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臉皮厚不厚 盡管強撐著開完了會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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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臉皮厚不厚 盡管強撐著開完了會議，等……
盡管強撐著開完了會議，等澤田綱吉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的時候，左眼已經完全充血了。
眼白鞏膜的部分遍布著紅色的血絲，猙獰的盤布在眼球上，整個左眼睜開就是紅彤彤的。他覺得自己現在看起來說不定還挺像六道骸的。
獄寺在一旁擔心的不得了，問了好幾遍需不需要幫他叫醫療部的人來看看，都被澤田綱吉給拒絕了。
澤田綱吉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自從獄寺知道了自己在跟密魯菲奧雷家族的戰役中實行了假死計劃，並且只告訴了雲雀一個人，而沒有告訴他之後。
他就像一只被主人冷落的小狗一樣，不僅把深深的失落感藏在心底，還強打起精神付出更多的努力想讓自己變成更合格的左右手。
每次澤田綱吉稍微咳嗽一小下或者哪裏表現出了點不舒服的樣子，獄寺都緊張的要命，簡直比奈奈媽媽還要清楚他現在的身體狀況。
明明只是為了作戰計劃需要，他這副明顯有了心理創傷後遺癥的樣子搞得澤田綱吉內心很不是滋味。
看來過陣子得跟獄寺好好的談談心。
本來澤田綱吉揉了揉眼睛就打算繼續看文件，讓獄寺不用再擔心。
結果在揉完眼睛擡頭後，就看到了獄寺被嚇到面如死灰的樣子。
“血……”
“嗯？”
“十代目，血……”澤田綱吉看著獄寺的眼睛逐漸睜大，瞳孔開始收縮，整個人的表情看起來非常的扭曲，聲音中還帶著一絲顫抖。
順著獄寺的目光，澤田綱吉望向自己剛揉完眼睛的左手，上面已經沾上了少許的液體。
他似乎也被嚇到了一下，但很快就恢覆鎮定。
喊住正急忙準備撥通醫療部電話的獄寺，澤田綱吉又擡手用指尖摸了摸自己的左眼附近的皮膚，果然濕漉漉的。
指尖上也沾上了新鮮的紅色。
看來事情的發展比自己想象的要稍微嚴重一點點。
“獄寺，我沒事的，不用緊張。”澤田綱吉率先安撫了明顯現在心率過快的獄寺，隨後找了個理由把人先支出去，“幫我把骸叫過來就行了。”
獄寺看見他一副心中自有打算的樣子，把心中強烈的不安壓了下去，點了點頭退出了首領辦公室，去找六道骸了。
當六道骸端著獄寺塞給他的一盤醫療用品來到澤田綱吉辦公室的時候，他看到那個與十年前氣場截然不同的高挑青年正淡定的捂著自己的左臉，批閱著家族的文件。
隱約有血絲從他的指縫中滲透出來。
“骸，你來了。”澤田綱吉看到六道骸進入了房間，便將手中雕刻著精美紋路的金色筆帽按在了鋼筆上，停下了手上的工作。
“kufufufufu，你還能悠哉的做社畜，看來情況沒那家夥說的那麽著急嘛。”六道骸走上前，將白色的醫療托盤放在桌子上。
隨後，咬住自己黑色皮質手套的指尖，慢慢的將手套脫了下來。
拉開澤田綱吉蒙在臉上的手，在看到男人流著鮮血的左眼的時候，六道骸的眉毛微不可察的皺了下。
他又伸手輕輕的扒開男人的眼瞼檢查了一番內部，搖了搖頭，“嘖嘖嘖，情況有些糟糕啊。”
仰面接受檢查的澤田綱吉倒還算冷靜：“有多糟糕？”
“糟糕透了。”左眼球基本被完全破壞了，就像是……被什麽東西碾碎了一樣。
“以後彭格列的首領興許就是一只獨眼龍了。”六道骸把檢查完眼睛的食指抵在自己的下巴上打趣道。
