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驚恐，魚死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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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神兒的馬經天閉著眼睛琢磨自己的心事。
謹小慎微的馬經天回想起那些公安殺氣騰騰的樣子決定從現在起進入冬眠狀態，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跟那些有腥味的小哥們兒聯系……
天漸漸亮了。一夜沒合眼的張霞臨出門前憂心忡忡地嘆了口氣，爾後思索著對站在身邊的大女兒囑咐道：“我去臨縣找你鄒叔，請他到公安局去打聽一下看看小夫到底犯了什麽事兒，再看看你鄒叔能不能想辦法幫助把事兒壓下，估計我得一兩天才能回來。玉潔，你們單位晚上要是加班的話你就和領導請個假早點兒回來，要不然就經天和玉茹在家我放心不下。”
“媽，你就放心走吧，我一定把弟弟妹妹照顧好。”
張霞走到門口又回身叮囑道：“玉潔，你今天務必給你爸拍個加急電報，家裏出了這麽大事兒無論如何也得讓你爸回來一趟。嗯——電文就說小夫病危，速歸。”說完轉身就走。
馬玉潔朝母親的背影答應道：“我知道了。媽，你就放心吧！”
當聽見母親關房門的聲音馬玉潔噙在眼睛裏的淚水終於流了下來。
————
同是這天早晨楊二也坐在開往臨縣的火車上，幾天的工夫這個吃得肥頭大耳的混混瘦得像變了個人似的。此刻，楊二用手捂著因牙疼而腫脹起來的半張臉思考著如何才能躲過馬經夫等人的報覆。
楊二聽到馬經夫和崔志成逃跑的消息後就蒙了，當他通過幾個江湖人士了解到馬經夫的底細後更是心驚肉跳，他對自己設套暗算馬經夫等人的事兒感到追悔莫及。
唉！這是何苦來的，大家都是跑江湖的又沒什麽深仇大恨把他們“點了”（檢舉），於我有什麽好處？等他們醒過腔來明擺著是我下的套，這幫小子能放過我嗎？以他們在江湖上的份量不用說人跑了，就算蹲在大牢裏要收拾我也是小菜一碟。
唉！我老舅他們也真夠戧，怎麽能讓這麽重要的犯人跑掉呢？不好，說不準哪天夜裏這幫小子就得摸上門來，弄不好還不得把我給廢了呀！不行，我得趕緊離開大石頭。嗯，我幹脆搬到縣裏去，不管怎麽說那兒畢竟離公安局近一些。
就這樣，楊二在聽說馬經夫逃走的當天就給在縣公安局刑警隊當隊長的舅舅打了電話，他懇求舅舅盡快幫助自己在縣城買房。昨晚楊二接到舅舅去看房的通知，今天一大早他就登上開往縣城的火車。
下車後楊二在一間小飯店吃完飯後就去看房。
楊二一眼就相中了舅舅幫助他聯系的那套房子，因為價錢合適所以當場就交了三百元定金。
由於房子有了著落，楊二的心情一下子輕松許多，牙疼似乎也沒前頭那麽厲害。
楊二和舅舅分手後按計劃到縣醫院去看牙，讓他更興奮的是在交款處順手牽羊摳了一個中年人的底倉（褲兜）到茅房一洗竟有五百多塊，這下子去掉交定金的三百元還剩餘二百多塊。
楊二心裏痛快極了，這個老賊一時得意忘形竟然在大街上哼哼呀呀地唱起“十八摸”來……
為了能在搬走後與相好的姘頭保持關系，楊二決定買些紀念品，他跑到商店給相好的買了一付皮手套，一雙皮鞋，兩個口罩，見紗巾挺漂亮一狠心買了兩條。
雖說有些肉痛但仔細一盤算家裏那個黃臉婆畢竟給自己生了一兒一女，這回豁出一條紗巾也讓她風光一把。至於孩子他奶要的棉鞋就對不起了，都七十多歲的人了還臭美啥呀？哼！難怪黃臉婆總跟老太太打仗，我媽也是真夠戧，一個老農村能穿出什麽好來，腳指頭露不出來就行唄！一尋思老太太就氣不打一處來，剛七十出頭就連水都懶得挑了。越尋思越生氣的楊二連忙轉移註意力，他不想讓母親的陰影破壞自己的情緒。
楊二在火車站附近的“順風飯店”門前止住腳步。
