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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超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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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超級大

雖然俗話說,人活一世,難免會遇到後悔的事,遲池卻從來不這麽想,他認為後悔是最無用的情緒,因為無論強弱都不能讓時光倒流,活在當下,盡量做不讓自己的後悔的事情就好。

可是聽完方渝的話,遲池破天荒地產生後悔的想法,他開始後悔高中時期沒有更用心更嚴格地去輔導方渝的語文。

褲子濕了就說褲子濕了,屁股濕了是什麽奇怪的形容,方渝怎麽好意思說出口的。

是他錯了,他不該方渝一裝可憐他就不忍心苛責,放水放得能成小河,一而再再而三地降低難度減少任務,導致方渝現在不會正確地使用名詞去表達。

然而其實還有另一種遲池不願意承認的可能,方渝因為從事了某些不可明說的不能稱之為行業的行業,所以才會下意識就將話說得更開放更暧昧,方便在聊天時篩選目標客人,進一步達成交易。

在聽到方渝口出狂言以前,遲池自認為能夠做到除原則性問題對方渝足夠包容,聽見方渝的狂言以後他有點想去吸會兒氧。

教好方渝對遲池來說任重道遠,而糾正方渝的語言習慣在此刻晉升成為了遲池的第一道目標。

“你是文盲嗎。”遲池聽見自己說:“褲子濕了就說褲子濕了,少扯別的。”

方渝油然而生一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憋屈感,遲池的關註點為什麽總是那麽清奇。

說褲子濕了還是說屁股濕了重要嗎,不都一個意思嗎,現在重要的是找條幹凈的褲子給他讓他換上,而不是和他在這咬文嚼字。

計較那些沒用的東西到底能給遲池帶來什麽好處,方渝想破腦袋想不到任何,他只覺得遲池不愧是能當領導的,要麽不說話擺臉色讓人去猜,一張嘴說話就開始壓力人,挑三揀四,不找到別人的錯處誓不罷休。

碰到容易內耗的人遲池或許不會失手,只可惜遲池今天碰到的是他方渝。

方渝根本不覺得他自己的話有說錯,褲子濕了牽連內褲,內褲濕了牽連屁股,總而言之屁股跟著褲子濕了,所以屁股濕了。

屁股是什麽很見不得人很燙嘴的詞嗎,天底下所有人都有屁股,他就要說屁股,屁股屁股屁股。

再說了,不就是壓力人嗎,好像誰不會一樣。

方渝就這樣輕易忘記他的內褲展示權還十分被動地握在遲池的手中,他沖遲池大放厥詞道:“你再看不起我試試呢,我要是文盲那也是你一手造成的,你怪我是文盲我還怪你當初沒用心教我呢。”

“說什麽帶我進步,多厲害似的和我保證能讓我拳打語文腳踢物理,搞到最後我高考就語文和物理這兩門分最低甚至離及格線一大截。”

“要不是我有點藝術天賦加上有童子功加上眼光長遠心生一計去走美術,我都沒好大學上了。”

“你摸摸胸口問問你自己的良心,你當初真的有對我傾囊相授毫無保留嗎,我懷疑沒有,所以你該對我感到愧疚你知道嗎。”

方渝胡扯得很投入很有信念感,劈裏啪啦一個勁地說了一大堆,要不是遲池清楚地記得曾經發生過的一切,他差點就要相信方渝說的瞎話了。

方渝眼看著遲池又被他說沈默了,他見好就收,趁熱打鐵,話鋒一轉道:“雖然你不仁但是我很義,看在你白天要悶頭工作沒時間思考閑事的份上,我就直接告訴你補償我的辦法吧。”

讓遲池閉上眼,他趁遲池看不見的時候進遲池休息室翻條幹凈褲子去洗澡不太現實,主要是他擔心他溜到一半遲池會睜眼偷看。

既然信不過遲池能做到一直閉眼,那就只能讓遲池沒機會看到他的屁股。

方渝靈機一動,自作聰明以為想了個萬全之策,他和遲池說:“你抱我去休息室把我放到床上,然後找條褲子給我,然後你再在外面等我洗完澡,我喊你進來的時候你再進來洗,怎麽樣,簡單吧。”

遲池不接話,不說好也不說不好,他只是一句:“腿是用來走路的。”

方渝撇嘴:“你這話說的,我能不知道腿是用來幹什麽的嗎,看不出來我這是在給你機會補償我嗎,你別不識好歹。”

不識好歹的遲池不為所動:“自己走。”

方渝堅持道:“我不走!”

