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願意！ 盡管經歷了早上的狂喜，阿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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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我願意！ 盡管經歷了早上的狂喜，阿宵……
盡管經歷了早上的狂喜，阿宵在來到學校後，一想到下午放學後要見到轟焦凍，心就又沈了下去。
但是沒沈一會兒，想到自己周六就能近距離見到阿醬真人，就又很開心。
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讓人十分難受。
同桌陸生好像感受到了阿宵變化頻繁的情緒，所以在課間的時候問了一嘴是不是課程太難了。
阿宵搖了搖頭：“還行，陸生同學昨晚借給我的筆記給了我很大的幫助。”
“那就好，我還怕我記得有點亂，你會看著不方便。”
“怎麽會，你寫得很好啊。”最起碼字寫的要比我寫的好看多了。
阿宵真心覺得陸生記的筆記簡直比一些教學輔助材料上面寫的還要詳細。
知識點也列的很清楚，一目了然。
其實陸生也是假謙虛，這些高中課程他都不知道聽過多少遍了。
沒有幾百遍，少說也有幾十遍了。
這些筆記在老師講之前，他就能熟練的把知識點羅列出來。
他體內四分之一的大妖之血給予了他相較於人類漫長的生命。
有妖怪喜歡遠離人類的喧囂世界，可有的妖怪卻喜歡留在人類的世界裏。
沒有誰有權利將一方永遠驅逐出去。
所以在這漫長的生命裏，他帶領著奴良組一直在尋求人類與妖怪和平共存的一個平衡點。
在這長時間尋求平衡點的過程中他還有了一個新的興趣，那就是人類觀察。
人類和妖怪的情感是不同的。
盡管他自己只是四分之一的妖，更多的四分之三為人類。然而他卻發現，人類的生命明明比妖怪要短暫許多，感情卻比妖怪要覆雜得多。
他送走了一波又一波自己的人類朋友，然後用鏡花水月模糊自己的身份信息和周圍人的記憶。
周而覆始的重覆這段年輕的光陰。
到了當今社會，有一點比較好的事情就 是，大部分人都擁有了個性。
那麽他的組員走在路上也基本不會嚇到別人，或者被別人認為是異類。
反而只會被當成是擁有異形個性的普通人類。
連組裏天生弱小的妖怪也能夠鼓起勇氣自己出去玩了。
這一點讓他感到很高興。
所以在晝陸生的狀態下，他對人類的態度也越發的親昵起來。
只不過好像有幾天沒看見納豆小僧了。
是在外面玩的太開心了忘記回家了嗎？
“要是以後宇智波同學在學習上遇到問題，都可以來問我。”
“嗯，謝謝你，陸生同學。”
“不過，陸生同學。”
“什麽？”
“我想問你借一下你初中時候的課堂筆記，可以嗎？”
因為阿宵初中的課程也落下了很多，想帶回去順便一起梳理一下知識點。
“誒？”陸生楞了一下。
要借高中的筆記可以，但是初中的話...他因為覺得初中的孩子還有點吵鬧煩人，所以已經很久沒有上初中了。
要跟他借的話，那得是幾十年前的筆記了。
應該不行吧...
“不行嗎？”
“唔...不是的，我初中畢業後，不用的書本都被家裏處理掉了，所以...”
