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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元意捂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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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元意捂住了她的唇。……

當呼吸沒了平時的頻率, 兩人的慌張和悸動彼此都心知肚明。

元意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和彭程四目相對時候,在那雙眼睛裏把自己的慌亂也看得分明。

彭程沒有開口問她為什麽在這裏, 元意先憋不住了。

“你醒著?”元意捏想要松手,彭程卻攥緊了她。在力量上, 元意只要願意,足以讓自己從彭程的掌控中離開, 可她卻沒有這樣做。

彭程:“我剛剛夢見你了。”

“又做噩夢了?”元意不再執著於讓自己先離開,“沒事的, 我在。”

“不是噩夢。”彭程輕聲說,她醒來之後還能馬上就看見元意,以這種親密的姿勢,甚至讓她有一瞬分不清夢境與現實。

元意的掌心落在彭程的頸間輕輕地捏著, “我本來是有事情來和你說的, 來的時候發現你睡著了。” 她的目光看著已經落在了一側的那本書。

彭程坐了起來,手勁一點沒松。元意的大半個身體都已經和彭程貼在一起了, 她無法裝作若無其事:“我還是……起來和你講。”

“這樣不可以嗎?”彭程捏了捏她的手指,沒有放開元意的意思, 平靜的眼眸註視著元意, 在等待元意的答案。

元意知道, 如果自己回答說不行, 以彭程的性格, 一定會立刻把自己放開。

元意:“這樣我怎麽坐。”

“不要撐著上半身,靠著我就好。”彭程舒展了自己的身體, “來。”

元意的心砰砰跳。

彭程的手是滾燙的,卻用著平靜的語氣說著讓自己多靠近她一些的話,這種反差感讓元意招架不住, 她從來就不喜歡讓自己陷入被動之中,可是彭程給她的感覺……很不一樣。

在彭程這裏,她不僅喜歡,還覺得讓彭程親口說出邀請的話時才會讓自己更興奮。

“你喜歡的話我們就這麽說。”元意不再松開自己的手,改為主動的環抱,盡量忽視了自己臉上的攀升的熱度,把自己聽見的那些事情都講給了彭程聽。

彭程似乎是在聽,時不時地給元意一些回應,手指卻一直在把玩摩挲著元意的手指。

漸漸的讓元意的註意力也沒辦法集中起來。

她懷疑彭程是在無意識地勾引她,但她現在還沒有拿到足夠多的證據。

元意提醒似地在彭程的後脖頸上捏了一下。

彭程:“我知道了。”

“你是不是敷衍我的?剛剛沒有認真在聽?”元意對這個回答不算滿意,“怎麽有你這樣,好像一點也不在乎何洵要奪走你的這些東西。”

“對於我來說,那些東西都是身外之物。”

元意一時沈默了,作為一個曾經得到過彭程所有財產的人,她知道彭程確實所言非虛。

彭程人生重心並不在錢財之上,將集團管理的這麽好,與其說是因為彭斐的收養,根本的原因不過是彭程對姐姐彭稚雅的報恩。

曾經給予過她溫情的人,彭程也給了自己最大的寬容,哪怕這些人在長大後已經變得面目全非。

元意意識到,彭程需要的真的很少。這麽小的要求都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後,才讓彭程後期成了那不近人情的模樣吧。

她覺得現在的彭程就很好。

元意:“那你在乎什麽?”

彭程沒有開口,只是盯著她看。

元意更招架不住了,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可是我真的看不了她們這樣謀劃你。”

彭程笑了:“你知道的,我會配合你。但是像今天這樣以身犯險的事情不要再出現了,雪原的天氣情況覆雜,不一定……”

元意捂住了她的唇,湊近去眨眼笑了:“不會再出現,你等著看吧,想要和我打配合,我也是有條件的。”

看著那雙琥珀色的澄澈瞳仁,彭程失神片刻:“什麽?”

元意:“穿好秋褲,我明天會檢查的。”她只要一捏,就能分辨出彭程到底有沒有好好穿褲子。

彭程:“……”

她服了。

元意仿佛有一種神奇的魔力,可以隨時隨地在任何場合到她的耳邊說起兩個字,驅散一切的旖旎和暧昧。

“秋褲。”

秋褲秋褲秋褲秋褲。

彭程心裏想,她從來沒有哪一年如此迫切地希望春暖花開快點到來。

**

第二天,元意還是照例睡了個懶覺,醒來的時候年助理剛好在外面敲門,問她如果準備好了的話就安排吃的到房間裏來。

元意知道這些都是彭程安排的。

吃著年助理送來的餐食,元意還在往外看,遠處的灣山安靜如初,雪場裏游客很多,目前看起來和昨天沒什麽不同。

元意:“那邊怎麽樣了?”

年助理了然道:“程董正在和家人們一同在森林獵場裏,已經進行了一輪角逐。小何總今天戰況不錯,第一輪就是第一名。只不過她說今天要提前回去,如果你想要見到她,一會就要快些動身。”

元意好笑地看著她:“你怎麽不覺得我是想見到你老板?”

