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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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寶寶……”他擡手摸向宋清來的臉，聲音放柔，像宋清來之前喚他一樣去喚對方，"不要總是這麽委屈自己，你可以說你想來，你願意來看我我該高興才對。"
宋清來：“那我去看你，你會高興嗎？”
謝星嶼回答：“當然。”
宋清來露出笑容：“好，謝星嶼，你進組之後我找時間會去看你，可能會有點頻繁，可能待的時間比較久，但你不準不高興，不準嫌棄，你得歡喜地迎接我。不過你還是不用擔心，我不會給你添麻煩。”
謝星嶼聽見沒忍住笑了：“沒有氣勢，但是好多了。”
“謝星嶼，你可以……”宋清來支支吾吾說了句什麽。
謝星嶼沒聽清，上前兩步：“什麽？”
宋清來臉有些紅，小聲重覆：“你可以再叫一聲嗎？”
“叫什麽？”
宋清來勇氣時有時無，又憋了一會兒才支吾出聲：“……寶寶啊。”
謝星嶼以手掩唇：“寶寶嗎？”
宋清來點頭：“是啊寶寶。”
謝星嶼再忍不住笑出聲：“好啊寶寶。”
宋清來被他笑得莫名，但好歹被滿足了，他內心暢快，表情也很明媚：“你有沒有這樣叫過別人？”
“我叫誰呢？”謝星嶼問。
宋清來思考一會兒，對方沒有同別人談過，也不是一個熱情的人，多是生人勿近，應該沒這樣叫別人，自己是第一個被他這樣稱呼的，想到這兒他心情更好，嘴角壓都壓不下去。
等待固然漫長，得到的那一刻就值了。
“為什麽傻笑，你現在很高興？”
宋清來壓了壓嘴角，擡眸望向對方：“如果你能多叫幾聲，我會更高興。”
謝星嶼莞爾：“讓你高興我能得到什麽？”
“你會得到一個更愛你的人。”
“不叫你就不愛我了嗎？”
宋清來糾正：“我說了是更愛。”
“那還是算了。”
“為什麽？”宋清來不解。
謝星嶼看著他，語氣悠然：“我覺得已經夠愛了，再濃烈就滿了，我怕接不住讓它落地，你會難過。不如你多叫我幾聲，說不定我會比上一秒更加……”
他話還沒說完，宋清來已經開口：“寶寶寶寶寶寶……”一連叫了許多聲。
謝星嶼被他叫得有點頭疼，多聽幾聲感覺他在叫爸爸，這屬實不太禮貌，他清咳一聲，打斷：“可以了。”
宋清來歪頭看他：“你有比上一秒更喜歡我嗎？我叫了很多聲。”
謝星嶼點頭：“是的，我每一秒都比上一秒喜歡。”
宋清來目光狐疑，感覺他在捉弄自己，“真的嗎？你看起來很高興。”
“高興跟喜歡沖突嗎？”謝星嶼一臉無辜。
宋清來想了想，好像不沖突。他點點頭，妥協道：“好吧，我相信你。如果這法子管用，我以後多叫。”
謝星嶼被嗆到似地輕咳：“倒也不用……”
“你果然在捉弄我。”宋清來立刻垂下腦袋，聲音裏透出顯而易見的失望。
謝星嶼嘆了口氣，擡手揉了揉他柔軟的發頂，聲音放輕：“我是說，你不用這樣叫……我也會每一秒都比上一秒更喜歡你。”
宋清來的腦袋依舊垂著，肩膀卻輕輕顫了起來。謝星嶼心裏一緊，以為把人惹哭了，正想著怎麽哄，卻見宋清來猛地擡起頭——臉上哪有淚痕，眉眼彎彎，笑意像盛不住的春光，從眼底一路漾到唇角。
“寶寶啊，”他笑著，聲音又輕又軟，帶著得逞的小得意，“我也是呢。我每一秒，都比上一秒更愛你。”
謝星嶼楞住了。
這話來得太直白，太滾燙，像一顆裹著蜜糖的子彈，精準地擊中他心口最柔軟的地方。他罕見地接不上話，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低低應道：
“那真是……我的榮幸。”
宋清來笑得更開懷，像只偷到腥的貓：“不客氣的，寶寶。”
謝星嶼：“……”
奇怪。耳根後知後覺地，漫上一片熱意。
-
宋清來約的拍攝定在謝星嶼進組前三天。
第一套在私家花園。兩人身著剪裁合體的西裝，一黑一白，站在蔥郁的草木間，身姿挺拔，已是極登對的風景。
攝影師讓謝星嶼在草地上隨意坐下，一腿屈起，然後轉向宋清來：“你坐到他腿上，手環住他脖子。”
“啊？要這樣嗎？”宋清來耳尖微紅。