“一只眼睛而已，骸。”澤田綱吉笑著搖了搖頭，並不將骸的危言聳聽放在心上，隨後目光帶上一絲凜色，“倒是那個少年，他不僅識破了你的幻術，還將你幫我施的幻術反噬到了我身上。”
澤田綱吉回想起了自己在由乃手機攝像頭中的左眼看到的最後的畫面，是那個粉發的少年，在說完警告的話語後，雖然還在笑著，但明顯透著一股深深地違和感。
他分明已經知道自己是誰了。
陰森而詭異。
心情有點糟糕的同時又有些亢奮。
那是澤田綱吉久違的，超出自己控制的感覺。
但是那樣的人，卻在阿宵的身邊，實在是太危險了。
雖然他說了自己絕對不會傷害她。
六道骸聽完他的話語後，陷入了沈思。
在當今世界上，能識破他的幻術並能做出還擊的人，屈指可數並且他都認識。
剛才他所說的這個少年，可從來沒在他的視野中出現過。
原來還有這種漏網之魚嗎？有機會的話真想會會他呢。
說到幫澤田綱吉下幻術，是他們剛戰勝密魯菲奧雷家族，從白色裝置中醒來沒多久之後的事情。
那時候彭格列在首領的假死作戰中也受到了重創，整個家族在戰後算是百廢待興。
帶領家族重整起鼓的澤田綱吉本該忙得焦頭爛額，可是有天他忽然就找到了剛打算去西班牙旅游的六道骸，說是要幫他下一個監視的幻術。
本來剛從覆仇者監獄裏解放出來，準備好好玩樂的六道骸是不打算搭理他的。
反正估計是那些殘餘敵對勢力的監視工作，用不著他出手，讓下面的那些人好好盯著就行。
但是澤田綱吉給出的對象只有一個人，這讓六道骸產生了興趣。
他隨手一查，發現是個從一個粉發粉眸的少年，生活平淡無奇，因為繼承了父母的房產所以手中攥著一大把租戶，除了有點小錢倒也沒什麽特殊的地方。
從來沒有涉足過他們黑暗的裏世界。
和澤田綱吉也沒有過任何的交集。
這讓他覺得事情變得更加有趣起來，他曾經旁敲側擊過澤田綱吉跟少年有什麽關系，卻始終沒有套出話來。
這個男人已經不是十年前那個懵懂天真又好騙的少年了。
於是，他取下了澤田綱吉左眼的意識，放進了那個那個少年的手機中。
靜靜地等待事情的變化。
果然沒有令他失望，最起碼，今天他發現了一個能夠將他的幻術反擊的如此徹底的人。
給澤田綱吉的左眼用藥水消完毒後做了簡單的包紮，骸看了看紮在男人英俊的臉上的大蝴蝶結，帶著逗弄的心理問他要不要把右眼也交出來，拿去監視這個看起來很可疑的少年。
沒想到澤田綱吉還真的陷入了認真的思考，過了一會兒才回覆他說：“先不著急，現在要先查明這個少年真正的底細。”
“……”六道骸覺得澤田綱吉沒有以前好玩兒了。
六道骸走後沒多久，澤田綱吉收到了已經是彭格列雲守兼門外顧問的雲雀從日本發來的加密郵件。
輸入結構覆雜的私人密碼後，將高濃度的大空火炎打入特殊材質的電腦，電腦識別成功後才將郵件完全的展現出來。
郵件中寫了我妻由乃的生平事跡，甚至還有一部分的觀察日記，從衣食起居到興趣愛好都詳細而面面俱到。
我妻由乃的生活很正常也很普通，一個有著從已故父母那裏繼承來的房產的房二代。
成績優異的完成了學業，現在無業，完全是在靠自己收來的租金在過活，然而生活過的卻完全不差，因為這家夥有著不錯的炒股運氣，基本上買的每支股都能賺上不少的錢。
所以他的生活雖然悠閑，但也足夠富足，鄰裏鄰居對他的評價也都不錯，都說是個熱心腸的好人。
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澤田綱吉目光飛速的瀏覽過一大段一大段無用的信息，終於光標在一段文字上停了下來。
指尖煩躁的點了點鼠標按鈕。
一直謙遜溫和的目光逐漸陰森沈澱了下來，年輕的彭格列十代目首領的面容冷若冰霜，眼神中逐漸彌漫出了徹骨的寒意。
電腦屏幕上寫著這麽一段話：
愛好：網絡聊天；角色扮演；
曾申請上百個賬號在一個群中同時扮演一百多個不同的角色聊天，群中除了有一名少女是其他人外，剩下的都是他自己。
群名：【職業狐貍精群】