年助理面不改色:“元小姐,這其實是我老板讓我傳達的意思。”

有老板必有其秘書,她對年助理這樣平靜地和自己說玩笑話的能力感到驚嘆。元意的時間不多了,解決完吃的之後立刻動身出發。

她滑到森林休息區時,何洵正在有幾分煩悶地聽著負責人那些換湯不換藥的恭維。雖然贏了比賽,可她的心思不再這上面。

“我來的這麽巧啊?”元意輕巧的語氣如同一顆落入了平靜湖面的石子,引得裏面的人全部都朝她看去。

元意只和在最裏面靜靜坐著的彭程對視了一眼。

何洵焦躁不安的眼神在看見元意的到來後終於安定了下來,激動地起身迎接:“你怎麽能睡到這個時間才來?”

元意:“晚上太累了。”

“叮咣”一聲,是彭程手裏的一個小金屬勺子掉進了咖啡杯裏。

何洵:“不過你也趕上了,我們馬上就要進行第二場了!”

“我不是來參加的,我過來滑雪,當觀眾適合我。”元意拉開和何洵的距離,將聲音拉低後說,“我準備去給你拍馴鹿,昨天我們的第一輪比賽輸了,這叫願賭服輸。”

提到昨天的比賽,何洵的眼神變得有些覆雜,任誰都看的出來元意的水平在自己之上,可她居然還是元意遵守著第一輪的賭約結果。

元意的語氣歡快,往外走去:“你快出發吧,我也去啦。”

“等等!元意……”

元意轉頭:“嗯,怎麽了?”

何洵最終抿緊了唇,下定了決心似的:“沒什麽,你註意安全。”

元意笑了:“知道的,昨天都滑過一次了你還不相信我?”

外面開始下雪了。

元意從進入休息區之後就沒有和彭程過多交流,在走的時候,彭程從最裏面走向她。

中途,彭斐還喊了彭程一聲,語氣警告,但彭程的腳步沒有半分停留,還是來到了元意的面前。

“註意安全。”她說。

“我會的。”元意點點頭,隔著手套拍了拍彭程的褲子確認厚度,“你乖,一會兒見。”

她縱身滑了下去,不帶絲毫的猶豫。

與此同時,第二輪狩獵也開始了。

彭斐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年輕,但終究年齡大了,不能一直參與這麽劇烈的活動,她有彭子慧陪同著,在馬車上面進行實地的觀看。

林子裏還專門為她設置了休息站,供她盡興。一般休息站外觀就是小木屋,裏面約莫一個一室一廳的大小,有供暖和基礎設施,飲食。

開賽不多時,大家都四散開去追捕獵物,還需要一段時間比賽才能進入白熱化,彭斐會進入休息站喝上一壺熱茶。

這次也不例外。

彭斐一進入了小木屋休息站,立刻皺眉:“這時誰管理的?”

裏面的居然沒有暖氣,只有一壺燒開的熱水正冒著白氣,裏面沒有人來迎接她們。

彭子慧:“像是人剛有事走了,茶水還熱著呢。”

她走了進去打開暖氣和電子設備的開關,發現一切設施都正常,就把彭斐迎進來坐:“沒什麽問題,來進來休息。”

兩人坐定了之後,面前的屏幕正是各個角度的獵場。

忽然,屏幕上開始下起了雪花。

“這是怎麽搞的?”彭斐皺眉,將自己的手貼在熱茶上,“這房子暖氣開了這麽久感覺一點溫度都沒上升,你去外面看看負責人在不在外面。”

彭子慧應聲出去,才發現外面的風雪變大了許多,冷的刺骨。她拿出手機來看了看,奇怪,居然沒有信號。

外面實在很冷,送她們過來的馬車也不在,彭子慧覺得不對想要返回,門卻“砰”地一聲關嚴實了。

彭子慧從昨天開始的那股不安現在越來越強,她猛地拍著門。

在裏面的彭斐被驚了一跳,正要去開門,電子屏幕上的雪花消失了。

鏡頭清晰了起來,對準了正在雪地裏拽拉韁繩的何洵。

她的馬失控了,鏡頭放大,把何洵眼裏的驚慌失措顯示的明明白白。

忽然,黑色的駿馬桀驁地一躍一拱,直接將馬上的何洵翻落下去,何洵不知是哪裏的骨頭斷了,在地上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

彭斐驚慌地看著屏幕,根本就坐不住了。

一片雪白,竟然沒有位置的標註。

雪花漸漸落在何洵的身上,今天的雪落的很大,不多時就會有一層薄雪把何洵埋住。

到時候就難找到人了!

現在必須馬上叫醫療隊過去才行。

彭斐刷地起身,動作又忽然頓住。

鏡頭又擴大了,視線所及的邊緣,一抹鮮艷紮眼的身影正踩著雪板急速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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