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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結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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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結仇

#絕滅大君蝕日再出手#

#絕滅大君鐵墓終破殼#

#智識悍然出手為哪般#

#毀滅納努克表示:是的,翁法羅斯還有一位絕滅大君#

虛構史學家的戰績再添一筆,以上正確的事只有他人的眼見為實,背後隱情皆是胡編亂造。

至於目的?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絕滅大君蝕日,見面必稱我是蝕日,掩蓋了真實歷史,又將我的名字扣在了蝕日上。

為了給他們的神秘星神迷思出口氣,他們可謂是出了大力。

低頭一看,他們是集體破了防,又不是集體信仰破滅,為什麽不能放下一切恩恩怨怨,單就令使之間掰掰手腕呢?

我保證我不會打死任何一個虛構史學家的!

哦,你說他們原本這麽想過的,結果一擡頭我背後就站著迷思,所以打消了想法。那好吧,那好吧,那、好、吧。

既然絕滅大君蝕日已成定局,那就不要怪我咯。等我處理完手邊的事,我就去偷個家。

撇開虛構史學家的幹擾,事情其實沒有那麽覆雜。不過是我嘗試用造的小發明覲見博識尊處理一些問題,結果博識尊反應太快,直接跟我面對面了而已。不過是我搖博識尊的目的是為了消除卡厄斯蘭那鐵墓化的全部傾向而已。也不過是,博識尊來的光明正大,之後的納努克對卡厄斯蘭那降下祝福也很光明正大而已。

帶來的連鎖反應裏:卡厄斯蘭那是翁法羅斯誕生的第二位絕滅大君,不過現在還在沈睡;我是前智識令使。只有第二個是正確的。

卡厄斯蘭那不是絕滅大君,納努克給予他的毀滅祝福因為這點,沒有與鐵墓一視同仁。

我的確是前智識令使。

博識尊那非同一般的響應速度,讓我準備走的正規流程全部報廢的速度,我就沒想過這點能在藏起來。

總之,天才俱樂部#59,最神秘的一席(倏忽和浮黎加上我成為絕滅大君的那一波,讓銀河裏對#59的認知停留在未知上。知道的人不會說,不知道的就不知道了。),浮出水面的時刻,人已經是絕滅大君。

這到底是智識的敗北還是毀滅覆刻了擢升星嘯的流程?

都不是,因為我中間還是位豐饒令使。

三命途令使的人少有,銀河裏的命途癲佬卻是足夠多,只要大家能夠活下來,什麽“三命途令使”甚至“全命途令使”都無所謂,有一部分人,是沒空思考這些的。

可以思考這些的人的確為此嘩然,為我經歷的覆雜性,試圖補全我的全部經歷——畢竟這個宇宙,命途癲佬是真的很多。

求藥使在其中都顯得眉清目秀的程度。

他們試圖補全我的經歷,然後覆刻,或者批量培養經歷類似於我的命途行者,當做自身對命途的踐行,都是完全可以想象得到的事。

還有一部分,是試圖找到我的來時路,對癥下藥,絕滅大君也不是什麽偉光正救世主是吧,毀滅星系都當家常便飯的角色。

我經歷覆雜一些,指不定成為絕滅大君破壞力更大。君不見毀滅智識的絕滅大君鐵墓是我全程陪同下誕生的,說我對智識沒有意見,那只能是跟豐饒比起來。

天才俱樂部#59,這個席位某種意義上都是我破壞力巨大的證明。缺乏人性毫無道德的天才們,制造出來的災禍,詳情可見帝皇魯珀特。

公司和仙舟在風浪保持著靜默。

兩個特殊的,跟我有過交集又雙雙失去記錄的龐然大物,對該消息的反應並不劇烈。

仙舟是對我的消息有抵抗力,大部分人都保持著平常心。

公司的話,公司對#59一無所知。

我從善見天順手牽羊的那份記憶裏,虛構史學家的胡言亂語太多,當初公司會收錄,不過是覺得這些記錄雖然有許多瑕疵,但也算是符合了他們的心境。

什麽心境?

