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帥到被人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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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帥到被人砍
為什麽方渝會變成這樣。
遲池的手緩緩攥緊成拳，他看著眼前毫無反省之意，甚至已經邏輯自洽適應出賣身體的方渝，他嚴厲地，斥責一般講：“執迷不悟。”
說來趕巧，遲池此時此刻臉上的表情方渝以前沒少見過一樣的，這不由得讓方渝回憶起七年前，情人節那天，平常只對他輕微臭臉的遲池第一次對他甩很大臉色。
高三提前一周半開學，他們幾乎是過完年就回了學校，學校上午第二節下課後是大課間，有二十分鐘的休息時間。
作為班長的遲池在大課間被班主任叫去了辦公室交代晚自習自主測驗的事，方渝和待在教室裏的大部分人一樣在犯困，趴桌上要睡不睡的。
就在方渝將將要閉眼睡著時，旁邊傳來細碎的說話聲，他睜開眼，看見兩個女生正湊在一起說笑，說著說著互相給了對方一塊巧克力。
巧克力……
今天是有什麽送巧克力的隱藏任務嗎，方渝困得腦子不清醒，他驀地想起來早上出門的時候，他媽媽就給他手裏塞了一盒巧克力，和他說可以送給和他關系好的女生吃。
雖然方渝上學期快結束才轉學過來，但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他認識和熟悉了班上挺多人，本著回家和他媽媽能有個交代，他用糊塗的腦子思考了幾秒，就近伸手拍了拍和他關系挺好的前桌的肩膀。
前桌回頭看他，他掏出課桌抽屜裏的那盒巧克力，遞了過去：“巧克力吃嗎，我買多了。”
前桌叫鐘慧心，是班上的體育委員，長頭發，大眼睛。
方渝看見鐘慧心聽完他說話以後大眼睛睜得更大，一副驚訝到一時沒辦法用語言具體去和方渝描述這件事的怪異，只磕磕巴巴問方渝道：“給，給我的？”
那不然給誰，這方圓一米還有其他人醒著嗎。
方渝被鐘慧心問得一頭霧水，他反問鐘慧心道：“你不是愛吃巧克力嗎，沒記錯的話你前幾天才說過巧克力是世界瑰寶吧，這牌子的巧克力很好吃，不會膩，就是保質期有點短，你一個人吃不完的話可以分點給別人。”
一口氣說完一大堆話，方渝見鐘慧心還是滿臉糾結，有點想要又有點想拒絕他的樣子，和他說：“方渝，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方渝不懂鐘慧心為什麽好端端的轉移話題，卻依舊鐘慧心問什麽他答什麽：“知道啊，今天不是周五嗎，過完明天終於能放一天假了，不是我誇張，再不放假我人都要熬幹了，你說六天怎麽就能過得和六輩子一樣那麽慢。”
跟方渝眼神對上的一瞬，鐘慧心明白方渝是真的沒想那麽多，她怕吵醒周圍正在休息的其他同學，壓低聲音，說道：“什麽周五周六，今天是情人節啊，你很大方，我也很想收下，但是今天給我巧克力的話總感覺有點不太合適，你覺得呢。”
今天是情人節？
記不住日子的方渝真是不明白到底哪來那麽多節日過，一年才三百六十五天，這天是節日，那天又是節日。
不過鐘慧心說的確實有點道理，但要送人的巧克力帶都帶出來了，沒有再帶回家的道理。
送給女生不合適，送給男的不就行了。
方渝想了就做，他剛決定好開始挑選新的目標，擡眼就運氣超好地看見站在教室前門準備進來的遲池。
他盯著遲池一路走到他旁邊坐下，然後把巧克力遞到遲池跟前，問：“班長你吃巧克力嗎？”
方渝選遲池當新目標是有原因的，首先遲池是男的，其次遲池是很帥一男的，最後遲池是他特欣賞的特有個性一男的，遲池這人就很特別，說不上來，反正很勾引人想靠近。
