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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力道 克制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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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力道 克制的模樣。

好友死而覆生, 讓荊虎的心裏松了口氣,連帶著臉上的笑都多了起來,說起自己好心辦壞事, 還有些不好意思。

沈箐晨只道:“不提了, 現在戰亂止,你也回來了,改天咱們好好聚聚,這是你夫郎?”

“對, 這是我夫郎劉氏。”

一旁靜靜等著的正是她的夫郎, 手邊兩個孩子看著也是玉雪可愛,年歲不大, 程榭拿了糖塞給兩個人,兩人同時朝著劉氏看過去,劉氏點了點頭, 兩人才接過糖果。

這邊還在說話,那邊沈璋已經跟明顯小了幾歲的孩子玩在了一起,沈箐晨看了看她身後背著的行囊, 明白她是一到村子裏就先來她家了, 心中感動,卻沒再多留。

把人送出門, 她折返回來,家裏的東西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只等搬家。

她把馬車牽出去, 一趟趟朝著那邊搬。

等搬得差不多了,沈箐晨看向院子裏茫然看著她的沈雎,朝著她招了招手。

“這邊屋子住不下人,但一年後咱們就要動身離開, 再蓋起來也不合算,你阿婆阿公不願挪動,你若是空了就過來,有專門給你留的屋子,你年輕,可以兩邊跑動著。”

沈雎擡起眸子看向她,顯然有些意外。

她幾乎沒有去過那邊,房子蓋起來後她也不上心,並不知道還有她的房間。

“好,母親不必為我憂心,我明白的。”

看著明顯懂事了的孩子,沈箐晨頗為欣慰。

當晚,雖然人是住了過去,但飯還是在沈家吃的,原因無他,新房很多東西都不夠,油鹽醬醋早就拿到這邊用完了,得抽空去鎮上再買些。

吃過飯,沈箐晨帶著程榭與沈璋朝著新房那邊去,沈璋還在催促著,“母親,你們走快點,天都黑完了,我都看不清路了!”

沈箐晨沒理他,他又跑跑跳跳走過來,“母親,咱們什麽時候去鎮上呀?”

“你想什麽時候去?”

“明天!”

他早就想住過來了,但是現在還要兩邊跑著去吃飯,加上屋裏很多東西都缺著,總覺得還不是自己家,他想早點去采買回來,到時候就徹底住進來了。

沈箐晨笑了笑,“行,那你明天可要早點起來,晚了就不帶你了。”

“真去啊?”

沈璋興奮了起來。

沈箐晨晃了晃牽著的手看向程榭,“怎麽樣,明天去鎮上?”

程榭眨了眨眼看著她,“我,我也可以去?”

沈箐晨不在家時,家裏總是什麽都不讓他幹,出個門都像是犯了什麽事般,唯恐傷著身子。

雖然他知道家裏是為了他好,但能出去接觸一些新鮮的食物他才更高興,只是時間一長他就有些習慣了,現在聽沈箐晨這麽說,他第一反應就是他不能出去。

沈箐晨不管那些,看著他走路時蒼勁有力,便笑著道:“那是自然,我看新房裏許多需要添置的,你不在我還真不一定買得全,趁著現在月份還不算太大,多走動走動也好,有我在你不必擔心其他。”

程榭笑了,月色打在臉上,那雙眼睛亮晶晶的,面孔不甚清晰,卻能看著輪廓優越,沈箐晨心中一動,趁著沈璋往前走在他臉頰上親了親。

只是尋常的一個親昵表達,程榭卻覺得心跳都漏了一拍,妻主又忽然親他,這段日子妻主似乎與他越來越親昵了,總是不挑場合莫名其妙就開始親他。

他眼眶盈潤,心中高興地炸開了花,面上卻不動聲色地走進了兩步,緊緊貼著沈箐晨的胳膊,輕輕拉著朝前走。

他知道,他有孕這些時候妻主定然辛苦,她沒有去找旁的人是與他一同忍著,而這些淺嘗輒止的接觸讓兩個人都有些沈迷,卻在最後關頭堪堪克制住。

兩人慢慢走著,影子拉得極長,靠在一起幾乎分辨不出誰是誰。

等到了新房,程榭便想沐浴,沈箐晨去燒水時沈璋已經用涼水洗洗進屋了。

等燒好水,她便扶著程榭進浴桶,月份越來越大,行動間也越來越小心,這些時候他來沐浴都是沈箐晨全程陪著,幫他換水遞東西。

剛開始沈箐晨並沒有這個想法,是馮大井推著她進去的,實在是孩子重要,輕忽不得。

就這樣來了幾回,沈箐晨也習慣了,動作間很是利落。

然而程榭看著放完水就來解他衣服的妻主,還是害羞地按住了她的手,“我,我自己來就行。”

沈箐晨也不在意,點頭道:“好,那你自己來。”

她後退一步,卻不移開視線,被她這麽看著,程榭只覺得更加羞恥了,還不如直接讓妻主來了。

“妻主,能不能,轉過頭。”

程榭知道這個要求不太可能,但還是央求般看向她。

沈箐晨挑了挑眉,“可我轉過頭怎麽看著你,你摔了怎麽辦?”

她的視線下移,看向那隆起的肚子,理所當然道:“現在孩子可越來越大了,萬事都得小心,不能輕忽。”

這是馮大井的原話,從沈箐晨口中聽著程榭只覺得耳尖發燙。

他解開了衣裳,一層一層衣裳褪下,露出明顯失了體態的身子,他有些拘促地捂住關鍵位置,低頭看向肚子時就顯得有些可憐了。

沈箐晨走過去,打橫把人抱了起來,程榭一驚,就見沈箐晨小心翼翼把人放進水裏,頭發全部捋順了後她才開口道:“你自己洗,若是有什麽不方便的就叫我,我是你妻主,別不好意思。”

程榭紅著臉點了點頭。

等程榭洗完,沈箐晨先把他塞回被窩,這才去洗。

天光昏暗,好在沒人在旁邊念叨,可以隨意使用燭火,折騰了半晌,本以為回去時程榭該睡著了,誰知她放低聲音推門進去時程榭還睜著大眼睛看她。

她瞬間放松了下來,一邊擦頭發一邊問道:“怎麽還不睡?”

