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 討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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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討厭你
◎我還是離你遠點◎
黎知自詡臉皮厚，但讓她一直盯著一個男人半裸的身體看，也是有些困難。
而且她想起一個劇情。小說裏黎知好像有些特別的癖好，因為欺負司墨慣了，且對他的臉感興趣，就給他買了很多女裝，時常辱罵他像個女孩。
有一次，她給司墨買了一件豹紋內、褲，威脅他在游泳課上穿。
關於男配女配的劇情，黎知都不想看，她不知道司墨最後穿沒穿，只知道自己要走這個劇情。
特別是和程巧討論完那個話題之後，不知道哪裏來的心虛，不敢再頻繁看司墨那邊。但還是註意到，他們班的老師帶著他們做熱身運動，教了他們幾個動作要領後，便放他們自由練習。
穿著泳褲的司墨朝他們這邊的方向走過來。
程巧抓了抓黎知的手臂，頗為激動：“司墨是不是朝著我們這邊來了。”
黎知沒說話，覺得這游泳池裏的水好像變涼了，等下還是上去。
人沒往這邊走，而是走到了穿著白色泳裝的司輕雨身邊，兩人一同坐在泳池旁，郎才女貌，組成一道好風景，場內大半的目光都在往那邊瞟。
“原來是去找他姐姐。”程巧失望道，黎知從泳池裏爬出來，嘩啦啦一片水聲，拍了拍程巧，披上浴巾，說：“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你別想司墨了，這人的眼睛是閉起來的，心也是閉上的。”
“什麽意思？”
黎知覺得還是早點勸程巧的好，要是在現實裏，朋友要追哪個男生，她只會鼓勵，甚至當軍師，但司墨還是算了吧，“別喜歡他，沒什麽結果的。”
程巧垂下頭，默了一會兒，“我知道我不配。”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有些話黎知不能多說。
“沒關系，這樣很好了，至少他知道我是誰。”程巧擡起頭，沖黎知笑了笑，挽著她的手，“走吧，你不是冷了嗎？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
……
註意到黎知走了後，司輕雨瞟了眼身旁的司墨。
她和弟弟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但幾年沒見，大學才重逢，她能感受到弟弟對自己的生分，特別是最近這段時間，還記得從前，弟弟很喜歡跟著她。但現在單獨坐在一起，都會有些無所適從，特別是兩人的穿著都不是很正式，很不好意思去看弟弟年輕精壯的軀體。
司墨倒是從容，兩只手撐著地，坐在池邊，身體向後仰，太陽初升，有些刺眼，稠密的黑睫微微閉合。
“阿墨……大學生活還習慣嗎？”實在找不出話題，司輕雨只能如此問。
司墨聞言坐正，狹長的眼睛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一切都好。”
無法從這淡淡的一眼中解讀出什麽，司輕雨繼續問：“……這幾年呢？這幾年，你在黎家好嗎？跟黎知……相處得好嗎？”
司墨垂眸，輕輕笑了，“我不知道。”他奪回話題的主動權，“你跟黎知，是因為風與舟認識的嗎？”
“是。”
“哦。”少年站起來，挺拔如松，“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司輕雨也急切地站起來，“你就沒有別的想問我的了嗎？我們相遇後，還沒有好好聊過。”
司墨輕微蹙了下眉，搖頭道沒有。
怎麽可能沒有呢？司輕雨臉色轉白，剛剛的忐忑變為荒涼，恍然認識到一個事實，那個跟在她身後沈默寡言只會喊姐姐的小男孩，好像不見了。
-
黎知在休息室和程巧呆了一會兒，但程巧蔫蔫的，沒聊幾句，就找了個借口走了。她一個人枯坐著，閉著眼睛淺眠。
不一會兒，周圍響起不大不小的交談聲。
“你看見沒有？”
“看見什麽？”
“班長的男朋友啊！來接班長下課，可溫柔了！風與舟，大二化學系的系草，不過要我說，當校草也不為過。”
“確實，不過我今天還發現一個挺帥的男生，是跟我們一起上課的那個班的，長得很精致的一個男生，今天他和班長坐在一起，我都以為班長出、軌了，我前幾天看了一個漫畫，那個男生長得好像裏面的男主啊……”
黎知睜開眼，不用想都知道他們在討論誰。
世界果然是圍著主角轉的。
她站起來，準備拿著衣服去更衣室換下泳裝。
兩個同班同學仍舊在討論。