攝影師笑著打趣：“你要有更好的想法，按你的來也行。”
術業有專攻。宋清來抿了抿唇，還是依言走到謝星嶼身邊，動作有些僵硬地側坐到他屈起的那條腿上，手臂小心翼翼地環上他的脖頸。
“好，對視，笑一笑，甜蜜點。”攝影師舉著相機指揮。
宋清來笑不出來，更不好意思直視謝星嶼的眼睛，目光飄忽，最後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與他相比，謝星嶼顯得自在許多。他一手隨意撐在身後草地裏，微微仰頭看著懷裏的人，眼底帶著清晰的笑意：“這麽緊張？”
宋清來被他一激，鼓起勇氣擡眸對上他的視線：“哪有？”
謝星嶼的眼型生得極好，眼眸深邃，像藏著一整片寂靜的夜空。此刻，那片夜空裏清晰地映出宋清來小小的倒影。為了拍照，兩人的發型都精心打理過，謝星嶼額發大半向後梳起，抹了發膠，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只右邊留下一縷隨性的發絲，更添幾分清俊不羈。無論怎麽看，他在宋清來眼裏，都是最耀眼的那一個。
“不緊張？”謝星嶼唇角噙著笑，指尖忽然輕輕點了點宋清來的側腰，“身子繃得跟塊木頭似的，放松點，坐不壞我。”
腰間傳來一陣細微的酥麻，宋清來猝不及防，腰身真的軟了一下。
“哎，就這樣，保持住，笑一笑……對，很好！”
快門聲接連響起。
幾組照片拍下來，宋清來漸漸放松，狀態越來越好。謝星嶼則始終游刃有餘，姿態和表情都無可挑剔，仿佛天生就該在鏡頭前發光。
“你倆太出片了！”攝影師邊拍邊由衷讚嘆，顯然十分滿意。
“這套結束，換衣服，拍下一組。”
第二組換到了露天泳池邊。池水恒溫，氤氳著淡淡的白汽。這次的服裝是絲質禮服，上衣與長褲皆是純白，面料上繡著精致的鏤空暗紋。為了搭配，造型師還給宋清來戴了一串瑩潤的珍珠短項鏈。
謝星嶼初看時只覺得這身打扮襯得宋清來格外清貴漂亮。直到聽從指示雙雙步入水中，他伸手攬住宋清來的腰，才猛然發覺這衣服的“玄機”——
絲質面料一沾水便緊緊貼在身上，白色變得近乎透明。他略一低頭，宋清來胸前雪白的肌膚，以及那兩點被濕衣勾勒出的、微微凸起的淡粉色，便毫無遮攔地撞入眼簾。
“靠近一點，看鏡頭。”攝影師的聲音隔著水汽傳來。
謝星嶼的手隔著那層濕滑的薄絹貼在宋清來腰間，觸感卻清晰得仿佛毫無阻隔。掌心下的肌膚溫熱，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他下意識地，收緊了手臂。
“唔……”宋清來被他箍得腰間一疼，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輕點。”
謝星嶼驀然回神，力道松了，目光卻沈了幾分。
宋清來察覺到他眼神的變化，那裏面似乎翻湧著某種陌生的、極具侵略性的東西。他心口莫名一熱，慌亂地垂下眼睫，不敢再看。
“OK！這組很好，兩位可以上來了。”攝影師終於喊停。
水聲嘩啦，兩人卻誰都沒動。
宋清來忽然感覺到什麽東西抵著自己小腹。他下意識地想低頭去看——
眼前驟然一黑。
一只溫熱幹燥的手掌迅速覆上了他的眼睛。
“宋清來，”謝星嶼低沈微啞的嗓音貼著他耳畔響起，帶著溫熱的氣息，“別這麽好奇。”
視覺被剝奪，其他感官瞬間變得異常敏銳。腰間的手臂依然環著，掌心隔著濕透的衣料緊貼皮膚，存在感強烈得不容忽視。
過了片刻，那只手才從他眼前移開。謝星嶼揚聲請工作人員遞來兩條浴巾。他接過，將其中一條整個披裹在宋清來身上，聲音已恢覆了慣常的平穩：“你先上去。”
宋清來被他裹得只露出小半張臉，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你呢？”
“我，”謝星嶼神色平靜無波，“得等一會兒。”
“等什麽？”宋清來下意識追問，話出口才隱約意識到什麽，臉頰又開始發燙。
謝星嶼靠近他，微微俯身，薄唇幾乎貼上他通紅的耳廓，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說了幾個字。