“沒關系沒關系，我可以再問別人借的。”
“嗯，你到時候有看不懂的地方，可以來問我。”
“好的。”
看著戴著眼鏡朝自己笑的如和煦春風一般的少年，阿宵真心覺得這孩子簡直就是一個小天使。
除了中二了一點以外，矮了一點以外，就沒什麽缺點了。
感受到阿宵疑似悲憫的目光傳來，陸生忍不住渾身打了個寒顫。
在經過了一整天緊湊的課程後，奇怪轟焦凍怎麽一天都沒動靜的阿宵在下課鈴響之後終於像收到死亡通知書一樣收到了轟焦凍發來的消息。
手機剛一震動，阿宵就立刻打開來看了。
【理智：要吃晚飯嗎？】
阿宵看著手機上顯示出的消息，心中百味陳雜。
為什麽他在知道真相後沈默了這麽長時間之後，第一句話是問要不要吃晚飯。
果然沒有什麽事不是一頓飯解決不了的嗎？
理虧的阿宵不敢怠慢，趕緊動手打字回覆起來。
【今天也要努力工作：我不用吃啦，早點練完方便您早點回家。】
這邊轟焦凍背起剛收拾好的書包向教室外走去，手機響起了提示音。
感受到爆豪那邊傳來的視線，他擡頭看了眼爆豪迎上他的目光，然後面無表情的背過身去打開了手機。
在爆豪被切島想攔卻攔不住的怒罵聲下，進入了和阿宵的聊天界面。
看到阿宵的回覆中那一個顯盡卑微的“您”字，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手在鍵盤上打出了一串字，後來又覺得不合適，思索了一陣又刪掉。
最終發出了一條簡單的消息。
【理智：那五分鐘之後訓練場門口見。】
【今天也要努力工作：好的，沒問題。】
本來爆豪是打算就算相澤消太不準他去教阿宵，他今天下午也要用和昨天一樣的辦法翻墻進去的。
絕對不能便宜了這個居心叵測的半邊混蛋，讓他有機會和阿宵獨處。
但是誰能想到那個半邊混蛋居然問相澤消太，訓練場的防禦機制可不可以加強。
相澤消太也是個明白人。
聽完轟焦凍的問題後，剛剛還在奇怪爆豪是怎麽知道他拜托轟焦凍訓練宇智波宵的事情的相澤消太立馬就明白了。
用飽含深意而又詭異的眼神瞥了眼站在一旁的爆豪，表示可以的。
因為學校的很多場地本來就可以用作民防工程，所以訓練場的防護墻是有機關可以再升高再加厚的。
只要向門口的護衛申請一下就可以。
這正好斷了爆豪想去找阿宵的念想。
走在回家的路上，爆豪憤怒的踢走了腳邊的一顆無辜的石子，決定好好攢一個大招，留著雄英祭的時候把陰險狠辣的半邊混蛋打出屎來。
讓他再也沒有臉出現在阿宵的面前。
訓練場離普通科的學生樓有一段距離，阿宵怕讓轟焦凍等，一路急吼吼的往這裏趕。
當她氣喘籲籲的趕到時，轟焦凍已經站在門口了，正在和門口的保衛閑聊著什麽。
阿宵還沒來得及彎腰撐著膝蓋喘口氣，看見轟焦凍朝自己看來立刻站正了身體，就像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士兵，在等待長官發號施令的懲罰。
轟焦凍看了眼阿宵便向訓練場內走去：“走吧。”
轟焦凍的主動開口讓阿宵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來了一點，他還願意和自己講話，說明事情不是沒有回旋的餘地。
“好。”阿宵看著少年穿著與昨日不同的藍白色專業訓練服，一身英姿的走在自己前面，開始在心中默默演練自己已經組織了一整天的道歉的話語。
兩人站在訓練場中央，阿宵擡頭發現今天訓練場四周的圍墻升高了不少，整個場地被圍的看起來就像一個天井一樣，連天空都只能看見小小的一片。
有些不明所以。
難道今天要讓她練爬墻嗎？
用查克拉走到墻的最頂端的那種？
可是她從小查克拉就不是很多，頂多算是夠用的那種，能用的忍術規模也不是很大。
