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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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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討厭

◎系統讓我親你◎

“小姐,小姐,到家了。”

在司機一聲聲的叫喊聲中,黎知睜開了眼。

緩了幾秒,拎著自己的小包下了車。

雖然知道自己醉了,但她努力不讓自己的腳步虛浮,堅持走直線。只是不小心撞到了別墅門前的柱子。

黎知嗷嗚一聲,生氣踹了柱子一腳。

好不容易進了門,眼前卻什麽都看不見,冰冷得沒有一絲人味兒。

路輕煙給她打過電話,她說很快就回去,給她留個燈就行,怎麽沒給她留,是忘了嗎?

她靠著墻摸摸索索,總算摸到燈開關,啪嗒按了一下。

面前還是一片黑暗。

咦?停電了?

腦子實在昏沈,黎知也沒多想,借著手機的燈光,找到客廳沙發,手腳並用地爬了上去。

眼皮沈重,黎知攥著手機在沙發上睡著了。

漆黑的夜裏,一個纖薄的影子在不知不覺中出現,慢悠悠地走來,閑庭信步般,直挺挺地停在沙發前,如鬼魅一般的影子罩住沙發上嬌小的身軀上。

纖細修長的手指,拎起熟睡女孩的下巴,左右擺弄,一副要將人弄醒的架勢。

偏偏她睡得熟。

良久,那只蒼白的手才撤開,潔白的下巴留下紅彤彤的指印,像是掐的。

看著那如烙刻上的印記一般的指印,司墨湮沒在黑暗裏的唇向上提了提,一個古怪的弧度。

“蠢貨。”

黎知似乎睡得不安寧,也聽不見別人罵她,砸吧砸吧嘴唇,將臉背向另一邊。

司墨看著她的動作,蹙了蹙眉,又將她的臉掰向自己。

想起她白天對路輕煙說出的話,他真想把她弄醒,讓她看著自己再說一遍。

女孩的臉瑩白、紅潤,如微熟的水蜜桃,任人采擷。

肢體像是失去控制一般,那只手再次伸向她的臉,這次不是掐也不是下力擺弄,反倒變成了輕撫,顫抖的指尖,路過少女的眉毛、睫毛、眼皮、鼻梁、人中……

唇……

觸及到溫熱,那道黑影像是摸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彈開了半米。

司墨粗、喘著氣。

攥緊掌心、喉結滾動。

好奇怪。

淡淡的月光越過薄紗,輕輕柔柔地籠在兩人身上,包裹著,纏繞著。

薄薄的眼皮掀開,她看見一個美少年,出於對美的欣賞,清淺一笑,梨渦若隱若現,這一幕美得讓人心窒。

“司墨。”

她喚他的名字。

此刻的她,好像幻化成了向他索命的妖精。

司墨滯住雙腳,根本不敢靠近半分。

黎知不滿地皺眉:“你怎麽了?你怎麽離我這麽遠?靠我近一點啊。”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這時候的嗓音有多膩歪。

司墨垂眸,靜默幾秒,擡頭,目光如寒霜一樣冰冷,挪動腳尖,朝著月光籠罩之處走去。

又輕又重的腳步聲。

黎知笑瞇瞇地看著他靠近。

她從沙發上坐起來,長而黑的頭發瀑布般散落肩頭,有幾根貼在她的唇瓣上。

司墨伸出手,撥開那些鳩占鵲巢的發絲,卻沒有收回手,停留在她冰涼的發絲上。

黎知仍舊是傻傻笑著,註視他。

然後給了他一巴掌。

很清脆的響聲,司墨臉歪向另一邊。

他氣到發笑,聽見她說:“我討厭司墨。”

滿心的氣,卻無可奈何。

忽而,她慵懶地擺擺手,示意面前人蹲下。

“你太高了,我仰著頭脖子好疼啊。”

司墨不動。

黎知撅著嘴,幹脆拽著他另一只手腕,將人拉下來。

人猝不及防地蹲下,沒控制好力度,他一只膝蓋支撐著。

冰涼的發絲劃過他的指尖,不帶留戀溫存。

黎知傾身靠近,身上的甜香無限蒸發,她虛虛趴在少年骨骼突出的肩膀上,一只手遮掩住自己的唇,歡喜地說:“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你想聽嗎?”

耳朵好癢。

“什麽?”

“我討厭的人,也叫司墨。是不是很巧?”

不知道她在得意些什麽。

她又接一句:“不過你放心,我雖然討厭他,但不會遷怒你,你可是讀者口中的小仙男呢……”

渾然不覺,身下人的身體已經僵硬住。

濃黑的睫羽遮住司墨眼中的情緒。

他擡手,將人從泛紅的耳朵那裏扯下來,兩個人對視。

沙啞開口:“有多討厭?”

“很討厭,超級討厭……他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討厭的人。”

黎知說完,低頭看著他,對危險無知無覺,認真且帶著笑意:“系統讓我親你,還有……算了,以後你就知道了。”

她把手搭在少年的肩膀上,以為自己是在夢裏,咕噥著:“我好困,想睡覺了。”

卻聽見冰冷陰鷙的一聲:“什麽以後,不如現在。”

黎知的下巴被擡起,她從他冷漠的眼睛,好像看到另外一個人,毫不留情地壓上她的唇瓣。

“嗚嗚嗚……”

細細的肩帶繃斷。

-

路輕煙在下午敲開女兒的門。

“你看看幾點了,天都要黑了,還睡呢?!”