試圖從這些有瑕疵的記錄上,捏造幾分靠近了我的錯覺。

榨幹虛構史學家摻進去的水分,真實的那些記錄,個人感情甚至戰勝了客觀,我看完一遍,只有一個感受:公司是真恨我當時仙舟元帥的身份。

它恨著恨著還勸自己接受,勸著勸著心態平衡了一些,已經做好了等我退休就想辦法接到公司養老的準備,結果仙舟傳來噩耗我絕於豐饒。

一堆養老規劃和區域劃分協議都失去作用,只有一個方案被重新調出,那是一個關於剿滅豐饒民的投入資金的方案。

仙舟執政班底過去了一半的同年,公司對剿滅豐饒民的投入資金增加了八成。

公司對#59一無所知。

即使一無所知,當年通過的方案,隨著公司體量的增加,投入金額也逐年、逐月、逐日增加,屢創新高。

我問過系統:「他們董事會沒人反對嗎?」

「當然有,畢竟這件事當初的人完全是為了洩憤,沒考慮利益方面,能堅持到今天,還只是有爭議,結果沒出就一切照舊的階段,簡直是個奇跡。」

「就算記得,可能都不會比如今更好。」

我能理解公司權力體系更疊一次就更換決策的行為,著實不能理解那麽多次權力交鋒,當年通過的那個沒什麽利益價值的方案還沒有叫停的行為。

就像如今這樣,它的那點波動,是基於#59理應可以兌現的價值,和我曾經在公司工作過。

一個天才,應該不至於讓一個泛銀河公司心心念念那麽多個琥珀紀。

「它會。倘若它還記得#59,它會。」

「我們還是說說翁法羅斯的卡厄斯蘭那吧。」

銀河以為沈睡的絕滅大君,正在哀麗秘榭等待自己的命運。我記得有很多卡厄斯蘭那跟我說,他想念哀麗秘榭。

哀麗秘榭的麥田很適合放松,金黃色一片裏蓋著藍天白雲,安寧的氣息可以滲透進人的骨髓。

我聽進去了,所以在翁法羅斯裏讓被我選中的救世主可以體驗很長一段時間的安寧,讓闊別故鄉已久的游子回到哀麗秘榭。

鐵墓誕生時,他們的數據發生了混合,縱使鐵墓只是讀取而非吞噬,他們雙方都可能被對方影響,我去除了那部分影響。

唯獨有一點,我沒有預想過。

哀麗秘榭裏,救世主是少年形態。

「卡厄斯蘭那好感度:72。」

好感度證明他如假包換,身量則證實整個過程確實發生了一點小小的問題。

我將翁法羅斯所有數據,包括永劫輪回三千萬世的數據全部打包進新的權杖,救世主的不在第一次打包過程裏,但他發生數據損毀的可能性不大。

三千萬世刻出來的痕跡,不會輕易消失。何況,我還搖來了博識尊。

“數據紊亂了?”

“應該不是,我的感受還好。”

是缺損的數據在自我修覆。

三千萬世、數以億計的火種燒灼,讓他的軀體面目全非,一旦進入火種燃燒狀態就沒有停止的可能。

哀麗秘榭可能無法平覆他的憤怒——我的命途不強制要求令使充滿毀滅的憤怒——至少可以緩慢修覆他的身體。

他的身量是少年,但哀麗秘榭傳統服飾下的身軀,依舊是焦痕遍布,燒空了的身軀需要填補的物質,補不了的空就回退了一下體型。

倒是很智能。

“你出現在哀麗秘榭,是外面發生了什麽事?”

“我只是忘記告訴你,你在哀麗秘榭的時光不是永恒,千年後,你的那些夥伴可能會過來找你——我將翁法羅斯的所有數據都搬來了新的權杖,你的功績亦囊括在內。不過不是所有人的承受能力都是你這般,他們到底可以承載幾個輪回,我不確定。”

“……”

少年模樣的救世主不是真的十幾歲,如果是,我們之間的距離不會隔得那麽遠。

“你被命途影響了?”

很合理的猜想,但是錯誤,我的命途之上確有致命危機,顧影自憐的祂誕生即我的死期,不過還不至於連這點小細節都會被操控。

“我只是想著,「救世主」的派系需要一個道德楷模,所以最初的「救世主」,他的決心不應該被遺忘,救世主的夥伴的犧牲也不可以。”

道德值太低的人是很希望自己身邊都是好人,否則都是奧斯瓦爾多,那要挾別人的把柄能憑空少一大半。

畢竟是招幹活的令使又不是誠招仇人,大餅畫了,就該給一點甜頭。

“你看起來還不適應我來到翁法羅斯,那麽,未來再見。對了,你想要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可以直接跟權杖本身說,它會計算安全的地點。”

我接下來準備去撬虛構史學家信仰的神秘星神,非要事不聯系的那種。

「公司給你遞來了合作邀請。」

「?上次合作是有利可圖,這次又要跟絕滅大君合作些什麽,別又是豐饒民坐標。」

自從知道自己未來的單子至少要幹掉兩位星神,我對豐饒的殺心就不那麽迫切了。敵人太多,又沒有一個亮起最終BOSS的標,我沒碎了琥珀王的墻放貪饕還是系統一句「放了祂進來祂第一個就找你,不要小瞧好感度87的羈絆啊」,我才想起貪饕也是一個想吃我的星神。

「確實還是豐饒民坐標。公司求穩。不過重點是後面的,合作項目它隨你提。」

「那就情感方面。」

「?」

「我恨虛構史學家。」

我還是沒有忘記蝕日張冠李戴的事,公司代表P47鉆石看見我殺氣騰騰的樣子,以為自己要接的是殺了麽訂單,結果接的是情感咨詢。

“怎麽能讓星神通人性,我想破滅那群虛構史學家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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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跟虛構史學家,但虛構史學家跟你的關系值有75,我懷疑這是什麽奇怪的play。

防破了,事虛構了,完事兒告訴我,他們對“我”其實關系很鐵?

是連破防也要虛構史學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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