程榭坐直了身子,只穿了一身月白裏衣的男子看著膚色透亮,白中透粉,沈箐晨視線在他領口劃過,收回視線不再去看。

隨著月份漸大,男子的身子已經發生了一些變化,她不介意這些,但也不敢過多接觸,怕傷著他和孩子。

短短幾個月而已,她等得起。

程榭不知道她在想什麽,從她手中接過毛巾,示意她坐下。

如今重活累活幾乎不怎麽讓他做,程榭都覺得自己快被養成廢物了,在他的心裏,男人伺候妻主才是正理,沒得讓妻主總是照顧他。

擦頭發不費什麽力氣,只是消耗耐心,沈箐晨其實沒什麽耐心,很多時候擦個半幹就不管了,如今有人代勞,她自然樂意。

坐在床邊,身後男子修長的手指劃過青絲,帶起一陣若有似無的酥麻,沈箐晨舒服地閉上了眼睛,任由他隨意擺弄。

程榭一絲不茍地擦拭著,他的妻主有著一頭上好的烏發,襯得人肌膚雪白,他聞著淡淡的香氣,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

沈箐晨察覺了他的異樣,回頭去看就看到了他眼中的情欲。

自從懷上孩子,他就成了易碎的陶娃娃,不僅家裏處處小心,連妻主也不敢碰他,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了……

沈箐晨一驚,連忙抽手拿過毛巾,躲開他的視線道:“差不多了,都幹了,早些睡吧。”

看著吹滅蠟燭就側身躺下的身影,程榭抿了抿嘴,妻主如今的定力越來越好了,他有些難受,卻不敢亂來。

他也知道,如今最重要的是肚子裏的孩子,至於其他,都要往後靠,他不能讓妻主覺得他亂來,不懂事。

被窩裏多了個人,沈箐晨感受到了身後的熱源,鼻腔間是清爽的味道,她感受到身旁人的呼吸漸漸平穩,她卻忽然睜開了眼睛。

被人從身後整個禁錮住時,程榭驚得連忙睜眼,只是稍稍反抗就被身後人全然壓下,柔若無骨的手在身體各處流竄,惹得他剛剛平息的呼吸漸漸不穩。

“妻主……”

他央求出聲,不知道沈箐晨這是在做什麽,為何忽然這樣對他。

明明方才她還背對著他一副克制的模樣。

“聽說,只要你腰上莫用力,就不會有事。”

耳邊的聲音似帶著魔力,程榭掙紮了兩下,卻沒有一點力道,顯然意志並沒有那麽堅定。

夜色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蟲鳥鳴叫間低沈的喘氣聲並不顯眼,在門窗的阻隔下成了只此一人的耳中仙樂。

新房隔音要好得多,略顯空曠的屋子裏程榭只覺得都聽到回音了,他紅了半邊身子依偎在沈箐晨旁邊,被子只堪堪蓋到胸口,露出遍布了紅色痕跡的鎖骨。

這一刻,程榭腦子裏都是方才的餘韻,視線呆呆的沒有聚焦,卻格外盈潤好看,沈箐晨親了親他的唇角,替他遮住了夜裏的寒涼,抱著人沈沈睡去。

翌日一早,一家人收拾妥當就去了沈家院子,程榭有些懶散的跟在後頭,時不時打上兩個哈欠,沈箐晨都忍不住看了他好幾眼。

馮大井聽說程榭也要去,還不放心勸說了幾句,沈箐晨只道:“爹,有我在,會照看好他們父子的。”

沈雎從屋裏出來,還有些驚奇,“我也去嗎?”

他們來此除了駕車之外就是為了叫上沈雎,沈雎並不知道今天要去鎮上,都沒來得及收拾。

沈箐晨道:“明年咱們就要去阜渭州了,今年是你在這裏讀書的最後一年,正要好好打好基礎,換了書院才能跟上節奏,去鎮上買些紙筆,你喜歡看書,也看看有沒有你想要的,一並買了。”

聽了這話,沈雎也不再遲疑,一邊回去換衣裳,一邊腦子裏已經開始想有什麽需要的了,沈璋早已等的不耐煩了,朝著她屋子催促,“沈雎,你快點行不行,就你那一櫃子一模一樣的衣裳有什麽好換的?”

屋門打開,沈雎指著身上新換的衣裳朝著他道:“我的衣服不一樣,你看這裏,還有這裏,這些暗紋都不一樣,只是款式顏色像了些。”

沈璋叉著腰站在馬車上,朝著她看過去,伸手一指,“有什麽區別,你看看那裏,那裏還有一身一樣的,沈雎,不是我說你,你書院難道沒有人說你不洗衣裳嗎?”

沈雎看著院子裏晾曬的衣裳,顏色確實與身上這身一樣,她捏了捏拳頭,手心有些發癢,“沈璋,你想死嗎?”

“……”沈璋撇了撇嘴,朝著程榭道:“爹爹你看她,她就會欺負我,娘,你管管她!”

沈箐晨與程榭對視一眼,眼裏都是笑意,看人都收拾好了,沈箐晨去牽馬,朝著程榭道:“你娘可沒有這麽大的本事,你趕緊給你姐姐讓位置,等會她揍你可沒人攔得住。”

“……”程榭無語望天,“沒有天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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