族裏其他小天才們結個印大喊一聲“火遁豪火球之術”都能吹出一個老大的大火球，自己只能吹出來一個跟人腦袋差不多大的小火球。
一開始佐助也跟自己一樣，吹出來的火球小的就像是還沒滿月就出來營業了一樣。
但是那孩子比較軸，知道笨鳥先飛的道理，看到自己比別人落後之後，就經常會起早貪黑的跑去村子裏的小湖邊練噴火。
練了幾天後，被阿宵發現了。
看著他一天比一天大的火球，阿宵也開始學著他起早貪黑的跑去湖邊練噴火。
但是直到後來，人家都去學別的新忍術了，阿宵的火球還沒有嘴裏含一口酒噴火棍噴出來的火大。
這讓天生對火抱有著親切感的宇智波族人阿宵感到過沮喪。
阿宵安慰自己，自己只是天生查克拉比別人少一點而已，有總比沒有好嘛。
走到水上把太宰治那家夥撈出來那種短途的消耗她還是沒問題的，但是……
阿宵仰頭看了看高的要命的圍墻，覺得以自己的查克拉是走不到頭的。
“咳……”轟焦凍的輕咳聲拉回了阿宵的思緒。
阿宵意識到今天自己練不練死不是重點，重點是今天要向轟焦凍道歉。
本來轟焦凍被拉黑之前還說要替客戶把欠下的定金還給阿宵的，但是阿宵現在可沒膽子去提這件事。
只要他能原諒自己就好了，要是他不願意原諒自己也沒關系，自己還有個性可以用嘛。
但是阿宵覺得如果可以的話，她還是更期望得到一個對自己有著真感情的朋友，而不是一個被個性影響後所誕生的朋友。
看了看轟焦凍一臉“我還是可以講講價”的表情。
咽了口唾沫，阿宵還是決定先自己道歉。
這些話她都組織一整天了，如果她都那樣說了轟焦凍還是不滿意的話，那自己就先塞他一拳，再給他跪下來。
“那個……”
“那個……”
各懷心思的兩個人很狗血的同時開了口。
“你先說吧。”
本來也想立刻說這一句的阿宵被堵了回來。
既然人家叫你說了，你總不能不說吧。
於是阿宵只能硬著頭皮上了，畢竟是自己犯的錯。
“轟同學，我想為我欺騙你給你帶來的傷害道歉。”
為了表達出真情實感，阿宵還面露羞愧的低下了自己懺悔的頭顱。
“我不僅懷疑你，騙了你，還拉黑你，被戳穿後也沒有立刻向你道歉，還要靠你幫我掩護。”
“我就是個……”弟弟。
“要我原諒你可以。”就在阿宵準備往自己身上倒各種臟水的時候，剛剛一直在對面一言不發、靜靜聆聽的轟焦凍打斷了阿宵。
“誒？”有這麽好的事？
阿宵擡頭望向面前忽然開口的少年。
“要我原諒你的話，你天天做便當送給我吃。”
“一直送到雄英祭。”
說到一半，轟焦凍突然想起了阿宵家裏的經濟條件好像不是很好的樣子。
於是加了一嘴：“我可以給你買菜錢。”
“……”轟焦凍突然來這麽一出，讓阿宵一時有些懵逼，甚至有些無言以對。
兄弟，活著不好嗎？
好端端的突然想吃什麽便當啊？
你跟爆豪做同學這麽久，他沒和你講過他吃我做的東西差點吃死的故事嗎？
也是，拉肚子拉到虛脫再被別人打爆這件事情對於自尊心極強的爆豪同學來講可能有些過於丟臉了。
他不講也是情有可原，所以轟焦凍並不知道自己的廚藝有多差。
久久得不到阿宵的回應，本來一直在裝模作樣看向別處的轟焦凍狀似不經意的瞥了眼阿宵，立刻又移開視線。
他看到少女還處在怔楞中的樣子，微微頷首，語氣有些不悅的開口道：“不願意嗎？”
“不是不是，”阿宵為難的撓了撓頭，“只是我做菜很難吃，我怕你……”吃了，一直拉到雄英祭。
到時候說不定得做肛腸科手術。
要是影響你在雄英祭的發揮，這個債怕是永遠算不完了。
“我不挑食。”
“但是……”這不是挑不挑食的問題啊。
是生死的問題啊。
“不願意就算了。”轟焦凍轉身走向屬於自己的那一半場地。
“我願意！我願意！”
看著身側舉著手激動大喊“我願意！”的少女，轟焦凍一直如冰封般的面容產生了一絲裂縫。