悠悠飄到黎知的耳邊，也不太清晰。
“你剛剛說得那個男生我知道，他叫司墨，我早就註意過他，長得是帥，但之前總是低著頭，過於陰郁了，今天再一起上課，怎麽覺得他氣質變了一樣……”
黎知去得不巧，更衣室現在人滿為患，排隊進去換衣服，她想了想，打算去廁所換。
又碰見在廁所門前抽煙的司墨。
走廊盡頭是陽臺，天光撒進來，他的身子一半在陰影裏，周身氣場莫名有些惆悵。
黎知到他面前，發現他還穿著泳褲，身上只披了一件松松垮垮的外衣，人站在他面前，他也只是給了一個孤高清傲的眼神。
感覺有些熟悉。
他咬著煙，將手放下，垂在兩側，頭低著，就這樣看著她，腮幫微微鼓起。
黎知視線掠過他壘起的小腹和胸肌，朝他微微一笑，兩只手指夾住他嘴裏的煙，輕易拿開，就著他含過的那截濾嘴，放在唇上，牙齒咬住。
她不會抽煙，被嗆到咳嗽。
他冷眼看著，嘴角噙著笑。
“咳咳咳——”黎知斷定了，煙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但她見人抽過好多次，吞雲吐霧好游刃有餘的樣子，在她看來有裝逼的成分。
看她咳嗽得狠了，司墨大發慈悲地拍了拍她的後背，“不會抽就不要勉強。”煙又回到他嘴裏，他頗有些享受地抽著，目光掃視她的全身，垂眸。
黎知還沒換衣服，扯了扯身上的披巾，遮住胸前，退開幾步，嘲諷他：“真應該讓我爸媽和司輕雨來看看，他們眼中的乖乖仔，抽起煙來這麽熟練。”
司墨不在意地笑笑。
黎知擡了擡下巴：“你在這幹什麽？”
司墨掐著快燃盡的煙，懶得說話。
黎知現在討厭煙，抽一口嘴巴裏到現在都有味道，看司墨抽，有些煩躁：“抽煙人會臭，我還是離你遠點。”說完皺皺鼻子，進了女廁所。
要是他再抽煙，接吻頻率她要考慮一下了。
司墨楞在那裏，看著手裏的煙，神色還有些茫然。沒多久，看著只剩下濾嘴的煙，眼神流露出掙紮，半晌，將其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可惜了。
黎知換好衣服出現時，那人已經不見了，擦了擦手上的水，掏出手機打開聊天框。
有司墨的聯系方式她不意外，但兩人的聊天框居然停留在機械的打招呼，一句話都沒在微信上交流過。
對方的頭像是一顆盆栽，像個老年人一樣，不過司墨這個人本來就奇怪，沒什麽好稀奇的。
【司機留給你，我下午晚上都不回家。】
這個消息去了，又給程巧發了消息。
【下午沒課，出去逛逛怎麽樣？】
【你上次說那家裙子上新了，我看款式是你喜歡的，送你當生日禮物？】
……
“我生日還早呢，你送得太早了吧。”雖然這樣說，但程巧提著手提袋左看右看，嘴角都沒下來過。
“覺得適合你，就買了。”黎知自己也買了幾件衣服，現在有錢了，她想怎麽花就怎麽花，反正又帶不回現實世界。
程巧艷羨又感激：“知知，你對我太好了~”臉上又有些別扭，“今天下午，抱歉啊，我突然有點事出去了沒陪你。”
黎知笑笑，“不是什麽大事。”幾條裙子買朋友開心，她很樂意。
兩人走著走著，前面就快到一家內衣店。
黎知停下，晃了晃手裏的手機，跟程巧說：“我媽突然給我發信息，我要去給她回一個電話，你先四處逛逛吧，對了，剛剛上一家店裏的那條絲巾我挺喜歡的，你趁這個間隙幫我去買一下？”
“沒問題。”
程巧輕盈地轉身走了。
等她的背影消失後，黎知轉身進了那家內衣店。店員熱情地推銷，黎知打斷她，問：“有男士穿得豹紋內褲嗎？”
“哈？”
兩人逛完商場，提著一大堆東西，一看時間，晚上八點了，各自回了家。
到家時，路輕煙和黎泰都在，還有司墨，三個人不知道在交流什麽。
黎知進來後，他們又不說話了。
黎泰見她手裏一堆東西，又那麽晚回來，多少都要念叨她：“你看看你整天像什麽樣子，不學無術，又去哪瘋了，買那麽多東西，家裏都供不下你的東西了。”
“又不是只給我自己買的。”黎知在一眾購物袋裏翻了翻，遞給路輕煙和黎泰。
“媽，我給你買了一個披肩，一看那顏色我就知道特別適合你，還買了一個手提包給你搭配。爸爸，上次我看你書房裏的墨都用完了我，專門去給你重新買了一塊，還有一支上好的毛筆。”
夫妻倆受寵若驚，路輕煙誇張地抹了抹眼角，對著女兒又親又抱。黎泰都不知道用什麽表情了，剛剛罵完女兒，又收到女兒的禮物，跟做夢一樣，看著黎知半晌吐出一句：“也算你有心，長大了。”
黎知很有成就感地哼了一聲，又從一大堆包裝袋裏拿出一個最小的，遞到司墨面前，“喏，這是給你買的。”
黎家夫妻倆神色驚訝，黎知居然還會想著司墨？
司墨本來好好的坐在那裏看他們上演家庭溫情劇，沒想到自己也有一份，不由得看著黎知遞過來的東西楞住，良久，伸手接過，放在懷裏。
“謝謝。”鄭重道謝。
黎家夫妻看著這一幕很欣慰，覺得女兒真的長大了，懂得考慮別人的感受了，要是只給他倆買，忽略了在場的司墨，場面必定不好看。
