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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要你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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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要你寡 ~

臉上畫著貓咪胡須的相澤消太一臉嚴肅的抱著手臂, 認真的聽著阿宵解釋自己的寫輪眼的由來。

被吊在門梁上的阿宵乖乖的把自己在偵探社執行委托任務時受傷開眼的經歷講述了出來。

不過避開了事件的一些細節,比如委托人本身就是黃瀨這孩子這種微妙的事情,還有自己在受傷昏迷的十五天內生魂離體成為了死神這樣的奇妙經歷, 還有在後續的報道中消失的無影無蹤的澤田綱吉先生。

阿宵所說的事情經過完美的解釋了她這十五天為什麽沒來上學,在雄英祭之後一直打算親自輔導一下阿宵的相澤消太聯系了浦原喜助好幾回讓他通知一下他們班上的宇智波宵放學後去訓練場。

但是每次從浦原喜助那裏得到的回應都是這孩子請假了,不知道去哪裏了, 好幾天都沒見過她了, 他這個做班主任的也好擔心。

其實這人天天下班回自家商店都會對阿宵進行一頓猛烈而歹毒的鞭打。

去問傑諾斯那家夥也是支支吾吾、顧左右而言他, 十分的可疑。

而且星煌娛樂公司的個性恐怖襲擊事件當時鬧得也很大, 傷了很多人, 被很多家媒體都爭相報道過, 相澤消太也有印象, 阿宵將事件的細節講述的很清楚, 所以對阿宵沒什麽好懷疑的。

至於寫輪眼的花樣為什麽和別人的不一樣。

阿宵困擾的望了望天, 只見遠處玫紅色的晚霞已經開始逐漸黯淡發灰, 就快要完全沈進漆黑的地平線中。

她除了能告訴相澤消太這算是升級版的寫輪眼, 別的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個掛是從哪裏掉出來的她也不知道, 她只是順手舔了包而已。

說到這裏,相澤消太一下子就想起來自己在查閱檔案庫的資料的時候,因為權限不夠, 不僅沒有看到有關於宇智波一族滅族的詳細信息,關於所謂的“萬花筒寫輪眼”的資料也只提到了一星半點。

現在自己在親身經歷過後, 好歹知道了這種血繼限界有著極強的催眠能力,不過有沒有其他的能力目前還不明確。

不過在聽阿宵說到武裝偵探社裏那個太宰治一直欠錢不還的時候, 相澤消太忽然就有了一種很微妙的感覺。

就是那種緣分妙不可言的那種感覺。

他瞬間就想起了自己經常做的那些稀奇古怪的夢。

第二個夢境裏的一個重要角色,那個想要吻醒自己的渾身纏滿繃帶的弗蘭肯斯坦怪人,就在武裝偵探社內。

相澤消太皺起了眉頭, 他忽然覺得一直以來理不清的亂線纏繞的中心仿佛有了苗頭,這些苗頭仿佛都指向了同一個方向。

面前的少女。

夢境中的三個人都和她有所牽扯了。

其實同時認識爆豪和轟焦凍的人有很多,但是在此同時能和那個太宰治產生交集的人,未免也太巧合了。

那麽現在還剩下最後一個角色,額頭冒火的勇士,不就是裏世界的那位麽。

他帶著試探的口吻問道:“你聽說過彭格列嗎?”

“什麽?是海鮮嗎?”

“……”盯著阿宵的眸子看了一會兒,觀察了她細微的表情,確定孩子沒撒謊後,相澤消太嘆了口氣,指尖微動,拘捕裝置突然松開。

沒有防備的阿宵啪的一下掉下來站著戳在了地上,因為沒有任何緩沖,所以她的腳後跟被地面撞得發麻。

相澤消太則是一反之前還有點憐香惜玉的樣子,不僅看都沒看一眼她,甚至還冷酷無情的用小拇指挖起了耳朵。

之前宇智波宵十五天都請假沒來上課的時候,相澤消太還以為她是去安胎了。現在想想這家夥不僅能爬上爬下的跑去武裝偵探社打工,還能去星煌娛樂公司的案發現場走一遭,受了重傷後還能活蹦亂跳的開出寫輪眼跑回來。

