶，靠黎知更近：“阿黎，你有點特別。”
黎知跟她是同類人，笑得樂不可支。
正聊得開心，忽然兩杯酒水撂在她們桌上，隨即一道聲音響起：“我請客。”
兩人笑容凝住，都擡頭看。
司墨面無表情地站在她們桌前。
黎知看了眼玻璃杯上的荔枝，有些不解。
“客人少了。”
意思是，他沒那麽忙了。
“阿漫，我還是第一次喝你的特調酒！”剛剛還給黎知出主意要羞辱司墨的阿雀，驚喜地叫出聲。
“……”
黎知擡頭看司墨。
司墨沒跟她對視，而是說：“喝完找我，不想喝叫司機來接你。”
黎知還想再說什麽，手機響了。
程巧在那邊說：“知知，對不起，今晚不能陪你了，我媽媽忽然不舒服，我要照顧她。”半小時前程巧就走了，說是有急事。
黎知聽完說：“阿姨沒事吧？沒事，你先照顧阿姨。”
程巧那邊默了幾秒，再開口聲音哽咽：“沒事，就是忽然要出醫藥費，我，我有些應付不過來。”
“我先轉你。”黎知沒什麽猶豫。
掛了電話，黎知立馬給程巧轉了錢，做完這些，聽見阿雀感嘆：“你對朋友真好。”
黎知擡眸：“應該的。”又看了看一旁，“司……阿漫呢？”
“哦，他走了。”
“我的血腥瑪麗呢？”這是那個健談的調酒師給黎知調的。
“哦，被阿漫撤下了。”
“好吧。”她還沒喝完，還剩下半杯。
阿雀伸了個懶腰，“上樓去跳舞嗎？活動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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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了，你小心點，雖然酒吧大部分都是學生，但也有一些油膩大叔想趁機進來免費揩油。”阿雀給了個善意的提醒。
黎知這會兒酒意上來，但也鄭重地應了。
夜色漸濃，酒吧的氛圍燈也變得更加魔幻，暗沈沈又五光十色，不知道老板什麽審美，硬生生把酒館弄成了陰曹地府。
這些光晃得黎知想吐。
她今晚喝了不少。
“小甜心，這麽晚一個人在這，你男朋友呢？要不要叔叔陪你喝一杯，你跟叔叔說說你的傷心事……”這聲音，膩得像是從油鍋裏剛撈出來一樣。
黎知根本不屑於擡頭看。
得，阿雀還真是一語成讖。
黎知本來不想理會，但油膩大叔完全不能領會人類語言，一直在黎知耳邊念叨，更過分地是直接伸出了豬爪，被黎知靈巧地躲過去。
黎知眉間帶著戾氣，站起來努力穩住身體，輕蔑帶笑地俯視猥瑣男：“大叔，熬夜對腎不好，早點回家歇著吧。我男朋友……”
找了一圈，司墨不在吧臺，周圍也沒有她認識的人，司墨去哪了。
黎知按兵不動：“我男朋友馬上就來。”
然後換了個位置。
但猥瑣大叔又追過來。
“小甜心，別哄叔，叔一看就知道你男朋友不愛你了，一個人躲在這裏喝酒，來，跟叔說說，叔拿錢疼你……”
大叔越說越惡心，黎知換了幾個座位都沒用，還讓這個猥瑣男知道她喝醉了，更加肆無忌憚，覺得自己能得手。
周圍人也少，對這種事司空見慣，不到真的要出事的時候不會出手。
“滾開！”
黎知聲音顫抖，腰窩剛剛撞上了桌角，心情更加煩躁，手裏攥著手機，準備報警。
猥瑣大叔眼睛瞇起一條縫，更賊眉鼠眼，剛伸出手，就面目猙獰地“哎喲”一聲。
“他讓你滾，沒聽見嗎？”
司墨身量高，那人在他手裏攥著，肥肉亂顫。
“哎喲哎喲，松開！松開！”
黎知立馬鉆到司墨身後，攥住他的衣服後擺，像個找到媽媽的小雞崽，找到了靠山：“司墨，這個猥瑣男摸了我的手！”
司墨聽了，目光淩厲。
猥瑣男叫得更淒厲了：“沒有沒有！我沒碰她！她亂說的！放開，要斷.了！”
……
猥瑣男落荒而逃，兩只手腕滴溜著，猙獰著臉。自己沒理，只能吃下啞巴虧。
黎知意識到：“司墨把他兩只手都擰斷了。”
“司墨，我……我好暈……”她牽著他的手放在腰窩，“疼……”
想吐……
司墨擰著眉頭看著自己的衣服下擺，黎知眼帶淚花，他完全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一陣難言，看歪歪扭扭的黎知像是看什麽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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