宋清來的臉“轟”地一下，紅得徹徹底底，像熟透的蜜桃。他長睫慌亂地顫抖著，嗓子發幹，聲音細若蚊蚋：“你……真的……”
謝星嶼卻已直起身，除了眸色比平時深了些，神情依舊是從容的，甚至帶了點戲謔的笑意：“要驗證一下嗎？”
這……這怎麽驗證？宋清來腦子嗡嗡作響，比當事人看起來還要慌亂無措。
謝星嶼眼底笑意更深，忽然伸手，握住了宋清來垂在水中的手腕，帶著它，緩緩向下探去——
指尖尚未觸及，宋清來便像受驚的兔子般猛地一掙！這個動作讓他腳下打滑，整個人失去平衡向後仰倒。
預料中的落水沒有發生。一只手臂迅捷有力地攬住他的背，將他穩穩撈回身前。
泳池上方燈光柔和，水波粼粼的光映在謝星嶼臉上。他膚色如玉，眼眸卻比水底的星星更亮，裏面盛滿了晃動的、細碎的笑意，晃得宋清來心口狂跳，幾乎喘不過氣。
他笑著，等宋清來站穩，便松開了手，語氣恢覆如常，仿佛剛才的暧昧試探只是水中的一個幻影：“不想試就上去吧，別著涼。”
宋清來一只手無意識地捂著仍怦怦直跳的心口，胡亂點了點頭。他手腳並用地爬出泳池，幾乎是逃也似地沖進了更衣室。
換好幹燥的衣服，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宋清來腦中仍是一片紛亂。只有那句話，帶著那人灼熱的氣息，反覆在耳邊回響，嗡嗡作響：
你讓我有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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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星嶼回答：“當然。”
宋清來露出笑容：“好，謝星嶼，你進組之後我找時間會去看你，可能會有點頻繁，可能待的時間比較久，但你不準不高興，不準嫌棄，你得歡喜地迎接我。不過你還是不用擔心，我不會給你添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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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星嶼，你可以……”宋清來支支吾吾說了句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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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來臉有些紅，小聲重覆：“你可以再叫一聲嗎？”
“叫什麽？”
宋清來勇氣時有時無，又憋了一會兒才支吾出聲：“……寶寶啊。”
謝星嶼以手掩唇：“寶寶嗎？”
宋清來點頭：“是啊寶寶。”
謝星嶼再忍不住笑出聲：“好啊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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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誰呢？”謝星嶼問。
宋清來思考一會兒，對方沒有同別人談過，也不是一個熱情的人，多是生人勿近，應該沒這樣叫別人，自己是第一個被他這樣稱呼的，想到這兒他心情更好，嘴角壓都壓不下去。
等待固然漫長，得到的那一刻就值了。
“為什麽傻笑，你現在很高興？”
宋清來壓了壓嘴角，擡眸望向對方：“如果你能多叫幾聲，我會更高興。”
謝星嶼莞爾：“讓你高興我能得到什麽？”
“你會得到一個更愛你的人。”
“不叫你就不愛我了嗎？”
宋清來糾正：“我說了是更愛。”
“那還是算了。”
“為什麽？”宋清來不解。
謝星嶼看著他，語氣悠然：“我覺得已經夠愛了，再濃烈就滿了，我怕接不住讓它落地，你會難過。不如你多叫我幾聲，說不定我會比上一秒更加……”
