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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傳情 “你好下作啊程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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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傳情 “你好下作啊程榭。”……

沈箐晨睜開眼看見他的時候還有些恍惚, 等看到他手裏提著的飯菜才想起來她這是在山上砍樹。

“妻主怎麽睡在這裏?”

方才他已經把帶著的其他飯菜都放在了下頭,如今手裏只拿著沈箐晨的飯,還伸手要去拉她起來。

沈箐晨在伸手的瞬間反應了過來, 眼前的男子笑得溫良, 有一瞬間她還以為看到了程榭。

收手的瞬間淩春曉唇角的笑意淡下,深處的手掌被微涼的空氣吹拂發涼,他抿了抿嘴,就聽沈箐晨道:“你上山沒遇到困難吧?”

淩春曉搖搖頭, “沒有, 是我沒用,山路難行, 落後了些。”

說起來他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他沒有想到這農家出身的夫郎在山上如履平地,竟是比他要利索得多, 偏偏他們見著他像是要與他攀比一般,一個個都超過他走在了前頭,如此他就慢了下來。

沈箐晨找了個空曠的地兒打開飯盒, 看到裏頭菜色時就笑出了聲, 淩春曉奇怪地看著她,今日午飯他也吃了, 沒覺得有什麽可驚嘆的,只是尋常的菜色。

待他靠近,看到飯盒裏頭的飯菜擺放時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原本平靜的心緒瞬間掀起波瀾,指尖都不由得顫抖了一下,氣的。

只見飯盒裏頭原本尋常的菜上頭被特意擺放出來好看的形狀,壓得厚實的米上顏色鮮艷涇渭分明, 正中間分明是一個心形。

這程榭,竟借著他的手給妻主傳情!

沈箐晨看著他的神色,誤以為他還沒吃飽,想了想,把飯盒朝著遞了遞,“你也吃點?”

那個被特意擺放的心瞬間出現在眼前,離得近了他覺得自己已經看到了程榭得意的面容,和這心一樣可惡。

他看著沈箐晨,不死心道:“妻主,這飯菜的形狀好看吧,你猜是誰擺的?”

沈箐晨不假思索道:“除了程榭還能有誰?”

話出口,她像是想到了什麽,看著站在身旁的淩春曉,反應過來他也曾是她的夫郎。

她拿著飯盒的手頓了頓,認真想了想,還是開口道:“你……不會做飯,想來這樣精細的活兒應不擅長,定是程榭。”

對,只能是程榭。

淩春曉呼吸一窒,翻眼朝著一旁走去,他算是發現了,即便程榭不在,他也無法隔開他與妻主培養感情。

沈箐晨看著他離開的身影,自顧自把飯往嘴裏送,今日這麽一回,她可真是餓壞了。

等淩春曉從山上下來,去河邊洗了飯盒之時,剛好看到程榭端著盆在洗衣裳,他快走兩步到了程榭的身邊,一下把飯盒甩到了河流裏。

河流自上而下流動,程榭在看到他的瞬間就眼疾手快撈回了飯盒,飯盒裏頭空空如也,可見妻主胃口不錯。

能吃是福,他唇角勾起,露出淺淺的笑容。

“果然是你!”

看到他這笑,淩春曉憋不住了,以為他是在得意自己所為,當即怒目而視。

“你好下作啊程榭,你那那樣的東西給妻主吃,你怎麽好意思的,那麽多人都在,你是想讓旁人說起主家裏有個你這樣的夫郎嗎?還是說想讓旁人知道妻主不止有你這一個夫郎?”

飯菜是他送的,若不是妻主吃飯較晚,沒有擠在人堆裏,他都不知道今天他會有多狼狽。

程榭看著他氣惱的神色,一邊先把飯盒給洗了,一邊開口奇怪道:“怎麽生這麽大氣,你要上山給妻主送飯我也沒這麽氣。”

說話間他語調上揚,聲音和緩,平白襯得淩春曉像個疾言厲色的惡人,他腦門跳了跳,擡手就去搶他手中的飯盒。

這是妻主用過的,本來該他來洗的。

“我看你就是有恃無恐。”

程榭沒有跟他搶,他想了想,煞有其事的點點頭,他確實是有恃無恐,知道妻主心裏是他,對他包容照顧,他才敢做這樣的事。

他知道即便被外人看到妻主也不會覺得丟臉難堪,他更知道妻主看到這個心的瞬間就能明白這是他特意擺放的。

他就是要讓妻主無時無刻心裏不想著他,即便淩春曉去送飯,妻主第一個想到的也會是他。

這邊衣裳剛洗一半,馮大井就找了過來,沒忍住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我說不讓你幹活你聽不明白嗎,這點衣裳誰不能洗,你這大冷天的過來,傷著孩子怎麽辦,若是一個不小心掉下去,你不要命我家孫女還要命呢。”

程榭訥訥不敢言。

淩春曉在一旁吹風點火,“是啊,我勸他說不要洗他還不聽,說我多管閑事呢。”

程榭擡眸看向他,連忙解釋,“我沒……”

“沒什麽沒,別仗著年輕不把身體當回事,那大夫怎麽說的,你這不好好養著指著誰再去給你找大夫嗎,大家都在這裏貓著,你是打算讓你妻主再去涉險?”

程榭低下頭,只能乖乖聽著。

等馮大井說完,這才一把接過他手裏的衣裳,催促著他回家去,自己則站在了他原本的位置上,頂替他繼續洗著衣裳。

“淩公子,箐晨是把飯都吃了?”

淩春曉看著手上的飯盒,點點頭道:“是。”

“真是麻煩你了,快回去歇著吧,你倆一道回,還要麻煩你再幫我看著他。”

淩春曉挑了挑眉看向程榭,笑道:“應該的,爹你就放心吧。”

馮大井臉上瞬間堆起了笑,“哎喲,可不敢這麽叫,這我老頭子哪裏擔待得起?”