有點腦子都能反應過來,顯然自己當時在醫院撞見的事情是一場誤會。

興許這人當時只是扭到腰了而已。

嘛,這種丟人的誤會還是不要跟任何人講了。

尤其是傑諾斯。

嗯。

“今天的訓練先到這裏吧,大概情況我已經了解了,明天我會帶上根據你現在的情況制定好的計劃來訓練你。”說著,相澤消太自顧自的收好一長條的拘捕裝置,準備向訓練場外走去。

“老師……”

“還有,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你……”

“我不會出去亂講的。”回憶起剛剛的情形,阿宵自己也覺得頭昏腦漲。

“嗯。”相澤讚許的點了點頭,決定晚上回去加班加點好好的研究出一個魔鬼訓練計劃送給這個懂事的孩子作為報答。

“走吧。”相澤繼續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老師,你確定你要這樣出去嗎?”跟在一旁阿宵看著相澤消太的貓貓臉,弱弱的開口提醒道。

“嗯?怎麽了?”相澤消太上下看了看自己,雖然剛剛被冷奕澈的意識占據身體的時候,抱著小姑娘的腦袋把胸口的衣服揉皺了,但是稍微拍一拍也就看不出來了,還算得體。

為什麽不能出去?

阿宵從自己的書包裏拿出手機,打開攝像頭遞給了相澤消太。

相澤消太一臉狐疑的接了過去。

從美顏相機中看到自己的時候,相澤消太還以為這是小姑娘選的貓咪濾鏡,畢竟年輕人都喜歡玩這個來著,他在辦公室就老看到午夜坐在那裏玩這個,還老愛偷拍他。

但是看了一會兒之後,相澤消太忽然就意識到了情況有些不對勁,這個濾鏡的胡須未免也太貼合臉部曲線了。

他伸手抹了抹自己的臉頰,那六道紅色的胡須牢固的畫在自己的臉上,甚至會跟著腮幫子上面的肉改變形狀。

男人的表情逐漸開始變得覆雜。

什麽時候?

難道是自己剛剛失去意識的幾十秒內?

大事不妙了。

相澤消太的耳邊開始不由自主的循環播放起剛剛午夜在電話中說的不可洗印泥,陷入了沈思。

最可氣的是,他的表情明明非常的嚴肅,甚至有些黑得像鍋底了,但是在貓咪濾鏡和美顏相機的雙重加持下,看起來還是萌萌的,粉嫩的比自己十六歲的時候還要青春。

氣得相澤消太一把將手機扔回了阿宵的懷中。

“……”阿宵看著開始進入無言狀態的相澤消太有些心虛的撓了撓臉頰,將視線移開,“老師,你要不要去洗手間洗一下?”

“……你!”相澤消太猛地開口,因為過於生氣,纏繞在他脖子上的拘捕裝置就像是印度人罐子裏的響尾蛇一樣,都豎了起來。

他此刻特別想把面前這個女孩子頭朝下插在土裏埋起來,看明年能長出什麽樣的大蔥,才會生出來她這樣的奇葩。

他甚至有些捉摸不透這孩子是有些黑還是有些蠢了。

難道是蠢到深處自然黑?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相澤消太的拘捕裝置很快就又偃旗息鼓的垂了下來。

因為相澤消太想了想,之前是自己叫人家在戰鬥中抹印泥的,現在要是去追究人家,搞得好像自己有些太小肚雞腸了。

而且印泥抹不掉這筆賬應該算在粗心大意的午夜身上,這孩子只是比較倒黴,正好撞在了槍口上,恰好又有點頑皮而已。

嗯,恰好有一點,頑皮,而已。

用盡全身的心力把滿肚子的火壓了下去,在短時間內立刻就想到了處理辦法的相澤消太操縱著銀灰色的拘捕裝置從自己的下巴處開始盤旋著一圈一圈的繞上來,直到最後終於纏住了自己的下半張臉,將貓咪的胡須完全的遮擋住。

“走吧。”