意料之外，巧克力沒被話少但偶爾還算好講話的遲池接下，方渝想了想，準備直接往遲池課桌抽屜裏塞，強制遲池收下。
方渝經常幹強塞東西給遲池的事，他就沒失手過，誰曾想這回他還沒來得及做，就見遲池偏過頭，冷冷地看著他，生氣地斥責道：“別煩我，你很吵。”
當時回了遲池什麽話方渝已經不太記得了，畢竟時間過去太久，但是遲池難看的臉色卻變成圖像記憶刻在了方渝的腦海裏，在不斷重覆出現後幾乎成了方渝永恒的記憶。
幾年沒見，遲池甩臉色的時候風格和從前如出一轍，沒變化，依舊是個帥氣臭臉大王。
方渝不禁想到老早以前有段時間流行“帥到被人砍”這類ID，他覺得別人都沒資格取這種名，特別是司隸柟，全世界最適合取這名的是遲池，不過方渝不太希望遲池被砍，他建議遲池可以叫“帥到被人親”。
有幸當過ID裏的“人”，方渝不甚榮幸。
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人哪能一直沈浸在過去不可自拔，總得向前看，再說了，人活著得有志氣一點，趁遲池睡覺偷親都是沒本事的人做的，他方渝現在大有本事，不得光明正大和遲池親嘴親個幾百個來回。
所以遲池是不是該說句話，買還是不買，至少給他個準信吧，方便他對癥下藥。
方渝耐心很少，遲池只沈默了半分鐘，他就耐不住道：“買一下嗎遲少，買一下嗎。”
近乎是一瞬間，遲池面色變得鐵青，說：“我可以在公司裏給你安排個職位，工資按二級給你發，你節儉一點，是完全足夠覆蓋你現在所有的開支的。”
所以呢，有沒有搞錯，他費盡口舌說一大堆不是為了有個地方上班好嗎，又不是參加boss直聘。
方渝多少有點笑不出來了，木頭果然是木頭，再過多少年都是木頭。
他收了笑臉，下了狠料，直接提前上了司隸柟給他準備的催單話術：“我說你這人一天天的凈說些我不愛聽的，我就和你直說了吧，我上不了班，這輩子我就只有躺著賺快錢的本事和命，你不買我，我也會去想辦法賣給別人，正經工作真幹不了，我也不樂意幹，你就說你買不買，不買我去找新客戶了，別耽誤我做生意。”
遲池說：“你要墮落一輩子嗎。”
方渝重新掛上笑臉，說：“這不是墮落，這叫享受人生，你要明白人是隨機時間死的，不是固定在某個年紀某天死的，過日子辛苦一天是一天，舒服一天是一天，我為什麽不能選舒服。”
方渝說得分外理直氣壯，這會兒倒不是方渝信念感強或者演技好，是真情流露了，因為及時行樂本就是方渝的生活態度。
他這樣想，也這樣活。
遲池不在身邊的大學四年裏方渝都得過且過，評優評先一個沒有，只做到了不掛科，後來臨近畢業，室友裏有在考研的有去實習的，只有方渝一個人在宿舍躺平。
方渝從沒想過他的未來會是什麽樣子，他認為只要不生病，人生再糟糕都糟糕不到哪裏去。
然而躺著躺著，方渝忽然覺得日子實在無聊，他便一時興起註冊了個微博號，在賬號裏連載條漫。
因為畫的條漫劇情和畫風高質精美，每條微博的點讚轉發量都很大，沒過多久方渝開始小有名氣，私信框裏塞滿了稿件邀請，稿價也在後續名氣漸長後一路飆升。
沒有艱苦的備考，沒有疲憊的求職，不想吃苦的方渝就這樣幸運地被命運推著往前走。只是躺著賺錢不至於，算誇張說法，但相較於每天朝八晚七的上班族是舒服很多的。
直到現在方渝的狀態趨於穩定，他每個月只需要將連載的條漫更新兩到三次，期間中插幾則一發完的短漫或者稿圖保持流量，平常靠接廣告和接商稿賺點錢，收益覆蓋生活成本後每個月能剩不少。
大部分人眼裏不正經的自由職業除了容易日夜顛倒作息紊亂，沒有別的缺點，方渝實話實說：“我過挺好的。”
遲池眼睛黑沈沈的，他目光落在方渝的身上，希望能看到方渝悔改或是被打動的表現，對方渝說：“不會給你安排很難的工作。”
