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 章 睡眠警察出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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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睡眠警察出警。
今夜在靜安陵園商品區值班的人叫林少言, 從小就是個話癆。她家人將她放入市殯儀館司儀的好職位，最終因為說話不夠簡潔遭受死者家屬不滿，投訴了好幾回。
於是林少言自己轉調來陵園, 她不是唯心主義者, 其實很怕在這裏，每天上班都要打開□□，默念自己是黨員, 但老前輩告訴她習慣就好了, 不過是一份工作。
八點鐘之後，最後一批在墓園裏的人也離開了, 沒人來買東西, 林少言放心地開始追劇。
後來又有車開到附近, 監控裏顯示的是熟悉的車牌，她只是嘀咕：“程董真勤快啊……”
直到墓園傳來的鞭炮聲。
林少言被嚇得一激靈, 誰敢在這裏燃放鞭炮！可她又想起八點後就沒其他人入園了, 一時臉色慘白。
這下真的碰到事了, 救命——她第一個念頭就是想跑。
和她一同搭班的李前輩迅速提溜上她：“還楞著幹什麽？肯定是有人跑進去了！”
兩人在夜色中匆匆往裏面趕，一路的燈光明滅。到達地點時，只見到地上只是燒完紙後的餘燼，數量還挺多，一朵蒼白的紙花被風吹得到了林少言的腳邊。
“啊！”林少言死死咬著唇沒讓自己繼續叫出來, 小李拿起地上還在燃放的電子鞭炮，擦了一下頭頂的汗：“可能是惡作劇。”
一看時間，剛好十二點了。
兩人剛折返回去，路上竟然又聽到了劈裏啪啦的聲音！再返回去，除了電子鞭炮和紙堆一無所獲。
就這樣折返三次，已經到了淩晨兩點。兩人的腦子裏全是那種鞭炮在耳邊炸開嗡嗡的幻覺。一些燒完的黑灰輕飄飄地卷起, 又落在他們的腳邊，平添幾分詭譎。
這下李前輩也有些不淡定了，林少言已經哆哆嗦嗦，一緊張，話就密起來。
“李前輩，這真的只是惡作劇嗎？我、我從來沒見過這麽奇怪的……啊啊啊怎麽辦，我們下班吧，幹不了，真幹不了……”
“你只見到程董的車進來了，真的沒別人？”
“真的沒有！”林少言哭喪著臉，“你也知道只有程董這段時間跑得最勤而且她時間都固定的，除了她絕對沒別的人了，程董，程董她，我們這兒的動靜不會嚇到程董吧？完了，完了，咱們這是栽了。”
“別胡說，那人沒從大門出去，可能跑上山了。”
“可我們絕不能打擾程董……程董還沒下來。”林少言哆哆嗦嗦，“怎麽偏偏這個時間？難不成真的是彭家祖先保佑回了魂？我聽說——”
林少言這段時間上班時，難免聽見一些他人的小八卦。對於在這多年的老員工來說不足為奇，可林少言覺得很新鮮。
李前輩立刻神色一凜：“胡說八道什麽？！彭家的事別去打聽，別到時候工作怎麽丟的都不知道！走，回去。”
兩人走的腳步極快，一會兒就沒影了。
元意這才從旁邊的側道裏出來，微微擡著頭再次看向長華山的方向出神。
工作人員來的時候，她只是往墓地上方跑，並沒有跑上山。
上面是通往長華山的後門，有一條蜿蜒的側道，她就坐在堅硬的石階之上，渾身上下都是燒完火之後的煙熏氣。
她穿折全黑的衣服，帽子一遮，聲控燈一滅，除非直接走過來，誰也看不見她。
可這兩個工作人員嘴裏說的，她怎麽一個字也聽不明白？但聽不明白，也不妨礙她心中的驚疑。
元意猜到了，自己今晚能夠如此順利，是因為自己開了那輛賓利的原因。
工作人員認識彭程的車，她一定來過很多次。
**
淩晨兩點半，值班的畢宥杉喝了一口手中的苦咖啡，嘆氣。
咖啡苦啊，命也苦啊，誰來救救她。
十二點剛睡下，又被心理科的急診叫過來了，還好這次幹預的很好，病人已經送回普通病房休息。