他話還沒說完，宋清來已經開口：“寶寶寶寶寶寶……”一連叫了許多聲。
謝星嶼被他叫得有點頭疼，多聽幾聲感覺他在叫爸爸，這屬實不太禮貌，他清咳一聲，打斷：“可以了。”
宋清來歪頭看他：“你有比上一秒更喜歡我嗎？我叫了很多聲。”
謝星嶼點頭：“是的，我每一秒都比上一秒喜歡。”
宋清來目光狐疑，感覺他在捉弄自己，“真的嗎？你看起來很高興。”
“高興跟喜歡沖突嗎？”謝星嶼一臉無辜。
宋清來想了想，好像不沖突。他點點頭，妥協道：“好吧，我相信你。如果這法子管用，我以後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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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在捉弄我。”宋清來立刻垂下腦袋，聲音裏透出顯而易見的失望。
謝星嶼嘆了口氣，擡手揉了揉他柔軟的發頂，聲音放輕：“我是說，你不用這樣叫……我也會每一秒都比上一秒更喜歡你。”
宋清來的腦袋依舊垂著，肩膀卻輕輕顫了起來。謝星嶼心裏一緊，以為把人惹哭了，正想著怎麽哄，卻見宋清來猛地擡起頭——臉上哪有淚痕，眉眼彎彎，笑意像盛不住的春光，從眼底一路漾到唇角。
“寶寶啊，”他笑著，聲音又輕又軟，帶著得逞的小得意，“我也是呢。我每一秒，都比上一秒更愛你。”
謝星嶼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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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是……我的榮幸。”
宋清來笑得更開懷，像只偷到腥的貓：“不客氣的，寶寶。”
謝星嶼：“……”
奇怪。耳根後知後覺地，漫上一片熱意。
-
宋清來約的拍攝定在謝星嶼進組前三天。
第一套在私家花園。兩人身著剪裁合體的西裝，一黑一白，站在蔥郁的草木間，身姿挺拔，已是極登對的風景。
攝影師讓謝星嶼在草地上隨意坐下，一腿屈起，然後轉向宋清來：“你坐到他腿上，手環住他脖子。”
“啊？要這樣嗎？”宋清來耳尖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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術業有專攻。宋清來抿了抿唇，還是依言走到謝星嶼身邊，動作有些僵硬地側坐到他屈起的那條腿上，手臂小心翼翼地環上他的脖頸。
“好，對視，笑一笑，甜蜜點。”攝影師舉著相機指揮。
宋清來笑不出來，更不好意思直視謝星嶼的眼睛，目光飄忽，最後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與他相比，謝星嶼顯得自在許多。他一手隨意撐在身後草地裏，微微仰頭看著懷裏的人，眼底帶著清晰的笑意：“這麽緊張？”
宋清來被他一激，鼓起勇氣擡眸對上他的視線：“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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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緊張？”謝星嶼唇角噙著笑，指尖忽然輕輕點了點宋清來的側腰，“身子繃得跟塊木頭似的，放松點，坐不壞我。”
腰間傳來一陣細微的酥麻，宋清來猝不及防，腰身真的軟了一下。
“哎，就這樣，保持住，笑一笑……對，很好！”
快門聲接連響起。
幾組照片拍下來，宋清來漸漸放松，狀態越來越好。謝星嶼則始終游刃有餘，姿態和表情都無可挑剔，仿佛天生就該在鏡頭前發光。