路輕煙笑容滿面，走過去牽黎知的手，拍了拍：“給爸媽聽聽，你給阿墨買了得禮物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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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她給司墨買了一件豹紋內、褲，威脅他在游泳課上穿。
關於男配女配的劇情，黎知都不想看，她不知道司墨最後穿沒穿，只知道自己要走這個劇情。
特別是和程巧討論完那個話題之後，不知道哪裏來的心虛，不敢再頻繁看司墨那邊。但還是註意到，他們班的老師帶著他們做熱身運動，教了他們幾個動作要領後，便放他們自由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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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知沒說話，覺得這游泳池裏的水好像變涼了，等下還是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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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意思？”
黎知覺得還是早點勸程巧的好，要是在現實裏，朋友要追哪個男生，她只會鼓勵，甚至當軍師，但司墨還是算了吧，“別喜歡他，沒什麽結果的。”
程巧垂下頭，默了一會兒，“我知道我不配。”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有些話黎知不能多說。
“沒關系，這樣很好了，至少他知道我是誰。”程巧擡起頭，沖黎知笑了笑，挽著她的手，“走吧，你不是冷了嗎？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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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弟弟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但幾年沒見，大學才重逢，她能感受到弟弟對自己的生分，特別是最近這段時間，還記得從前，弟弟很喜歡跟著她。但現在單獨坐在一起，都會有些無所適從，特別是兩人的穿著都不是很正式，很不好意思去看弟弟年輕精壯的軀體。
司墨倒是從容，兩只手撐著地，坐在池邊，身體向後仰，太陽初升，有些刺眼，稠密的黑睫微微閉合。
“阿墨……大學生活還習慣嗎？”實在找不出話題，司輕雨只能如此問。
司墨聞言坐正，狹長的眼睛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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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墨垂眸，輕輕笑了，“我不知道。”他奪回話題的主動權，“你跟黎知，是因為風與舟認識的嗎？”
“是。”
“哦。”少年站起來，挺拔如松，“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司輕雨也急切地站起來，“你就沒有別的想問我的了嗎？我們相遇後，還沒有好好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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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可能沒有呢？司輕雨臉色轉白，剛剛的忐忑變為荒涼，恍然認識到一個事實，那個跟在她身後沈默寡言只會喊姐姐的小男孩，好像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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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眼看著，嘴角噙著笑。