剛回到辦公室的她，門又被人打開了。
幽魂一般的利雙旎飄了進來，眼底下掛著淡淡的烏青，畢宥杉一擡頭，差點反手掏出速效救心丸。
“你幹什麽來的？！”
利雙旎：“剛加完班，來看看你加班沒有，現在安心多了。”
畢宥杉：“……”
利雙旎說：“晚上我們又去老井巷吃火鍋了。”
畢宥杉說：“你走吧。”所以順道叫上自己或是打包一份對她們來說很難嗎難嗎難嗎？
利雙旎拿出一個已經微波熱好的飯盒：“吃吧，我發現你這個人就是狹隘。”
“我狹隘。”畢宥杉笑起來，摘下鏡框，又聽見利雙旎說，“晚上彭程腿不舒服，元意給她喝了一壇黃酒，好了。你覺得這玩意能當藥嗎？”
畢宥杉一口一串小魷魚：“聽起來是我白學醫了樣子，還有什麽別的情報？”
利雙旎也笑了：“確實。關鍵不是這個，關鍵是，今天晚上靜安陵園鬧鬼了！”
畢宥杉手裏的吃的停了。
利雙旎：“並且今天晚上我們小程程把車給元意開了，她沒有去陵園。”
畢宥杉：“細說。”
利雙旎把晚上三人的談話有條理的覆述了一遍，畢宥杉越聽越精神，利雙旎講完後死按著她的雙肩搖來晃去：“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今天晚上是阿程第一次沒有親自上山！畢宥杉，畢宥杉！”
畢宥杉連續應了兩聲，眉頭卻皺著：“一些癥狀變嚴重的病人也會這樣，反而看起來好轉，或是痊愈的樣子。昨天提了那麽多長華山的事，我反而怕她睡醒來狀態變差。”
“至於元意那小姑娘……”畢宥杉覺得有必要多查查，多了解。
“你就是容易把事情想覆雜，我認為這是好事，按照彭程那謹慎的性格，指不定已經把元意查了個底朝天。”
利雙旎打開手機，想給畢宥杉看一下元意好玩的朋友圈內容，一刷，發現全在討論陵園的鬧鬼事件。
畢宥杉也看見了。
“活閻王，鬧這麽大。”畢宥杉喃喃，心裏卻總有隱隱的擔憂，覺得自己好像忘掉了什麽，“早上我們去找彭程一趟，讓她來醫院先檢查一下。”
利雙旎對此表示同意，她沒回去睡了，占據了畢宥杉休息室的床倒頭就是睡。
七點半，畢宥杉換班了，她拉起利雙旎就往彭程的別墅那邊趕。
別墅外，元意在車裏緩緩睜開了眼睛。
這一覺睡得很短，她難得沒有再夢見彭程。是因為她就在別墅外面睡的原因嗎？可能守著彭程的感覺讓她安心下來。
不用再在夢裏還有憂慮彭程的腿可怎麽辦。
她準備把車還給彭程再去上班，元意從陵園開出來的時候是三點，不知道那裏的工作人員是不是真嚇破膽了，也沒攔下來問問。
元意到這兒的時候四點鐘，一切都靜悄悄的，她在車裏展開睡袋合衣而眠。現在醒來一看，眼睛底下的黑眼圈變明顯了。
可她的精神卻很躁動，無法再繼續入眠，腦子裏翻來覆去的全是工作人員慌不擇路時說的那些話。
她不懂。
彭程是陵園的常客嗎？怎麽會呢？從彭程從香港回來到現在，也在公眾面前出現了好幾次，還有商業采訪，都沒提到過這個行程。
從靜安陵園上九華山，沒有索道沒有纜車，只能自己走上那一級一級的青石階，彭程的腿怎麽受得了。
元意的眉頭緊緊皺起來。
她不斷地在自己的記憶裏搜尋有關彭程和靜安陵園有關的事，可一點都沒有。
上輩子她從來不參與這些，也從沒了解過。
這是變數，她之前並未經歷。
元意感覺到自己摸到了許多枝椏和細枝末節，繁雜而混亂，卻確實了最關鍵的信息，無法幫助她直接通向主幹。
好亂，亂到讓她沒辦法現在去面對彭程。
她怕自己心直口快，又問了什麽不該問的，讓彭程的心情不好。
彭程提到靜安陵園的時候有不明顯的應激反應，她的腿會痛起來，就像之前畢醫生對元意說的自動化思維。
元意不是醫生，她也不會療法，她真希望賽博鞭炮能夠把靜安陵園炸幹凈，這樣彭程想到那地方就是一個拿來放鞭炮的地方，是不是會好一些。
哎，真是讓田螺姑娘頭疼。
