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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星神if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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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星神if線

新誕的神明垂眸,眼底是未誕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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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是逆熵與毀滅的結緣。”

總有這樣的人,去嘗試追逐某一個星神,嘗試理解星神所踐行的命途,然後發自內心的獻出狂熱。

即使那星神的命途對於宇宙都是一場填空游戲,逆熵也不過主流稱呼。

星空之上,端坐著的神明,是個從不肯跟人說話的啞巴,選擇令使的標準也過於隨心所欲。

他們不管。

信仰來源於星神,最後又與星神本神無關。

年輕的行人碰上這樣的傳教者,只能祈禱他們這群口稱逆熵,熱衷於向他人普及逆熵與毀滅淵源的命途行者,官方名稱不是絕望使徒。

——但能這麽稱呼的,基本上全是在■■命途和毀滅命途交織下的信眾,是絕望使徒。

是一群玩弄他人命運,換取巨大能量,意圖填補世界之熵的危險人物。名字都是直白毫無欺騙性的。

畢竟這些危險角色,一開始的名字叫做希望使徒,同樣的直白,短時間內欺騙了整個世界。

宇宙裏神人太多,■■星神下可以說是囊括了各種神人,還能分門別類,讓一群以希望為餌播撒絕望的神人都能在同一信仰下碰面,組成龐大的群體,在宇宙裏胡作非為。

他們用這種方式拯救過世界嗎?

拯救過的,還很頻繁,代價是幾人希望破碎後的絕望,代價是幾人痛苦的死。

因為太過便捷高效,所以一段時間裏,沒救的世界會特意挑選出來幾個祭品一樣的存在,祈求絕望使徒的降臨,拯救沒救的世界。

哦,絕望使徒被巡海游俠追殺時,還挺幽默的說:“你們難道不會模擬巡獵的成神之路嗎?”

是的,他們認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不過是從對星神的模仿裏尋求真理,將每一個人都視作可以踏上命途成神的幼苗。

因為命運無常,奇跡永遠會在意想不到的時刻誕生。

·

包括一個星神的命運。

絕望使徒操縱人的命運,星神操縱同級別的存在的命運。

宇宙有一個錯誤認知,即逆熵(當然宇宙裏還有多種叫法,派系不同對同一星神的稱呼也都不同,祂畢竟是個命途填空題)由於命途無法確切描述,許多行為便用人性來形容。

掀起災厄時,讓亞德麗芬位於暴雨範圍邊緣的邊緣,滴落幾滴雨就當自己一視同仁,這被稱作人性。

在毀滅的納努克尚且還停留在亞德麗芬上的時刻,瞥視過他,放任毀滅的誕生,這被稱作人性。

連納努克和祂之間緊密的聯系,都可以成為祂有人性的證明。

……

祂沒有人性,一切都是遵循命途的發展。

·

“不。”

在絕望的暴雨沒有淋到頭上,並且真的被逆熵所拯救的文明眼中,祂的命途應該正面,應當可以帶給所有人希望。

在無盡的絕望裏,唯有祂選擇了向他們伸出手,讓文明沐浴在祂的輝光下。

不求回報。

無需代價。

愈是絕望,愈是狂熱。

“您是慈愛的,是絕望中誕生的希望,是文明的母親。”

他們如是說,並踏上了以拯救他人文明為己任的旅途,與絕望使徒相比,這些人或許應當被稱作「救世主」。

不會忽略文明的呼救聲,認為每一個文明都有拯救的價值,為此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他們的存在,仿佛正好映證命途的兩面,同樣的概念下,選擇與絕望使徒背道而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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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定消亡之物,沒有區別,一時的存活,只是命運偶然的網開一面。星神沒有與人交流的興趣,目光投向豐饒命途,開啟了第一次針對星神的行動。

毀滅的納努克沈默的跟隨著祂。

祂在跟隨自己的愛人。

祂的愛人視祂為擺弄成功的命運。

先是命運的蛛絲為豐饒勾勒了死,再是毀滅的到來註定了豐饒的毀滅,最後是整個命途無聲的消失。

被吞噬,被解構,完成進化,成為祂的命途。

藥師含笑:“汝來應誓,善哉。”

豐饒是第一位。

沈默命運的指向裏,豐饒是開始,不是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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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被認為是仇恨的宣洩。

豐饒的死去。

一個命途的變化,在得到該命途賜福的人身上會有所體現。仙舟虛陵上,元帥華的案頭擺了許多案宗,皆是說仙舟天人軀產生變化之事。

“沈屙盡去,如獲新生。”

藥師的賜福被身體裏的另一道賜福吞下,仙舟魔陰身之患消失殆盡。

她在空無一人處,試圖去看天空之上的星神,看祂的身軀上是否還有昔日的痕跡。

不知命途的星神,是昔日故人意志所熔鑄出來的有靈之天體,是意識在亞德麗芬死亡數十次的結果,自登神的那刻,祂的軀殼便作飛灰,輕飄飄散去。

仙舟太蔔問卦數次,卦卦皆吉。

華希望那確實是吉卦,是故人掙脫牢籠得償所願的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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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吉。

窺視未來的人沒有看見絕望的未來。

未知的星神凝神去看祂所操縱的命運,去看意識已然殉情了的命運,在隨意間,決定了諸多生靈的命運。

祂的命途沒有強求祂本身應當把握每一條命運,祂本身亦沒有控制狂的概念,非要讓命運遵循自己的意願流動,讓整個宇宙片刻成死域。

過於快速的死亡,不是祂命途所追尋的事物,命運也只是祂命途裏的一種流向,不是全部。

漆黑的力量慢吞吞的攀附上希佩的裙擺,在同諧星神的命途裏,成為被祂命途同化的……偽和諧音。

下一個是希佩。

納努克是否會對此感興趣?