在少女註意到之前，他立刻斂去笑容，將自己嘴角微妙的弧度藏了起來。
“開始今天的訓練吧。”
“是爬墻嗎？”
“什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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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回來啦！【奇形種.jpg
沖鴨！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山風、虞白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官千慕 3瓶；kanfanu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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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讓人十分難受。
同桌陸生好像感受到了阿宵變化頻繁的情緒，所以在課間的時候問了一嘴是不是課程太難了。
阿宵搖了搖頭：“還行，陸生同學昨晚借給我的筆記給了我很大的幫助。”
“那就好，我還怕我記得有點亂，你會看著不方便。”
“怎麽會，你寫得很好啊。”最起碼字寫的要比我寫的好看多了。
阿宵真心覺得陸生記的筆記簡直比一些教學輔助材料上面寫的還要詳細。
知識點也列的很清楚，一目了然。
其實陸生也是假謙虛，這些高中課程他都不知道聽過多少遍了。
沒有幾百遍，少說也有幾十遍了。
這些筆記在老師講之前，他就能熟練的把知識點羅列出來。
他體內四分之一的大妖之血給予了他相較於人類漫長的生命。
有妖怪喜歡遠離人類的喧囂世界，可有的妖怪卻喜歡留在人類的世界裏。
沒有誰有權利將一方永遠驅逐出去。
所以在這漫長的生命裏，他帶領著奴良組一直在尋求人類與妖怪和平共存的一個平衡點。
在這長時間尋求平衡點的過程中他還有了一個新的興趣，那就是人類觀察。
人類和妖怪的情感是不同的。
盡管他自己只是四分之一的妖，更多的四分之三為人類。然而他卻發現，人類的生命明明比妖怪要短暫許多，感情卻比妖怪要覆雜得多。
他送走了一波又一波自己的人類朋友，然後用鏡花水月模糊自己的身份信息和周圍人的記憶。
周而覆始的重覆這段年輕的光陰。
到了當今社會，有一點比較好的事情就 是，大部分人都擁有了個性。
那麽他的組員走在路上也基本不會嚇到別人，或者被別人認為是異類。
反而只會被當成是擁有異形個性的普通人類。
連組裏天生弱小的妖怪也能夠鼓起勇氣自己出去玩了。
這一點讓他感到很高興。
所以在晝陸生的狀態下，他對人類的態度也越發的親昵起來。
只不過好像有幾天沒看見納豆小僧了。
是在外面玩的太開心了忘記回家了嗎？
“要是以後宇智波同學在學習上遇到問題，都可以來問我。”
“嗯，謝謝你，陸生同學。”
“不過，陸生同學。”
“什麽？”
“我想問你借一下你初中時候的課堂筆記，可以嗎？”
因為阿宵初中的課程也落下了很多，想帶回去順便一起梳理一下知識點。
“誒？”陸生楞了一下。
要借高中的筆記可以，但是初中的話...他因為覺得初中的孩子還有點吵鬧煩人，所以已經很久沒有上初中了。
要跟他借的話，那得是幾十年前的筆記了。
應該不行吧...
“不行嗎？”
“唔...不是的，我初中畢業後，不用的書本都被家裏處理掉了，所以...”