“好。”阿宵有些搞不懂為什麽這人死活不願去洗把臉,男生不愛講衛生可不是什麽好習慣啊,但是現在的她不敢再多作言語去作死。

相澤消太在回家後,上網查閱了各種方法如何去除不可水洗印泥,最終在酒精、肥皂、汽油等多種化學物質的幫助下,終於把臉上的胡須去除了。

不僅把貓咪胡須去除了,把他自己的胡茬也差不多都蹭沒了。

他感覺自己的臉皮都仿佛被刮下來了一層,而且臉頰還有些微微泛紅,倒不是很痛,估計是色素還有些殘留的緣故。

不過總比明天帶著貓咪胡須去上班好,那樣他可能要去坐牢,一下子笑死兩個職業英雄什麽的,這樣的豐功偉業恐怕連敵聯盟的人都不敢想。

當第二天相澤消太頂著一張幹凈的臉蛋來到辦公室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心情都好像伴隨著幹凈的臉蛋得到了升華。

就好像在風雨後看到了彩虹一般。

這份日常的寧靜在經歷了昨晚的生死搶救後,顯得格外的難能可貴。

連他今天坐在辦公桌前做社畜仿佛都有了一絲別樣的熱情。

直到……

“噗哈!橡皮頭你眼皮上怎麽畫著眼睛啊哈哈哈麥克你快看哈哈哈哈哈!”

“啊真的誒哈哈哈哈哈哈!好傻啊!媽誒!”

“……”

**********

阿宵跟著相澤消太走出來的時候,發現爆豪還吊在那裏,可能是因為倒著吊久了,額頭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在看到二人出來之後,本來還在歇停的他又開始瘋狂的扭動起來,晃得樹上的葉子大把大把的往下掉落。被繃帶纏繞密封住的嘴巴裏還含糊不清的嘟囔著話語,聽不清他在說什麽,但是聽語氣應該是在罵人。

阿宵有些擔心的看了看爆豪,停下腳步站在爆豪旁邊剛準備喊住相澤消太,想給爆豪求個請讓他先把人放下來。可是自己如今也是個戴罪之身,實在不知道該怎麽開口替爆豪也求個情。

誰知相澤消太就好像後背長眼睛了似的,走在前面頭也不回的說道:“別管他,再過半個小時就自動松開了。這種程度還死不了。”

“可是……”阿宵能看出來爆豪現在的狀態十分不舒服,秉著惻隱之心試著伸手托起爆豪的腦袋,想將他擡起來點幫他分擔一點重量,讓他腦子裏的充血回流一部分。

但是卻被爆豪搖著腦袋無情大力的甩開,眼神兇狠的勒成了倒三角的邪惡形狀,被繃帶勒住的嘴巴好像在嘟囔著:“要你寡!”

要不是阿宵閃開的及時,就要被爆豪追著來一個頭槌了。

這讓阿宵一下子回憶起了自己當初救了他當即就被他反甩了一拳頭的悲慘過往。

這人好像最討厭別人幫他求情或者出手幫助他了。

而且這人剛剛還在跟自己掐架來著。

想到這裏,阿宵連忙將這個負心漢拋在腦後,不再理會身後“唔唔唔”的吶喊,追上了相澤消太的步伐。

傑諾 斯好像任務特別的繁忙的樣子,阿宵從訓練場走出來到校門口等了一會兒,才開著車趕到。

其實平時的話,這位都是自己腳踩火箭噴射器飛的,跟哪咤似的,那樣又方便速度又快,全是因為阿宵才會重新摸上這四個輪子的東西。

把車停進自家車庫後,傑諾斯就又領著阿宵按響了隔壁時見家的門鈴。

“誒?我們今天又來蹭飯嗎?”阿宵看著門鈴上的小蝴蝶圖案,產生了一絲抵觸的情緒。

“我就不了,我等會兒直接去執行任務,你要在時見先生家等到我來接你知道嗎?”