“你倆太出片了！”攝影師邊拍邊由衷讚嘆，顯然十分滿意。
“這套結束，換衣服，拍下一組。”
第二組換到了露天泳池邊。池水恒溫，氤氳著淡淡的白汽。這次的服裝是絲質禮服，上衣與長褲皆是純白，面料上繡著精致的鏤空暗紋。為了搭配，造型師還給宋清來戴了一串瑩潤的珍珠短項鏈。
謝星嶼初看時只覺得這身打扮襯得宋清來格外清貴漂亮。直到聽從指示雙雙步入水中，他伸手攬住宋清來的腰，才猛然發覺這衣服的“玄機”——
絲質面料一沾水便緊緊貼在身上，白色變得近乎透明。他略一低頭，宋清來胸前雪白的肌膚，以及那兩點被濕衣勾勒出的、微微凸起的淡粉色，便毫無遮攔地撞入眼簾。
“靠近一點，看鏡頭。”攝影師的聲音隔著水汽傳來。
謝星嶼的手隔著那層濕滑的薄絹貼在宋清來腰間，觸感卻清晰得仿佛毫無阻隔。掌心下的肌膚溫熱，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他下意識地，收緊了手臂。
“唔……”宋清來被他箍得腰間一疼，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輕點。”
謝星嶼驀然回神，力道松了，目光卻沈了幾分。
宋清來察覺到他眼神的變化，那裏面似乎翻湧著某種陌生的、極具侵略性的東西。他心口莫名一熱，慌亂地垂下眼睫，不敢再看。
“OK！這組很好，兩位可以上來了。”攝影師終於喊停。
水聲嘩啦，兩人卻誰都沒動。
宋清來忽然感覺到什麽東西抵著自己小腹。他下意識地想低頭去看——
眼前驟然一黑。
一只溫熱幹燥的手掌迅速覆上了他的眼睛。
“宋清來，”謝星嶼低沈微啞的嗓音貼著他耳畔響起，帶著溫熱的氣息，“別這麽好奇。”
視覺被剝奪，其他感官瞬間變得異常敏銳。腰間的手臂依然環著，掌心隔著濕透的衣料緊貼皮膚，存在感強烈得不容忽視。
過了片刻，那只手才從他眼前移開。謝星嶼揚聲請工作人員遞來兩條浴巾。他接過，將其中一條整個披裹在宋清來身上，聲音已恢覆了慣常的平穩：“你先上去。”
宋清來被他裹得只露出小半張臉，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你呢？”
“我，”謝星嶼神色平靜無波，“得等一會兒。”
“等什麽？”宋清來下意識追問，話出口才隱約意識到什麽，臉頰又開始發燙。
謝星嶼靠近他，微微俯身，薄唇幾乎貼上他通紅的耳廓，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說了幾個字。
宋清來的臉“轟”地一下，紅得徹徹底底，像熟透的蜜桃。他長睫慌亂地顫抖著，嗓子發幹，聲音細若蚊蚋：“你……真的……”
謝星嶼卻已直起身，除了眸色比平時深了些，神情依舊是從容的，甚至帶了點戲謔的笑意：“要驗證一下嗎？”
這……這怎麽驗證？宋清來腦子嗡嗡作響，比當事人看起來還要慌亂無措。
謝星嶼眼底笑意更深，忽然伸手，握住了宋清來垂在水中的手腕，帶著它，緩緩向下探去——
指尖尚未觸及，宋清來便像受驚的兔子般猛地一掙！這個動作讓他腳下打滑，整個人失去平衡向後仰倒。
預料中的落水沒有發生。一只手臂迅捷有力地攬住他的背，將他穩穩撈回身前。
泳池上方燈光柔和，水波粼粼的光映在謝星嶼臉上。他膚色如玉，眼眸卻比水底的星星更亮，裏面盛滿了晃動的、細碎的笑意，晃得宋清來心口狂跳，幾乎喘不過氣。
他笑著，等宋清來站穩，便松開了手，語氣恢覆如常，仿佛剛才的暧昧試探只是水中的一個幻影：“不想試就上去吧，別著涼。”
宋清來一只手無意識地捂著仍怦怦直跳的心口，胡亂點了點頭。他手腳並用地爬出泳池，幾乎是逃也似地沖進了更衣室。
換好幹燥的衣服，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宋清來腦中仍是一片紛亂。只有那句話，帶著那人灼熱的氣息，反覆在耳邊回響，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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