“咳咳咳——”黎知斷定了，煙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但她見人抽過好多次，吞雲吐霧好游刃有餘的樣子，在她看來有裝逼的成分。
看她咳嗽得狠了，司墨大發慈悲地拍了拍她的後背，“不會抽就不要勉強。”煙又回到他嘴裏，他頗有些享受地抽著，目光掃視她的全身，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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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墨不在意地笑笑。
黎知擡了擡下巴：“你在這幹什麽？”
司墨掐著快燃盡的煙，懶得說話。
黎知現在討厭煙，抽一口嘴巴裏到現在都有味道，看司墨抽，有些煩躁：“抽煙人會臭，我還是離你遠點。”說完皺皺鼻子，進了女廁所。
要是他再抽煙，接吻頻率她要考慮一下了。
司墨楞在那裏，看著手裏的煙，神色還有些茫然。沒多久，看著只剩下濾嘴的煙，眼神流露出掙紮，半晌，將其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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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知換好衣服出現時，那人已經不見了，擦了擦手上的水，掏出手機打開聊天框。
有司墨的聯系方式她不意外，但兩人的聊天框居然停留在機械的打招呼，一句話都沒在微信上交流過。
對方的頭像是一顆盆栽，像個老年人一樣，不過司墨這個人本來就奇怪，沒什麽好稀奇的。
【司機留給你，我下午晚上都不回家。】
這個消息去了，又給程巧發了消息。
【下午沒課，出去逛逛怎麽樣？】
【你上次說那家裙子上新了，我看款式是你喜歡的，送你當生日禮物？】
……
“我生日還早呢，你送得太早了吧。”雖然這樣說，但程巧提著手提袋左看右看，嘴角都沒下來過。
“覺得適合你，就買了。”黎知自己也買了幾件衣服，現在有錢了，她想怎麽花就怎麽花，反正又帶不回現實世界。
程巧艷羨又感激：“知知，你對我太好了~”臉上又有些別扭，“今天下午，抱歉啊，我突然有點事出去了沒陪你。”
黎知笑笑，“不是什麽大事。”幾條裙子買朋友開心，她很樂意。
兩人走著走著，前面就快到一家內衣店。
黎知停下，晃了晃手裏的手機，跟程巧說：“我媽突然給我發信息，我要去給她回一個電話，你先四處逛逛吧，對了，剛剛上一家店裏的那條絲巾我挺喜歡的，你趁這個間隙幫我去買一下？”
“沒問題。”
程巧輕盈地轉身走了。
等她的背影消失後，黎知轉身進了那家內衣店。店員熱情地推銷，黎知打斷她，問：“有男士穿得豹紋內褲嗎？”
“哈？”
兩人逛完商場，提著一大堆東西，一看時間，晚上八點了，各自回了家。
到家時，路輕煙和黎泰都在，還有司墨，三個人不知道在交流什麽。
黎知進來後，他們又不說話了。
黎泰見她手裏一堆東西，又那麽晚回來，多少都要念叨她：“你看看你整天像什麽樣子，不學無術，又去哪瘋了，買那麽多東西，家裏都供不下你的東西了。”
“又不是只給我自己買的。”黎知在一眾購物袋裏翻了翻，遞給路輕煙和黎泰。
“媽，我給你買了一個披肩，一看那顏色我就知道特別適合你，還買了一個手提包給你搭配。爸爸，上次我看你書房裏的墨都用完了我，專門去給你重新買了一塊，還有一支上好的毛筆。”
夫妻倆受寵若驚，路輕煙誇張地抹了抹眼角，對著女兒又親又抱。黎泰都不知道用什麽表情了，剛剛罵完女兒，又收到女兒的禮物，跟做夢一樣，看著黎知半晌吐出一句：“也算你有心，長大了。”
黎知很有成就感地哼了一聲，又從一大堆包裝袋裏拿出一個最小的，遞到司墨面前，“喏，這是給你買的。”
黎家夫妻倆神色驚訝，黎知居然還會想著司墨？
司墨本來好好的坐在那裏看他們上演家庭溫情劇，沒想到自己也有一份，不由得看著黎知遞過來的東西楞住，良久，伸手接過，放在懷裏。
“謝謝。”鄭重道謝。
黎家夫妻看著這一幕很欣慰，覺得女兒真的長大了，懂得考慮別人的感受了，要是只給他倆買，忽略了在場的司墨，場面必定不好看。
路輕煙笑容滿面，走過去牽黎知的手，拍了拍：“給爸媽聽聽，你給阿墨買了得禮物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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