這會還不到中午十一點半，回大石頭最早的火車也得晚間六點多，幹脆進去喝頓酒。完事上火車站售票處混一會兒去，今天時氣好說不準還能再對付幾個。
楊二打定主意後走進飯店揀個靠窗戶的座位點了兩個菜一壺酒，這個好色的男人坐在那兒邊喝邊用他那雙三角形的色眼窺視著窗外過往的異性。
三杯酒下肚楊二興奮起來，他那色迷迷的目光更加放肆地留在窗外。
嗯——縣城的女人和我們屯子那些騷老娘們兒就是不一樣，不單皮子細發身材也大不相同。你看人家城裏的女人這胸脯子多大，這腰也像個腰樣，哪兒像我們屯那些臊娘們兒渾身上下一般粗。哎呀——剛過去那個老娘們兒的大屁股頭子真他媽的肥，那老大屁股盤子一看就讓人……對，那叫做浮想聯翩。由於想得忘情楊二的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
一臉饞相的楊二邊喝酒邊搖頭晃腦地品評窗外過往的女性，驀然間馬經夫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野裏。
一瞬間，楊二驚呆了，酒杯從他手中跌到地上摔得粉碎。
馬經夫的出現把楊二嚇得驚慌失措，他第一個念頭是撒腿就跑，但馬上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為跑不出去；他又打算往桌子底下鉆，一想還是不行，萬一馬經夫也進了這個飯店自己躲在桌子底下豈不是讓人家來個堵住籠子抓雞？正當楊二手足無措之際馬經夫從窗外走了過去。
啊——他過去了，他沒發現我。一時間楊二激動得幾乎叫出聲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感謝哪路神仙。
驚魂稍定，無數個為什麽、無數個怎麽辦一股腦地湧上楊二的腦海。
小夫怎麽會出現在這兒？是膽大妄為還是他在這裏有什麽靠山？難道他是為我而來？如此說來我就是想躲恐怕都躲不開了，既然這樣莫不如豁出去跟他拼個魚死網破。
想到這兒楊二臉上露出猙獰的神態，他把錢往桌上一丟拔腳朝馬經夫走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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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就放心走吧，我一定把弟弟妹妹照顧好。”
張霞走到門口又回身叮囑道：“玉潔，你今天務必給你爸拍個加急電報，家裏出了這麽大事兒無論如何也得讓你爸回來一趟。嗯——電文就說小夫病危，速歸。”說完轉身就走。
馬玉潔朝母親的背影答應道：“我知道了。媽，你就放心吧！”
當聽見母親關房門的聲音馬玉潔噙在眼睛裏的淚水終於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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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是這天早晨楊二也坐在開往臨縣的火車上，幾天的工夫這個吃得肥頭大耳的混混瘦得像變了個人似的。此刻，楊二用手捂著因牙疼而腫脹起來的半張臉思考著如何才能躲過馬經夫等人的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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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這是何苦來的，大家都是跑江湖的又沒什麽深仇大恨把他們“點了”（檢舉），於我有什麽好處？等他們醒過腔來明擺著是我下的套，這幫小子能放過我嗎？以他們在江湖上的份量不用說人跑了，就算蹲在大牢裏要收拾我也是小菜一碟。