“其實我自己在家就可以。”

“我不放心。”傑諾斯在早上送阿宵去學校後,就將家附近的樹幹上的血跡進行了采樣,化驗後比對了信息庫,發現查找不到這些人的身份。

在這個大信息數據采集相當全面的時代要辦到這一點是很不容易的,一下子搞這麽多黑】戶來為自己效命可以說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思來想去傑諾斯還是決定在自己不在阿宵身邊的時候,把她放在盡量安全的地方。

背後有著巨大蝴蝶翅膀的時見繭笑瞇瞇的將阿宵迎進去後,就揮了揮手讓傑諾斯趕緊工作去,安全問題交給她家先生肯定沒問題。

換下鞋子的阿宵被身著黛色印花和服的時見繭輕柔的推著肩膀走向餐廳,在經過玄關旁的樓梯的時候,她忽然感覺自己的眉心之間被什麽滾燙的東西燙了一下。

輕微的疼痛轉瞬即逝,甚至沒來得及讓阿宵做出反應。

阿宵忍不住回頭望向玄關旁的樓梯口。

發現那個蒼白的靈體還若隱若現的站在那裏,不過不同於昨晚那一動不動宛若雕塑的狀態,今天阿宵望向她時發現她正在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一臉狐疑的打量著自己的神態。

昨晚已經被嚇過一次了的阿宵早就有了心理防範,此刻內心不僅毫無波瀾,甚至還有些想笑。

這種蔑視感就好像是一名絕對的強者對於比自己弱小上很多的小蝦米的不屑。

這種迷之底氣她也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可能是今天搞了相澤老師給她的底氣吧。

走到餐桌旁,阿宵發現自己昨晚要喝的果汁已經提前倒好了放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時見間人也坐在原位置上用和昨天一樣的姿勢看著報紙,在看到阿宵靠近後,禮貌的放下了報紙沖阿宵點了點頭算作打招呼。

沒有了傑諾斯和時見間人邊喝邊嘮,今晚的餐桌顯得格外的安靜,偶爾只能聽見夫妻兩的幾句絮語和時見繭對阿宵的噓寒問暖。

什麽飯夠不夠吃啊,還要和果汁嗎,菜還和口味嗎之類的,非常的賢惠溫婉,是個十分體貼人的細心女子。

想到自己昨晚在他們家二樓看到的巨大的繭,已經吃飽喝足了的阿宵放下了筷子,忍不住問道:“繭姐姐。”

“嗯?”

“繭姐姐的個性是蝴蝶的話,是不是會織繭啊?名字也叫繭的說。”

聽完阿宵的問題,時見繭微微楞住了,反倒是坐在一旁啜著小酒杯的男人率先笑出了聲。

“怎麽會,要是繭的家族都是從繭裏爬出來的話,難不成個性為青蛙的人還是從卵裏爬出來嗎?那樣的話,個性都將人類從哺乳綱中分離出去了。”說著,時見間人笑著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繼續耐心解釋道,“所以你的想象是不成立的。”

“不過還挺有趣。”

“……原來是這樣。”但是昨天她確確實實看到二樓有個巨大的繭在房間啊!

你們放那麽大的繭在房間裏幹嘛?做蠶絲被嗎?

阿宵和身邊的鼬對視了一眼,鼬則是會意的點了點頭,飛身穿過一樓的天花板去往了二樓。

“不過小女孩的背後有著蝴蝶翅膀是真的很好看呢。”

時見放下手中的玻璃小酒杯,轉而伸手包住身邊的繭的手,語氣溫柔地說道:“繭,等你的身體好了,我想要個女兒。”

“還有小孩子在這裏,你不要瞎說!”繭羞紅了臉,輕輕的拍開了間人的手。

“……”突然被塞了一嘴狗糧的阿宵裝作自己沒聽到的樣子,尷尬的環顧四周,要不是她還年紀小,她甚至都要以為這是傑諾斯的某種催婚手段了。

但是既然不是生育用的繭,那二樓的繭那麽大的杵在房間裏究竟是要幹嘛呢?

阿宵有些搞不懂。

此刻在二樓查探完畢的鼬也回來了,他搖了搖頭說道:“整個二樓我都逛遍了,沒有你說的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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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傑爸爸:這裏超級安全哦!百分百放心啦!夫妻恩愛,家庭和睦,沒有鬼也沒有靈異事件哦!【筆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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