“這家夥，比想象中的要覆雜呢。”
澤田綱吉關了文件界面，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這是他接手家族、獨當一面後，遇到難題時會有的習慣性動作。
忽然，他想起了之前呆在阿宵身邊的那段時間裏，阿宵是AKB的狂熱粉絲，經常會24小時將賬號掛在粉絲論壇上，生怕錯過了什麽爭搶粉絲福利的好機會。
一度為了AKB的center阿醬而肝到頭禿，還省吃儉用為小愛豆做應援。
澤田綱吉還記得在那只有一隅的小小的出租屋中，阿宵每次打工打得特別累，回到家的時候，都會打開電腦去看阿醬站在C位的live視頻。
或者把他也抓過來學AKB的舞蹈。
時間久了，還處在明媚年紀的少女甚至還會在做家務的時候跟著跳上一兩步舞或者跟著唱上那麽一兩句。
少女甜美元氣的歌聲，偶爾飛揚起弧度的百褶裙擺，暖黃色的燈光靜靜的照滿簡陋的小屋，冬日的雪花在上了霜花的玻璃窗外靜靜的飛舞著。
那是澤田綱吉心中美好的記憶。
他伸手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撥通了獄寺的專線。
“十代目。”
“是這樣的，獄寺。”澤田綱吉又點開了關於AKB最新動態的新聞頁面，果然找到了大家都在發布游戲攻略的論壇。
裏面在熱烈的討論有關點擊率最高、回覆率最高的游戲攻略帖子會收到AKB成員握手會的門票的事情。
“我近期打算收購AKB公司的部分股份。”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
“還有我近期要去日本一趟。”
“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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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了有關270的部分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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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強撐著開完了會議，等澤田綱吉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的時候，左眼已經完全充血了。
眼白鞏膜的部分遍布著紅色的血絲，猙獰的盤布在眼球上，整個左眼睜開就是紅彤彤的。他覺得自己現在看起來說不定還挺像六道骸的。
獄寺在一旁擔心的不得了，問了好幾遍需不需要幫他叫醫療部的人來看看，都被澤田綱吉給拒絕了。
澤田綱吉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自從獄寺知道了自己在跟密魯菲奧雷家族的戰役中實行了假死計劃，並且只告訴了雲雀一個人，而沒有告訴他之後。
他就像一只被主人冷落的小狗一樣，不僅把深深的失落感藏在心底，還強打起精神付出更多的努力想讓自己變成更合格的左右手。
每次澤田綱吉稍微咳嗽一小下或者哪裏表現出了點不舒服的樣子，獄寺都緊張的要命，簡直比奈奈媽媽還要清楚他現在的身體狀況。
明明只是為了作戰計劃需要，他這副明顯有了心理創傷後遺癥的樣子搞得澤田綱吉內心很不是滋味。
看來過陣子得跟獄寺好好的談談心。
本來澤田綱吉揉了揉眼睛就打算繼續看文件，讓獄寺不用再擔心。
結果在揉完眼睛擡頭後，就看到了獄寺被嚇到面如死灰的樣子。
“血……”
“嗯？”