程榭搶不過他,又不想看著淩春曉與馮大井套近乎,只能轉身朝著家裏去。

他知道馮大井是擔心他肚子裏的孩子,因此並不把這頓責罵放在心上,淩春曉卻跟在他身後幸災樂禍道:“還是有人能治你的嘛。”

“滿嘴瞎話。”程榭忍了又忍,最後還是朝著他說了一句,“你能不能別跟著我。”

淩春曉一聽就笑,“可是爹他讓我跟著你呀,我這個人呢沒有別的優點,就是特別聽話,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看著你的。”

“……”

他發現了,只要他不高興,他就異常高興。

想通了這點後,程榭也不說話了,回去就躺著睡大覺,全然不再管他,不管他說什麽,他都只當沒聽到。

就在這樣的忙碌之中,幾天後,山坳中建起了一座座屋子框架,有能幹的直接用竹子搭起屋頂,有的則把家裏帶來的茅草鋪在了上頭,盡量讓這臨時搭建的小屋變得遮風擋雨。

與此同時,村長也召集了村子裏管事的人,商量著守山之事,同時與沈箐晨商量讓她帶幾個人下去探探情況。

不遠處沈璧君看著聚集在一塊商量大事的人,偷摸著就離開了駐地。

沈璋最近正是無聊的時候,家裏的事有大人忙活,還有一些人總想來家裏幫忙,都沒有他的事了,百無聊賴,他只能三五不時在山坳中瞎走,到河邊吹風。

現在已經不會有人再笑話他欺負他了,但是他與村子裏那些人也玩不到一塊去,心裏想著已經走遠的方巧,他手上拽了個野草隨意塞外嘴裏,感覺到苦又連忙呸呸呸吐了出來。

一聲沒忍住的笑聲傳了出來,沈璋瞬間警醒,一下子站起了身,遠離了方才的位置。

“是誰,出來。”

沈璧君看他發現了,也沒有再躲著的意思,直接從樹後出來,朝著他走過來,“別怕,是我。”

看到來人,沈璋松了口氣,卻並未坐回去,隔著一些距離拿草扔她,“你站住,你來這裏做什麽,跟蹤我?”

沈璧君停了下來,含笑看著他,“沒有,我只是想你了,想過來看看你,小璋……”

“這不還是跟蹤。”沈璋翻了個白眼,轉身就想走,沈璧君連忙上前,擋在了前頭。

“小璋你別急著走啊。”

沈璋被她擋了去路,臉上出現防備之色,“你想幹嘛?”

沈璧君原本只是想見見他,跟他說說話,好一點一點與他緩和關系,可是此時,看著沈璋眼裏的防備之色,她忽然明白了過來,他在怕她。

他眼神陌生,看向她的視線裏早已不像當初那樣充滿愛意,偏偏她還在給他找借口,還想娶他為夫。

見異思遷,無情無義,他分明見家裏變好,就一腳把她踹開,這些年的感情全都付諸東流了,她眼底晦暗,忽然一個箭步上前,握住了他的手腕。

“你要做什麽?”

到此時,沈璋雖說有些難受,語氣卻還是強硬的,他並不覺得她敢做什麽,大家一個村子裏住著,如今他娘也在,她哪裏敢?

然而他不懂,一個被怒氣沖昏了頭腦的人是沒有理智的。

“沈璋,你原本就是我的,你忘了當初你答應我的話了嗎,是我覺得你年紀小了些這才沒動你,但是現在我後悔了,我就應該要了你,這樣你就不會朝三暮四,背叛我了。”

她年紀比沈璋大好幾歲,輕而易舉就把沈璋兩只手握在一起,不顧他的掙紮,就朝著他的脖子親了上去。

那白皙有致的脖子在陽光下散發光芒,喉結微微凸起,隨著緊張滾動越發頻繁,手腕被箍在身後顯得生疼,他顫顫巍巍道:“三娘,你別這樣,我們已經不可能了,你何必讓我恨你呢?”

沈璧君眼底一暗,冷笑了一聲就欺身而上,沈璋是真的害怕了,一個勁兒的往後躲,腳跟一崴直接倒在了地上,沈璧君沒有松手,跟著他一起倒了下去。

她看了,此時的河邊沒什麽人,倒是正好方便行事,這回過後,沈璋就不得不嫁給她了,她咧開嘴發笑,在沈璋驚恐的視線中整個壓了下去。

沈璋閉了閉眼睛,張嘴想叫卻被捂在了喉嚨裏,少年還是太過於瘦弱,沒有長完全的身體沒多少力氣,只能寄希望於曾經的心上人心軟放過他。

淚水自眼角落下,一向強硬跳脫的少年郎屈辱又艱難地看著眼前之人,口中嗚咽著,“不可以,不可以……”

少年人的眼淚向來最是動人,特別是像沈璋這樣帶點傲氣與不服的眼睛裏頭落下的珍珠旁人恨不能一顆顆撿起來吞吃入腹。

沈璧君湊近了親了親他的眼角,柔聲道:“小璋,跟了我,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以後你就在屋裏待著,我什麽活都不讓你幹,你給我多多的生幾個孩子,咱們好好過日子。”

在她沒有註意到的地方,一個挑著擔的瘦弱身影出現在附近,她聽到動靜,視線直直的落在沈璧君的身上。

在她的身下還躺著一個少年郎,被撕裂了衣襟,露出白皙光滑的肌膚,鎖骨凸顯,臉上因驚恐透出春情無限。

她眉頭微皺,還以為是哪對野鴛鴦偷歡,擡步想要離開,就在這時,一聲微弱的求饒聲出現在她的耳中。

“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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