“沒關系沒關系，我可以再問別人借的。”
“嗯，你到時候有看不懂的地方，可以來問我。”
“好的。”
看著戴著眼鏡朝自己笑的如和煦春風一般的少年，阿宵真心覺得這孩子簡直就是一個小天使。
除了中二了一點以外，矮了一點以外，就沒什麽缺點了。
感受到阿宵疑似悲憫的目光傳來，陸生忍不住渾身打了個寒顫。
在經過了一整天緊湊的課程後，奇怪轟焦凍怎麽一天都沒動靜的阿宵在下課鈴響之後終於像收到死亡通知書一樣收到了轟焦凍發來的消息。
手機剛一震動，阿宵就立刻打開來看了。
【理智：要吃晚飯嗎？】
阿宵看著手機上顯示出的消息，心中百味陳雜。
為什麽他在知道真相後沈默了這麽長時間之後，第一句話是問要不要吃晚飯。
果然沒有什麽事不是一頓飯解決不了的嗎？
理虧的阿宵不敢怠慢，趕緊動手打字回覆起來。
【今天也要努力工作：我不用吃啦，早點練完方便您早點回家。】
這邊轟焦凍背起剛收拾好的書包向教室外走去，手機響起了提示音。
感受到爆豪那邊傳來的視線，他擡頭看了眼爆豪迎上他的目光，然後面無表情的背過身去打開了手機。
在爆豪被切島想攔卻攔不住的怒罵聲下，進入了和阿宵的聊天界面。
看到阿宵的回覆中那一個顯盡卑微的“您”字，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手在鍵盤上打出了一串字，後來又覺得不合適，思索了一陣又刪掉。
最終發出了一條簡單的消息。
【理智：那五分鐘之後訓練場門口見。】
【今天也要努力工作：好的，沒問題。】
本來爆豪是打算就算相澤消太不準他去教阿宵，他今天下午也要用和昨天一樣的辦法翻墻進去的。
絕對不能便宜了這個居心叵測的半邊混蛋，讓他有機會和阿宵獨處。
但是誰能想到那個半邊混蛋居然問相澤消太，訓練場的防禦機制可不可以加強。
相澤消太也是個明白人。
聽完轟焦凍的問題後，剛剛還在奇怪爆豪是怎麽知道他拜托轟焦凍訓練宇智波宵的事情的相澤消太立馬就明白了。
用飽含深意而又詭異的眼神瞥了眼站在一旁的爆豪，表示可以的。
因為學校的很多場地本來就可以用作民防工程，所以訓練場的防護墻是有機關可以再升高再加厚的。
只要向門口的護衛申請一下就可以。
這正好斷了爆豪想去找阿宵的念想。
走在回家的路上，爆豪憤怒的踢走了腳邊的一顆無辜的石子，決定好好攢一個大招，留著雄英祭的時候把陰險狠辣的半邊混蛋打出屎來。
讓他再也沒有臉出現在阿宵的面前。
訓練場離普通科的學生樓有一段距離，阿宵怕讓轟焦凍等，一路急吼吼的往這裏趕。
當她氣喘籲籲的趕到時，轟焦凍已經站在門口了，正在和門口的保衛閑聊著什麽。
阿宵還沒來得及彎腰撐著膝蓋喘口氣，看見轟焦凍朝自己看來立刻站正了身體，就像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士兵，在等待長官發號施令的懲罰。
轟焦凍看了眼阿宵便向訓練場內走去：“走吧。”
轟焦凍的主動開口讓阿宵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來了一點，他還願意和自己講話，說明事情不是沒有回旋的餘地。
“好。”阿宵看著少年穿著與昨日不同的藍白色專業訓練服，一身英姿的走在自己前面，開始在心中默默演練自己已經組織了一整天的道歉的話語。
兩人站在訓練場中央，阿宵擡頭發現今天訓練場四周的圍墻升高了不少，整個場地被圍的看起來就像一個天井一樣，連天空都只能看見小小的一片。
有些不明所以。
難道今天要讓她練爬墻嗎？
用查克拉走到墻的最頂端的那種？
可是她從小查克拉就不是很多，頂多算是夠用的那種，能用的忍術規模也不是很大。
族裏其他小天才們結個印大喊一聲“火遁豪火球之術”都能吹出一個老大的大火球，自己只能吹出來一個跟人腦袋差不多大的小火球。