“十代目，血……”澤田綱吉看著獄寺的眼睛逐漸睜大，瞳孔開始收縮，整個人的表情看起來非常的扭曲，聲音中還帶著一絲顫抖。
順著獄寺的目光，澤田綱吉望向自己剛揉完眼睛的左手，上面已經沾上了少許的液體。
他似乎也被嚇到了一下，但很快就恢覆鎮定。
喊住正急忙準備撥通醫療部電話的獄寺，澤田綱吉又擡手用指尖摸了摸自己的左眼附近的皮膚，果然濕漉漉的。
指尖上也沾上了新鮮的紅色。
看來事情的發展比自己想象的要稍微嚴重一點點。
“獄寺，我沒事的，不用緊張。”澤田綱吉率先安撫了明顯現在心率過快的獄寺，隨後找了個理由把人先支出去，“幫我把骸叫過來就行了。”
獄寺看見他一副心中自有打算的樣子，把心中強烈的不安壓了下去，點了點頭退出了首領辦公室，去找六道骸了。
當六道骸端著獄寺塞給他的一盤醫療用品來到澤田綱吉辦公室的時候，他看到那個與十年前氣場截然不同的高挑青年正淡定的捂著自己的左臉，批閱著家族的文件。
隱約有血絲從他的指縫中滲透出來。
“骸，你來了。”澤田綱吉看到六道骸進入了房間，便將手中雕刻著精美紋路的金色筆帽按在了鋼筆上，停下了手上的工作。
“kufufufufu，你還能悠哉的做社畜，看來情況沒那家夥說的那麽著急嘛。”六道骸走上前，將白色的醫療托盤放在桌子上。
隨後，咬住自己黑色皮質手套的指尖，慢慢的將手套脫了下來。
拉開澤田綱吉蒙在臉上的手，在看到男人流著鮮血的左眼的時候，六道骸的眉毛微不可察的皺了下。
他又伸手輕輕的扒開男人的眼瞼檢查了一番內部，搖了搖頭，“嘖嘖嘖，情況有些糟糕啊。”
仰面接受檢查的澤田綱吉倒還算冷靜：“有多糟糕？”
“糟糕透了。”左眼球基本被完全破壞了，就像是……被什麽東西碾碎了一樣。
“以後彭格列的首領興許就是一只獨眼龍了。”六道骸把檢查完眼睛的食指抵在自己的下巴上打趣道。
“一只眼睛而已，骸。”澤田綱吉笑著搖了搖頭，並不將骸的危言聳聽放在心上，隨後目光帶上一絲凜色，“倒是那個少年，他不僅識破了你的幻術，還將你幫我施的幻術反噬到了我身上。”
澤田綱吉回想起了自己在由乃手機攝像頭中的左眼看到的最後的畫面，是那個粉發的少年，在說完警告的話語後，雖然還在笑著，但明顯透著一股深深地違和感。
他分明已經知道自己是誰了。
陰森而詭異。
心情有點糟糕的同時又有些亢奮。
那是澤田綱吉久違的，超出自己控制的感覺。
但是那樣的人，卻在阿宵的身邊，實在是太危險了。
雖然他說了自己絕對不會傷害她。
六道骸聽完他的話語後，陷入了沈思。
在當今世界上，能識破他的幻術並能做出還擊的人，屈指可數並且他都認識。
剛才他所說的這個少年，可從來沒在他的視野中出現過。
原來還有這種漏網之魚嗎？有機會的話真想會會他呢。
說到幫澤田綱吉下幻術，是他們剛戰勝密魯菲奧雷家族，從白色裝置中醒來沒多久之後的事情。
那時候彭格列在首領的假死作戰中也受到了重創，整個家族在戰後算是百廢待興。
帶領家族重整起鼓的澤田綱吉本該忙得焦頭爛額，可是有天他忽然就找到了剛打算去西班牙旅游的六道骸，說是要幫他下一個監視的幻術。
本來剛從覆仇者監獄裏解放出來，準備好好玩樂的六道骸是不打算搭理他的。
反正估計是那些殘餘敵對勢力的監視工作，用不著他出手，讓下面的那些人好好盯著就行。
但是澤田綱吉給出的對象只有一個人，這讓六道骸產生了興趣。
他隨手一查，發現是個從一個粉發粉眸的少年，生活平淡無奇，因為繼承了父母的房產所以手中攥著一大把租戶，除了有點小錢倒也沒什麽特殊的地方。
從來沒有涉足過他們黑暗的裏世界。
和澤田綱吉也沒有過任何的交集。
這讓他覺得事情變得更加有趣起來，他曾經旁敲側擊過澤田綱吉跟少年有什麽關系，卻始終沒有套出話來。
這個男人已經不是十年前那個懵懂天真又好騙的少年了。
於是，他取下了澤田綱吉左眼的意識，放進了那個那個少年的手機中。