擁有普通工作等於失去自由等於沒時間畫稿等於定時定點在工位上消磨一輩子等於和遲池見面的機會趨近於零等於要方渝的命。
方渝想就遲池那一板一眼的性格，去工位慰問下屬簡直無稽之談，他每天在司隸柟小區大門口蹲倆小時碰到遲池的概率都比去遲池公司上班碰到遲池的概率大。
方渝果斷拒絕：“你的不難和我的不難不一樣，你覺得簡單的工作我也沒能力完成。”
遲池：“你可以學。”
方渝像是聽到了什麽天方夜譚，“你有時候比我媽對我都有信心，是我想學就能學會的嗎，以前讀書的時候我人都學幹了，還不是沒學會這圓那角什麽泰勒拉格朗日什麽向量變量的。”
“說了不幹就不幹，我不是那塊料你別逼我了。”方渝和遲池把話說到這地步，不差繼續多說幾句，他補充道：“但是如果你說的職位是給你當秘書的話我可以考慮一下，不過需要是那種工作內容只有坐你大腿的秘書，那種給你安排行程整理文件的秘書我不幹，吃不了苦。”
方渝說完，觀察遲池的臉部變化，不誇張地講，遲池的面色冷到能直接凍水成冰的地步了。
方渝嘴角向下撇了撇，表現出對遲池十分不滿，沒好氣地說：“你這什麽表情，我檔期很滿的好嗎，我是店裏的頭牌，我很忙的，真不差你一個顧客，不買我算了，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行嗎，沒你我還能餓死不成。”
見遲池不講話，方渝又說：“你有時候也該給我點面子，好歹同學一場，碰巧遇到都不說請我吃個飯什麽的，給個好臉總要吧，你不是開公司當老板了嗎，怎麽一點人情世故不懂。”
遲池還是不講話，方渝有點那個了，他怎麽就管不住嘴呢，有點意氣用事了哈。
方渝不由得感覺自己可能暫時處理不來這個場面，還是需要先好好進修一下，跟司隸柟討教點新手段。
方渝擺擺手，組織了一下結束語：“好了不和你說了，我還挺忙的，晚點還有約，就不和你……”
遲池突然出言打斷：“你想吃什麽。”
方渝疑惑地嗯了聲。
遲池說：“你現在不忙吧，請你吃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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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趕巧，遲池此時此刻臉上的表情方渝以前沒少見過一樣的，這不由得讓方渝回憶起七年前，情人節那天，平常只對他輕微臭臉的遲池第一次對他甩很大臉色。
高三提前一周半開學，他們幾乎是過完年就回了學校，學校上午第二節下課後是大課間，有二十分鐘的休息時間。
作為班長的遲池在大課間被班主任叫去了辦公室交代晚自習自主測驗的事，方渝和待在教室裏的大部分人一樣在犯困，趴桌上要睡不睡的。
就在方渝將將要閉眼睡著時，旁邊傳來細碎的說話聲，他睜開眼，看見兩個女生正湊在一起說笑，說著說著互相給了對方一塊巧克力。
巧克力……
今天是有什麽送巧克力的隱藏任務嗎，方渝困得腦子不清醒，他驀地想起來早上出門的時候，他媽媽就給他手裏塞了一盒巧克力，和他說可以送給和他關系好的女生吃。
雖然方渝上學期快結束才轉學過來，但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他認識和熟悉了班上挺多人，本著回家和他媽媽能有個交代，他用糊塗的腦子思考了幾秒，就近伸手拍了拍和他關系挺好的前桌的肩膀。
前桌回頭看他，他掏出課桌抽屜裏的那盒巧克力，遞了過去：“巧克力吃嗎，我買多了。”
前桌叫鐘慧心，是班上的體育委員，長頭發，大眼睛。
方渝看見鐘慧心聽完他說話以後大眼睛睜得更大，一副驚訝到一時沒辦法用語言具體去和方渝描述這件事的怪異，只磕磕巴巴問方渝道：“給，給我的？”