看見畢宥杉和利雙旎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元意看了眼時間，快八點半了。她得收拾下準備去上班，剛好把車鑰匙交到利律師手裏元意就可以不去和彭程見面了。
元意短促地滴了一下喇叭。
本想提醒一下畢宥杉和利雙旎自己在這兒，可那兩人卻不知看見了誰，望向元意這邊的車後方，驚訝的神情在利雙旎的眼底一閃而過，她立刻對著元意的方向微微擺了擺手。
利雙旎讓她別下車。
元意的手定格在準備拉開車門的動作，不解地擡了下眉。
很快，她就知道了。
何潯從後面像一陣風似的竄了出來，敲擊著後座的玻璃：“小姨！小姨你出來！”
元意不勝其煩，本來事情就還沒想清楚，被何潯一打岔圈打上死結了。
但是利雙旎讓她不要下車，元意聽勸了。利雙旎和畢宥杉皺著眉過來，元意悄悄地把車窗搖下一條縫，看看何潯又要來放什麽屁。
誰想到何潯一沖過去就要按指紋進門，元意嘖了一下，她感覺彭程昨晚睡得應該是個好覺，長期睡眠不足的人好不容易睡了個好覺，這個含金量何潯不懂？
她忍不了，想當睡眠警察了。就在元意準備開門下車的時候，彭程打開了別墅的門，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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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元：強調一遍，本文行為不存在現實參考性，也不要隨意燃放賽博鞭炮
彭程：……兢兢業業幫老婆打點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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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點鐘之後，最後一批在墓園裏的人也離開了, 沒人來買東西, 林少言放心地開始追劇。
後來又有車開到附近, 監控裏顯示的是熟悉的車牌，她只是嘀咕：“程董真勤快啊……”
直到墓園傳來的鞭炮聲。
林少言被嚇得一激靈, 誰敢在這裏燃放鞭炮！可她又想起八點後就沒其他人入園了, 一時臉色慘白。
這下真的碰到事了, 救命——她第一個念頭就是想跑。
和她一同搭班的李前輩迅速提溜上她：“還楞著幹什麽？肯定是有人跑進去了！”
兩人在夜色中匆匆往裏面趕，一路的燈光明滅。到達地點時，只見到地上只是燒完紙後的餘燼，數量還挺多，一朵蒼白的紙花被風吹得到了林少言的腳邊。
“啊！”林少言死死咬著唇沒讓自己繼續叫出來, 小李拿起地上還在燃放的電子鞭炮，擦了一下頭頂的汗：“可能是惡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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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剛折返回去，路上竟然又聽到了劈裏啪啦的聲音！再返回去，除了電子鞭炮和紙堆一無所獲。
就這樣折返三次，已經到了淩晨兩點。兩人的腦子裏全是那種鞭炮在耳邊炸開嗡嗡的幻覺。一些燒完的黑灰輕飄飄地卷起, 又落在他們的腳邊，平添幾分詭譎。
這下李前輩也有些不淡定了，林少言已經哆哆嗦嗦，一緊張，話就密起來。
“李前輩，這真的只是惡作劇嗎？我、我從來沒見過這麽奇怪的……啊啊啊怎麽辦，我們下班吧，幹不了，真幹不了……”
“你只見到程董的車進來了，真的沒別人？”