靜靜地等待事情的變化。
果然沒有令他失望，最起碼，今天他發現了一個能夠將他的幻術反擊的如此徹底的人。
給澤田綱吉的左眼用藥水消完毒後做了簡單的包紮，骸看了看紮在男人英俊的臉上的大蝴蝶結，帶著逗弄的心理問他要不要把右眼也交出來，拿去監視這個看起來很可疑的少年。
沒想到澤田綱吉還真的陷入了認真的思考，過了一會兒才回覆他說：“先不著急，現在要先查明這個少年真正的底細。”
“……”六道骸覺得澤田綱吉沒有以前好玩兒了。
六道骸走後沒多久，澤田綱吉收到了已經是彭格列雲守兼門外顧問的雲雀從日本發來的加密郵件。
輸入結構覆雜的私人密碼後，將高濃度的大空火炎打入特殊材質的電腦，電腦識別成功後才將郵件完全的展現出來。
郵件中寫了我妻由乃的生平事跡，甚至還有一部分的觀察日記，從衣食起居到興趣愛好都詳細而面面俱到。
我妻由乃的生活很正常也很普通，一個有著從已故父母那裏繼承來的房產的房二代。
成績優異的完成了學業，現在無業，完全是在靠自己收來的租金在過活，然而生活過的卻完全不差，因為這家夥有著不錯的炒股運氣，基本上買的每支股都能賺上不少的錢。
所以他的生活雖然悠閑，但也足夠富足，鄰裏鄰居對他的評價也都不錯，都說是個熱心腸的好人。
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澤田綱吉目光飛速的瀏覽過一大段一大段無用的信息，終於光標在一段文字上停了下來。
指尖煩躁的點了點鼠標按鈕。
一直謙遜溫和的目光逐漸陰森沈澱了下來，年輕的彭格列十代目首領的面容冷若冰霜，眼神中逐漸彌漫出了徹骨的寒意。
電腦屏幕上寫著這麽一段話：
愛好：網絡聊天；角色扮演；
曾申請上百個賬號在一個群中同時扮演一百多個不同的角色聊天，群中除了有一名少女是其他人外，剩下的都是他自己。
群名：【職業狐貍精群】
“這家夥，比想象中的要覆雜呢。”
澤田綱吉關了文件界面，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這是他接手家族、獨當一面後，遇到難題時會有的習慣性動作。
忽然，他想起了之前呆在阿宵身邊的那段時間裏，阿宵是AKB的狂熱粉絲，經常會24小時將賬號掛在粉絲論壇上，生怕錯過了什麽爭搶粉絲福利的好機會。
一度為了AKB的center阿醬而肝到頭禿，還省吃儉用為小愛豆做應援。
澤田綱吉還記得在那只有一隅的小小的出租屋中，阿宵每次打工打得特別累，回到家的時候，都會打開電腦去看阿醬站在C位的live視頻。
或者把他也抓過來學AKB的舞蹈。
時間久了，還處在明媚年紀的少女甚至還會在做家務的時候跟著跳上一兩步舞或者跟著唱上那麽一兩句。
少女甜美元氣的歌聲，偶爾飛揚起弧度的百褶裙擺，暖黃色的燈光靜靜的照滿簡陋的小屋，冬日的雪花在上了霜花的玻璃窗外靜靜的飛舞著。
那是澤田綱吉心中美好的記憶。
他伸手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撥通了獄寺的專線。
“十代目。”
“是這樣的，獄寺。”澤田綱吉又點開了關於AKB最新動態的新聞頁面，果然找到了大家都在發布游戲攻略的論壇。
裏面在熱烈的討論有關點擊率最高、回覆率最高的游戲攻略帖子會收到AKB成員握手會的門票的事情。
“我近期打算收購AKB公司的部分股份。”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
“還有我近期要去日本一趟。”
“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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