“你是……”大家閨秀的教養使得路輕煙沒法這樣罵女兒。

黎知從被窩裏探出頭,揉了揉腦袋。

“你自己看看,都睡成雞窩頭了,昨天到底幾點回來的?衣服也沒換,沒洗澡吧?臭不臭啊你?”

“人家司墨早上七點就起來晨跑了,你呢?!趕緊起來,實在困也要先吃飯!”

黎知從被窩裏伸出三根手指:“馬上。”

臥室再次恢覆了安靜。

從床上坐起來,黎知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酥酥麻麻的,不會被蚊子咬了吧?

爬下床照了照鏡子,還有些腫。

胸口上方冰冰涼涼的,定睛一看,肩帶斷了,露在外面的嫩白皮膚有些冷意。

真是睡了個天昏地暗,連怎麽走回到房間的她都忘了。

【系統提示:宿主解鎖隱藏獎勵,獲得現金五十萬。待宿主回到現實世界,自動兌換。】

五十萬?黎知呆在那裏。她做什麽了?得到了五十萬獎勵?

換了個衣服後,黎知饑腸轆轆,直奔餐廳。

遙遙聽見路輕煙說:“真是奇怪,今天早上芬姨跟我說,家裏的電閘跳了,誰閑著扳自家電閘。看來這房子的電路有些老化了,是時候找人來修修了。”

“黎知!註意自己的吃相!”

看著女兒如惡狼般撲向餐桌上的貝果,還有那慘不忍睹的吃相,路輕煙終究是沒忍住動氣。

黎知差點噎住,在桌上巡視一圈,恰好司墨面前有一杯牛奶,極其自然地搶過來,咕嘟咕嘟喝了。

“黎知!”路輕煙來不及阻攔,她也忘了司墨有沒有喝過這杯了,萬一喝過呢?兩個人也不是小孩子了,知知怎麽那麽不註意!

倒是司墨,對此不言,路輕煙看他只是盯著女兒看了一眼,並沒有別的神色後,才放心。

司墨垂眸,口不對心:“沒事,這杯牛奶我沒碰。”

牛奶是恰好的溫度,還有一點甜味,黎知舔舔嘴唇,擡眼看路輕煙:“怎麽了?”又瞅了眼司墨,他漆黑的眸光晦暗一瞬,低頭。

她沒惹他啊最近。

路輕煙扶額,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提醒她。

“我今天還要出去一趟,去買露營裝備,明天和大學新加入的部門成員一起去露營。”填飽肚子後,黎知跟路輕煙說。

路輕煙樂於見黎知多結交朋友,對此沒意見:“那正好,讓阿墨陪你去,他剛剛還跟我說,他明天的朋友要約他去露營,你倆在一個部門?”

“是的,伯母。”司墨見縫插針。

黎知眼波流轉,扯唇一笑:“正好,我缺個拎包的。”

“別整天想著欺負脾氣好的阿墨!”路輕煙厲色警告。

“沒關系,知知從來沒有欺負過我。”知知這兩個字他咬得清晰,說話時好像特意盯著黎知。

黎知心裏有些異樣,為什麽他喊自己知知,她會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但一個稱呼而已 ,司墨作為助力她回家的合作對象,和自己關系好點,她樂見其成。

“是哦是哦,媽媽,我們現在相處得可好了~”

“你說是吧,阿墨?”

司墨眉峰微動,默了幾秒:“當然。”

這話一出,路輕煙也打量起倆小孩,最近這幾天,黎知倒是真沒有怎麽找過司墨的茬,安分得有些不正常。

“你們好好相處得好就行。”

-

天氣晴朗,微風幾許。

正是外出的好時候。

黎知八點起床,穿上沖鋒衣,下樓敲了司墨的門。

門打開,眼前人沒換衣服,穿著白色背心,胸口微微鼓起,手臂肌肉線條緊實,介於少年和男人之間的身材。不柴不油膩,剛剛好。

“你還沒換好衣服啊?”

黎知摸摸鼻子,不知道往哪看,瞟見他房間裏的電腦,臉上發熱。

司墨看著只到自己胸口的小腦袋,眼神倒是清醒,嗓音帶著早晨特有的青澀:“你也沒跟我說,要跟我一起。”

“哦,忘了跟你說了,我以為是默認。”黎知鼓鼓腮,“那你願意和我一起去嗎?”

她垂眸,不經意間掃過他的下身,有很明顯的輪廓。這就是每個男人早上都會有的嗎?

他順著她的視線,也看到了,司墨下意識後退一步,緊緊抿唇:“可以。”

“……你是進來等,還是在外面等?”

原來他不是不、舉……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黎知自知唐突,趕緊收回視線,擺手:“我,我在外面等你就好,你快點。”

砰得一聲,門關上。

【作者有話說】

今天拍了好看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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