那不然給誰，這方圓一米還有其他人醒著嗎。
方渝被鐘慧心問得一頭霧水，他反問鐘慧心道：“你不是愛吃巧克力嗎，沒記錯的話你前幾天才說過巧克力是世界瑰寶吧，這牌子的巧克力很好吃，不會膩，就是保質期有點短，你一個人吃不完的話可以分點給別人。”
一口氣說完一大堆話，方渝見鐘慧心還是滿臉糾結，有點想要又有點想拒絕他的樣子，和他說：“方渝，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方渝不懂鐘慧心為什麽好端端的轉移話題，卻依舊鐘慧心問什麽他答什麽：“知道啊，今天不是周五嗎，過完明天終於能放一天假了，不是我誇張，再不放假我人都要熬幹了，你說六天怎麽就能過得和六輩子一樣那麽慢。”
跟方渝眼神對上的一瞬，鐘慧心明白方渝是真的沒想那麽多，她怕吵醒周圍正在休息的其他同學，壓低聲音，說道：“什麽周五周六，今天是情人節啊，你很大方，我也很想收下，但是今天給我巧克力的話總感覺有點不太合適，你覺得呢。”
今天是情人節？
記不住日子的方渝真是不明白到底哪來那麽多節日過，一年才三百六十五天，這天是節日，那天又是節日。
不過鐘慧心說的確實有點道理，但要送人的巧克力帶都帶出來了，沒有再帶回家的道理。
送給女生不合適，送給男的不就行了。
方渝想了就做，他剛決定好開始挑選新的目標，擡眼就運氣超好地看見站在教室前門準備進來的遲池。
他盯著遲池一路走到他旁邊坐下，然後把巧克力遞到遲池跟前，問：“班長你吃巧克力嗎？”
方渝選遲池當新目標是有原因的，首先遲池是男的，其次遲池是很帥一男的，最後遲池是他特欣賞的特有個性一男的，遲池這人就很特別，說不上來，反正很勾引人想靠近。
意料之外，巧克力沒被話少但偶爾還算好講話的遲池接下，方渝想了想，準備直接往遲池課桌抽屜裏塞，強制遲池收下。
方渝經常幹強塞東西給遲池的事，他就沒失手過，誰曾想這回他還沒來得及做，就見遲池偏過頭，冷冷地看著他，生氣地斥責道：“別煩我，你很吵。”
當時回了遲池什麽話方渝已經不太記得了，畢竟時間過去太久，但是遲池難看的臉色卻變成圖像記憶刻在了方渝的腦海裏，在不斷重覆出現後幾乎成了方渝永恒的記憶。
幾年沒見，遲池甩臉色的時候風格和從前如出一轍，沒變化，依舊是個帥氣臭臉大王。
方渝不禁想到老早以前有段時間流行“帥到被人砍”這類ID，他覺得別人都沒資格取這種名，特別是司隸柟，全世界最適合取這名的是遲池，不過方渝不太希望遲池被砍，他建議遲池可以叫“帥到被人親”。
有幸當過ID裏的“人”，方渝不甚榮幸。
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人哪能一直沈浸在過去不可自拔，總得向前看，再說了，人活著得有志氣一點，趁遲池睡覺偷親都是沒本事的人做的，他方渝現在大有本事，不得光明正大和遲池親嘴親個幾百個來回。
所以遲池是不是該說句話，買還是不買，至少給他個準信吧，方便他對癥下藥。
方渝耐心很少，遲池只沈默了半分鐘，他就耐不住道：“買一下嗎遲少，買一下嗎。”
近乎是一瞬間，遲池面色變得鐵青，說：“我可以在公司裏給你安排個職位，工資按二級給你發，你節儉一點，是完全足夠覆蓋你現在所有的開支的。”
所以呢，有沒有搞錯，他費盡口舌說一大堆不是為了有個地方上班好嗎，又不是參加boss直聘。
方渝多少有點笑不出來了，木頭果然是木頭，再過多少年都是木頭。
他收了笑臉，下了狠料，直接提前上了司隸柟給他準備的催單話術：“我說你這人一天天的凈說些我不愛聽的，我就和你直說了吧，我上不了班，這輩子我就只有躺著賺快錢的本事和命，你不買我，我也會去想辦法賣給別人，正經工作真幹不了，我也不樂意幹，你就說你買不買，不買我去找新客戶了，別耽誤我做生意。”
遲池說：“你要墮落一輩子嗎。”