此情此景下,方渝問自己,愛情重要面子重要。

當然是面子重要。

今天這個面子保不住他也不用想和遲池的愛情了,他連做噩夢都不敢做被暗戀對象看到奇葩內褲的場景,不撒謊,他做不到經歷這樣的醜事以後還能和無事發生一樣出現在遲池面前。

方渝腦子飛速轉動,一計不成再生一計,說:“你抱我一下能怎樣,都是男人你怕什麽,難不成你怕我占你便宜啊,說實話我不稀罕幹這種趁人之危的事,而且你都那樣拒絕我了,就算是賣的我也是有自尊心的好不好,要不是怕再摔一次我都不帶開口求你的。”

方渝說完想了想,開始餵遲池定心丸,繼續說道:“你就把心放回肚子裏,我保證,我發誓,我天打雷劈,我就是隨便去路上拉一個人親嘴我都不會非禮你的,行嗎遲總。”

經過一番情真意切的保證,方渝終於如願保住了屁股的顏面,被遲池抱著往休息室走。

忽然有點害羞是怎麽回事呢。

方渝沒被人這樣抱過,畢竟這可是高級的公主抱,不對,他是男的,按理來說這得算王子抱。

狠狠享受了一把高級王子抱的方渝開始飄飄然起來,他想都沒想直接把剛說過的不會非禮遲池的話全當氣球裏的氣一樣放了,假裝不小心,實則目的性很強地用力地摸了一把他覬覦了好久的遲池的胸肌。

手感好結實,到底咋練的。

方渝摸完,滿腦子想的都是再摸一次,可是遲池要是問起來,他第一次還能說是不小心,再摸一次就太容易被遲池看出來他是故意在占遲池便宜了。

說不過去。

主要他沒想好怎麽和遲池解釋他的動機,他總不能和遲池說忽然看見你胸肌好大我其實從小在山溝溝裏長大沒見過什麽世面剛才有個又結實又帥氣的胸肌出現在我面前我就特別好奇胸肌是什麽手感於是情不自禁就摸了一下你不會怪我吧。

方渝想想就頭皮發麻。

方渝糾結。

方渝不管了。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想摸就摸,被打了再說吧,要真挨打了那正好,工傷,班也不用上了,他就往醫院裏一躺,等著領導遲池隔三差五的上門慰問。

只是心裏怎麽想是一回事,實際做出來是另一回事,方渝沒敢太明目張膽,悄咪咪地一點點擡起手,接著在遲池沒註意到的時候,輕輕地把手心貼著遲池胸口。

只是方渝碰了沒幾秒,遲池開口了:“手拿開。”

方渝裝聽不見,沒動。

遲池頓了頓,重覆道:“手拿開。”

遲池講第二遍的時候,方渝就不好再裝聽不見了,他縮回來了手,張口就來,“你剛才抱我沒抱穩,我怕你一個不小心把我扔地上,感覺你應該不會介意所以扶了你一下借個力,你不會那麽小氣吧。”

正當方渝想繼續完善一下他的胡言亂語時,遲池到地方把他放下了。

好軟的床。

要是有朝一日能有機會和遲池在這張床上睡上一睡,方渝都不敢想那會是多麽美的事。

不行。

人得腳踏實地,一步一步來,主要現在最要緊的事還沒解決。

方渝換了個姿勢在床邊坐好,擡頭看向遲池,恰巧和遲池的目光撞了個正著。

偶爾的偶爾,方渝是覺得世界是極度不公平的,而遲池就是不公平下占盡便宜的幸運兒,在擁有過人的智慧的同時擁有過人的外型。

尤其是那雙眼睛,方渝只看了遲池的眼睛幾秒鐘,就心臟跳個不停,快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了。

方渝抿了抿嘴,為避開遲池的目光,他視線往下,再往下,忍不住繼續往下……

不看那裏挑戰……

只能說不小。

很大。

超級大。

憑什麽。

【作者有話說】

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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