“真的沒有！”林少言哭喪著臉，“你也知道只有程董這段時間跑得最勤而且她時間都固定的，除了她絕對沒別的人了，程董，程董她，我們這兒的動靜不會嚇到程董吧？完了，完了，咱們這是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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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們絕不能打擾程董……程董還沒下來。”林少言哆哆嗦嗦，“怎麽偏偏這個時間？難不成真的是彭家祖先保佑回了魂？我聽說——”
林少言這段時間上班時，難免聽見一些他人的小八卦。對於在這多年的老員工來說不足為奇，可林少言覺得很新鮮。
李前輩立刻神色一凜：“胡說八道什麽？！彭家的事別去打聽，別到時候工作怎麽丟的都不知道！走，回去。”
兩人走的腳步極快，一會兒就沒影了。
元意這才從旁邊的側道裏出來，微微擡著頭再次看向長華山的方向出神。
工作人員來的時候，她只是往墓地上方跑，並沒有跑上山。
上面是通往長華山的後門，有一條蜿蜒的側道，她就坐在堅硬的石階之上，渾身上下都是燒完火之後的煙熏氣。
她穿折全黑的衣服，帽子一遮，聲控燈一滅，除非直接走過來，誰也看不見她。
可這兩個工作人員嘴裏說的，她怎麽一個字也聽不明白？但聽不明白，也不妨礙她心中的驚疑。
元意猜到了，自己今晚能夠如此順利，是因為自己開了那輛賓利的原因。
工作人員認識彭程的車，她一定來過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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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兩點半，值班的畢宥杉喝了一口手中的苦咖啡，嘆氣。
咖啡苦啊，命也苦啊，誰來救救她。
十二點剛睡下，又被心理科的急診叫過來了，還好這次幹預的很好，病人已經送回普通病房休息。
剛回到辦公室的她，門又被人打開了。
幽魂一般的利雙旎飄了進來，眼底下掛著淡淡的烏青，畢宥杉一擡頭，差點反手掏出速效救心丸。
“你幹什麽來的？！”
利雙旎：“剛加完班，來看看你加班沒有，現在安心多了。”
畢宥杉：“……”
利雙旎說：“晚上我們又去老井巷吃火鍋了。”
畢宥杉說：“你走吧。”所以順道叫上自己或是打包一份對她們來說很難嗎難嗎難嗎？
利雙旎拿出一個已經微波熱好的飯盒：“吃吧，我發現你這個人就是狹隘。”
“我狹隘。”畢宥杉笑起來，摘下鏡框，又聽見利雙旎說，“晚上彭程腿不舒服，元意給她喝了一壇黃酒，好了。你覺得這玩意能當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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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雙旎也笑了：“確實。關鍵不是這個，關鍵是，今天晚上靜安陵園鬧鬼了！”
畢宥杉手裏的吃的停了。
利雙旎：“並且今天晚上我們小程程把車給元意開了，她沒有去陵園。”
畢宥杉：“細說。”
利雙旎把晚上三人的談話有條理的覆述了一遍，畢宥杉越聽越精神，利雙旎講完後死按著她的雙肩搖來晃去：“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今天晚上是阿程第一次沒有親自上山！畢宥杉，畢宥杉！”