祂扔出命運的骰子。

命運的漣漪指向了“否”。

吞噬希佩的動作是悄無聲息的嗎?

“否”。

是我出面還是納努克?

“納努克”。

於是,對此不感興趣的納努克前往討伐集群星之母希佩。

祂拒絕了納努克的不感興趣,並將精力轉向炮制豐饒的遺骸,拉出自己從前的追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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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饒大材制造出的龍形軍團同反物質軍團一起出現在同諧的家族,無遮無攔的掀起了一場對同諧的戰爭。

那是一場無比精準的戰爭,毀滅的軍團不可思議的避開了所有額外的損失,制造了一場只有同諧星神希佩隕落的戰爭。

納努克的金瞳裏,沒有任何情緒。

這被視作毀滅對其他命途的又一次毀滅,沒有人在命運下看見毀滅背後的另一位星神,希佩的真正謀殺者。

縱使,祂沒有操縱命運。

比起毀滅毀滅了同諧這件事,宇宙更感興趣的是納努克同另一位星神的關系。

大家都知道,祂們是亞德麗芬的優秀畢業生,從厄難裏爬出來的星神,二者之間的關系經過假面愚者和虛構史學家的轉譯,不說面目全非,也已經離事實很遠。

但總有人閑得無聊去對此排列組合,在流光憶庭憶者的配合下,拿到了一手資料。

憶者們總是仗著自己模因身難死,什麽地方都敢探探,兩位星神所在之處,前赴後繼死了不少憶者,才撬出來一張歲月靜好的光錐:

外表是女性形態的星神倚靠著納努克,命運的織線共同倒映在祂們眼中。

“星神之間會產生愛情嗎?”

有人如此問道。

二十四小時安寧都很奢侈的宇宙裏,一個八卦就足夠讓人舍身忘死,即便對象是兩位可以順著網線找上門來的星神,其中一位毀滅,一位有命運的權能。

但是沒有關系,他們可以盡情討論,因為命運允許,甚至可以讓他們討論時得到夢寐以求的安寧。

這極大激發了人對八卦的熱情,也算是給毀滅和那位星神的關系做了一次廣播。

至少,此刻,在他人口中,兩位星神的關系可以框進夫妻定義裏。

希佩的隕落就此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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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讓祂依從人時對命途的相性盤旋而下,吞噬其他命途。

唯一一個相性1在不該出現的時刻出現,祂註視這位不合時宜的客人,身上力量向其蔓延。

是驅逐,而非吞噬的預兆。

現在不是巡獵的時間。

巡獵的星神沒能從祂身上找到舊日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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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的二分之一選項裏,「救世主」會成為「絕望使徒」,「絕望使徒」會成為「救世主」,宇宙熱鬧喧囂,所有人的命運都在“是”或“否”的二分之一。

但這點,走上命途的行者都回饋以狂熱,命途行者不瘋的太少,何況命運已經勘定了整個宇宙的信仰度。

他們知曉自己在命運下起舞。

填空題從“逆熵”填到“命運”,從概念填到另外一個概念,宇宙裏隕落的星神太多,他們眼下的選擇也就更多。

死的星神不會跳出來說自己被侵犯了名譽權。

命運下的人舉杯,天色一如往昔,仿佛明天觸手可及,人嘆息:

“我會如何被命運殺死呢?”

被提問的對象回以永恒的沈默。

明日,文明版圖又消失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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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命途星神誕生時的意志並不切合某種哲學概念,她只是理解了在亞德麗芬,她想要活下去,所有的一切都將是她的阻礙。

然後發生了些什麽?

星神再度垂眸,唇邊毀滅的金焰帶來一點微不可察的痛覺,將祂從未登神的記憶裏拽出來。

這無關緊要了。

操縱命運,沒有那麽強控制欲,因而大多將命運交給隨機的星神,已然吞噬了所有可以威脅祂的事物。宇宙是令祂心安的寂靜,沒有蟲子,沒有智械,也沒有人。

祂避開了自己會死的未來。

為此,讓所有人都失去未來。

祂在寂靜裏閉上眼睛,補充自己曾經失去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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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星神,那就是所有人都是命途之上錨刻的威脅,毀滅從一開始就被操縱了命運,好感度直接操縱到了94。

某種意義上,是毀滅的TE

以及翁法羅斯出來的是鐵墓,一個誰都挺絕望的TE

以及,我果然雙更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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