一開始佐助也跟自己一樣，吹出來的火球小的就像是還沒滿月就出來營業了一樣。
但是那孩子比較軸，知道笨鳥先飛的道理，看到自己比別人落後之後，就經常會起早貪黑的跑去村子裏的小湖邊練噴火。
練了幾天後，被阿宵發現了。
看著他一天比一天大的火球，阿宵也開始學著他起早貪黑的跑去湖邊練噴火。
但是直到後來，人家都去學別的新忍術了，阿宵的火球還沒有嘴裏含一口酒噴火棍噴出來的火大。
這讓天生對火抱有著親切感的宇智波族人阿宵感到過沮喪。
阿宵安慰自己，自己只是天生查克拉比別人少一點而已，有總比沒有好嘛。
走到水上把太宰治那家夥撈出來那種短途的消耗她還是沒問題的，但是……
阿宵仰頭看了看高的要命的圍墻，覺得以自己的查克拉是走不到頭的。
“咳……”轟焦凍的輕咳聲拉回了阿宵的思緒。
阿宵意識到今天自己練不練死不是重點，重點是今天要向轟焦凍道歉。
本來轟焦凍被拉黑之前還說要替客戶把欠下的定金還給阿宵的，但是阿宵現在可沒膽子去提這件事。
只要他能原諒自己就好了，要是他不願意原諒自己也沒關系，自己還有個性可以用嘛。
但是阿宵覺得如果可以的話，她還是更期望得到一個對自己有著真感情的朋友，而不是一個被個性影響後所誕生的朋友。
看了看轟焦凍一臉“我還是可以講講價”的表情。
咽了口唾沫，阿宵還是決定先自己道歉。
這些話她都組織一整天了，如果她都那樣說了轟焦凍還是不滿意的話，那自己就先塞他一拳，再給他跪下來。
“那個……”
“那個……”
各懷心思的兩個人很狗血的同時開了口。
“你先說吧。”
本來也想立刻說這一句的阿宵被堵了回來。
既然人家叫你說了，你總不能不說吧。
於是阿宵只能硬著頭皮上了，畢竟是自己犯的錯。
“轟同學，我想為我欺騙你給你帶來的傷害道歉。”
為了表達出真情實感，阿宵還面露羞愧的低下了自己懺悔的頭顱。
“我不僅懷疑你，騙了你，還拉黑你，被戳穿後也沒有立刻向你道歉，還要靠你幫我掩護。”
“我就是個……”弟弟。
“要我原諒你可以。”就在阿宵準備往自己身上倒各種臟水的時候，剛剛一直在對面一言不發、靜靜聆聽的轟焦凍打斷了阿宵。
“誒？”有這麽好的事？
阿宵擡頭望向面前忽然開口的少年。
“要我原諒你的話，你天天做便當送給我吃。”
“一直送到雄英祭。”
說到一半，轟焦凍突然想起了阿宵家裏的經濟條件好像不是很好的樣子。
於是加了一嘴：“我可以給你買菜錢。”
“……”轟焦凍突然來這麽一出，讓阿宵一時有些懵逼，甚至有些無言以對。
兄弟，活著不好嗎？
好端端的突然想吃什麽便當啊？
你跟爆豪做同學這麽久，他沒和你講過他吃我做的東西差點吃死的故事嗎？
也是，拉肚子拉到虛脫再被別人打爆這件事情對於自尊心極強的爆豪同學來講可能有些過於丟臉了。
他不講也是情有可原，所以轟焦凍並不知道自己的廚藝有多差。
久久得不到阿宵的回應，本來一直在裝模作樣看向別處的轟焦凍狀似不經意的瞥了眼阿宵，立刻又移開視線。
他看到少女還處在怔楞中的樣子，微微頷首，語氣有些不悅的開口道：“不願意嗎？”
“不是不是，”阿宵為難的撓了撓頭，“只是我做菜很難吃，我怕你……”吃了，一直拉到雄英祭。
到時候說不定得做肛腸科手術。
要是影響你在雄英祭的發揮，這個債怕是永遠算不完了。
“我不挑食。”
“但是……”這不是挑不挑食的問題啊。
是生死的問題啊。
“不願意就算了。”轟焦凍轉身走向屬於自己的那一半場地。
“我願意！我願意！”
看著身側舉著手激動大喊“我願意！”的少女，轟焦凍一直如冰封般的面容產生了一絲裂縫。
在少女註意到之前，他立刻斂去笑容，將自己嘴角微妙的弧度藏了起來。
“開始今天的訓練吧。”
“是爬墻嗎？”
“什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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