畢宥杉連續應了兩聲，眉頭卻皺著：“一些癥狀變嚴重的病人也會這樣，反而看起來好轉，或是痊愈的樣子。昨天提了那麽多長華山的事，我反而怕她睡醒來狀態變差。”
“至於元意那小姑娘……”畢宥杉覺得有必要多查查，多了解。
“你就是容易把事情想覆雜，我認為這是好事，按照彭程那謹慎的性格，指不定已經把元意查了個底朝天。”
利雙旎打開手機，想給畢宥杉看一下元意好玩的朋友圈內容，一刷，發現全在討論陵園的鬧鬼事件。
畢宥杉也看見了。
“活閻王，鬧這麽大。”畢宥杉喃喃，心裏卻總有隱隱的擔憂，覺得自己好像忘掉了什麽，“早上我們去找彭程一趟，讓她來醫院先檢查一下。”
利雙旎對此表示同意，她沒回去睡了，占據了畢宥杉休息室的床倒頭就是睡。
七點半，畢宥杉換班了，她拉起利雙旎就往彭程的別墅那邊趕。
別墅外，元意在車裏緩緩睜開了眼睛。
這一覺睡得很短，她難得沒有再夢見彭程。是因為她就在別墅外面睡的原因嗎？可能守著彭程的感覺讓她安心下來。
不用再在夢裏還有憂慮彭程的腿可怎麽辦。
她準備把車還給彭程再去上班，元意從陵園開出來的時候是三點，不知道那裏的工作人員是不是真嚇破膽了，也沒攔下來問問。
元意到這兒的時候四點鐘，一切都靜悄悄的，她在車裏展開睡袋合衣而眠。現在醒來一看，眼睛底下的黑眼圈變明顯了。
可她的精神卻很躁動，無法再繼續入眠，腦子裏翻來覆去的全是工作人員慌不擇路時說的那些話。
她不懂。
彭程是陵園的常客嗎？怎麽會呢？從彭程從香港回來到現在，也在公眾面前出現了好幾次，還有商業采訪，都沒提到過這個行程。
從靜安陵園上九華山，沒有索道沒有纜車，只能自己走上那一級一級的青石階，彭程的腿怎麽受得了。
元意的眉頭緊緊皺起來。
她不斷地在自己的記憶裏搜尋有關彭程和靜安陵園有關的事，可一點都沒有。
上輩子她從來不參與這些，也從沒了解過。
這是變數，她之前並未經歷。
元意感覺到自己摸到了許多枝椏和細枝末節，繁雜而混亂，卻確實了最關鍵的信息，無法幫助她直接通向主幹。
好亂，亂到讓她沒辦法現在去面對彭程。
她怕自己心直口快，又問了什麽不該問的，讓彭程的心情不好。
彭程提到靜安陵園的時候有不明顯的應激反應，她的腿會痛起來，就像之前畢醫生對元意說的自動化思維。
元意不是醫生，她也不會療法，她真希望賽博鞭炮能夠把靜安陵園炸幹凈，這樣彭程想到那地方就是一個拿來放鞭炮的地方，是不是會好一些。
哎，真是讓田螺姑娘頭疼。
看見畢宥杉和利雙旎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元意看了眼時間，快八點半了。她得收拾下準備去上班，剛好把車鑰匙交到利律師手裏元意就可以不去和彭程見面了。
元意短促地滴了一下喇叭。
本想提醒一下畢宥杉和利雙旎自己在這兒，可那兩人卻不知看見了誰，望向元意這邊的車後方，驚訝的神情在利雙旎的眼底一閃而過，她立刻對著元意的方向微微擺了擺手。
利雙旎讓她別下車。
元意的手定格在準備拉開車門的動作，不解地擡了下眉。
很快，她就知道了。
何潯從後面像一陣風似的竄了出來，敲擊著後座的玻璃：“小姨！小姨你出來！”
元意不勝其煩，本來事情就還沒想清楚，被何潯一打岔圈打上死結了。
但是利雙旎讓她不要下車，元意聽勸了。利雙旎和畢宥杉皺著眉過來，元意悄悄地把車窗搖下一條縫，看看何潯又要來放什麽屁。
誰想到何潯一沖過去就要按指紋進門，元意嘖了一下，她感覺彭程昨晚睡得應該是個好覺，長期睡眠不足的人好不容易睡了個好覺，這個含金量何潯不懂？
她忍不了，想當睡眠警察了。就在元意準備開門下車的時候，彭程打開了別墅的門，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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