方渝重新掛上笑臉，說：“這不是墮落，這叫享受人生，你要明白人是隨機時間死的，不是固定在某個年紀某天死的，過日子辛苦一天是一天，舒服一天是一天，我為什麽不能選舒服。”
方渝說得分外理直氣壯，這會兒倒不是方渝信念感強或者演技好，是真情流露了，因為及時行樂本就是方渝的生活態度。
他這樣想，也這樣活。
遲池不在身邊的大學四年裏方渝都得過且過，評優評先一個沒有，只做到了不掛科，後來臨近畢業，室友裏有在考研的有去實習的，只有方渝一個人在宿舍躺平。
方渝從沒想過他的未來會是什麽樣子，他認為只要不生病，人生再糟糕都糟糕不到哪裏去。
然而躺著躺著，方渝忽然覺得日子實在無聊，他便一時興起註冊了個微博號，在賬號裏連載條漫。
因為畫的條漫劇情和畫風高質精美，每條微博的點讚轉發量都很大，沒過多久方渝開始小有名氣，私信框裏塞滿了稿件邀請，稿價也在後續名氣漸長後一路飆升。
沒有艱苦的備考，沒有疲憊的求職，不想吃苦的方渝就這樣幸運地被命運推著往前走。只是躺著賺錢不至於，算誇張說法，但相較於每天朝八晚七的上班族是舒服很多的。
直到現在方渝的狀態趨於穩定，他每個月只需要將連載的條漫更新兩到三次，期間中插幾則一發完的短漫或者稿圖保持流量，平常靠接廣告和接商稿賺點錢，收益覆蓋生活成本後每個月能剩不少。
大部分人眼裏不正經的自由職業除了容易日夜顛倒作息紊亂，沒有別的缺點，方渝實話實說：“我過挺好的。”
遲池眼睛黑沈沈的，他目光落在方渝的身上，希望能看到方渝悔改或是被打動的表現，對方渝說：“不會給你安排很難的工作。”
擁有普通工作等於失去自由等於沒時間畫稿等於定時定點在工位上消磨一輩子等於和遲池見面的機會趨近於零等於要方渝的命。
方渝想就遲池那一板一眼的性格，去工位慰問下屬簡直無稽之談，他每天在司隸柟小區大門口蹲倆小時碰到遲池的概率都比去遲池公司上班碰到遲池的概率大。
方渝果斷拒絕：“你的不難和我的不難不一樣，你覺得簡單的工作我也沒能力完成。”
遲池：“你可以學。”
方渝像是聽到了什麽天方夜譚，“你有時候比我媽對我都有信心，是我想學就能學會的嗎，以前讀書的時候我人都學幹了，還不是沒學會這圓那角什麽泰勒拉格朗日什麽向量變量的。”
“說了不幹就不幹，我不是那塊料你別逼我了。”方渝和遲池把話說到這地步，不差繼續多說幾句，他補充道：“但是如果你說的職位是給你當秘書的話我可以考慮一下，不過需要是那種工作內容只有坐你大腿的秘書，那種給你安排行程整理文件的秘書我不幹，吃不了苦。”
方渝說完，觀察遲池的臉部變化，不誇張地講，遲池的面色冷到能直接凍水成冰的地步了。
方渝嘴角向下撇了撇，表現出對遲池十分不滿，沒好氣地說：“你這什麽表情，我檔期很滿的好嗎，我是店裏的頭牌，我很忙的，真不差你一個顧客，不買我算了，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行嗎，沒你我還能餓死不成。”
見遲池不講話，方渝又說：“你有時候也該給我點面子，好歹同學一場，碰巧遇到都不說請我吃個飯什麽的，給個好臉總要吧，你不是開公司當老板了嗎，怎麽一點人情世故不懂。”
遲池還是不講話，方渝有點那個了，他怎麽就管不住嘴呢，有點意氣用事了哈。
方渝不由得感覺自己可能暫時處理不來這個場面，還是需要先好好進修一下，跟司隸柟討教點新手段。
方渝擺擺手，組織了一下結束語：“好了不和你說了，我還挺忙的，晚點還有約，就不和你……”
遲池突然出言打斷：“你想吃什麽。”
方渝疑惑地嗯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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