唉！我老舅他們也真夠戧，怎麽能讓這麽重要的犯人跑掉呢？不好，說不準哪天夜裏這幫小子就得摸上門來，弄不好還不得把我給廢了呀！不行，我得趕緊離開大石頭。嗯，我幹脆搬到縣裏去，不管怎麽說那兒畢竟離公安局近一些。
就這樣，楊二在聽說馬經夫逃走的當天就給在縣公安局刑警隊當隊長的舅舅打了電話，他懇求舅舅盡快幫助自己在縣城買房。昨晚楊二接到舅舅去看房的通知，今天一大早他就登上開往縣城的火車。
下車後楊二在一間小飯店吃完飯後就去看房。
楊二一眼就相中了舅舅幫助他聯系的那套房子，因為價錢合適所以當場就交了三百元定金。
由於房子有了著落，楊二的心情一下子輕松許多，牙疼似乎也沒前頭那麽厲害。
楊二和舅舅分手後按計劃到縣醫院去看牙，讓他更興奮的是在交款處順手牽羊摳了一個中年人的底倉（褲兜）到茅房一洗竟有五百多塊，這下子去掉交定金的三百元還剩餘二百多塊。
楊二心裏痛快極了，這個老賊一時得意忘形竟然在大街上哼哼呀呀地唱起“十八摸”來……
為了能在搬走後與相好的姘頭保持關系，楊二決定買些紀念品，他跑到商店給相好的買了一付皮手套，一雙皮鞋，兩個口罩，見紗巾挺漂亮一狠心買了兩條。
雖說有些肉痛但仔細一盤算家裏那個黃臉婆畢竟給自己生了一兒一女，這回豁出一條紗巾也讓她風光一把。至於孩子他奶要的棉鞋就對不起了，都七十多歲的人了還臭美啥呀？哼！難怪黃臉婆總跟老太太打仗，我媽也是真夠戧，一個老農村能穿出什麽好來，腳指頭露不出來就行唄！一尋思老太太就氣不打一處來，剛七十出頭就連水都懶得挑了。越尋思越生氣的楊二連忙轉移註意力，他不想讓母親的陰影破壞自己的情緒。
楊二在火車站附近的“順風飯店”門前止住腳步。
這會還不到中午十一點半，回大石頭最早的火車也得晚間六點多，幹脆進去喝頓酒。完事上火車站售票處混一會兒去，今天時氣好說不準還能再對付幾個。
楊二打定主意後走進飯店揀個靠窗戶的座位點了兩個菜一壺酒，這個好色的男人坐在那兒邊喝邊用他那雙三角形的色眼窺視著窗外過往的異性。
三杯酒下肚楊二興奮起來，他那色迷迷的目光更加放肆地留在窗外。
嗯——縣城的女人和我們屯子那些騷老娘們兒就是不一樣，不單皮子細發身材也大不相同。你看人家城裏的女人這胸脯子多大，這腰也像個腰樣，哪兒像我們屯那些臊娘們兒渾身上下一般粗。哎呀——剛過去那個老娘們兒的大屁股頭子真他媽的肥，那老大屁股盤子一看就讓人……對，那叫做浮想聯翩。由於想得忘情楊二的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
一臉饞相的楊二邊喝酒邊搖頭晃腦地品評窗外過往的女性，驀然間馬經夫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野裏。
一瞬間，楊二驚呆了，酒杯從他手中跌到地上摔得粉碎。
馬經夫的出現把楊二嚇得驚慌失措，他第一個念頭是撒腿就跑，但馬上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為跑不出去；他又打算往桌子底下鉆，一想還是不行，萬一馬經夫也進了這個飯店自己躲在桌子底下豈不是讓人家來個堵住籠子抓雞？正當楊二手足無措之際馬經夫從窗外走了過去。
啊——他過去了，他沒發現我。一時間楊二激動得幾乎叫出聲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感謝哪路神仙。
驚魂稍定，無數個為什麽、無數個怎麽辦一股腦地湧上楊二的腦海。
小夫怎麽會出現在這兒？是膽大妄為還是他在這裏有什麽靠山？難道他是為我而來？如此說來我就是想躲恐怕都躲不開了，既然這樣莫不如豁出去跟他拼個魚死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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